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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7-11 12:00)
分类: 当年往事
     家乡里的人常把那些血缘疏远没有往来还非要攀上关系的人称为八杆(竿)子打不到的亲戚。类似“六度空间”人际关系理论,每个人都有一个庞大的八杆子族系网络。
  始于2019年年末的新冠疫情让全世界进入面具时代。大半年过去了,毫无改观的迹象。网络上有个论调“大疫止于村野”,其实从另一个层面上看,农村的口罩遮盖率低完全是缘自人与人之间相互了解,城里人就算住在同一个楼道里对彼此的活动轨迹几乎都是零了解,更别说社区里的其它人了,“我不知道你接触过谁”必须得防着点,而农村里,村东头老王家的猪生几个猪崽儿有几只是双眼皮的,全村里的人都知道。
  信任缘自于相互了解,那么城里人互相不愿了解么?不是的,我们的城市化进程太仓促了,旧城区被打散重组,外来人口涌入,学区与户籍挂钩……一大堆因素把城里人象和面一样拧来拧去,情感上根本没有沉淀的时间,别说四五十年的老街坊,十年以上的邻居凑一桌麻将都费劲。没时间去了解,下一个邻居不知在哪儿。我想,如果我们的社区有足够时间的沉淀,我们也会很抵触戴口罩的。
  你住在城里,你会发现亲戚们离得很远,有些远得需要上六度空间才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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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随着人均寿命的提高,老年痴呆的发病率就越来越高。
    根据英国《每日邮报》《自然神经学》,西班牙《世界报》,美国《神经元》《遗传学》等杂志的刊论,基本上可以断定个体的认知水平决定了患阿尔茨海默的风险系数。
    关于认知水平,学术界定义它是会逐渐完善的,而到达一个什么样的水准却没有一个公开的平均数可做参考。我认为认知水平是不会一直到完善的,它肯定是有个跨度,但绝不会穷其一生,它的固定值(不是最大值)停留在人生中的某个阶段,在个体正常的情况下,认知水平推动着个体向不同的人生叉路行进(好的,坏的)。可以说这个认知水平的固定值就是个体内的“大案牍术”,它推判的水准取决于其成形前吸纳数据的多少,以及以后延用的吸纳手法,比如BB机,十年后这个概念就应从大案牍术中剔除了换成智能手机了。
    “世风日下”这类词汇几乎是历史上所有的文人墨客都叹息过的,哪怕是圣人孔子,以及后来的建安才子王粲,清初文学家李渔在他赞余霁岩使君像时开篇就说“当今之世,斯文扫地”。其实世风从来就没败坏过,或者说世风从来就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过。只是他们个体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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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当年往事
  我的曾外祖父从祖上承接下来一座很大的庭院,上院九间,下院六间。到外公这一辈时族内只有两个男丁,上院除去东西两个柴房,外公和曾外祖父各分居三间,合用一个正堂;二姥爷分得下院西侧三间,剩余三间我们称之为东厢房,长期闲置。
  最早,东厢房里有一台磨盘,外公族里上下院左右坊的都在那里磨面,可以说那是亲里的一个纽带。六十年代社里开始启用电动磨面机,磨盘就被逐渐弃用了,最后随着破败的厢房一起沉寂了。
  曾外祖父去世以后,上下两院为了争房产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外公占上院九间,二姥爷拆掉过房,把下院六间的宅基扩为八间,于是东厢房多了个不合宜的西墙,尤是凄凉。
  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姥姥家鸡舍里的鸡总会在夜间离奇的惨死,有人根据现场分析说是黄鼠狼所为,更有民间“高人”指点说需要在家里供奉“黄大仙”才有可能避害免灾。
  黄大仙很邪性,它可以站在鸡的身上从后面把鸡的脖子咬断,为什么鸡能让它轻易的站到身上去?“高人”说这就是黄大仙厉害的地方,它会“法术”能让鸡发呆而无法反抗。既然黄大仙能让鸡纹丝不动,任其摆布慑取性命,那么自然必是有这般本领用在人的身上了。姥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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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当年往事
  1979年秋,爷爷平反,结束了十年牢狱生活,奶奶和叔叔们才得以从下放的农村回到县城。
  回城后不久,奶奶在老衙门附近用爷爷平反的钱买了三间瓦房,房子在一条胡同的最里面,南面是毛纺厂家属院,西面紧挨着就是老衙门高巍的红墙,过了晌午整个院子便见不到一丝阳光;夏季里若是逢着雨天,胡同里必是泥泞不堪;冬天朔风扬起的尘土、碎屑又塞满这胡同的尽头。
  “凭空”出现的爷爷很喜欢喝酒,从喝酒到喝完酒的那段时间里奶奶就无休止的在一旁唠叨,爷爷很少说什么,即便是说了,那满腔的平度口音我只字不懂,“大兵”会被叫成“得饼”。爷爷很少呆在家里,星期天更是全天候找不见他,奶奶总是支配他做这做那,一刻不停闲。
  春天的时候,爷爷会骑着那辆二八大卡到大青山南坡采摘黄花菜,或是到北坡挖小蒜儿和采山麻菜。夏天的时候,爷爷便去东山农场附近采苏子叶,也顺便打些青草回来喂鸡;若是逢着潮汛,爷爷还会到西海钓蛏子,挖海肠。秋天的时候,爷爷到大青山捋橡树叶,采橡果。冬天的时候,爷爷还会去大青山收集松针以备生火用。爷爷外出的时候一般是不带我去的,一方面路途远,另一方面我还占用一个收纳空间,虽然我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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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当年往事
  1982年,村里的生产队本着自愿组合的方式分成了若干个生产小组,每个生产小组发展自己的优势产业。
  我们家所在的生产小组,以果树和菌类培植为主。记得当时秋冬季的时候,组内家家户户地窖被改造成菌房,生产滑子蘑,春天冰雪融化后,北河套上漂浮着废弃的培养基。由于生产过于分散,滑子蘑搞了不到两年就搞不下去了。后来就彻底放弃了冬季的生产计划,把重点放在夏季瓜田的经营上。
  西瓜和香瓜种在果树园里,当时果树还很小,果株间的空间很大,树苗也不高,为种瓜提供了便利条件。瓜田的种植一直延续到88年生产小组解散,每个时代开始都有一群雄心勃勃的人摩拳擦掌想大干一场,可真正有模有样的干出一番事业的没几个。
  瓜地北连北河套,东接东洼地,位于村子的东北角,瓜地的中间有座瓜棚,瓜棚的构造上属于升级版的地震棚,四个吊角矗立高耸,有双层架板横在顶端,低部架板有扶梯连着地面,远远望去就是个木制的“炮楼”。站在瓜棚上视野很开阔,整个瓜地尽收眼底。暑假里的大多时间,我都是在那里度过,特别是仲夏夜的晚上。
  仲夏夜的瓜地,月光如银洗涤四野,晚风递送清凉,鸣虫伏于草窠窃语;池沼中的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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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当年往事
  每年暑假接近尾声或是刚开学的那段时间,最叫我紧张忙碌,每天都要翻看日历,每天都要听天气预报,若是错过了天气预报,会着急得不行。
  我是在等,在等立秋后的第一场雨,立秋后的第一场雨会把后山变成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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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当年往事
  每个人小的时候都会问“妈妈,我是怎么来的?”,我是怎么来的,妈妈回答我说“挖山洞,挖出来的”。
  村子里规模比较大的山洞有三处,加上散落在田间地头、场院谷仓附近的小的坑洞,没有个四五十处也差不多。这些都是当年响应国家号召挖的“防空洞”。
  田间院落里的防空洞在我小的时候就不断开始塌陷,特别是在多雨的夏天。我就曾脚底踩空掉到老五爷房后的坑洞里,想想现在所谓的豆腐渣工程,是有一定群众基础的。感谢那些不糊弄人的工程,三处大防空洞直到我离开村子时还在,只是近些年被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把洞口都填埋了,永远变成了历史。
  庙上山洞是村里最大的防空洞,也是当年孩童们最喜欢游戏的地方。山洞内曲折回转,长逾百米,高两米有余,宽亦有两米多,由于是在半山开凿的,洞内不似其它山洞那么泥泞,但石隙间有水渗出,却又汇不成径流,于是洞体常年湿漉漉的。有时候走到一半,会听到嗡嗡的回声,即便停下脚步,声音还在回响;有时候是鞥鞥的声音,象似在拨弄弓弦,再细听下去,又好似哽咽的声音。女孩子是断断不敢进的,就算是男生,也有走到半路被吓回去的。在洞内把小石块扔出去,会不断的有“哒,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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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当年往事
  1978年,村子里大部分知青已经回城,那些结了婚在农村成家生子的人只能接受“就近分配”,我父亲也是在那一年的秋天被就近分配到镇里的化肥厂上班。
  在分配通知下达后的那几天里,父亲连续在家里摆了两天的酒宴。宴席从中午一直延续到夜里,大人们坐在一起,时而掩面大哭,时而站起来引亢高歌,有的已经醉到不行,还在不停的抽泣。那是我看过喝酒喝得最猛烈的一个场面,那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我养的一条黄鲫鱼就在那时结束了生命,黄鲫鱼是我在东洼地的稻田里捉的,它不同于别的鲫鱼,身体与鲤鱼相似但没有胡须,青绿的鳞片泛着焦黄的光泽,粗短圆滚的身体特别可爱,用现在话说“简直萌翻了”。黄鲫鱼喜欢吃虫子,尤其喜欢吃米面里的小蛾,不管多大的虫子,它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水面,在张嘴衔住虫子的瞬间猛的扭动身躯,向水下折去。如果把手指头放到水里,它就会上前啃咬,啃一会儿没有收获再折回水底,可过不了多久它再冲上去啃咬。
  黄鲫鱼是在酒宴第二天黄昏时被我发现死掉的,父亲只是说被烟熏死了,真不知道他们要抽掉多少香烟才能把鱼缸里的鱼熏死。
  失去了黄鲫鱼着实让我失落了很长时间,再没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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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当年往事
  柳屯、孙家屯和我们村子之间有一片洼地,北河套环绕其间。洼地的西北是一片池沼,东南是一畦稻田,池沼和稻田分别与河套相连,池沼和稻田又被碱土夯就的畦田岗格开。
  夏天的池沼长满了蒲草和芦苇,蒲草的花穗象锤子一样,在风中挥来挥去,总有蜻蜓立在上面,任凭怎么舞动,它们就是不肯离去;蒲叶往往被人们用来编蒲团,那时候家家户户有蒲团,丑萍的外公是编蒲团好手,炎热的午后常常能看到他坐在门房里一边抽着烟袋一边摆弄着青黄色的蒲叶,编好的蒲团很抢手,镇子里的人有拿汽水来换,三伏天里的那些日子,丑萍嘴里嘬着芬芳的汽水于门廊间彳亍,不知惹来多少艳羡的目光。我也曾想讨只蒲团当风火轮玩,可丑萍的外公让我答应长大后娶了丑萍才肯送我一只,那怎么行?她是丑萍,真的丑。
  芦苇是长在贴近水的泥塘上,里面住着“踢踢鸟”和“姐姐鸟”,其实它们长得很象,颜色跟麻雀差不多,但个头要大很多,“姐姐鸟”脖子上有白色的羽毛,头稍微大一点,其他地方长得就别无二致了。区别只在于叫声,“踢踢鸟”的叫声是“啼呦啼呦,啼呦”;“姐姐鸟”的叫声是“叽嘢叽嘢叽嘢”。踢踢鸟能在苇塘上行走,并且在紧密的根部之间筑巢,产的卵也跟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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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当年往事
  地震棚在记忆中还是很深刻的,直到上小学了,家家户户的门口还立着它。
  油毡纸搭就的四角棚,里面缝着破棉被或是糊着纸,人呆在里面四周没有一丝光,如果是夏天不一会儿就闷出一身汗,坡上丑萍的哥哥就是在75年的春节期间被闷死在地震棚里,据说他们一家七口人挤在一起,半夜醒来的时候被发现挤压在两个大人的身下,已经没有了气息。
  我的母亲有幽闭恐惧症,现在乘电梯时假若里面的灯突然坏掉了她会顿时无法呼吸,我想应该与当时所处的长期紧张压迫的环境有关,地震棚里四周漆黑一片,随时为了防备危险的事情发生,可那个危险何时解除又无从知晓,这种心理暗示又加重了恐惧。自从丑萍的哥哥被闷死后,许多人家在地震棚里挂油灯,还造成了几次失火事件。75年海城地震,震后又有暴雪,76年唐山地震,无法感知当时人们恐慌的生活状态。
  值得一提的是,坡上大军家的地震棚是座有窗户的木板房,木板房有扇开启灵活的门,门上也有窗,门把手用绛紫色的绒线缠裹着,所有的窗都镶嵌着透明的硬塑料,虽然不如玻璃那么明亮,但在那座木板房里面不会感觉憋闷,冬天他们家会在里面放一些杂物,但每当天气转暖后,那里就成了大军的“军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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