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丢失了,零九年仿佛没有留下任何零星片段。
我很抱歉地跟自己说,对不起。
某一天,时光走到了前面,我却在原地流泪。
是那阵风带起了前尘往事,不要怪叶子太多情。
零九年昨天才开始,还有五天就要结束。
时间走失了,要去找么?
要找么?
要,找么……
记忆丢失了,零九年仿佛没有留下任何零星片段。
我很抱歉地跟自己说,对不起。
某一天,时光走到了前面,我却在原地流泪。
是那阵风带起了前尘往事,不要怪叶子太多情。
零九年昨天才开始,还有五天就要结束。
时间走失了,要去找么?
要找么?
要,找么……
烟落灰烬已作尘。
浮光掠影惊翩鸿。
那些个夜园里的下午,可还记得稚气的脸庞?
那橱窗里陈放的花毽,是否怀念翻飞的过往?
一些人走了,那些人再也不会回来。
笑声匿了,时光停了。
淡了容颜,空了流长。
矗立街头,茫然回望。
从何来,在何处,去何方?
如果饮鸠可以停止思想的莽撞,赐杯与我,助我返乡。
断我情殇,摧我愁肠。
焚我忧心,绝我痴妄。
凤凰涅槃,三生不堕。
我想你,亲爱的妈妈。
以为自己长大,可以变得坚强,可是当我看到这张相片,还是忍不住眼泪花花。
曾几何时,您也是这样一口一口喂我们吃饭的吧?
那样细致与温情的眉眼,属于一个母亲。
而我们何其有幸成为您的孩子,与您一起度过了数十载的时光。
您的青春,您的白发。
您是生我养我的妈妈。
孩子平安长大了,是您一手拉拔。
是您温柔的双手牵引我们走向未知的前方。
是您慈祥的眼神抚育我们茁壮成长。
发这张相片给猪哥哥看,他说:“咦,成熟多了哈。”
其实,应该是老多了。
如果不是有相机,如果不是拍下了这张相片,我想我是不会知道自己已经那么老了。
也该老了,眼看着同学朋友们一个个都有了幸福的归宿,我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其实什么都不想不念最好,如同不要天天照镜子,眼看皱纹渐渐爬上容颜,乌发变银丝。
再也听不到胸中生机勃勃的心跳声。
它如同一位年迈的老人,缓缓地诉说着一桩桩往事。
画中女子的笑容是微微的。
一场由你开始的回忆,让我们微笑着重温那些结伴而行的幸福时光。
在看这篇文章的时候,无论你是躺着还是坐着,或是站着,无论你在工作还是休息,都请暂时停下你手中的事,打开音响,在卡朋特的《yesterday once more》音乐中深吸一口气,和我一起屏住呼吸沉入时光之河,然后请告诉我,在幽蓝的深深河底,你看到了什么,又想起了什么
爱情,我们都曾经拥有,而非彼此孤独地唱着独角戏。
真心爱过一个人,又怎么舍得让仇恨取代,恨只是因为无法占有,而不是爱。
真心爱过一个人,又怎能坦然看着他(她)站在另一个人的身边,牵着另一个人的手。
朋友问我,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却非要和身边的人在一起直到最后彼此伤害,为什么知道放不下,却不努力重新开始。
是因为,同样的痛苦不想再让第二个人去品尝。
我不是天生就会为别人着想。
我也自私,我也阴暗,我也渴望占有。
可是我不舍得你伤心,不舍得你难过,不舍得你左右为难。
原来逃离的这些年,我从来就没有逃出过这个圈。
我假装坦然与你相见,假装往事如烟,假装一切如愿,假装回到从前。
一切的假装只为见你一面,却小心翼翼生怕一个眼神就把自己给出卖。
以前发过山东的一个旅游帖,其实那是在河南之后的,因为觉得河南不如山东好玩,加上没什么时间整理相片,所以河南的一些旅游相片我迟迟没贴。
又因为种种原因,这组相片迟迟未能在我的博客里更新,以至于我几乎要忘记我曾经去过河南,去过大名鼎鼎的嵩山少林寺,好在相片还能提醒我。
也许是季节的缘故,长江以北地区的风景总是差强人意,放眼所及要么是一马平川,要么是光秃秃的山,让人觉得毫无美感。其实这些地方具有相当深厚的历史人文底蕴,只是像我这种喜欢走马观花且历史知识稀少的人,到了名胜古迹也只能是看了就看了,除了看到惊奇处“哇”一声就再无下文。实在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
先来说说河南这个地方。
河南,因大部分地区位于黄河以南而得名,位于我国中部偏东、黄河中下游。河南是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最重要的发源地。4000多年前,河南为中国九州中心之豫州,故简称“豫”,且有“中州”和“中原”之称。河南是华夏民
对不起,对不起。
亲爱的父亲。
请原谅我如此大声拒绝你的关心。
只想遮掩自己越来越深的怯意。
I'am so sorry!
对不起,对不起。
亲爱的母亲。
请原谅我经常不打电话给你。
只是不想让颤音暴露我的心情。
I'am so sorry!
对不起,对不起。
亲爱的哥哥。
请原谅我隐藏了一切真相。
只是希望某天我能够衣锦还乡。
I'am so sorry!
对不起,对不起。
亲爱的猪哥哥。
“马可·奥勒留是一个悲怆的人;在一系列必须加以抗拒的欲望里,他感到其中最具有吸引力的就是想要引退去过一种宁静的乡村生活的那种愿望。但是实现这种愿望的机会始终没有来临。――罗素”
今天QQ难得上线,收到朝衣的留言,随后又去了他的博客,看到四年前他写的一篇关于我的文章,突然一个黝黑寡言的少年形象跃然眼前,而我也被拽入时光隧道,看到八年前的自己。
我很少提起他——朝衣,这个与我高中同班半年同桌仅半月的大男孩,因为在我人生的轨迹中,他似乎毫不张扬,除了那首他为我写的诗,虽然纸张早已不见,唯有一句被我牢牢记住——“你的名字如山峦起伏,你在众人面前说话,声音如云霞蒸腾”。
在这片属于我的个人天地里,我或是意有所指或是旗帜鲜明地写过我所遇到过的数个男子,独独少了这位在我少年时送我情诗的男孩。也许是觉得无所谓,也许是觉得难为情,我从没将有关他的一切好好回忆并用文字加以记录,直至今天他说了这样一段话,让我有些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