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文坛的厚道人
——市作协副主席刘祖保写真
记者 张峥嵘
山里羞涩少年,平日不开口,一鸣便惊人。嗓子一亮,唱成了文艺宣传队的台柱子。文学青年,文艺诱惑了它对文学的爱好,命运却又捉弄他一把,让他进了中专中医班,天天埋在一堆飘香的草药中。走出校门,走上革命的工作岗位,没来得及仔细看清卫生局的大门,却比哥伦布发现新大
肺叶上生长的乡情
—读孙光友《穿过村庄的河流》
一个古朴纯风的村落里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江南小村的清丽与纯朴,在小河的波光中灵动。这是孙光友的诗集《穿过村庄的河流》(21世纪作家文库第6辑)我拿到手上刚看到题目脑海中便悬幻出的一幅画。诗,精练的文字,首先是一种意境的存在,引诱出你的想象空间,从而立体成一个画面。那么这个题目毫无疑问便是一首诗,从而诱惑你不由自主翻开这本诗集去细品。
认识
——读沈念《时间里的事物》
生命最基本的概念应该是时间。生命每时每刻每秒在时间中穿行,在事物的发生中存在。到底是时间辗过了事物,还是事物辗过了时间的轨道?就时间的无情坚韧而言,一定是扫荡式的辗过宇宙空间。存在便发生的事物任时间驰骋,那么人与物,人与事,事与物,缺
福地爱子,中文名付地,日籍友人,是3517工厂离休干部。她17岁从日本来到中国东北,解放前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至今在中国已生活了60多年。她与高福荣生死与共的爱情故事曾感动很多人。从1980年开始,每年都会回日本探亲,是岳阳市同日本国沼津市发展友好交往,缔结国际友好城市的牵线人和推动者,多年来为两市友好作出了重要贡献。
福地爱子的中国情结
今天是我生日,妈妈!
张峥嵘
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静静坐在电脑前,翻到空间官方式散发的消息后收到的很多祝福让我感动而开心,但仍控制不住伤感。尽管知道您不可能忘记,但我还是想要亲口告诉您,想到您时情不自禁茫然地叫了一声:妈妈。整整20年后的禁忌我以为自己生涩到了发不准这个音了,轻轻吐出,仍如此熟稔。1989年,你突然走在那个永远刻在我记忆里的大雪纷飞的除夕夜。生性乐观、开朗、幽默的您特别喜欢
幸福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微小的满足后的从心到身的愉悦的舒展,想那便是幸福的一个表示吧。
秋是我四季里我最钟情的一个时段。不知是人到中年,寓示了人生之秋,还是真的有一份对秋的偏爱。有时很固执地想弄清楚一些头绪或原由,却更糊涂。其实有些事,是不能弄得太清,重视它没有理由更好,来得干脆而纯粹。就象很多女人会痴痴而执着地问“你爱我什么?”这样愚蠢而迷茫的问题,爱能说得清还是爱吗?当然女人问得最多的还是“你爱我吗”这句没有自信的却想在答案里寻丝得意的话。女人猜不透男人的奥妙确定不了真实而慌恐只得停留在直白的忽悠中,可真爱的男人情愿错失也不会为满足女人这点安心为难自己。就象每个秋天,它来来往往我都无以表达地沉默着却一样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