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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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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彻底铺开,发现前途路漫漫。想和做是两回事,直到做起来很复杂并且还能安心去做也是一种本事。
我的目标没变,利用暑假奠定英数的基础,保证后续不会顾此失彼,再每日抽取时间复习政治并在开学后主攻专业课。为人所不能为,方为人上人。
今天详细参阅北大、五道口和清华的资料,首先清华里面有一些熟识的人,想来一些资料可以要到,北大和五道口一看参考书就知道困难,自己看书找资料是费时间的功夫,看来走捷径要资料是很现实的事情了。清华那边网上问的人少,可见金融类选清华的还是少。我本人是北附出身,北大是个未竟的梦一样的东西,但清华这条路目前看出来最有可能实现。
那么目标就定了。
数学说五月份第一轮就要看下来,两个月过去我成果寥寥,突击加紧是必须的了。效率很重要。
英语方面单词是必须背的,无论网上多少人说背单词不明智,但是不这样下来心里没底。如同数学定理要自己证一样,很枯燥的东西往往给人信心。做自己最适合的东西吧。
政治方面宿舍前些日子来个复试的人说不应该看的太早,否则忘得会让人绝望。目前时间也不允许给政治较劲,那么专业课方面的打听要费些时间。
我每天都要听听慷
回家两天,休息的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正轨。
我准备着手我的考研日记,这是伟大的工作,但我总不能写每天我做什么吧,比如做了十道题,背了一百个单词。让我们开始浪荡不羁、青春轻狂的日子吧。
谁说我们不青春,君不见,陆毅76年还在我的青春我做主。
我们调侃生活,我们享受奋斗,我们体味汗水,我们追忆童真,我们有的都是财富,我们经历的都是生活,我们的未来值得期待。
用半年做十年的事情,今天我们的付出让别人用钞票来还。
说点小事情,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她站在门口,穿着白色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我梦到她她都穿着白色衣服,我发现我做梦,梦里的事情我都无法控制。
一年,又一年。
恬淡,恬静,以及镇定。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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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周围的每个人都有目标。
有的人,像朱云龙蒋奕,他们在实习。他们要上班。
有的人,像张藤一,他在背单词考GMAT。他要出国。
有的人,像我,得赶紧读书死读书读死书。我要考研。
路不一样,做的事情就不能一样。所以别人做了我没做,这是正常的。
但是别人没做的我也当没事一样的不做,那就不对了。
没头绪硬做下去,就有头绪了。
计划,往往是阻碍人行动的原因。
我从不想成为别人世界中最重要的人,那样很累,责任太大。
所以在去留问题上,我更愿意随着自己。
我总要给自己做成一些事情吧。
大概这两天要转正了。
英特耐雄奈尔,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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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于是做了一些事情直到现在。
我突然想到:
有了男朋友的女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困难的是分手后依然念念不忘的。我们可以不顾客观的距离,但不能不想心里的鸿沟。
一些举动,很轻易就可以看出来了。
来得晚了,怎么努力,都只是前人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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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长长的有点深邃的芙蓉隧道,那里通向哪里我知道,可是有那么些人,已经走了。陪着我走的人,还是我要找的人,都已经走了。晚上接到了耗子的电话,他在车站,他说,哥要走了。
你要好好混。
我会好好混的。
这里还有凤凰花,这里还有上弦场。
这里有八十八年未曾止息的涛声。
站在最后,会看的更清楚吧。
我们是怎么样的一代人,我们是怎样的度过。
是非成败,谁说得清楚呢。
杨慎说,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耗子是清华差几分掉下来的。
他上了半年大学以后去帮同学考补习班的数学,结果还是全班第一。
他说,没想到哥还是这么牛逼。
那时候听完笑得前仰后合,那些话就像昨天说的。
昨天,今天,我们在午夜十二点往前往后,都像是捉摸不到的空旷。
想起一句话,往事就这样支离破碎吧,谁又把他们收起,像是祭奠后烧碎的纸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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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贝尔请我吃饭,叫冬梅一起来。席上冬梅不慎透露,贝尔有男友了,不是原来那个。是高中故交。
我倒是吃了一惊,毕竟大学四年贝尔都是不乏人追求的,谁都没有答应,即便那个关系极好的,也只是拖着没有答应。
最后了,以极快的速度答应了。
不过想来,确实,这个世界不染人间烟火是不大现实的。谁都要有个伴,女人更是如此。
不过据说贝尔要随那个男生去个新地方,厦门这边找到的工作估计要放弃了。听完,似乎有些像浮萍。
也是一个新的时代了。祝福贝尔吧。
在挥别她的一瞬间,我看着那辆开往我熟悉的地方的公车,渐渐远去。在西村外热闹的霓虹中,我转过身,不再回头。也许是最后一面了吧,最后一面,我也没能说出我想说的话。公车上我看着那只轻轻放在她包上的手,晶莹剔透。我会想着也许我鼓起勇气,那只手我就可以牵一辈子,在这个18岁到22岁一起度过的地方,凤凰花开的离别,是我们的重逢。
一切都是想象,也许是看了太多青春校园小说的缘故,我总告诉自己,也许遗憾是一种美。每一个交错都有它存在的必然,有许多人注定要封存在记忆里的。一起吃最后一餐饭,当是散伙,而后我说打车送你回去,她说我们坐公车吧。
这是离学校很远的地方,还要换车。我想说挺麻烦的,但突然觉得这是另一种意义。对我们来讲,旅途会拉长,时间会延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我们坐前后,我望着窗外,她望着相反的方向。我用余光看着霓虹在她脸上划过,有天路一般的环岛路穿过暗夜中的沧海,这是我们青春留下的足迹。
我想起了熊天平的歌声,我又回头去追,去飞,任往事一幕一幕催我落泪。
故事里的人已经四年过去,故事里的事依然鲜活如昨。
相聚的意义也许就在于分离,爱情的意义也许除了坚持还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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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黄曦。
我在西村选择了下车,看着它开向了公寓,载着女孩。
很轻松,很洒脱的,说了再见。
这个季节的所有酒,也因该至此结束了。
我去买了书,考研的词汇,李承鹏的小说,梁文道的杂文。
多情的季节,其实还想多留恋一下,却终究不过现实的清冷。
海边爱上的女生,如果没有了海,大约就会成为心中对海的一种寄托吧。
如果有一天离开了这片天地,我对这段故事的感喟,也许只剩下了符号。
符号里,会有哪些呢。
会有她吧。
走的时候,我说保重,希望有机会还能见面。
厦大再无那道依恋太久的风景,我望着那个熟悉的方向,却没有想念的理由。
再见了。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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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辣辣的午后,台风一去不回头。
砸碎了消防玻璃的毕业生,被鼓浪上骂的狗血淋头。
凌晨还可以听见的嘶吼,准备喝的不省人事的朋友,却被抠门的学院搞得无处发泄。
还是软件好,让我们喝的可以四处拥抱,不用怕背上流氓的恶名。
让我们看到多少梨花带雨,不枉四年。
那醉在凌晨角落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匆匆,多少年华似水流。
我们都有自己的快乐。
有些人,饮一杯浊酒天涯孤旅。
有些人,道一声珍重再不相见。
有些人,欠一句承诺别了想念。
我们都有自己的快乐。
你往北,我往南,南方不懂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北方不知来自太平洋的季候风。
你去东,我去西,大漠的沙,沧海的雾。
那一年天南地北而来,那一年五湖四海而走。
我们都有自己的快乐。
再见了亲爱的兄弟有缘终会相聚。
再见了亲爱的姑娘那些话就随风散了吧。
再见了来不及相熟的同学钟声已经敲响归家的讯号。
那首歌我也曾哼着到天亮。
那片海我也曾如此神往。
那个小摊我也曾醉着被人抬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