要确定什么是残疾人的文化,人们必须明白“文化”这个词的定义:文化是一个整体,是行为模式,艺术,信仰,风俗习惯以及人类所创造的精神财富的总和。文化是学习的行为,一个人的文化基本上是由其家庭,亲友,邻居,朋友强加给他的。人的某些行为具有遗传因素,会在一个家族内世袭相传。但是大多数行为是历经人世沧桑和其成长环境造就的。如果有人是在贫民区出生的,那他就要学会那些有利于他和周边人群相处的行为。此外,家庭还要教育某个人,在特定环境当中,哪些是可以接受的行为,
有朋友看了前一篇博文,悄悄对我说,是我们落伍了吗?怎么看这个不舒服啊。我说:你看了我下面的文章也许就对这些幽默的存在和意义有了解了,下面就算是那另一篇文章之一吧,是本人编译的,供大家参考。
美泰公司近来推出一款坐在粉色轮椅上的芭比娃娃,名字叫“分享微笑的贝基”。可以说,这个芭比娃娃代表了商家对残疾人的一种新意识。
然而,这款芭比娃娃可能比该玩具公司料想的更难出售。脑瘫患者Leslie Heller说
“这个名字令我作呕。”患有小儿麻痹后遗症的Nadina LaSpina说:“这表明他们可以利用我们赚钱了。”
“我们都知道什么地方会出售这个产品”盲人Deborah Yanagisawa说 “那就是医院的礼品店。”
总发表怀旧的博文,又一个朋友不满了,他说我用旧观念误导大家。现在是电脑时代,该教教人家使用email写信的知识才对呀,怎么还说用手写信更有意义呢?那天见到Brian,兴致勃勃和他谈“大步走”计划,他一脸无动于衷:“大步走?出去干什么呀?看看长安街,立交桥,高楼林立,车流滚滚,然后又回家,该没事做还没事儿做,该没钱还没钱。我做的是改变残疾人的生活质量。”怎么才能改变生活质量呢?他没有立刻回答我,卖了个关子。前些天,我偶然看到一篇文章,觉得有启发,放在这里,供Brian和大家参考吧。
电脑技术为残疾人就业开辟新天地
《纽约时报》记者
DAVID S. JOAC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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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因为摔了一跤,我一个星期没敢出门。前几天,终于战战兢兢走出来。
外面的残雪已经了然无痕。花坛、路边,一些花草枯萎,另一些还是葱郁。有的树被几天前的大雪折断几丫枝干,又挺直腰板,骄傲地舒展着依然绿色的树冠。近来,又下了几场雪,雪化了,还有树和草绿着。四季当中一心要尽责的冬天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敲门,秋天却还在自顾享受此刻大自然的恩泽,迟迟不愿离开。自然界和人,是不是感情上有某些相通呢?
小时候老师教育我们要以天下为己任,活着就要像鲍尔柯察金那样“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经历,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目光迷离间,那些宏大的责任无影无踪,什么壮丽的、不壮丽的事业也不需要我尽责献身了,这让我困惑许久。
见了我的新朋友Brian 他一直从事慈善事业。他讲了他成立天使艺术团,让智障的孩子可以靠演出挣钱的事。他说看见智障孩子拿到孩子们挣得“回头钱”激动得热泪盈眶,看见那个差点儿被父母嫁给贫困的老家给一个比她大20岁的老鳏夫的智障女孩成了明星,他自己就特高兴。他说做公益并不是沉重的责任,是让自己快乐
我从小就没学会做饭。以前家里人不让我做饭,因为我站不住,危险。我弟弟小小年纪就做饭了,中午放学回家,他要先捅开煤炉子,给我做饭。我们吃完饭,他要完刷碗,然后才去上学。他年纪小(和我儿子现在的年龄一样),有一次他意外碰倒了锅,开水烫了他,他急忙用凉水冲,用手一抹额头,一大块皮竟掉下来。至今看着他额头上留的疤我都心疼、内疚。
我不会做饭,不能做饭的念头在头脑里是根深蒂固了。后来,我开工厂,就在厂子吃。开饭馆自不待说,就是为了吃饭方便。
生意落败,我回了家,天天无所事事。老爸老妈说:“你没事就学学做饭吧。”我不学,做大事儿的梦整天萦绕在脑子里,我怎么肯做鸡毛蒜皮的小事呢。
其实,我试过给儿子做饭。炸饺子,糊了。做面条,半生不熟。
后来天天煮方便面,把儿子吃得看见一方便面就想吐。
儿子说:“老爹,求你,你可别做饭了,你做的饭就是毒药。”
“儿子,你这可是“夸大其词”啊,饭不好吃也是饭,怎么能说是毒药呢,咱们都吃了,都没事儿吧”我说。
“那比狗食还难吃”
“你又是在“无中生有”你又没吃过狗粮,你
老师给儿子布置了一项作业,自己书写并邮寄一封信。信写好了,但是,需要多贴少钱的邮票呢?我也不知道,就买了一张6毛的邮票给他。以前我寄信,市内用4分的邮票,外阜8分,现在翻上十多倍,应该有富余吧?结果是不够,儿子的信没有寄出去。他告诉我市内的寄一封信要8毛钱,还埋怨我半天。
我惭愧,不知道邮资是因为我许久没写过信、寄过信了。现在和朋友联系,打开电脑,手指轻轻一点鼠标,纵然相距千里之外,刹那间就实现,谁还那么不嫌麻烦。
以前和朋友联系就靠写信,有一度,我差不多每天都要写信,每天都要盼着别人回信。到了年节朋友寄来的贺卡差不多能把信箱子塞满。能当着别人的面,捧出一抱属于自己的贺卡,觉得真自豪。拆开朋友的信,看那些或清秀俊逸、或豪放洒脱的字,读那些亲切感人的话语,心里总是暖洋洋的。我记得那时候过年去林大姐家,见他们把朋友的贺卡用线穿好,围着墙挂一满圈,红红绿绿,各色各样,体现着主人别样的情趣和对朋友的敬重。
现在大家过年互送电子贺卡,图片精美,还有的配上好听的音乐,不花钱还环保,也是另一番情趣。可是我们不能再有见信如面的感觉。我们到
前些时写了一篇关于中秋节的博文,我哥们儿们看了很不满。他们有委屈,说:“你小子就记得你帮过我们的事儿,我们帮你的事儿怎么不写?比如在“八.一湖”那个中秋节,你眼窝干干的糗事儿怎么不写写呢?”
我想了起来:对啊,原来那件事儿也发生在中秋节啊。
那是八十年代,我正起劲儿地追求着一个女孩子,本来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一个好朋友。尽管当时绞尽脑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表白一片真情,可女孩偏偏不为所动,我心里很郁闷。中秋节几个朋友提议去“八.一”湖赏月,我的好朋友高卓,葆华,钱明华都劝我去散散心,我就去了。
那天月朗星稀,八.一湖水波粼粼闪着银光。几个朋友自己带着菜和啤酒,赏月,边吃边聊,很浪漫。正巧,一个朋友说起自己的不顺,这可一下子勾起了我的伤心事儿。我们当中一个女的酒量很大,我就和她比着喝,越喝越多,不一会儿我就酩酊大醉。
据说我大哭大喊,一直呼唤心中那个女孩的名字,这些我真没印象。
好好的聚会被我搅了局,大家都悻悻离去,只剩下三个好朋友陪我。我们几个好朋友当中,高卓一向老成持重,有山崩于前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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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我蜗居在家,原因是下了雪。逢雨雪天气我很少出门,因为,摔跟头摔怕了。
我小的时候经常摔跟头。再早,我不会架拐走,就在地上爬。我爬得飞快,我家附近的荒草地,工厂大烟筒下面的锅炉房,汽车站,马路对面的农田我都爬着去过。院里的孩子都没嫌弃过我,要去哪儿玩他们都问我:“李嘉,你去不去?”我要去,就爬着飞快地和他们走,要不就赶不上他们了。那时候,家长都下放去了乡下,一家之主是我姐,她那里管得住我。有一度,我还院子里大一点儿的孩子旷课去玩。我们捉蚂蚱,捉蜻蜓,挖泥鳅,逮青蛙,打弹弓仗。其实我也不能和大家一样上蹿下跳,就坐在一边儿看,或者给小朋友看着俘虏来的猎物。离开沉闷的房子,野外天宽地阔,看着天空瓦蓝,大朵的白云在头上飘,我常常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鸟,整个身体都飞起来了,真开心啊。
开心之后的代价就是摔跤。由于年纪小,没劲儿,会爬着爬着胳膊一软,下巴重重地碰到地上,血和泥混合着滴滴答答流下来。小伙伴就飞快地把我背回家。我姐看我一身泥土,鲜血淋漓的狼狈相,就一边骂我不听话,一边流着眼泪,把我背到离家挺远的红医站。我下巴的伤口一般还挺大,常需要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