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来新浪博客了,也好久没有正儿吧紧的写东西了,平时只在QQ空间里写日记,把这里的朋友都搁置了.所以打算5月份就回来写新浪博客.
其实按道理说,我应该去百度空间写东西的,因为说到底,跟我工作相关嘛,可我也不至于这么爱自己的公司吧!哈哈,还是随性一点比较好
蜕变后的知性美--Harry(2008-11-14 23:38)

很少回学院路逛了,偶尔去下,也会打个电话给Harry,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有时候她会说:今天要做实验哦,没时间了。然后我便会无聊得在校园里踱步,听一下树林里的鸟鸣声,其实感觉还行。现如今总静不下心来想一些问题,多半会让工作上的事情牵绊起来。想想那些时光是多么得无忧无虑,可以躺在草坪上,让暖暖地日光把脸蛋晒得通红,抑或执一本80后作家的小说书遮在头顶,安静得躺上一个下午。
小鸽打电话给我说,下午有个面试,你中午早点到,刚招新过来的,一起看一下吧。那天的情景我似乎不怎么记得了,过来的几个学弟学妹都挺拘谨的样子,生怕说错了什么,然后会被提前淘汰出局,但事实上都留下来了。对于当时的状况,无论是学生会还是社团,都似乎招不到什么可用之人,甚至可以说是惜才如
8月8日 韩国人在做什么?(2008-08-10 00:24)
毕业了,写给全班同学(2008-05-25 19:15)
准确得说来,我应该算是我们班级大学期间最后一任班长了吧,不容否认,的确如此。
这个时候再来对一个学期或者整个学年做一次工作上的总结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我想,留给我们的日子已经不怎么多了。也许我们更应该做的是去思索这四年来值得记住的人和事,也许就连一次吵架,到了该回忆的时候,也会变成一种感动。
我不得不用那句俗话了:四年,人生又有几次四年呢?到了此时此刻,俗气的东西像是一场瘟疫在所有人之间传染蔓延,让人流连忘返。那些即将远去的葱茏岁月,也会伴着记忆的磨损,逐渐模糊。是的,我们已经不再有权利说自己是大学生了。
我想,今年夏天会和往常一样的炎热吧。很多日子以后,我也许会思考着那些可爱面孔们现在正做些什么呢?当时的我们也许正在太阳底下曝晒,走进山村,和边远地区的孩子手拉着手,唱着童年的歌;也许是拿着调查表寻问路人、小贩关于各种跟我们专业毫不相关的问题;也许正趁着大部队不注意,躲在寝室偷一下懒。
这不得不让人再次回忆起我们的大一大二
BL广播剧 --《悲惨大学生活》(2008-04-20 02:25)
《伊人》:爱上希特勒--大叔(2008-04-19 11:59)

六 大叔
不会吧,大叔,你崇拜希特勒?
怎么了?大叔瞪圆了眼睛问我。然后又动动嘴角轻轻笑了一下,用手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喜欢希特勒怎么了?
我只好跟身边的小旭笑了笑,无语中。
大叔在我眼里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四方的脸,像是用砖拍过的一样,是的,他的确适合做一个军人。他对军事武器是向来有研究的,跟月明一样,两个军事迷。家里收藏最多的就是军事杂志了,他还特地花了大手笔买了把瑞士军刀,还买了双军靴穿着,全身黑色的穿着,让人不得不相信,他俨然成为了“纳粹”分子!可“纳粹党”真的是这么穿得吗
秋天的童话--张玥(2008-03-16 18:53)

五 张玥
在我的印象中,张玥一直是个疯疯癫癫的女子,有时会若有所思地竖着双肘,歪着脑袋斜靠在手臂上,面对着斜射入窗的阳光轻轻地微笑,仿佛充满着说不尽的幸福。她不是长发飘逸的女生,到披肩的位置,微风拂过,发梢轻轻的飘动起来,好似夏天的柳枝,凌乱却有规则。每次看到她的背影,就让我想到一幕童话,一个孤寂的背景,漫天的落叶,但是微红的夕阳,让人察觉到还有另一种温暖的存在。
高一的时候每次看到她基本上是在上课回答问题时候,或者是被老师叫到上去拿作业本什么的,再或者是三步一跳地跑到郎斐面前说着什么有趣的悄悄话。她显得没多少力气,回答问题声音很轻,低着头,头发将整张脸遮了起来,颓废得像是永远没有吃饭的模样,以致于很想过去搀扶她一把。
性的另一种说--汪晴(2008-01-06 20:22)

四 汪晴
在我的视野中曾走过无数性格迥异的女生,事先申明我还不是老者;而她们,又都很平凡,只是在我眼里,所有人都像是各种化学的试剂,看似那么纯净通透,但用PH试纸检验后,才知道她们酸碱不一。
还记得中学时代,学校是不允许男女声同桌的,这似乎是每个班主任商量好的做法,到了高中就更严重了。他们感觉这么做就可以防止早恋了,没听过早恋用张桌子就隔得起来的,这跟关上门就不怕隔墙有耳了一个道理。高一的时候,班上美女如云,近似于偶像剧里出现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