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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尤嘉(2007-11-12 07:30)
    尤嘉姓方,方尤嘉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男孩。认识他的时候是今年的6月底。我刚调到一个与青少年有关的发展中心去任职,并且在任职的第一天,便被安排到中学作一个为期半年的调查。
    尤嘉那时读初一,一个穿着整洁、皮肤白净的小男孩,和镇上穿着邋遢的学生形成鲜明的对比。男孩个子很矮,坐在班上的第一排,别的孩子大声的喧闹声中打听我的出处,顺便也制造一点噪音。他则目不转睛地注视我,用细得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问我在哪里住,我告诉他我住在办公室前面的那幢宿舍,他似有所悟地哦了一声,又有些迷惑,说:“和我一幢楼,我在那里住了五年了,怎么没见过你,你是不是刚来的?”
    尤嘉第二天就敲开了我宿舍的门,我有预感他是会来找我玩的。这个年龄的小孩对新鲜的事物总有一种探究的欲望,他并不是顽皮的孩子,脸上还带有一种与他幼稚的长相极不相称的冷静。见我床上放着手机,他就拿起来玩游戏,偶尔问一两个他想知道的有关我的问题,比如我是什么专业毕业的,哪时来到这里的。在我眼里,他帅气又不经世事。
    有了第
少年基辛日记(2007-10-30 11:54)
 
20070625
    近来认识了一个新朋友。那天,在上学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男人。这男人不像是我们这里的男人,衣着整洁,相貌和善,连走路的姿势也比别人潇洒。镇上的人不会有这种平和和洒脱的表情。我好奇和他搭讪,问他在哪里住,他说的住处居然和我在同一幢楼,我有点不相信,我在这里住了三年了,从没见过他。第二天放学回家,亲眼看到他在一楼的一间房子里,我才相信他没骗我。
    我住在另一个单元的四楼,每天中午晚上放学回家都要经过他那间房子,他看见我总是微笑,后来我告诉他我叫基辛,他便开始和我打招呼。有一天中午放学,我禁不住敲响了他家的门。妈妈通常11点半才回到家做饭,我可以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玩,就想看看这男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开了门,惊奇地说:“基辛,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我说,妈没回来,我在你这玩一下。他连说好好,把我让进屋子。其实我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进了他的卧室,看见他的彩屏手机,我就拿起来玩里面的游戏。男人说,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以后叫我DM可以了。
殊途  作者:让鹰(2007-02-21 12:12)
一、小小李五岁
    打有记忆开始,小小李就发现自己走在一条凸出地面的铁管上,铁管是通自来水用的,原本埋入地下,小李李沿着黄土公路走了50来米,公路变成了小路,小路地基沉陷了,铁管就露出了地面。他晃晃悠悠地在上面丈量着脚步,走了20来米,铁管又钻入地里。没了高度,小小李皱着眉头看着地面,心里感到缺少了一个玩伴。抬起头,幼儿园的绿色大门已清晰可见。

  小小李往大门走,门后的杨老师伸手过来捻他的脸颊:“小小李真乖,不用爸爸送也能自己来,早上吃什么了?哟,小嘴还通红通红的。”几个早到的伙伴看着慌张的小小李,吃吃地笑。小小李满肚委屈,脸已羞得染了红色。男子汉的自尊被一点一点的揉碎了,眼前只有一只模糊的手臂在晃。杨老师捻了一会,拍拍小小李的后背,让他回到教室。

  伙伴们中午是不离开幼儿园的,午餐在园里吃,吃过午餐休息一下就要睡觉。长长的被单像一张神奇的天方夜谭飞毯,把十几个伙伴的身躯罩在其中。小小李每仰面看着白白的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很快入

一、见面

1

    南方的夜,天朗气清,风从脸庞撩过,如有情人在耳畔低声细语,说着缠绵的情话。我把摩托车开得呜呜作响,行驶在迎宾路。路旁的霓虹灯交相辉映,高分贝的流行歌曲,引领着人们的脚步拼命地往前走。我突然觉得这条路像一个闪光灯聚焦的T台,不是吗?路上的男孩女孩在扭动的腰姿中尽情地诠释自己的角色,或时髦女郎、或冷峻小生,走过这段路,男孩女孩们就算是到了后台卸了妆,夜幕也恢复了它的本来面目,凸现眼前的就是一座怪兽般的城雕。
    城雕由水泥和钢铁混制而成,最下面是用水泥铺成的莲花状基座,基座中央盛开着一朵钢制莲花,花蕊的位置蹦出两条小龙,小龙朝天腾飞,龙头顶着一颗硕大的钢珠。由于钢珠和小龙的比例极不协调,两条小龙显得瘦骨嶙峋。据说城雕名叫“双龙戏珠”,可我周围的人常说是“珠戏双龙”
一、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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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的夜,天朗气清,风从脸庞撩过,如有情人在耳畔低声细语,说着缠绵的情话。我把摩托车开得呜呜作响,行驶在迎宾路。路旁的霓虹灯交相辉映,高分贝的流行歌曲,引领着人们的脚步拼命地往前走。我突然觉得这条路像一个闪光灯聚焦的T台,不是吗?路上的男孩女孩在扭动的腰姿中尽情地诠释自己的角色,或时髦女郎、或冷峻小生,走过这段路,男孩女孩们就算是到了后台卸了妆,夜幕也恢复了它的本来面目,凸现眼前的就是一座怪兽般的城雕。
     城雕由水泥和钢铁混制而成,最下面是用水泥铺成的莲花状基座,基座中央盛开着一朵钢制莲花,花蕊的位置蹦出两条小龙,小龙朝天腾飞,龙头顶着一颗硕大的钢珠。由于钢珠和小龙的比例极不协调,两条小龙显得瘦骨嶙峋。据说城雕名叫“双龙戏珠”,可我周围的人常说是“珠戏双龙”。
睡梦中的笑(2006-12-03 14:10)
   阿辉早上呵呵地笑个不停,他抱着我睡,嘴对着我的耳朵,笑声把我惊醒了。我张开眼睛看他的时候,他正闭着眼睛。笑声很熟悉,我在脑海里搜索,搜索的结果让我又吃了一惊:一点没错,是平时我压在他身上,他射出的时候发出的那种笑声。
   再次侧脸看他的时候,他醒了,他说刚才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让他一直在笑。我看看时钟,9点多,该起床了,这才想着昨晚说过要去单位拿车,送他到车站坐车回去。他来我这已有8天了,本来是想让他陪我去广州拆管的,但他来的那天,我们这里的廖主任(医生)突然来电话告诉我,说他的老师说在本地拆管可能没什么问题,我就做出决定,不去广州,在本地拆管。这有点冒险,但这次放管和前几次不同,是做了尿道环切后放的,而且感觉没什么异样,也许拆了管后,困绕我一年之久的手术感染就永远好了。
   阿辉是个农村孩子,刚高中毕业无事可做,进了一间私立专业学校。我们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认识他时,他在私立学校刚上了两个月的课,又过了一个月,由于那所学校变着法子收费,阿辉开始怀疑那所学校是一所骗人的学校,于是主动退学了。退学后的阿辉只是个高中毕业生,很难找到好的工作,就有了更多的时
     三年前,电脑不甚流行,网吧也没有现在那么多。那时我刚学会上网,一切都还是那么新奇。听人说过,网络也叫互联网,里面的内容包罗万象,我压抑住兴奋的心情,在搜索栏里打下“同性恋”三个字,眼前霎时出现了许多有关同性恋的新闻或是网站介绍,也不知绕了几个弯,我进到了广东的一个同性恋聊天室,那里的聊天文字直白得让我心惊肉跳,什么有喜欢帅哥的吗?我欲火焚身啊,我不知道怎么开始聊,只有干瞪眼看别人聊天。
     再次走进那个聊天室,我能完全融入那个群体当中,我本是群体中的一员,只是因为还找到能容纳我的一个家,找到了,把自己当作家里人看待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后来,我在聊天室里认识了一些朋友,聊得好的,就加到我的QQ里。
     从聊天室加到QQ里的阿海似乎很重感情,和我没聊多久就给我发来了他的照片。他是一个退伍军人,北方人,如今在广东番禺做保安。照片中的他小嘴微微上翘,鹅蛋脸,样子有点斯文,全然不像是一个当过兵的人。我和阿海交换了电话号码。
     那时聊天室还算纯净,聊天的人也比现在纯粹得多,许多人在聊天室里找到自己认为的合适对象,会义无反顾的为爱
我为俄罗斯哭泣(2006-11-16 15:39)
   女排世锦赛今天下午决出了冠军,俄罗斯队以3:2战胜了夺冠热门巴西队。看到俄罗斯女排姑娘们欢呼雀跃,流下激动的泪水,我也为俄罗斯哭泣。
   这是一块久违了的金牌,是时隔16年后俄罗斯再次在大赛上赢得的冠军。大家不知还记得吗,在前两届的奥运会上,俄罗斯都是在先赢两局的情况下让古巴和中国队翻盘,与冠军失之交臂,那时俄罗斯姑娘们也哭了,她们有夺冠的绝对实力,却总在前三名徘徊,要不是国际排联把以前苏联的得冠头衔挂在俄罗斯队身上,她们甚至没有拿过一次大赛冠军。然而奥运会亚军不是俄罗斯女排的真正实力,铁三角组合重新回归足以让她们站在世界女排的巅峰,两届奥运会亚军8年过后,她们终于站在了自己的位置,加莫娃哭了、阿塔莫诺娃哭了,这次的哭和以前的哭是不同的,这次她们是为幸福,为久违了的幸福体验而洒泪,这才是俄罗斯女排。
    看的有关同性恋的文章多了,感觉到许多人(包括同性恋者)或许多学术论文对同性恋的研究还是不够细腻,想起一些话题,和大家一起探讨。
   1.未婚的大龄青年或中年有许多是同性恋吗?
   由于性倾向指向同性,我们这个群体的绝大部分人都有逃避现时婚姻或不打算结婚的念头,大部分情况下,同性恋者在亲情压力面前只能被迫选择结婚,这是一种息事宁人的做法。也确实有许多同性恋者不甘心过上这种敷衍周围人,痛苦了自己的生活,对婚姻之事能拖则拖,一拖再拖。他们和未婚的大龄青年或中年一起,汇集成一股表面化的单身洪流。由于同性恋者在特定环境下的隐蔽性,我们很难分清在这股洪流中,哪一类属于同性恋,哪一类是多元观念下那种表现特立独行的人。一些同性恋者从自身对婚姻的敏感性出发,先入为主地判断未婚大龄青年或中年中大部分人都会是跟自己一样的同性恋者,这是一种粗略的看法。事实上在我接触的大龄青年或中年人里,许多人并不是我们想像的这样。我的同事有个小叔,我们姑且称他为阿宁吧,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