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读完了黄永玉先生的《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一书,才知道那些美丽如诗的法国地名“香榭丽舍”、“枫丹白露”、“塞纳河”都是徐志摩先生所起。看来一个诗人的才情是能够将他的过往之地都带入人们心灵中的,永远鲜活、灵动、不朽。
越来越喜欢黄永玉这位集画家、雕刻家,或许还有作家于一身的可爱老头儿了。一顶深色的鸭舌帽,一只永不离口的烟斗,一副严肃、倔强又可爱的表情,绝世独立地坐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画画,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他对美的感觉和记录,让人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那个心目中向往已久的童话世界,优雅,宁静,积淀着厚厚的历史与文化,使人愈发“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美的令人心碎”,多么恰如其分的描绘——《日出·印象》,单是名字便使人深深沉醉在朦胧的意境中;翡冷翠的老桥,夜幕下河中的倒影像璀璨的珍珠一般闪闪发亮;艺术巨匠们的故居,原汁原味地保留至今,即便简陋、破旧,后人们也不敢妄加修动。
最让人会心一笑的是,黄先生在达·芬奇故居旁“画画的时候,背后总有个巨大的影子在微笑”。无法超越,无心逾越,如果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