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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26 13:21)
我常能能起那个人。他曾在几年前的某天写下许多好诗。那其中的某些情绪和句子让我惊讶,而另外的一些让我温暖和惶惑。它们,那些句子很长,断断续续,在其中他与死亡的使者一同讨论时间和永恒,爱和虚无。可如今他身在远方,或已死去。
(2009-11-21 11:47)

她去掉她肌体中的黑暗的部分,她每天去掉一点,在一个早晨准备迎接新的身体。 给最后一个朋友写信,叮嘱她不要再给她致命的一击。这可怜的人她慢慢对周遭的一切消失了兴趣,对残存的最后一点温情,那些出于习惯的温情,也没有了期许。她想起那些曾经热泪盈眶的对待一切的日子,他们都被一次欺骗击毁。作为一个表演痛苦和快乐的演员的日子她已经厌倦,她重新出生的日子并不远。她一天天的去掉那些东西。在后来的日子,为了活着,她一片片的将他们拾起。

黄昏(2009-11-18 22:12)

 

傍晚以后,你修理屋顶。

你用古老的手艺,将一些泥土弥和到红色砖头里

你挥动着胳膊用电动刨子刨着费旧的木料,

它们来自乡下我母亲那里。你应该记得,

我们用马车星期三运回到这里。现在它们沾满了牛粪和苇草梗。

还有,马棚顶端的灯具也损坏了,这回你得搬个高点儿的凳子。

冬季的画房显得阴暗。雾气已经在你修理以前散了,

你仍旧没有注意:远处的灌木已经显现。

蓝色中的白色和绿色(2009-11-14 02:56)

 

 

    画家的用色令我似十分着迷,虽然有人说色彩是次要的,色调才是关键。但是对于我来说,色彩就像迷药,能够迅速刺激我的感官。我几乎在第一时间里面分辨颜色的好坏,我几乎是武断的判断颜色的等级差别,我区分它们靠情绪。直到我发现了罗斯科,一个生活在美国的俄国人。经历了一战二战的他,死于1970年代,曾经师从于马克斯·韦伯。他最初的艺术是现实主义的,即使是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所绘画的地铁车站,都市里面的行人都十分寥落和孤寂,用色十分高级。后来他尝试过表现主义、超现实主义的方法。以后,他逐渐抛弃具体的形式,于40年代末形成了自己完全抽象的色域绘画风格。

 

m50

 

到那时正好下起了雨,后来却逐渐大了起来。可能是在工作日,加上雨越下越大,来这里观赏的藏家和游客并不多。画廊嘛参差不齐,大小不一。有的画家干脆自己租用工作室。这里的老厂房宽敞结实,在它后面,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似乎要吞没一切。而这里似乎是一个安静的乐园。

 

 

 门口毡垫上面是参观者的脚印,很像一只大牛蛙。

 

 

 

白米饭之味(2009-09-30 09:23)

 

   

    这么多年来,总觉得妈妈做的白米饭的味道与别处的不同.不是因为餐具和在家里的缘故,即使是在异地妈妈做的白米饭也总是味道不同的.虽然妹妹总是抱怨说妈妈做的米饭太硬,不够细软,可是我总觉得味道和松软恰到好处,米粒的大小成熟也正是妈妈做的样子,别的再好的厨师也是不行的.吃妈妈做的白米饭,再使用妈妈独到餐具,坐在家里的木质小饭桌前,无论是秋天多大的让人悲伤的凉意都不能让你惧怕了.以前生病的时候,妈妈总是做好了米饭,然后再做好一个萝卜土豆汤,吃一点妈妈亲手腌制的小萝卜和黄瓜小菜,那就是生病的味道了.我妹妹小时候盼望生病,因为生病的时候就会得到家里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平常爸妈忙于生计,无暇顾及到我们,如果生了病就不同了,家里人都会陪着你,无论他们有多忙,最重要的是有好吃的好喝的.只是有时候生病了,就吃不出来菜的香味了,这是生病最让人

霍乱时期的爱情(2009-09-17 10:50)

这场霍乱在三天前到来。在美亚镇,巨大的燃烧尸体的焚尸炉在清晨开始工作,红褐色的大团烟雾从巨大的高耸入云的圆筒中间冒出,发出烧鸽子羽毛的怪味。几天以来,不断地有青年人死去。祈求上帝的怜悯是老人们每天要做的事情。在早餐前,面对着大团的浓烟发出叹息,然后向着上帝发出求救的信号。傍晚他们煮熟黑色的药丸再加入母猪的血来辟邪,把他们一股脑的喷洒着屋前的青石板上、木屋的横梁上、还有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月亮出来的时候,在把点燃的小灯具放在小镇的路上,排列成蜿蜒的蛇形,这些是为了将魔鬼引走,让它顺着这些烛光的方向走到别的地方去,远离这个村庄。

 

(2009-09-11 19:08)

    人们不会知道,那时爱情的滋味。果子也不像现在一般咸,他们有自己的味道和速度,不期待马上成熟。那时人们出门做马车,碾碎细小的石子,马粪是干净的一坨。烟囱里有飞出的女巫,男士们欣赏着洋货。你也没看过,那时有一些人还活着,天空的颜色是琉璃和雪,风有时很猛烈。那时,亲爱的你和苏里和相爱,你们偷偷的在谷仓里面野合,你把年轻的小身体用破亚麻布包裹,像深秋里迷人的花朵。有牧人为你们哼唱小曲,而你们,傻孩子,却吓得哆嗦。那时候你们互相写信,通过遥远的路途送到对方手里,这些信经过那么多村落和河流,每到一处都留下一种味道,到达的时候,你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孩子,几个世纪以后,你还会看到你心爱的马车,它焦急的驶过铁路线,警察挥舞着棍棒,赶走沿途饥饿的人们,人们习惯于快速的经过我的小饭庄,已不像那些时候,显得温暖和谦和。孩子许多事情已经没有了,你在世时候的一切,都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了。我也老了,不再习惯这个陌生的世界。你知道,你所做的古老的手艺,那些带着音乐的

Lolita Go Home(2009-09-11 14:49)

young Jane birkin and Gainsbourg

 

 

温柔的挽歌(2009-09-07 20:38)

 曾经问过一位诗人,写诗最关键的事情是什么。我所想象的回答,将是如此那样的许多。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不要丧失心底里最柔软的部分。在那个下午,这句话在当时狠狠地击中了我,使得我清晰地记得那一天的烟尘的味道还有远处的许多我分辨不清的声音。我被这一记拳头猛的击倒,我的脊背分明的吓出了汗来。这哪是诗人的天职,这明明该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拥有的。虽然它对于诗人至关重要。

 我曾经怀疑自己,明明是一个不愿意交际的笨人,为何会不断地认识全新的人们,直到那一天我才发现,其实我喜欢的是他们心底里的那一份柔软的东西。那一部分吸引着我,也同时温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