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2008年10月02日](2008-10-02 06:47)
好久没有来 来了让申请个性域名 否则不让管理BLOG 事情总是越来越复杂 要记忆的东西越来越多
管理的最高境界当是化繁为简,可事实却是很多事情越来越繁杂。
李亚鹏很父亲很男人(2008-07-25 08:20)
早起看李亚鹏机场打记者的视频,事件是之前就知道了。本不想说什么,还是忍不住。
尽管我个人对李亚鹏没有更多了解,也不知道他和他身边的王菲以及王菲之前的他的生活。我想那都是他的生活……
机场事件我知道打人怎样都有一些不妥。但我确实觉得一些娱乐记者们就是该受处罚,尤其一些娱乐记者,惟恐天下不乱,惟恐挖别人隐私不够……缺乏一个公民社会起码的做人准则和良知。以我的专业,我知道这些人缺乏起码的也是人际之间最为重要的“同理心”。
我想起前段时间濮存昕的《男人底线》被女记者侵犯,濮存昕的回应。连濮存昕都不顾所谓形象回绝记者,可见记者们确实该长长记性……
我甚至联想到更早前的齐达内头撞彼得拉齐事件……
还有戴安娜王妃的巴黎殒命……
有些人是自取其辱的。建议记者们进行岗前训练,先学点规矩
李亚鹏很父亲很男人(2008-07-25 07:53)
早起看李亚鹏机场打记者的视频,事件是之前就知道了。本不想说什么,还是忍不住。尽管我个人对李亚鹏没有更多了解,也不知道他和他身边的王菲以及王菲之前的他的生活。我想那都是他的生活……
机场事件我知道打人怎样都有一些不妥。但我确实觉得一些娱乐记者们就是该受处罚,尤其一些娱乐记者,惟恐天下不乱,惟恐挖别人隐私不够……缺乏一个公民社会起码的做人准则和良知。以我的专业,我知道这些人缺乏起码的也是人际之间最为重要的“同理心”。
我想起前段时间濮存昕的《男人底线》被女记者侵犯,濮存昕的回应。连濮存昕都不顾所谓形象回绝记者,可见记者们确实该长长记性……
我甚至联想到更早前的齐达内头撞彼得拉齐事件……
还有戴安娜王妃的巴黎殒命……
有些人是自取其辱的。建议记者们进行岗前训练,先学点规矩、学会做人,再学习做事(记者)。
我只想说,李亚鹏很父亲很男人。
灾区来津中学生
感受“朋辈成长”
文/张译丹 摄影/刘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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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袁辛教授:谈为川籍中学生举办“心理成长营” |
| 来源: 南开新闻网 发稿时间: 2008-07-04 1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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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南开新闻网记者平扬
摄影/袁辛
6月28日至29日,学工部心理健康指导中心、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社会工作与社会政策系、社会心理学系及天津理工大学、安定医院等天津市相关领域的专家、师生、天津中学的老师们,在“心理成长营”里搭着一座桥。活动还特别得到南开大学组合数学中心和南开区教育局团委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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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区来津中学生
感受“朋辈成长”
文/张译丹 摄影/刘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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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大学新闻网
南开大学为川籍学生开展心理团体辅导
来源: 南开新闻网 发稿时间: 2008-06-29 10:40
南开新闻网讯(记者 平扬 摄影 高杨)
6月28日至29日,在南开大学学生活动中心,南开大学心理健康指导中心、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社会工作与社会政策系、心理学专业及天津市相关领域的专家和102名四川绵竹中学的学生,一起兴高采烈地过起了“家家”。
其实,专家们是在通过游戏、学习、唱歌、倾诉与倾听、交流与引导等方式开展心理团体辅导。游戏间的欢声笑语、歌声里的情绪舒展、言语里的思考和领悟,大家学会了“爱自己·爱生活、迎未来”。本次受
灾区重建:日本的房屋建造经验(2008-06-13 04:49)
汶川经历了如此惨重的地震,不仅给那里的人们带来重大伤害,也让全国人民同心同感。帮助灾区恢复生活和生产成为我们牵挂的事情。如何建立更为安全、便利的住房需要有很多好的经验可借鉴。
我介绍一点日本的经验供参考。
1999-2000年间,我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做访问学者,住在早大的一个专家楼里,楼有4层,我住第三层。房屋和通常的公寓式楼房区别不大,楼梯也是内置的,因为楼层低,没有电梯。看上去与通常的建筑不无不同。可是一天安检人员来,我才知道看似普通的房屋别有机巧。
我的房屋是套房。卧室的外窗有一个阳台,但是没有通往阳台的门,阳台的一角放置空调主机,平常我没有留心。但那天安检人员来了之后,在检查完我屋里房间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功能正常后,检查人员翻越窗台到了卧室外阳台,阳台不大,有些象装饰阳台。他走到阳台中部,拉起一个如同国内下水道那样,但是方型的铁盖子,用脚一蹬,一个楼梯放下,通到二楼的阳台。我很惊奇,平日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安检人员告诉我说,这是紧急逃生通道,尤其是火灾发生的时候。因为火灾发生时,会有大量烟雾产
有一种伤害叫暴露(2007-08-15 20:03)
070815
到北京参加“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工作研讨培训班”,听了陶宏开教授的报告。报告中他讲到近期帮助“考霸”张非戒除网瘾的事情,讲到他是在公开场合和张非面对面交谈的。两个人坐好后,被指挥开始,六台电视机齐刷刷地开机。
随后是电视、报纸汹涌的报导,画面上陶教授和蔼仁慈地面对张非,张非泪流满面拿着纸巾擦拭泪水。
于是,张非的内心、张非的人格、张非与父母关系的种种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收录进电视机。。。。。。我不知道张非是不是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安排?
不知道这是不是中国特色的心理辅导?
为什么不可以悄悄辅导,只给观众一个漂亮结果?为什么一个原本应该隐秘进行的过程做秀一样暴露无疑?假设张非网瘾反弹、他要怎样面对舆论的压力、自己流过的眼泪,还有世人的眼光?
张非何时淡出人们的视线,回归平静的生活?新闻的需要与公民的个人隐私该怎样权衡?专业助人工作要坚守怎样的伦理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