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源
我在十多年前开始演练的白话诗,如今已到了“绝句体白话诗”的阶段,那早已被摒弃的起承转合,居然在操作过程中,借“诗”还魂。它不是凭空设计的新诗格律,而是在实践里,与汉语内在规律的磨合,恰如齿轮散乱后的复位,如经典相声小品的打造,追求语言的水到渠成、精益求精。而相比之下,那些有起无承、有承无转、有转无合之作,似乎属于写作的初级程度。因此,它的出现所引起的失语状态,是不足为奇的。
早在在假大空的年代,我便博采众家之长,注意诗艺的修养。在此基础上,于九十年代,开始白话诗的正本清源,试图让它与古体接轨。在结集出版的“白话诗选”里,便可看出多方面的努力:对古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