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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乔木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小青
1、我决定好好经营这个博客,虽然我很懒;
2、我决定好好经营这个博客,虽然我不仅懒还经常说话不算话;
3、我还是要好好经营这个博客,虽然说话不算话很遭人恨;
4、我就是决定要好好经营这个博客,反正它不花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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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是蘑菇(2009-11-05 18:52)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很多女孩子都有着我这样的毛病——爱蘑菇。

对那些为难的/复杂的/混乱的/催枯拉朽的/怪力乱神的/力所不逮的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我总要下意识地搁住,直到拖无可拖,才肯硬着头皮去办,结果往往是错过天时没了地利事倍功半鸡飞蛋打,把自己搞得很糟糕。

对住这样的自己,像对着一个顽劣的爱人,即焦心也纵容,即恼恨又宠溺,是以毛病老改不掉,很无奈。

 

我的手机报上有八卦说,爱磨蹭其实也是一种病来着,与风湿/鼻炎/心肌梗塞/脑中风/间歇性癫痫等都属于人类生理顽疾,可惜我横看竖看,瞪亮了400W的双眼都没能在该文找出对症的良方,真憾。

 

 

 

完结《明朝7》(2009-10-27 10:08)

我熬了两个晚上,把《明朝7》看完。

如此不眠不休,除了它一贯的好看,还为我一直关注的袁崇焕,当然还有崇祯。

 

关于袁崇焕,说到底真是无头公案一桩,咱都没有时光机器,除了那几本前后矛盾的所谓实录,余的其实只能YY。大家吵吵嚷嚷几百年,也不过就能逞个嘴瘾,任谁也说不出个权威真相来。虽然,我很想知道真相,就如我想知道王安石的人品,海瑞的分裂人格,甚至于六@四的起因等等一系列与我早年的教育有或大出或小入的事件——这样的考据心理除了源自一颗八卦的心,多少还有就是被蒙蔽的不干。就比如这袁崇焕!就是因为早年袁督师的主流形象太过高大正面,搞得我一直认定崇祯是个昏君,待长大多读两本书,才晓得事情似乎远非如此简单——这样的反刍是会叫人反胃的,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出于一贯的逆反心理,我从此不喜王安石,不喜海瑞,不喜袁崇焕,不喜等等等(注:排名不分先后)。

所以这次,我要看看当年明月怎么说——虽然,仅读过该人的这一部书而已,但兹在书中的表现已让我充分肯定其人品/良知/历史责任感/专业素质。一句话,该人发言,我信。

书中对袁崇焕有挺有倒,或者说,不挺不倒。一个自大刚愎的人,一

花园余影(2009-10-10 17:25)

前记:

虽然很多人都津津于对这篇小说的分析/解读/理论/探究/咀嚼等等等等,我却觉得没什么必要。好作品即是好作品,非要卖猪肉一样分筋错骨红白分明,很多余。

高中时在某部外国短篇小说集里看到的,惊为天人啊。它使我第一次见识到文字的强悍/诡异/天马行空/精彩绝伦。这对我打击很大,影响久远,能与之媲美的,现在能想起来的,大概只有那首《Herry Lee》——凛冽的风吹过,一只鸟停在Herry Lee的尸身上。

你知道的,在过度为一个稍微别扭的文学女青年的途中,我也曾兼任过一段时间的摇滚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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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余影

原著:里奥·科塔扎(比利时)

 

几天前,他开始读那本小说。因为有些紧急的事务性会谈,他把书搁下了,在坐火车回自己庄园的途中,他又打开了书;他不由得慢慢对那些情节、人物性格发生了兴趣。那天下午,他给庄园代理人写了一封授权信并和他讨论了庄园的共同所有权问题之后,便坐在静悄悄的、面对着种有橡树

秋日传奇(2009-09-25 10:49)

一早有暇,去姐妹们的博客转了转。

不知怎地,自己不发奋,总觉得不好涎着脸出去晃荡,好在今天长脸了——人家昨天更新了嘛,哈哈哈。

9姑娘安定从容,并没太勤快,这叫我稍稍安心,大有罚站有伴的欣慰;暖暖一贯的有才勤勉活色生香,每次我去都压力很大,自愧不已;小水同学更不必说,下笔千言日进斗金的势头直接便能叫我中暑。

说到底,我这一年,除了工作,貌似余的都荒废了,不单这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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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推荐《燃情岁月》的原著,小说原名译是《秋日传奇》。

拜帅死人不偿命的布莱德·彼特同学所赐,这电影迷倒了一票红男绿女,可是看到原著的人却并不多,冷门的很,我在网上略查了查,竟也没有电子版可读,奇怪。

很不幸,本人中学时拜读的原著,其很多年后才拜会的电影。由于原小说中毒太猛,对电影反倒泛泛,除了绝帅的布莱德·彼特,余的已印象模糊。

只能算是中篇,薄薄的,细节也不多,但其文字优美,传奇独特,是优秀而难得的翻译小说,另有一番荡气回肠的味道。

 

燃情岁月(节选)(2009-09-24 14:23)

原著:吉姆·哈里森

 

特雷斯坦骑马、乘火车径直向北而行,于1922年4月抵达乔托。他依然面孔黝黑,腿有点瘸,依然不懂得安慰、体贴,以一种冷冷的眼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毋须多费笔墨描述特雷斯坦见到一剌时那种无言的快乐情景。那是一个暖洋洋的春日的下午,一剌正在门廊听收音机播送的交响乐曲,突然看到特雷斯坦的快马出现在大陆的远方,它绕开雪堆拣出路径,狂奔着冲进大门。特雷斯坛跳下马来,一把搂过父亲,让他倒在自己臂上,双手不停地把他举起来、放下,再举起来,再放下。严重中风的父亲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平生第一次流出了泪眼,这苦涩的眼泪,如同特雷斯坦的高兴一样不可思议。一剌唱起歌来。德克尔冲出畜栏,与特雷斯坦抱在一起,紧紧地拥抱,两人都想一下子把对方抱起来。皮特听见声音,立刻从厨房跑出来,还没来得及鞠躬,就被特雷斯坦一把抱住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辫子长长的,穿了一身男式服装,手里拿着一根缰绳走过来了,站在一旁盯着特雷斯坦。特雷斯坦一下子见了她,黑黑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印第安人

阳朔归来阿哩哩(2009-08-20 10:17)

在我目光短浅的人生中,其实并没有在迷旅游、探险、去西藏等等诸如此类的文青行径,我所迷的,无非“闲逛”两字而已。上次去黄梅,同行们哭着喊着都去漂流了,余我一个在河边,很冷门地搬个小板凳看《明朝4》,日影斜薄,悠哉游哉,志同道合者,也不过只腰椎间盘突出的一个小胖罢。

这次的阳朔行,原本的安排是:晚饭吃啤酒鱼,然后逛西街,买一二条花裙子,赔两三文冤枉钱,末了漓江边烧烤。第二天租一辆两人骑的自行车,与梁表妹去月亮山,向午吃农家土鸭蛋,饱睡一觉,然后回恭城。

巴特,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楚大叔们要去漂流,既然梁表妹又想去,索性便,同去同去。

……… …… … …

我新近染了个毛病,确切说,这毛病其实一直都有住——凡事对铺垫的说辞,我倒很爱JJYY,一遇上正文,便巴不得三言两语一笔带过。现在,容我总结这一次龙颈河的漂流:

漂的时候很过瘾,坐车上山很累人,山下等车很烦躁,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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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公寓楼的验收意见(装修类):

1、暗装电线线槽太浅,粉完后脉络分明,电路走向一望

最近(2009-08-03 10:27)

最近还是一例的忙,边忙边给自己打气:加油,黎明前的黑暗。

着手做离职的准备,至少是放个大假,从来没有如此地渴望休息,不惜在金融风暴的摧残下顶风作案。所以,提前知会楚大叔一声,速速替朕在阳朔准备好行宫御辇美酒帅哥,不得怠慢。

这一年学了很多东西,在他们的眼中口里,也是越发的变态能干,可我仍是倦了,心底顽固的惰性和天性里的懦弱都在劝说我回到安逸的可爱的南宁,说到底,我仍是无法做一个八面玲珑的女强人。

 

不多说,晒新图。

 

闲话快女(2009-07-18 15:09)

曾轶可居然是第六名,恨得我只差没把电视给砸了。

虽然包小柏回来了,但是,拽在他老人家手上的分数只有3/100,若赶上旧家族里分家产,这份额甚至比失宠的妾生的赔钱女都不如,微薄到可怜。所以,虽然曾的绵羊音几次跑调甚至于笑场,还是被热情高涨的陪审们簇留下了。

当然,与其PK的李媛希我也不喜欢,乡气的时髦,无任何感染力的嗓音,在我看,10进7,这俩人都应该趁早滚蛋。

我多少有些喜欢江映蓉,拉直了头发后伊看起来年轻不少,不过,如暖暖言,快女会一心把所有人分成两个样子:帅气女和甜心妞,江两边都不靠,所以名次不会太高。

刘惜君当然是典型的甜心妞,传说伊的网络人气很高,这多少叫我诧异,刘在我眼里不过是平平,从唱功到样貌。当然,身材是我爱的款,削肩,玲珑,瘦不露骨。

垫底的潘晨是美女,我一腔色胆望其能晋级,虽然,伊气势不够,且选歌常不自量力,要自毁前程。

 

我看快女,当然不是为追星,似乎也不为凑热闹,更不干国计民生。其实我所迷的,不过是这样的道人长短,碎嘴闲言,一派的准中年妇女行径。所以,没有了阿9妃妃等人在一边的煽风点火帮腔作势,比着赛着说恶毒言语,我一个

猪流感的天堂及其他(2009-07-11 15:23)

从南宁回来后,便持续着亚感冒的状态,早晚流清鼻涕,喉中有浓痰,四肢无力。早上起来的时候,脑袋有些沉沉,手背有些发热,我心下窃喜,孜孜地想着,该不是染了传说中的甲型H1N1,猪流感,了呼?

啊,倘若此,亲爱的政府,请把我隔离了吧。

隔离吧,不用见天地在下了火的日头下乱跑,应付工地上大大小小的飞机事件,不用收拾烂事烂摊,不用看见物业经理香菇肉包一样打着褶的脸,不用和脑门上写着“抢劫”二字的工人们斗智斗勇,讨价还价,不用,不用,啊,天堂。

我愿意自备干粮,自备DVD,自备八卦杂志,自备视死如归的平静和为祖国人民排忧解难的无限热情,保证不给政府添任何负担,所以,请把我隔离了吧。你知道,专治猪流感的药至今还没有研制出来,而美国已经出现了抗药性的病毒,你知道,只要病毒们变异的速度快过科学家们的研制速度,人类是极有可能会灭亡在猪流感上的,不要以为我危言耸听,你知道,人类最可怕的敌人不是核战争,不是艾滋病,不是腐败,不是金融危机,不是本拉登也不是霸天虎,而是,疏忽。所以,对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疑似病毒携带者,切切,隔离!隔离有余辜!

 

——————————————— 无

斩三妖(2009-07-01 17:10)

是五月十三关帝诞时庙会上的传统剧演出,那几天太忙,三天的庙会只赶上了这最后的一场。贪新鲜吧,从晚上的八点正到十一点,我在一群老头子老太太间站足了三个小时,双腿发憟,看完这一出《斩三妖》。

《斩三妖》是传统桂剧里较经典的一出,武王伐纣时的故事,斩的是苏妲己、胡喜媚和琵琶精这三个妖孽,至于操刀人,自然就是姜子牙了。

 

向午时偷空去拍的,武庙里的传统戏台,浮花的飞檐,顶棚金漆,戏台上的桌椅盖着大红平金桌围,倒也有模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