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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4-12-18 15:08)
     就在每天下午,我期待着能与你躺在一起。在那张你喜欢的、父母的大床上,我们相互拥挤着,睡眠。其实,是我想要紧紧地贴着你。下午,当你熟睡的时候,你的喉咙和鼻腔会发出,你那小小躯体所能发出的那以置信的巨大声响,就像一个小小的风箱。哦,女儿,我的女儿,不是你在三十天里依赖我,而是我在冬季结束前依赖你,靠着你在那些空无一人的灵魂之外,一一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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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0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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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我还没发现的时候,悄悄地降落了。傍晚时分,那雪飘飘的来了。夜里醒来,发觉暖气释放出的热,已经将窗帘后的玻璃窗熏得发白。我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划了下窗玻璃,随即在窗户上留下了一个莫名其妙,无可名状的图案,那图案什么都不像,什么都不是,它只是一个动作而已,只是一个在夜里被一个动作带来的后果。就在这个冬天的夜晚,这个无聊的动作却显得特别,与我此生之前的所有动作都不同,它,连同所在的房间,夜晚、空气这窗户,窗户上的哈气,全都不同,变了新颜。这所有的一切全是因为,几步之外,在我陋室的大床上,我那刚出生的女儿,此刻,我那熟睡中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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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07 18:28)

我觉得人应当尽可能的朝向精神而非物质。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我能够尽我所能的朝向精神。虽然我曾经主张平衡精神和物质这两者在人生中的比重,让他们的肌体都能够得到生长和发育,长出肌肉从而欣欣向荣,然而,现在我却主张尽可能多的朝向精神,即使现在不能,我也希望将来能够做到。

另外,我希望人人都能活得尽可能卑微一点儿。虽然我曾经将骄傲和高贵的某些表象混为一谈。现在我却主张卑微,尽可能地卑微,像土地那样,像天空那样,或者像一只匆忙而过觅食的猫那样。我发现卑微是一种非常好的精神,那其中包含着怜悯和对于人生深处不可知悲剧的清醒认识。我还有一个愿望,我希望人人都能像我一样想,像我一样认为卑微才是最好的东西。它能够使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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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25 11:41)

中午午睡,毫无睡意,忽然想起了辛波斯卡的《在一颗小星星底下》那首诗。说实话,我并不是非常喜欢这首诗,也许是由于翻译的问题,它太工整,太具有古典性的节奏感。但是,我却对它其中的“复数的人”很感兴趣。整首诗都在表达作为一个单个的人,一个私人的肉体对于不能成为私人之外,自我之外的存在而忏悔和歉意。那么,她为何忏悔,缘何歉意?

为了自己不能是他者,不能代替他者完成痛苦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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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05 17:05)
    火车上有一位老妇人在痛哭“哦,哦,我多渴呀,我多渴……”于是,一位试图静心阅读的年轻人穿过整列火车,从最后那节餐车上为她取来一杯水,希望她能从此住嘴。然而她继续痛哭,“哦,哦,刚才我多渴呀,刚才我多渴……”阿米亥说,这就是诗歌所是的一切。他继续补充道:“我相信诗歌有治愈的力量,首先对我,然后对我的读者……每一首诗都是一支摇篮曲:‘世界分崩离析,但是睡吧,孩子,睡吧。’即便诗中别的不能,节奏也会哄你入眠,无论词语多么沉痛。”之后阿米亥将一首诗比作疫苗接种,仿佛通过给予他人一份小剂量的免于一死的战争,他所经历并写下的战争便可以帮助他们。“描写痛苦的语言,”他说,“比描写康乐的语言更为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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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22 21:37)

    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表达现实。其实,表达并不确切,没有真正的现实,只有被建构的现实。我们能够建构一整套的与心灵相互联系的现实体系,就像许多人那样做的。不是去发现,而是去建构。所以操练大于思考,语言只有在它自己当中才能呈现出自己,也就是说,在语言当中才能找到真正的现实。语言的可能性是无限的,寻找到词语的同时,就找到了一种词语建构的现实。因此,那些只是去建构世界观的人永远也达不到词语的高境界,因为词语像是不断裂变的基因组,它们复制自身,产生于自身,它们互相激发,而不是靠着环境去激发。所以,永恒的词语实践才是导向更高的美的方法,而不是依靠更新自己全新的意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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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文人有一个大缺点,就是爱把写作与个人幸福连在一起,因此要么就去投机取巧,要么就碰得头破血流,这是十分原始的心理,谁相信人间有什么幸福可言,谁就是原始人。痛苦和不幸是我们的常调,幸福才是十分偶然的事情,什么时候把痛苦当成家常便饭,当成睡眠、起居一类东西,那么一个人就算有福了。不过,我们应该坚强,世界上再没有比坚强这个品质更可贵的东西了!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庞德的纪念片(电影),他说:“我发誓,一辈子也不写一句感伤的诗!”

柏桦悼念张枣《幸福十分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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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07 15:54)

    

    日本电影不知从何处开始,如此善于写人情,而中国电影已经进入到了美国式的强叙事审美当中,对于人情的诠释反而不再擅长了。这其中的原因,与社会现实的变化有很大关系。而在日本电影中,人与人的交往,人与人的情感,成为了他们重新思考的问题。寡淡的情节,在日本电影中却显得禅味十足。最近,重看了山田洋次的《弟弟》,又一次生出对日本电影的尊敬,也让我将这几个人串联起来,小津安二郎-山田洋次-是枝裕和,也许还有其他人,但是他们串联起来的一面关于日常生活叙事的精微的日本电影向度。

    从小津安二郎开始就开始思索,新旧时代交替,人心的变化。小津是一个非常恋旧的人,他在电影中,一次次追怀失落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及新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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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7 18:08)

    那是一家小小的紫菜包饭店。店主是一个三口之家——长相略好的丈夫,高大不算端庄的妻子,还有一个大约6、7岁的小子。这是一家孤单坐落在一条斜坡道中间位置的小饭店,饭食没有任何特别的,谈不上好吃,也谈不上难吃。它的名字叫做幸福紫菜包饭。

     晚饭时间,进来的客人也不过是三三两两,妻子负责招呼客人,连带做简易紫菜卷包饭,丈夫则负责焖米饭和做其它诸如酱汤炒菜一类的餐饭。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少年儿童节目,男孩坐在四个座位中的一个上,看入了迷,那里面,三个孩子正在互相玩着踩气球的游戏,他完全被吸引住了,双脚不停地上下左右跳动着,跟着电视里的孩子一起做着动作。终于伺候完了所剩的两桌客人,丈夫和妻子都坐在其中一个座位上休息。丈夫玩着手机,妻子看着电视和儿子一起入了迷。

     这是一个三口之家,就像任何一个三口之间一样,就像地球上,这个国家里,任何一个傍晚依然在努力工作的三口之家的夫妻,父母、孩子一样。这样的一个三口之家,欢蹦乱跳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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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5 23:10)
    那年过年,舅老爷神气好多了,他来到我家,滔滔不绝的和他妹夫聊天,两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聊着彼此的晚年。舅老爷说现在他好了,身体也好了,有钱了也有了精气神儿。我看看舅老爷红光满面的,真是有钱了的样子。我问妈,舅老爷怎么就有钱了。妈说,是他四儿子死亡的赔偿金,有三十几万,所以舅老爷生活就好起来了。我说,是哦,原来是那个会剪纸的儿子死了,原来是他死了啊。
  舅老爷那年八十岁了,有一次我回到老家看奶奶,回来的路上,母亲指给我看他的房子,一个“拉合辫房子”,就是那种用干草和上稀泥编织成的土房。我小时候也住在那种房子里面,我知道它冬天的冷和夏天的热。我们的车子经过时,他正从房山头往出走,没看见我们,我看他僵硬的脸,努力回想着我脑中他的其他样子。
  死的那个是他的第四个儿子,几乎是最听话最乖巧的儿子。在我的记忆中,他在我小时候给我剪过窗花,他会剪各种有趣的东西,大公鸡、鸭子、福字、还有凤凰。那时,他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了,方中带圆的脸盘,一看就是好人,能长命百岁。
  听说他结婚了就放弃村里的土地,跟人出去打工,在辽宁给人家盖房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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