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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epaper.gmw.cn/zhdsb/html/2011-08/03/nw.D110000zhdsb_20110803_2-04.htm
国际文学述评家康慨在近期《中华读书报》上发表了文章《埃扎德.米克的作家营》,记录了他与荷兰作家埃扎德交流的一些事,摘出一段有趣的中西作家比较言论与诸君共享:
埃扎德告诉我,他感到中国作家更有社会责
在接受创作《历史的背后》(后更名为《传奇福贵人》)之前,公司向我出示了黄焕新允许拍摄他母亲电视剧的授权书和她的自传,写这个剧本理应不会与他发生诉讼,可偏偏诉讼发生了。黄焕新的第一代理人是王放放,可以看出这两个案子是一起事件。结局相同,黄先生败诉。
黄案指控剧本“抄袭”了他母亲李玉琴的传记。编剧朋友也许更关心一个剧本在使用原始素材的时候有什么权利,界限在哪里。仔细阅读判决书相关内容,相信编剧朋友们会有收获:在创作历史题材作品时,著作权法将保护编剧什么?
下面将终审判决书相关部分立此存照。
之后数月,我一头扎进剧组,晨昏颠倒在庞大的史料堆里和构思中。研究史料、采访幸存者、实地考察和写作同步进行着,边写、边拍、边征求意见、边修改,于5月中旬完成了初稿。之后又上剪接台修改台词和场次,直到2008年全片制作完成。
不想之后数年,我被强行拖入一场恶意的诉讼中。曾经使此项目遭遇困境的两位编剧,面对分明不同的剧本,却打着“编剧维权”的旗号,要剥夺另一名编剧自由创作的权利!我遭遇了“被抄袭”。
物来则应
《永恒的一天》 ETERNITY AND A DAY
希腊电影大师安哲罗普洛斯(Angelopoulos)作品,荣获1998年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
熟悉美式风格电影的人,刚开始接触他的电影会有些不习惯。长镜头久久不切换,会令人焦急。人们会问:情节呢?好莱坞的职业编剧会说:缺少前进意
加缪与萨特的公开论战,并最终导致两人的决裂,产生于萨特激烈地反对加缪在《反抗者》中所坚持的观点。在感情上,加缪对萨特的态度非常抵触;在立场上,萨特对加缪的理性立足点不能原谅。有人说《反抗者》的观点是虚无主义的,而加缪恰恰认为自己是与虚无主义者论战的。
《反抗者》主要观点大略如下:压迫具有反人性的性质,它伤害了正义,从而导致必然的“反抗”。并不是现实中所有“反抗压迫”的行为都可以称作“反抗”。加缪的“反抗”有一个原则的界限:“正义”。加缪认为,任何一个反抗压迫的行动,不能沦为新的压迫,即不能使用暴力,因为暴力本身就是压迫。在这个界限之内进行反抗的人,才能称作“
杜译和郭译,是读者经常讨论的问题,下面引两段开头对比一下心得。小标题指出的是两译文的主要不同之处。后面附有网友贴的参考原文与译评。
1、“荒谬”与“荒诞”
杜:本书要论述的是本世纪中扑朔迷离的荒谬的情感——而不是我们时代还没有认识到的那种严格意义上的荒谬的哲学。(本书论述荒谬的情感,不论述荒谬哲学)
郭:本书论述的是一种散见于本世纪的荒诞感,严格地说,并非我们时代尚不熟悉的荒诞哲学。(本书论述荒诞感,不论述荒诞哲学)
评:虽然两译使用概念语词不同,但读者基本不会造成误解。
2、“承认”与“强调承认的意义是诚实”
杜:不过,首先应该直言不讳地指明,二者都与某些现代思想相关。(我承认,荒谬的情感与荒谬哲学都与现代思想有关)
郭:我首先要指出它在哪些地方得力于当代的某些思想,这是一种起码的诚实。(我承认我的论述得力于当代思想,这是起码的诚实)
评:杜译“现代思想”,郭译“当代思想”,理解上有差别,但也不易造成误会。郭译增译了理论的立场和态度,应是作者本意所在。
3、“论述”与“引述和评论”
杜:我对这个意图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