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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书包是姑姑Diy的作品。姑姑手巧,缝纫机活好,会裁制衣服,尤其擅长拼制布头。那时候,在货摊上可以买到一些边角废料,她就把各种三角的方块的耐心拼起来,做被单床单。我的书包就是这样的作品,是褐色条绒布的,过了30多年了,它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但仍在记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三年级,我的条绒书包补了又补,太小了,就换成了当时最常用的黄书包。黄书包用的是帆布,非常结实,耐用。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斜跨着,跑跑颠颠也不会担心掉下来。那时候,书本都有限,书包都不沉,但整天背在一个肩头,3年5载,大家都变成了一肩高一肩低的斜肩。我大学毕业那年,把几乎所有的餐具——饭缸、小饭锅和酒精炉等等都送给了一个生活很困难的同学。当时我们毕业都是哪来回哪里,没有双向选择,除非你有门路。那位同学当时没有去向,就选择了等着缓分。他挺感激的,就把自己的一个旧的黄书包送给我做纪念。现在他在省里的某个办公厅工作,比我强多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这件事,我反正还珍藏着那个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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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格尺敦厚质朴,钢板尺俏丽多姿。如果说木头尺是男孩,钢板尺应该是时尚女孩,本身出身就高贵,尤其是过去,不锈钢不锈铁都珍贵的日子里。前两天,我无意中发现,我的小外甥女用的格尺竟然也是钢板尺,这么多年,它的生命力仍在,而木格尺已经彻底绝迹了。

当时有一把钢板尺是很得意的事情。比起木格尺,它漂亮,细腻,精准,而且它柔韧,所以有的孩子会把它插在书桌的缝里面,拨拉着玩,发出当郎朗的声响,以此来打发时光,算是对无聊学习生活的发泄。还有的孩子,竟然还会把它的一端磨成刀,变成了铅笔刀。没想到,我跟外甥女说起这个,她说,现在依然如此。只不过,我们那时候是把平头的一端磨,而现在的孩子喜欢磨圆头那一端。

后来,我爸爸的朋友送了我好几根大塑料尺(其实是有机玻璃)。那让我开心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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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为黑熊投上你的一票吧作者:静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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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广告牌,让我愤怒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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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总离不开文房四宝。那些陪伴我们成长的老文具,现在几乎都绝迹了。让我来数数,看还有谁记得它们。

刚上学的孩子用的都是铅笔。我们那时候的铅笔有一种是麻杆铅笔,这种笔是不涂漆的,是原来的木底色,笔杆上只有一条条细细的刻线,剖面是齿轮的那种,它的作用无非是增加美感,增强握笔的摩擦力。这种笔无疑是最环保、最健康的,也比其他的笔要便宜,1分钱2分钱就能买到,其实当时是无奈之举,不涂漆就会省成本,却歪打正着,保护了我们的健康。谁也不会想到,当时的便宜货,现在成了最时尚最时髦的环保产品。

(这是现在的原木铅笔。)

当时条件好点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动铅笔。那是的自动铅的铅芯取自普通铅笔,需要用小刀事先劈开铅笔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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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1 20:22)

小时候我家屋子实在太小了。整个屋子还被隔成了里外屋,外屋地要烧火做饭,只有夏天太热时才挪到走廊。冬天的晚上。我们都在外屋地烧火,屋里的火炕才能暖和。在里屋,土炕占了一多半的地方,炕接着柜子,柜子挨着桌子,桌子贴着木箱……屋子里能用的空间被利用到了极致。甚至大梁上还有个悬空的杠子让我哥练功。

我和我二哥是个伴儿,总呆在家里,很少出去和小伙伴淘,撵都撵不出去,所以被邻居戏称炕头王,因为在家里也就是在炕上,要么就是在外屋地的桌子底下两个人编故事。可惜,这种编故事的才能长大了就消失了。后来,外屋地的桌子底下被改成鸡窝。白天鸡就抱到院里的小仓房,晚上抱回来。那时候,几乎见不到谁家丢了鸡跑了猪的,很安全。小时候我们家虽然养过好多鸡,但是吃鸡蛋并不多。那时候肉类商店都会收老百姓的鸡蛋,非常天然的,吃起来不会有安全问题。所以我家攒够了一篮子就会送过去,到现在我还记得,我跟着姐姐,她小心地捧着鸡蛋筐,然后带着钱回来。那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当时,攒鸡蛋的筐就放在外屋,我们都会小心,生怕碰到它,弄打了鸡蛋。此外,外屋地还有粮食垛、装干粮的吊在空中的篮子,盖着白布,还有水缸……

小时候,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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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冬季是漫长而寒冷的,过去在这个季节吃上青菜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所以,每年秋天单位都要分过冬的秋菜。那时候,马戏团大院里一车一车的秋菜,品种不多,但是供应还是没问题的,主要是白菜,土豆,青萝卜和大葱。以前,我一直以为菜是单位分的,其现在才知道,也是需要个人家掏钱,只是便宜,有点团购的感觉(瞎比喻,其实我从来没有团购过,只是感觉)。整个劳动都是全家总动员,非常热闹。当时的人都很节俭,掉在地上的葱叶菜帮子都不会糟蹋,捡回家剁鸡食,喂牲口。后来,我知道我们院书记的儿子在劳改大队,他们家捡的菜叶最多,都剁吧剁吧,腌一腌卖给劳改队给犯人吃。知道这事我还挺生气的,这就就是假公济私,而且在她们的眼里,劳改犯真都不如家养的猫狗,都不是人。

我的父母都是关里人,没有东北人晒菜干和积酸菜的习惯,基本上晾晾就要下菜窖了。有时候我建议我妈,咱也晒点茄子干豆角丝,我妈都不同意,说埋汰——脏。所以,我几乎没有吃过这类的菜干。后来,我姐上班,喜欢上了酸菜,才把我家人慢慢也都感染上了,不过,我是例外,一直都没有品尝的欲望。我不想吃的东西,一口都不会碰,包括肥肉,我连看都不行,从小就这样。但同样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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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0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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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

杂谈

分类: 生活琐记

方舟子和韩寒的网络战很有意思,此前我还从来没关注过有关文学的网络大战。

因为做的工作属于科普,我是比较感兴趣方老师的文章,有些内容我也不尽接受,但确确实实长了不少知识,对方老师的执著和自信也非常欣赏。我觉得中国人缺少的正是方老师所推崇的求真求实的质疑精神。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人做学问要有质疑精神,不要迷信权威,可惜变化没多大,反而是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迷信。因为中国人的奴性太强了,没有神自己都造神,造星。说白了,是缺少信仰,缺少自信,缺少求真的精神,只能用膜拜别人,迷信权威来弥补自己的空虚,尤其是年轻一代被学习压力搞得神经兮兮,喜欢借标新立异发泄情绪,以追求另类显示自己的个性和品味。

韩寒的东西,我读得不多,感觉这是一位很讨孩子们喜欢的超女式的人物,一位被包装得很娱乐化的写手。我经常在娱乐报道看到这个人。说实话,最受不了这种长发男,尤其是明明没几根胡子还不刮,脸庞和长发还经常油腻腻的。要说也不能怪他,电视里几乎看不到纯文学的节目,想吸引年轻人的目光就必须在众多的娱乐节目里露脸,才能保证知名度和关注度,现在的出版商都懂得这个,而现在中国出版最赚钱的就是青春读物,不包装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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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8 20:15)

过年放鞭炮一直是我的噩梦。尤其遇到到处乱扔炮仗的,我都躲着走,一边捂耳朵,一边嘴里还要模拟鞭炮声,唯恐炸响的时候会惊到自己。从小我就不喜欢放鞭炮,到现在听到外边噼里啪啦的爆炸声,都会心烦。但是,作为男生,总还是有点燃放鞭炮的经历。

小时候我们燃放鞭炮的种类不算多,不像现在,一到春节前后,街边就有定点销售的规模不小的摊位,因为我历来不关心,也就难以说出现现在的种类,只是满目红红花花的,方的圆的长的短的,各式各样。有时路边燃放后的鞭炮残骸,也看得出现在鞭炮礼花的火力绝对让小时候令人畏惧的鞭炮成了小巫。

记忆里,小时候最劲爆、最吓人的是二踢脚。这种当时最粗壮的鞭炮外边是牛皮纸,燃放的时候在地上先响一声,然后利用后座力腾空再炸第二响,那时候觉得它的威力最大,响声最为震撼。当时最猛的男人和大男孩敢用手放,真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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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7 13:11)

我们家过年包饺子一直都有包钱——硬币的习惯,图的是个吉利。一盖帘饺子也就3-5个钢镚儿(1、2、5分硬币)。事先要挑好的新硬币煮一煮,然后包在饺子里。谁吃到硬币自然是这一年最吉利的人,有时候也会想些新词来缘一下,比如不挣钱的吃到了,就说,今年你要上大学,你是花钱的,如果上班的,那今年一定发财。一直到今天,我们还在这个好玩的吃法里投注着美好的梦想,其实,像我们这样循规蹈矩的人家,买多少彩票都不见得发大财,能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吃完饺子,我们会去挨家挨户地拜年。我们院虽然叫院,其实只是围着马戏团大院建的一排平房,是一条长长的折角的胡同,有一部分还是有顶的,没有灯的时候,走廊里是黑洞洞的,只有一个天窗能照进些光线。
那时候,人们都喜欢坐在门口唠嗑,穿行在这些人中间,有时候我会很别扭。我们家人都不爱串门,也不爱参与这种休闲活动,用我妈的话,这些家庭妇女爱传老婆舌,东家长西家短的,容易惹是非。尽管如此,不妨碍我们该拜年的拜年,邻里间都是热情招待,人人把最好的糖和瓜子拿出来,把最干净最整洁的家展示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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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6 13:05)

今天是正月十五,过了今天就算过完年了,拜年也就结束了。在此,赶个晚集,给寥寥的敬爱的看客拜个年。

现在我对过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太麻烦,年前擦这擦哪儿,用吸尘器吸,嗡嗡的头疼又要疼,包饺子擀饺子皮手掌子疼两天,真是累人又麻烦。但是小时候,我还是很愿意过年的。

过年可以穿新衣服,都是手巧的老妈精心准备的,棉衣(那时候叫棉袄)棉裤,线衣线裤,还有新棉鞋。

过去棉衣棉裤都是家庭主妇自己裁制,用的是纯棉布,新棉花或者是重新弹的,很柔软,也很暖和,可以抵御东北的酷寒。我妈是绣花的高手,也是做棉衣棉裤的行家。那个时候不会裁剪做饭的女人实在不多,但是做的好吃又实惠、裁得合身也得体的同样也不多,我妈是院里出名的贤德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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