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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重新读起拿起顾城来读他。是因为想起他那首名叫《墓床》的诗。很久以来,在我早已经把他淡忘掉之后,或者说是冰冻在我的记忆里后,又重新开始读他。很久不读他,是因为他似乎已经不能带给自己营养,觉得他的诗技法简单和浅白,就像一个看久了的男子,失去了魅力。可是他有一首诗却让我不能干脆的抛弃他,忘记他,这首诗就是《墓床》:
我知道永世降临,并不悲伤
松林中爱放着我的愿望
下面有海,远看像水池
一点点跟我的是下午的阳光
人时已尽,人世很长
我在中间应当休息
走过人的说树枝低了
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即使是现在我读他仍然能感觉到它的完美。这是一首在节奏曲调和内容上都几近于完美的诗,它的节奏像一首小调,又像一首哀曲,抑扬婉转,最后用婉柔之力直刺心窝,带给你对外在一切的独特体会,你就随着鬼魅一样的他进入了他的哀愁,进入了他的思维核心。我一直就觉得这才是他最好的诗歌。
这首诗很奇特的拥有了一种温婉和矜持的语调,这种语调绵延和生长,虽然很短暂,但是诗歌的层次非常的丰满。
第一句诗人用缓缓的近乎于智者和死者临死前的哀叹:“知道永世降临,并不悲伤。”这一句当中个每一个词都是有力的而且是必须的。“ 我知道”说明咏叹的人对于外在的变故甚至是死亡时有所准备甚至是看得清楚的,这里的姿态是一个勇于赴死者的姿态。永世 即代表着死者的别去,又告知了这生的漫长无涯,死者只是一个片段和微尘,他死前是永世,他死后仍然是永世,在诗里开拓出了三个时间的疆域:一是死者前;一是死者后;再是死者死时。无论何时永世都是永世,人类生存的悲剧性蕴藏其中,这句诗奠定了整个诗歌的悲剧性的基调。
后面诗人接着说 :我知道永世降临,并不悲伤。并不悲伤,加强了永世降临的悲剧性。知道难以逃脱,或者是人生的遭际已经让诗人拥有了勇于赴死的决心和勇气,好像他已经无所留恋,对于永世的降临有着期盼和早已知晓的姿态。
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 这是典型的顾城的诗歌风格:细腻 而婉约 。他所用的意向也是都是充满了童话一样的世界。松林是他常用的意向。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一个永世降临之后的日子降临,而那个人并不悲伤,在松林当中安放了自己的愿望。这句诗将整个咏叹调的高昂基调降回到一种爱海般的世界状态中去,就是回到了正常的人世生活。下面是对人世生活的描述,或者说是将诗歌带回到了亲切的细微当中,这就进入了诗歌的第二层结构当中。
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下面有海,远看像水池
接下来那个人有一次的加强这种现实感:下面是海,但是远看却像水池。这句诗玩了一个将世界放大有缩小的游戏。松林里安放的愿望下面有海,或者说是松林下面有海,而近看却像是水池。放大的海的意向又瞬间的在那个人的意识里幻化成水池这样小巧的东西。这个意向的转换过程看似简单,实际上它是独特的顾城式的意象群集合,转换的方式也是“固执和人性的”
接下来“一点点跟着我的是下午的阳光”这里出现了一个行走的“那个人”的动态感受,或者说我们看到的是一副强视觉的效果图。“那个人在有海却像水池的松枝下面走,而他仿佛是神或者天空的朋友,是自然的朋友,无人跟从却有一点点的下午的阳光跟随着他。这里诗人看似天然而促成的句子却是极度的用心的。他没有说下午的阳光一点点的跟着我,也没有说跟着我的是一点点下午的阳光。 这里一点点是“那个人”的步伐,缓慢和有节奏,而就是这一点点放在了跟着前面,正是用来加强一种行走,两种步伐(阳光和我),而阳光的尾韵正是和上句是当中的“愿望”和“悲伤”形成回环的调子。
下一小节和上一小节的结构有相同之处。
前面两句仍然是“那个赴死的人”的咏叹和总结:人时已尽,人世很长。是对上一节诗歌灵魂上的加强。“我在中间应当休息。”这一句出现的十分突然。这里诗人将诗歌从概念的大范畴当中回到微笑的体味当中,或者说从外在回到自身,比上一节诗歌的运笔加强了力度,也更加的直露了。为什么我在中间应当休息?是我累了么?还是我什么逼迫我厌倦和失去了再活的可能。这句诗加速了整首诗歌的自我挽歌的节奏和强度。悲剧的色彩到这里达到了最强音。就像一首叫交响乐的最高潮。我们都知道这会高潮之后是一种平缓的复归。我们看看顾城是怎么样独特的实现这一种复归的。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
走过人说树枝在长。
这里可以有两种解释:“那个人和阳光在一个永世即将降临的日子来到松林当中安放冤枉的去处。这是现实的场景还原。但是我们这是我们头脑中的现实的经验。然而诗人却将这种经验一次次的分割开,将他对于自身和永世的感叹强加给我们。我们就在这样的的几个编制的直接当中来回背推搡游荡。最后诗人说出:我在中间应当休息。这个中间可以是“永世”的中间,也可以使“安放愿望的松林中间”,而应当休息成为了没有说完的最强情绪,但是诗人将这种强烈的情绪做了婉约的冷处理,这种冷处理更加加强了诗歌的悲剧色彩。
一个最高的强音之后的复归是这样的完成的。如果我们不做现实的经验思维。行走的人听到了有人经过说出的关于树枝的说法。那么就是“那个人”在“休息”之后对于他身后的永世的遐想。这种几近悲的极致的遐想,实在是诗人高超的技法,和不露痕迹的“野心”,若非是深谙打动人心的那么就是一个天才诗人的自然流露。
一副永世之后的画面是平静的,平静到这个人是否存在,所有的生灵似乎都不存在的一种荒野式的剩余。他们只是默默地说关于树枝的话,在这里人退居到了自然的身后,成为了宇宙当中的一束微茫的尘埃,随风而死。
这首诗歌是一个布鲁克斯所说的 精致的瓮瓶 。实在是由内而外的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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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音像店买了几张专辑:村治佳织的吉他曲,格罗米欧的小提琴集,还有就是chen min 的i
love的演奏会。最喜欢的还是chen min 的二胡日本演奏现场。她举止优雅大方,瘦削的脖颈佩戴着朴素的配饰,非常的美。她是中国人,生在苏州,自小学习二胡,后来就去了日本,在日本站住了脚,拥有很多的粉丝。演奏会大约有2个多小时非常的精彩。二胡曲子忧伤缠绵悠长婉转,让我落泪。想想音乐带给我的除了忧伤还是忧伤,但是不像生活和人那样让人痛心而已。记得又一次有一组军队来的小提琴家在演奏维瓦尔第的《四季》,我陪他们坐了整整一个下午,问他们怎么演奏,什么时候演奏。他们是不对的文工团,对我说要等通知。那时事冬季,窗外的是积雪和枯树。那事已是去年那时的我也与现在不同了。后来我在一首诗当中提到了他们,我说:他们不争吵也不发动战争。在我看来,那个下午就像是在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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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那么多人曾经说和正在说爱你,爱,这件事已经变得足够可疑。
michael Jackson 一个符号,一个所有人能够从中解读出自己需要的符号,一面镜子,照射出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冠冕堂皇和虚伪。说些什么呢,死亡带来的意义足够让人们重新认识善恶么?看来是没有这个希望的。
在那次猥亵男童案件的调查里,警察一遍一遍的问你,你始终在摇头微笑,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你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在奥普拉的一次访谈里你坦言:和孩子们在一起你能够追寻到童年遗失的某种东西。你建造了一座儿童乐园,天天和孩子们在一起玩,四五岁的身躯里面居住着一颗幼小的心灵。可是,孩子可信吗?michael?孩子,是的,孩子!
今天你死了,许多人以你的名义,甚至以上帝的名义来做的许多事情,让我惭愧,他们中的有多少人是真的爱你?在你生前,你曾经得到过宽恕和爱吗?他们之中会有人因此而感到羞愧,日日向着上帝忏悔吗?在一次集会上,歌迷们为你而疯狂,他们冲向你,疯狂的喊着爱你,而你也向他们挥手致意,像一个领袖。而谁到头来又是真的领袖?
还是像你说的,你坚持的,对孩子世界的向往。
“耶稣是爱孩子的,他的门徒曾经问他说,我们当中谁最伟大,耶稣说:如果你们当中谁拥有着孩子般的心灵,那么他就是伟大的人”
你所坚信的这句话实在是害了你,这世界能宽恕谁?能放过一个孩子?况且,他们,你和所有的曾经的孩子们在不停地无法阻挡的张大变坏变丑陋!
在你死后,那个孩子承认了当时是在说谎。可是,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你,是否还会相信,你心中唯一相信的,关于孩子的那些不恰当而且有害的描述?我曾经说过喜欢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可是,你们看到了,他们最后都会死,都会那样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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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贯线哈尔滨演唱会结束了。从大雨里回家已经是十点半了,打车几乎全部拒载,哈尔滨的出租车司机简直他妈的!全部是唯利是图。有几个天真的乘客和一辆出租车司机吵了起来,我根本就已经不想再吵了。几年前许巍来的时候,同样的状况,已经让我了解了我所在的城市的出租车司机的真实面目。
一直想不通这几个人单独出来都会引起地震,为何还有组合成纵贯线呢?不过他们组合后的新歌《亡命之徒》非常棒。
几乎是为了罗大佑去的演唱会吧,大雨下了整个一个晚上,起初是小雨,等到罗大佑出来的时候雨却下得最大,他先唱了一首鬼了鬼气的歌,“原谅我的灵魂进入了你的身体。”我似乎没听过,穿了个白色长袍像极了布道的牧师。等这首歌结束时雨变的更大了。密密的像是子弹射向了他,雨点有手指肚一样大。罗大佑任雨点重重的敲击着他的身体。闪电在他的头上,当时我很担心他,他那时用的不是无线麦克,我很担心联电,听他唱的歌的歌词就更害怕了,觉得老天会不会“真把他带走。”如果我距离他足够近,我了一定不让他再唱了,可以等到雨停了再唱,真的很危险。可是观众的情绪很高涨,欢呼着。说爱他,要他继续演。
看着他在台上卖力的演唱,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现在他已经老了,不知道这场大雨会不会令他感冒。
他唱歌青春童年光阴,我看看他看看天空,不知道这些对于我们意味着什么,心里想着,好好地感受他们,也许这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而且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不过广场演唱会真是糟糕透顶,主办方有骗钱的嫌疑,简直是噪音根本不是享受,如果可能宁愿在家听歌。如果只是为了见喜欢的歌手一面,那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