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杀死那个女人。
我会的。我接过他手里的照片,她会死的很惨。
他说,青岛的夏天就这样结束了。
我走在中山路的街道上,黏稠的空气如鬼魅般萦绕着我的身体。暗,真暗。我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在那里,它是否在去跟踪一个不可饶恕的灵魂?好不一会青岛的夜空才挂起了一轮弯月,月亮的一半斜斜的匿藏在乌云里。我感觉这样的月亮,不会给我带来厄运的。
这条街,很黑,像条长蛇。这是战争结束的第三天,哦,也许是第四天。四周到处都是战后留下的残骸,没有战火,更没有血腥,颓倒的青岛像座死城,空空的只有厉鬼般的风声。我想,她也许不在这里。也许我走进了一个圈套。圈套!?我这才想起来,那个女人的样子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一个曾经背叛我的朋友,她背叛了我,夺走了我的男人,杀死了我的父母,把我的半条命烧灼在十字架上。她是背叛了我,但是她还是我的朋友。朋友,朋友。我喃喃着。这个美好的词语,把我穿过。
寂静是多么的可怕。
干冷的石墙上,还留
颜夕,与你无关的故事。(2006-06-02 18:59)
我很久没看见颜夕了。那个忧郁的小王子。他去那里了,他不会也和我一样来到天堂了吧。
我想说许多关于死亡的传说,但那些都是假的。真正的死亡是不能说的,只有你自己亲身体验才可以感觉的到。比如说我来到天堂之前,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学生,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傻傻的记下老师说的每一句话。我不会骂人,从不打架。妈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有一天爸爸让我嫁人,我会毫不犹豫的听从他的话,找个符合爸爸妈妈要求的男人把自己卖掉,至于自己能值多少钱,我还没有算过。我想,我爸爸和妈妈是爱我的,他们不会诓骗我的。生活对于我而言只是一本书,我只需要一页一页的读完它就行,内容是什么我不在乎的,反正我也不愿意把它带到棺材里。可是有一天,那本书突然被翻到最后一页。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天堂。
安苦拉尔是我在天堂结识的一个朋友。她是一个没有眼睛的女孩,别人都有眼睛只有安苦拉尔没有。安苦拉尔眉毛下面只有两个黑漆漆的洞,以前我做梦经常梦见两个黑洞,那原来是……。以前安苦拉尔的眼睛明眸如水,像一鸿秋水里的水晶,眼睛里似乎有
就是这样。。。(2006-05-27 11:15)
爱情,你给我滚远点。。(2006-05-20 19:54)

我边走边思索,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
一个好端端的人不会敏感的躲在家的后阳台偷偷的看大街上的行人。更不会把树叶撕碎扔在地上,然后再狠狠的跺上几脚。我患了抑郁症,还是生活跟我过我不去。不,是我跟生活过不去。生活对每个人都是那么的不公平,你想疾走在冰凉铁轨上,而火车的轰鸣声一次次提醒着你,别玩得太过了。好吧,我们玩过了。再怎么“过”,我们也并不想逃避什么,也不会赖着不走,我们愿意接受任何的罪名,不怕被风吹上天的人赐予我们的任何头衔。有了这些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头衔,我们就可以言正意顺的被囚禁,受人讥讽。忤逆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会得到严厉的批评,更甚者会被怀疑精神上不正常,说什么青春综合症。
温度开始升高,炎热的夏天离我越来越近了。我是喜欢夏天的,夏天的夜晚总是让我想起一个人的偷偷的微笑。放纵的大声的哭泣。
最近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疲劳,而是来自精神上的虚脱,累的有一点慌乱,看不清钢琴的尘灰,猜测不到谁在背后捅我刀子。不知道那样的状态何时是个头。有的人在问我,你为什么累啊,是不是每天都在逃跑啊?逃跑,我是干不来的,我怕有天被抓住后,说不出逃跑的理由。给别人的理由并不一定要说的那么堂皇,更不需要经过大脑周转过滤,但是我把事情搞的复杂起来,让人觉得我不是一个白痴。咦,我是精神病患者,逃跑呀逃跑呀。你们别想逮着我。
我对自己说过,我要冷血
沉醉的我们,被动的多么美好——MUMA
这几天我一直沉浸在苏童的文字里。感觉那是一个压抑,眩晕,优美,冷艳的世界。其实我渴望着一个被迫脱离浊世,被丢留在荒冢中巢穴。我可以在那里快乐的滋长,充分的发挥自我,不要担心别人揶揄着灵魂,不再献媚我的善良。
苏童,死亡不够彻底,我生活着已经够累了,那么。你呢?
《young for
you》去年听过的。只是那时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旋律很简单,唱腔很怪异,不知道唱的是那国的英语,呵呵,主唱的唱腔太棒了。这明明是一首轻快的歌曲,可是我昨天听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青春的失去,以无法挽回了吗?青春是不快乐的,怎么样都不快乐,乖也罢,不乖也罢,总之我的青春是不快乐的。也许每个人的青春是不一样,但是苦涩和懵懂的思潮却以飘逸进你的记忆中。
冷血的人。
我一直不相信世界存在着这样一群人。他们不信予任何人,随时都可以背叛出卖对自己有好处的任何人,他们愿意把命运操控在手里,操纵在自己那双染满鲜血以及猥琐的手里。他们的血是冷
五月的某一天。。(2006-05-04 19:26)
今天闷在家里。看书,写文章,听音乐。自己一个人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这样子可以一分钟,也可以是一个小时。只要我想这样做,我愿意。
风很暖,阳光流过一片片树叶,蝴蝶不曾飞过,她幻想着另一个开始,渴望着别样的结束。她在一个女孩的窗前静静的等待着什么,她想飞进女孩的心里,进入她的世界,她想和女孩说话,她对女孩微笑。她看见女孩的皮肤很白,脸上的苍白格外的令她感觉到一种摄入内心的诱惑。
我觉得日子过的有点乱糟糟。有的时候我看见爸爸妈妈整天整天的忙碌,他们却不知道钱是为了什么。他们按时上下班,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看不到我的头发是什么颜色。当他们从银行里取去钱时,眼里是无尽的失望。我在学校看见一个男孩从教学楼往下跳的时候,我很认真的对自己说,他这样太傻了。怎么能死在学校这个肮脏地方呢?不可理解呀。
汽车排出的污气,弥漫在城市的上空。今天很热闹,一群群年轻人集中在学校、广场,酒吧。他们脸上写满着欢乐,朝气蓬勃。他们唱着歌,跳着舞,往嘴里灌着啤酒,今天是他们的节日,他们大声宣誓着。激扬的青春,舞动着生命。他们很骄
昨天把玻璃给打破了,用手,狠狠的。
我不得不承认我又冲动了,冲动的代价就是我的手流血了,右手的伤口到处可见,红色的血液慢慢的倾泻出来,我没有感到疼痛,只觉得有一丝的快
No-one Is There
Now and then I'm scared, 现在我感到恐惧
when I seem to forget how sounds become words or even sentences ...
当我似乎遗忘的声音成为了文字甚至审判
No, I don't speak anymore and what could I say,
不,我再也不会开口,那些我可能会说的话
since no-one is there and there is nothing to say ...
因为没有人在这里,这里什么也没有
So, I prefer to lie in darkest silence alone ...
我更愿意独自躺在最黑暗的寂静中
listening to the lack of light, or sound, or someone to talk to,
聆听黑暗,是声音,是谁在低语
for something to share ... 为了分享什么
- but there is no hope and no-one is there. 但是这里没有希望,没有人在这里
No, no, no ...- not one living soul and there is nothing (left) to
say, 没有活着的灵魂,没有人发一言
in darkness I lie all alone by myself, 我独自躺在黑暗之中
sleeping most of the time to endure the pain. 所有的
好久没来过了噢~~~~~~~~~~~(2006-04-29 18:55)
好久没来更新blog 了.原因很多,其一是我身上那种该死的惰性.
最近发生的事情真不少,渐渐的发现我病态的灵魂又开始蠢蠢欲动,完了.
我是不是要等待什么什么人的来临,或者在期待什么什么事情的发生,看来我是
不会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的.
不过 我已经做好准备 无论生活投向我的飞刀又多快 又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