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趟天水.
一大早的,我们一行四人,在天蒙蒙亮中上路,小刘同学一路辛苦开车,走了快三个小时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其他人,你们不想开一会吗?别手生了.我们异口同声地说:不想.然后继续昏睡过去.
到了天水,徐老大一行在一家烟草什么的私家酒店里等,徐老大请人吃饭永远会在一些七拐八弯莫名其妙的地方,老板一律是女的,态度还很暧昧,让人吃得一头雾水,没怎么喝哩就晕晕呼呼的了.徐老大说:咱努力营造多年,要的就是这效果.
饭后到了七楼植物园打牌,很热,头都热晕了.打牌就输了,我说不打了吧,我热啊,他们说:瞧你那点出息,这就输急眼了.任他们说什么难听的,我站起来就走了.
休息了一下,就应彩姐的约了.
见到了久违的朋友,大家兴趣还在相投,真让人高兴啊.吃着家乡的菜,喝着家乡的酒,说着家乡话,那叫一个美好啊.
又去唱歌,嗓子哑了还没回复,点自己喜欢的歌,让别人唱,和几个人PK啤酒和红酒.一直到两点回到住处.
还没等说完电话就睡着了,醒来手机没电了.
又一路奔波向回赶,俊妹的服装店开业,等着吉时吉人放炮哩.
一路又是小刘同学开车,我们三位昏睡不醒,于是小刘同学知趣地默默开着,再也没有问我们谁想开这事.
昨天9点就回了家,洗了洗就躺下了,电话想关了,又想到下午L打电话到座机上,是名接听的,我正在和别人说话,已然听到名说:姐在和XX说话,那么,分明是问到了我,于是开心地想,一会儿可以堂而皇之地给他电话了吧.小马过来了,我俩说了话就去吃饭,我正愁吃什么呢?小马同学说:我们今天就吃面吧,正合我意.只要了几个小菜,一人吃了一大碗面.饭吃完了,话没说完,我们就走了出来,也不打车,一路走一路说,又走到了圣地亚哥,很空寂的样子,我们就进去了,要了一壶大枣枸杞蜂蜜茶,喝完了,话也说完了,各自回家了.
近来第一次这么早回来,自己都不习惯了,想起下午的电话,发了信息,没回复,再等,睁着眼睛等,还不回复,终于还是打了电话,其实,是我误会了,大家平安无事,甚慰.
再也睡不着了,起床到书柜里找了女儿的散文集<白日梦帝国>,从头再看一遍,不为她的文字和思想,只为想起了她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思念切切,忍不住发了信息:宝:今晚又看了你的书,妈妈很为你感到骄傲,现在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学会爱护自己,妈妈爱你...
发了,又有些难为情,我和女儿之间,其实很少说这么肉麻的话,大家都会不好意思的,但在昨晚,真切地想念,也就发了.
等了一会儿,没见
日子过的颠三倒四了。当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我面前打开时,我有些惊奇也有些胆怯。
女儿也没给我电话,我也没顾上给她电话,认为反正这几天要去看她嘛。
嗓子哑了,太累了,喝了太多酒,又一次不拉地要去唱歌。近来又特别爱唱全凭大白嗓子吼的那路歌,不哑才怪。
近来我可能老得很厉害吧,见到我的人不再较正年龄,很主动地喊我姐,我也认了。昨晚饭后来一人,满脸折子,进来包箱就和大家握手言欢,他也叫我姐,我就不愿意了,就拉着脸没有应他,虽然他及时纠正了过来,但太伤我的骄傲了,接下来大家一直在唱歌,又喝掉了6个赤霞珠,我一直耿耿于怀地没和他主动说话。
我现在不爱打麻将牌了,不知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没了兴趣。
昨天朋友在回家地路上,信息说:我看了你的《无意识谋杀》。。。
我问他看法,他用简短的家乡话回答:不懒。怪好。中。
那中就中吧。
|
标签:杂谈 |
24号晚上,和杭州来的于哥一行在长江海鲜吃饭,是温州的朋友做东,红白黄三色酒全都喝,一塌糊涂.后来又去了阳光唱歌,温州的朋友又喊来了许多朋友,一个超大规模的包箱乱成了一锅粥.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了.我的生日也到了.
心情忽然就暗淡起来,睡不着,接到女儿祝福的电话.又翻出一张碟片来看,还睡不着,和朋友堡电话聊天,一直到天亮才睡下.一夜无梦,9点醒来,自己对自己说:生日快乐!你一定要快乐!自己回答自己说:我会快乐,一定会的.
想起多年前的生日,自己曾经那么虚荣和奢侈地庆祝,后来就淡了,忘是忘不了,但也不再提起,庆祝什么呢,庆祝自己一年比一年老吗?今年的这一天,我只想一个人在阳光明媚的窗前,看几页书,听几首歌,和相知的朋友通个电话.
没想到几个小兄弟小妹妹,背着我已经订了蛋糕,帅哥说:姐,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还怀着私心说:好啊,我请你们吃面.想自己请自己吃碗长寿面算了.
出了门,才发现他们手里多了一枚蛋糕,还多了一瓶上好的五粮液.
才明白他们是有准备的.我好奇地问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他们笑,不说话.
|
标签:杂谈 |
今夜,宁静平和,心情安稳.
这是第二次去青海,之前,对它并不陌生,青海湖.塔尔寺成为人们时下最时尚的旅游胜地.西宁市干净整洁,空气污染不严重,天比较蓝,树比较绿,人们热情坦诚.
近来琐事缠身,心情复杂,变化多多,顾不上停下来说说.
见到多年的好朋友,他可是用一句刮目相看是远远不够啊.
今晚,在宁静的夜晚,想我的女儿了.捞起电话想听听她的声音,才发现手机已经停机了.
也好,索性就完全安静一下吧.
近来还在忙,而且忙的火大起来了.
其实,我真是一个不难相处的人,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减少了意气感情用事,多了些胆怯,也许叫三思而后行.
上次喝多了犯了胃痛,至今还在痛,也慢慢痛得轻了些,酒是再没喝,但辣椒却没少吃.
瞌睡睡反了,白天昏迷不清醒,到了晚上十二点以后,两眼放光,思维敏捷,胃口大开,边吃零食边看韩剧到天亮,然后出门.一路走一路哈欠连天.
近来胃口不好,人瘦了,做护理的小妹说,瘦了不好看,脂肪一退,眼袋皱纹全出来了.
不过我自己不说自己丑,我说也还行吧.
女儿发信息说要怎样怎样,我不加思索地回了一句现成话,遭到她长篇大论的批评,从情感的角度,从文化的角度,甚至从历史政治经济的角度,我一句句看完信息,迷茫良久,我现在是不愿多动脑子,我老了,我的脑子也随着我一起老了嘛。
先这样吧,随后来看大家。
24日晚上晚会录制结束时已经11点了,各路人马快累爬下了,而获得全省十大的和十位提名奖的,群情振奋,非要大家一起坐一坐,走不了,我坐下来,看大家欢呼雀跃,我一口红酒还没咽下去,就快要睡着了.后来只好偷偷溜回了家.睡觉时已经快两点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就飞了上海.当晚醉倒在一家五星级大饭店里,第二天胃就开始疼,什么都吃不下,喝口水就想吐,朋友们开车来接上我去杭州.一路上我都在难受都在睡觉,到了杭州吃了点杭州菜,才算好了些.晚上在印象西湖旁一家餐馆楼顶烛光晚宴,法国最好的葡萄酒牛一样饮,中国人永远玩不出法国人的调调来.坐专用游艇游了夜西湖,游湖时还一人一瓶在手,在喝啤酒,一点都不浪漫.相机没带,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极其不清楚,只好罢了.
第二天才回到上海,又是一场恶战,我汲取教训,才幸免于再次倒下.今天早上飞回兰州.
好了,先行汇报一下行踪,胃还在疼.休息一下.
我忙死算了我.
我曾经也想做一个'闲会'之人,闲着什么都不会多好啊.
俺娘说,灵巧人是笨拙人的奴隶,俺娘说得对啊.
谈事,一直谈谈谈,眉目初现,正赶上我们家老大的儿子要结婚了,就要帮忙啊,事无巨细,大到喝什么样的酒吃什么样的菜订什么样的饭店,小到糖果红包和老婆婆该穿什么色的衣服...还有姥姥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反复论证,还得重新添置不少的搭件,要当婆婆的和姥姥和我都要上美容院,她们还要烫发剪发,上海深圳的姨和舅要接机要安排吃安排住,单位有一个全省十大评选活动正在揭晓,要组织一台颁奖晚会,领导说:要照感动中国的规模经营...电视台喜迎60华诞,各行各业都要献礼,台长狠不得让门房身兼导演...那叫一个忙啊.
好不容易该烫的烫该剪的剪,该买的买,该接的接,轰轰烈烈大队人马汇聚一堂,当新郎官说:感谢我的姨姨叔叔们,尤其感谢上海的姨和深圳的叔,他们不远万里...时,我眼泪差点掉下来了,在座的说,你就算了,甭瞎激动了,重点感谢的是远道来的...我委屈地想哭,如果不是因为结婚的喜庆日子,我就真哭了.
我天天哭丧着脸,陪着她们吃喝玩乐,我娘对我很不满意地说:你怎么这么没耐心,她们一年来不了几天,你应高兴才对.我说我知错了.
我回来了.向关心爱护俺的博友们问好,并致以崇高的敬意!
我去外地办了件事,虽然后来改弦更张,但还是大有收获的,经见了世面,积累了经验.
回来后就犯了一年一度常犯不衰的鼻炎,一边撸着疼痛的鼻子一边看书应付考试,终于,前天也考结束了.
收拾了屋子,收拾了衣柜,对着满到要溢出来的衣柜大下杀手,理清了多年来如受到俺冷落的宫女一样的衣服,送人送人送人,送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最后感觉人都清爽起来了,心情也好起来了.
看了一本好看的书,见了几个好看的人,正在办一件好看的事.
女儿军训结束了,走的时候不多带大衣服.北京有些冷,去年的靴子底掉了,就丢了,买了好几百元的靴子,买了吉他,买了演出门票,买了衣服和围巾,就没有钱再买书了.虽然我义正词严地说她,为什么不先买书?她就很不知羞耻地故做茫然状,最受不了她这样,只好又多给她钱,书还是要买的嘛.
这几天她老爹不给她电话,也不接她电话,一个人在家生闷气.原因是她变了个发型,我看到她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