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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宏越,沈阳人。现辽宁省散文学会、沈阳市作家协会会员,有文字散见于《山西文学》、《博览群书》、《关外文学》、《学位》、《森林文学》、《澳洲彩虹鹦》、《全国新书目》、《开卷》、《书脉》、《书乡》、《中华读书报》、《文汇读书周报》、《藏书报》、《图书导报》、《辽沈晚报》、《济南时报》、《信息时报》、《新商报》、《抚顺晚报》、《江城晚报》、《城市晚报》、《半岛都市报》等刊物。现在东北某杂志社工作。个人联系方式:yaohongyue@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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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下的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中,常有人提及谁是当年欧美留学生中读书最勤者。对此,人们往往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是陈寅恪和俞大维;另一种说法则认为是陈寅恪与傅斯年。

    那么这两种说法最初源自何处?就目力所及,笔这认为两种说法当出自两本对中国现代文学史研究颇重要的著作,即《吴宓日记》与杨步伟的《杂记赵家》。

    三联书店1998年3月版的《吴宓日记》第二卷55页,1919年8月18日吴宓日记记载:“哈佛中国学生,读书最多者,当推陈寅恪,及其表弟俞君大维。”

    而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3月版《杂记赵家》第32页下,则说道:“那时还有一个风行的事,就是大家鼓励离婚,几个人无事干帮这个离婚,帮那个离婚,首当其冲的是陈翰笙和他太太顾淑型及徐志摩和他太太张幼仪,张其时还正有孕呢。朱骝先夫妇已离开德国,以后在巴黎见到的。这些做鼓励人的说法,我一到就有所闻,并且还有一个很好玩的批评,说陈寅恪和傅斯年两个人是宁国府大门口的一对石狮子,是最干净的。”

    吴宓的说法再明白不过了,而杨步伟的话虽然谈的是婚姻恋爱,实际上也

    王兄,你给我的答复看到了,我是最在乎硬伤的人,也最佩服指出硬伤的人。在新近发在《博览群书》的小文中,还特意提到了“无论赞赏还是批驳,都赶不上挑几处“硬伤”出来,这样作者会佩服你的学识,读者也能从“书评”中获益。”所以,先谈我文章中的硬伤。

    文中,你指出我文章中的“胡适可以轻而易举地梳理出一部白话文文学史,可这部白话文文学史是不存在任何一首白话诗的。”无论如何,这确实是一处硬伤,这是必须要说明的。胡适的文章读了很多,恰恰这部《白话文学史》从未翻过,因为我从没刻意去找此书,且此书并不寻常见到。我对此书只是一种印象,因为似乎此书的历史意义显而易见。幸好前文并非试图对该书说三道四,只是文章写到此处兴致正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信口开河,想当然了)借其历史意义进一步阐述前文的意思。我还是小看了胡适,一笑。然而,这却是我一处不愿改的硬伤,无论文章是不是要拿出去发表,因为这句硬伤更能代表的前面要说明的问题。第一段文字,恰恰是我最为得意的地方,虽然还会引来同样的质疑,但我愿意承担。

    下面再谈谈你提到的两个人的诗,只是我的个人观点,甚至

一、

    这或许是一个公认的事实,中国的新文化运动,成就最高的是散文,成绩最低的则是诗歌,争议最大的也是诗歌。因为胡适之们始终没能解释清楚:新诗在抛弃了古诗词的韵律后,还凭什么叫中国的诗。不过在当时现代化的大背景下,在文化的全面复兴的大背景下,从旧诗到新诗,也并不算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实。然而胡适毕竟是胡适,虽然已经在与梅光迪们的辩论中全面占据了上风,可新诗却是他的一块心病。为了服人,更为了服己,作为实用主义者的胡适,必须亲自捉刀解决新诗的问题,中国白话文文学史上的第一部诗集《尝试集》就这样诞生了。从时间上看,它是第一。可从内容上,看还无法让人恭维,何况里面还搀杂了许多旧诗。较之鲁迅《狂人日记》在今天的依旧被人时常谈起,胡适的尝试只是完成了一次纯粹的尝试,虽然实现了最初的目的,但却也仅限于实现一次尝试,为当时的民众提供了一次新诗的模板。胡适在将诗集起名“尝试”的同时,也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心态上的不自信。

    从某种程度上讲,胡适对于徐志摩的钦佩,很大程度源自徐君志摩在诗歌上对他在新文化运动中的支持,从目前的史料上看,胡适对于郭

     今年年初,陈漱渝先生推出了他的新书《假如鲁迅活到今天》(东方出版中心,2008年1月版),为自己的新著起这样一个题目,陈先生显然对几年前的“韩渝”之争耿耿于怀。

    连告状者陈先生都还耿耿于怀,那么被告者韩石山定然也忘不了这件事,比如在早两年出文学批评集《谁红跟谁急》时,韩石山就在该书“辑前小语”中回顾道:“和陈漱渝的纠葛,原来我以为不过是一场文人之间的笔墨官司,到了后来,他向陕西省委和西安市委宣传部告状,要查处我和发了我文章的《西安晚报》,我就知道这不是什么笔墨官司,而是一场迫害与反迫害的斗争了。我所能做的,就是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世人,让大家知道陈漱渝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想来,陈漱渝对韩石山的伤害,或许仅次于在大学教材中污蔑韩石山的周忠厚了。

    两个当事人没忘,恐怕多数的读者也没有忘。毕竟这是新时期文坛难得的一件将学术问题政治化的典型案例。由于编辑“韩石山研究资料索引”的关系,笔者曾刻意搜寻过于此事有关的评论文章,然而还是有文章失收了。比如近日新读到的陈漱渝的《当代阐释

    这篇文章有这么帅气的标题要感谢小姚,是小姚从人们嘴上常说的“坐公交”“坐公交”中,发现了当代人已经习惯于不给别人让座了。幸好小姚还给别人让座,所以他只配“站公交”。

    现在的小姚不仅给人让座,而且站公交的心态也比过去好多了。几天前,在公交车上,因为司机紧急刹车,一位离小姚三四米远的先生,脚下不稳,连续向后倒退了几步,一只脚硬生生地踩到了小姚的正脚面上。先生连忙道歉,小姚一个劲儿地说:“没关系……”

    小姚回到家,揉了揉了已经略微发肿的脚面,不禁想起了一件关于站公交的小事。

    那是发生在小姚很小很小时候的事儿了。小姚很小很小的时候很少站公交车,和大姚一起站公交车的次数就更少了。那天可能是阳光明媚,更可能是风雨交加,总之小姚和大姚少见地一起站公交车了。

    然后,就发生了类似本文前半部分叙述的事情,区别只在于当时车内的人更多,踩小姚的先生也不是助跑了几米之后才下的狠脚,可问题在于那时小姚还很小很小,很娇很娇。他斜了那人一眼,小声向大姚抱怨了几句,本以为会得到大姚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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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典生于何年? (2008-06-27 08:28)

  近些年来,关于已故国学大师刘文典的文章不可谓不多,但关于刘文典的出生年代,多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有的人认为刘文典生于1889年,也有人认为是生于1891年。

  实际上,要考证刘文典生于何年并不难,凡是读过周作人《知堂回想录》的人都该知道,刘文典是北大“卯字号”中著名的“两个老兔子和三个小兔子”之一,和胡适之、刘半农同是辛卯年生人,他是安徽合肥人,段祺瑞的小同乡,刘申叔的弟子。

  新近出版的《狂人刘文典——远去的国学大师及其时代》(章玉政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5月版)是国内第一本关于刘文典的传记,在该书篇末附录的刘文典年表中将刘文典的

    近来连读了张昌华先生的《书窗读月》、《曾经风雅——文化名人的背后》,二书均以描画现代文人侧影为主,刻意于细节处表现旧派文人性情,时而缀之以作者与前辈文人交往的雅事,更具史料价值。作者用功甚勤,对一些有分歧的史实也多交代清楚,不妄下定论,但有一处较明显错误,借此略做解释。

    作者在《曾经风雅》中的《画家的凌叔华》一文中写道:“凌叔华为人的亲和力极强,她与胡适、徐志摩等一批名士情谊颇厚,他们互送字画,或诗文唱和。某年,凌叔华为徐志摩设计一叶贺卡,构思独特。大海边的沙滩上,一稚态可掬的孩子,一手捏着花插往沙地,一手持壶浇水,题为《海滩上种花》。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后来,徐志摩在北师大附中讲演,便以此名为讲题。” (《曾经风雅》第197页,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9月第一版)

    关于徐志摩在北师大附中的演讲,学者韩石山曾在他的初版《李健吾传》(北岳文艺出版社,1996年11月第一版)中有过详细描绘,并将该书此节定名为“海滩上种花”。作者在文中写道:“这次演讲太成功了。事后,根据蹇先艾的速记稿,又作了些修改,徐志摩

    小姚拎着180元买来的紫砂回家时,大姚正坐在家中看电视,见小姚拎着东西进来,大姚随口便问:“又买的啥啊?”小姚没回答,神神秘秘地把盒子摆到大姚面前,等待一阵赞美。未曾想,大姚还是老话:“又乱花钱。”

    小姚本该收好他的“宝贝”,回屋看书,却为了捍卫自己“未乱花钱”,说了一大通卖家刚刚对他说的“内行话”。并补充说这东西原价600元,我只花了180元。大姚一听,更生气了,打断小姚的话,只说:“行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东西也就值50元。我去过两次宜兴。”小姚哪肯罢休,像唐僧一样在大姚旁边絮絮叨叨个没完,大姚说不过小姚,只能在一旁上火。

    小姚一年很少回家,在家的几天几乎说一不二,于是小姚让大姚第二天陪他去家旁边的商场逛逛。小姚从不愿意逛商场,大姚明白小姚的心思,是要带他去商场门前卖瓷器的地摊儿看看。

    第二天,大姚小姚一大早就起来,奔向“商场”,途经地摊儿时,小姚建议大姚进去逛逛。大姚也不拒绝,跟在小姚身后。第一家是个卖瓷器的,最外边摆着一组三个花瓶,要价700元。见状,大姚偷偷跟小姚说:“你信不信,我花1

    小姚唯一的姐姐要结婚了,小姚一直想送点什么。这个礼既不能太俗,又不能太贵,可把小姚给难住了。正巧,家旁边商场门前从天而降似地出现了一群卖瓷器的外地人,小姚平日就好附庸点风雅,这样的机会是不能错过的。

    转悠了几圈之后,小姚被一个膀大腰圆的买家吸引住了。此君是和妻子一同来的,瓶瓶罐罐已经提溜了不少,还想买小姚身旁这家地摊儿的一套紫砂。卖家给这套紫砂的定价是600元,而他却坚持要花100元买下。两个人讨价还价了几次,卖家仅仅是一次下降10元钱,590元、580元地给价,而他却有点强买强卖的架势,坚持100块买下。双方给出的价位几乎差了500元,却依然能够心平气和地坐而论道,小姚看得颇有意思。

    过了一会儿,更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卖瓷器的竟然直接把价降到了150元,买家的妻子也表示了认同,可买家依然坚持100元,还朝三暮四地询问旁边几家的瓷器,后来终究没有买下这套紫砂,携妻子走了。不过小姚对其佩服得可谓五体投地,换作小姚,如果能降到400元,就偷着笑了。

 

书评家 (2008-04-14 09:41)

    因为过去在报刊上发表过一些所谓的书评,编辑部的朋友时常戏称我为“书评家”,对于这个称号,我是不敢认的。

    我以为,真正有价值的书评,当如文之按语或书之序跋,对书中未尽之言做一补充,如果书评人与作者还曾有过交往,那么谈谈陈年旧事,完善书作者的形象,写成一篇背景介绍亦可。最不当取的是对书中内容的简单概括和片面摘录。对书进行概括,训练有素的小学生便可做到的;而摘录的目的或许仅是增加“书评”的篇幅罢了。点评几句未尝不可,不过点多了有略美之嫌,点错了又让书作者耻笑,这个火候不易拿捏。

    给一本书写书评,无非两种观点,非褒即贬。一些貌似持平之论其实都暗含着一些欺骗性的言论。想赞扬的,末尾提几点不足,但并不影响全局;想批评的,在文章前面也多欲抑先扬几声,终究还是否定的论调。实际上,无论赞赏还是批驳,都赶不上挑几处“硬伤”出来,这样作者会佩服你的学识,读者也能从“书评”中获益。

    至于“书评家”这个称号,不仅我配不上,多数写书评的人也均配不上,因为写书评不可能是一门学问。书有千万种,有资格评上几句的书仅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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