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
我认识一个属于弱势群体但并不弱势的安徽保姆。
她来自农村,初中毕业,在上海做保姆已经十年,不仅听得懂上海话,而且已经染上了一些“小资”生活方式。比如夏天冬天应该享受空调,吃鱼虾要吃最新鲜的,等等。每天骑车路过那些坐满了等待见工的家政中介机构时,她一定十分骄傲,她已经不需要被人挑,而是可以挑一些年轻、经常出差、忙于工作并且对生活不挑剔的雇主。
尽管很辛苦,每天7点出门,晚上10点到家,一天辗转5户人家,她一个月可以挣三四千元,比刚毕业的大学生还多。一家三口都已在上海安家,丈夫在电梯维修公司,女儿就读上海外贸学院,儿子在安徽老家读高三,她已经准备好了大学学费。如果儿子争气的话,她的子女将会成为十分体面的新上海人。
比起众多和她经历相似的保姆们,她强在工作的态度上:从不抱怨,很努力,少说多做。也强在工作的方式上:懂得安排轻重缓急的事,不明白的事情敢于问,就算偶尔偷懒,一旦被雇主发现,立刻改正。
她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方式即使在写字楼里也是属于强势人群的,是那种靠任劳任怨稳步晋升的精英的典型行为特征。与她相

(2009-12-31 10:32)□段 军

动物的宝宝大都靠父母捕食或靠食妈妈的乳汁为生,但下面几种动物妈妈的独特喂食方式一定会把你雷倒。
□龙溪微微
为什么?因为她违反了职场基本天条——不要在工作场所流露个人情绪,不要让个人情绪左右你的工作。对那位新人来说,你可以委屈,可以痛哭,但不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脆弱。
职场生生不息,老人越来越老,新人越来越新。“老人”们不容易,眼看体力和心气逐渐下降,还得强撑着眼皮充电、锻炼
别人向你请教一个问题,你10秒钟内无法想出答案时,是否会回答去网上搜索一下?
当你在写一篇文章,需要斟酌某个字句时,你是否会打开搜索引擎寻找答案?
你挂在网上无所事事的时候,是否会打开一个搜索引擎的页面发呆或随便在里面输入一个想到的词随意搜索?
你看到一个网站的广告时,是否基本不去留意网站的网址,而只是记住网站的名称,留待以后需要时搜索?
你需要编写一个格式报告(例如年终总结、毕业论文、会议论文)时,是否会先搜索一些范例并参照编写?
你的头脑里冒出一个可能让你发财的新想法时,是否会赶紧上网搜索一下看看是否已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如果你马上要和别人讨论一个你并不熟悉的领域,是否会赶紧先搜索一下,储备背景知识,然后出动?
当你即将奔赴一个陌生的地方,是否会先打开搜索引擎页面,查阅当地的人文地理、风俗习惯,然后再起程?
当你被突然问到一个复杂的问题时,头脑中是否会冒出若干个关键词
□蒋方舟
我小时候看过余华的一篇短篇小说,叫做《古典爱情》,讲的是古代“金融海啸”时,荒村破落,树都被人啃得伤痕累累——还嵌着牙齿,甚至还有“菜人市场”,人肉按斤两和新鲜程度贩卖。这个小说给我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后遗症到现在——听到“百年不遇的萧条”、“来势汹汹的危机”之类的字眼,就难以抑制地打一个巨大寒战,脑海里出现人们磨刀霍霍向彼此的凶残画面。
直到现在,在这场“海啸”的犄角旮旯处瑟瑟发抖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等来想象里人性阴暗睚眦毕现的一幕。吃不饱饭的是永恒不变的固定人群,整个社会并不会都上演“饿狼传说”,人们只会变穷,一个人变穷,的确会气血贲张面红脖涨,现出穷凶极恶;一群人变穷,反而让人与人之间产生一种低柔的同病相怜。
在经济危机中,穷人更加理直气壮地逆来顺受,富人也在樯倾楫摧中无计可施,相互打量时,双方满眼都是对彼此慈悲的同情。我完全抱着没头脑又没心肝的心态,欣赏着新闻里穿昂贵西装的著名中年男人额角堆油、摊开双手说:“我也看不到底,我也无能为力。”人的这种无奈的叹息神情,在人类创造的时代中是很难得的,因为稀罕,所以显
□萨 苏
每天晚上十二点钟,地铁的各个车站依然车水马龙,都是加班到此时的上班族。而第二天他们还要准时上班,结果就是日本男性的人均咖啡饮用量高居世界首位。
小时候读书,看到“宰予昼寝,夫子曰‘朽木不可雕也’”,心中大惑,睡个午觉居然比不交作业还要可怕?当时父母正努力培养午睡的习惯,难道这个今天的“好习惯”在古代竟然如此十恶不赦吗?
今天在中国如孔夫子一样评价午睡的,倒是不多了。但在素来强调勤勉的日本社会,几年前,“昼寝”,还是一个很不被人接受的脾性。虽然一直有医学方面的学者提到午睡的好处,但是在日本社会,这个词和“懒惰”、“没心没肺”还是大体属于一个意思,至少找工作时“昼寝”的家伙是不太容易如愿的。
然而,近几年来,日本社会对于午睡的看法,却有所改变。比如民主党议员熊谷俊人,就在议会引用《朝日新闻》和NASA的研究数据,要求日本政府促进学校让学生养成“午睡”的习惯。
熊谷的说法是“昼寝”能够提高学习效率。他的说法得到了久留米大学医学部内村直尚教授的支持,内村调查了1000名职员和学生,并且说服他们协助作午睡的实验,结果发
(2009-12-08 09:01)
□王文华
我高二追的高二女生,已有了大二的男友。他是医学院的学长,又高又帅又会打篮球。他会解剖,我只会解题。他拿过手术刀,我只拿过手扒鸡。我怎么是他的对手?
(2009-11-27 11:05)
□张小娴
我小时念的那所幼儿园在一道很长很长的楼梯尽头。记忆中那道楼梯好像永远也走不完。那时跟同学赛跑斗快,跑上楼梯脸也涨红了,好像一下子跑了几百级楼梯。
很多年后旧地重游,我记忆中的那道楼梯原来是很短很短的。为什么从前会觉得它是很长的?也许当时年纪小,觉得每个大人都是很高的,每条斜路都是很长的,楼梯也是永远走不完的。
人大了楼梯也变短了,只消走几步便可以走到尽头。从前觉得一望无尽的世界原来很渺小。
小时候祖母常常送我上学,她总是走在前面。当她走到楼梯顶,我还背着书包慢慢走。她站在上面催我:快点!快点!
我念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们再次踏在那道楼梯上
□小李肥膘
我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公司规模不大,上上下下总共二十几个人。一周后,我已经能叫得上每一位同事的名字了,但我对公司越了解,就越觉得纳闷。
客服部阿庆,大字不识几个。平日里,不穿西装,不打领带,也不去拜访客户,整天叼着烟,在办公室玩游戏。
部门的业绩按月考评,连续三个月阿庆都排末位。但奇怪的是,老总遇上他,仍是一脸笑容,还主动给他递烟。后来我才知道,阿庆掌控着
(2009-11-19 09:38)
□刘 丹
人类真是世界上最最奇怪的一种动物。
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不想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