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文学城,最关注的新闻莫过於BT被禁了,虽然不用BT已经很久,但BT刚出来时就用上了,从电驴到电骡,从水母到彗星,三个叉的毛片有下过,应用游戏软件有下过,电影电视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里面下得最多的还是游戏软件,随着对游戏的兴趣从浓转淡,直至兴味索然,BT也就不再用了,虽然现在电脑里面还有BT软件,但基本都闲置不用。
看到BT被禁,惊讶之余反而有些得意,幸好早早就不再用BT,否则这一被禁,生活还不知道有多惨淡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局总是和民意唱反调,民意拥护BT,当局就禁,《蜗居》大家都说好,但广电总局今天出来说话了,点名《蜗居》误导观众。问什么人民喜闻乐见的,就有人看不下去了?从这里也可看出中国的社会不和谐到何种地步。
一个社会当经济上踏上往“右”的特快,文化上踏上“左”行的慢车,虽不至于一时之分离崩拆,但极度之扭曲是逃不了的。
看到意闲的博客有转了篇毛主席的文章,不妨再转一次。
毛泽东论拆迁
在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
2009年只剩下最后的30天了,在临近年末之际,《时代》和《新闻周刊》同时推出了唱衰美国的封面文章,《时代》说美国这十年是地狱的十年,而《新闻周刊》则说美国正步入帝国没落的困境。
且不论果真是地狱抑或没落,美国人民对美国的失望情绪应该是高涨到极点了。
美国当下的困境要马上改变根本是不可能的,冰冻三尺不说,积重更是难返。奥巴马即使夹持民意上台,但所为毕竟有限,这不马上就要宣布增兵阿富汗了,而阿富汗正成为第二个越南。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军事的胜利最后还是要以政治的胜利为归依,而且军事只能是附属于政治,孙子正是对这一本质的把握,而提出不战屈人之兵,伐谋,不到最后时刻绝不出兵等一系列毫不军事的军事原则。不讲政治的穷兵黩武,最后统统要失败,而政治上的胜利才是代价最小收获最大的胜利。
但美国的政体似乎很难让美国政府讲政治,讲政治要妥协要迂回要圆滑要挂羊头卖狗肉,更要会耍无赖,如早期中国共产党提出的新民主主义建设,土地革命,之后的百花齐放,大鸣大放等等。所以一旦美国碰上和其不是一个体质的对手,往往表现得力不从心,前有朝鲜越南之败
1622年当五月花号在北美登陆的时候,他们肯定想不到,他们对未来美国的影响竟会如此深远。
这群遭宗教迫害的清教徒,几经周折,连最后的庇护地荷兰都不再是安全的地方,无奈之下只能出奔新大陆。他们原先的目的地并不是如今麻省,而是远在南边的弗吉尼亚,那里有英国人最早设立的殖民之镇——詹姆斯,他们是投奔那里去的,他们中的很多人和弗吉尼亚公司签下了卖身契,要做长工很多年才能赎身获得自由。
但当他们为躲避风暴在普利茅斯靠岸的时候,他们不愿再走了,于是就在这个不是任何人的属地扎下根。也正因为不是任何人的属地,所以才会在下船之前订立了那个著名的“五月花号公约”,他们既不在政府的统治之下,又不在公司的管理之中,他们是一群真正自由了的人,他们自己管理自己。
早期欧洲人在北美的殖民比山东人闯关东还要艰辛,这是因为他们得不到适宜居住的土地,无论是詹姆斯镇,还是普利茅斯,欧洲人所能占据的土地都是印第安人的弃地。普利茅斯最早的据点,因为低洼潮湿,土地不仅贫瘠而且常发生瘟疫,根本不适合人居。詹姆斯镇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那里的人口每年都大量死亡,自然生殖率极低,要靠
查建英的《八十年代访谈录》是05年出版的,出版当时三联删掉了很多内容,其中一个访谈者因删节太多愤然撤回,后来香港的牛津出版社出了足本还加了很多照片,因此牛津版的《访谈录》比三联版的不仅多了些内容,还多了个访谈者。
这本书给人蛮大震动,不仅因为访谈者的言语犀利,更因为访谈者的真诚,可谓畅所欲言,言无不尽,而其中尤以阿城和陈丹青为最。
八十年代之所以令很多人怀念,是因为商业大潮还未兴起,思想领域的管制比较放松,在社会环境中形成一种文艺复兴的小阳春,那时的人虽然傻了些,土了些,但却是真的,有理想的,单纯的。这是查建英一代人对80年代的感觉。
但与我而言,八十年代和他们的感觉不太一样,我并没像他们那样对八十年代有一种清晰的认识和感觉,八十年代在我的眼里就像90年代,2000年之后一样,是一个不断成长的年代。
从79年上初中开始到90年出国,初中,高中,大学正好贯穿了整个八十年代,从少不更事到踌躇满志,这个变化不可谓不大,所以在我眼里,虽然同是八十年代,但前后的感觉大不相同,无疑这段求学的阶段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可以说人格之形成也就是在这10年之中
父母来纽约二十天了,平时忙没时间带他们到处走,只有周末带他们出去逛逛。
第一个周末去了尼加拉瀑布,去开车7个小时,回来8个小时,本来想看看纽约高原的红叶,但这个季节的叶子早已枯黄,胜景不再。
瀑布已经去过多次,与我也没什么新鲜感。离开的早晨,决定去安大略湖看看,不意间落入仙境。湖畔青草依依,群雁偃偃;湖上水波淼淼,烟雾空濛;远处堤岸掩映处有一舟,竟然有了些野渡无人舟自横的古意。因为是早晨,对着仙境竟然只有我们这几个人,俯身捡几块水磨石,光滑圆润,握在手里暖暖的。
离开安大略湖想去意大利保护区,结果去闯进了印第安人居留地,一圈兜下来,时间不早,也只得上路回家了。
第二个周末,周六去华尔街,南码头,南码头有百年历史的鱼市场已经搬离,但那边还是保留了很多
11月12日周四,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和比尔·盖茨(Bill
Gates)参加了CNBC电视频道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召开的主题为“让美国继续伟大”(Keeping America
Great)的公开集会。
他们回答了学生们关于美国经济体系、金融危机根源以及未来行业发展前景的提问,盖茨称最看好IT、能源以及制药三大行业,巴菲特也就此问题作出了自己的表态。来自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的贝基·奎克(BECKY
QUICK)主持了此次活动。以下为问答摘要:
从未对美国经济体系失去信心
主持人:你们两位今晚来到这里,是因为当前是美国历史的一个关键时刻。民众对美国经济以及整个美国资本主义体制存在着疑问。在过去一年,是否有那么一个时刻,你们两位曾经对资本主义以及我们的生活方式存在过质疑?
巴菲特:不,
我没有怀疑过。如果真有这样的时刻,那该是去年9月,当时我们曾向经济投入了大量资金,当时美国看起来陷入了深渊。资金大量撤出货币市场基金。商业票据市
场陷入绝境,一切都面临崩溃。我们投入了80亿美元,但只够维持几天的运转。但我从来没
老爸老妈来纽约。
根据云鹤的指导,在网上帮他们填了申请表,又准备了必要的签证材料快递到上海。10/21去美领馆签证,当天拿到签证后,又帮他们在网上订了机票,万事俱备,只欠登机。
上个星期日凌晨两点,电话突然响起来了,诧异惊慌间听了电话,原来两老在飞机场不能登记寄行李。一问是我这边的地址没带在身上,没有美国落地地址就算有机票有签证也不让登机,无奈之下小妹只能半夜打电话给我。
向机场办理登机的小姐讲完地址后,觉得应该让老爸老妈把地址留下来,但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星期日晚上去JFK机场接机,8点的飞机,过了10点都不见人出来,接客的人从摩肩接踵到寥寥无几,就是不见两老出来,真纳闷是不是上错飞机飞到别的地方去啦,两老出来了。原来还是因为地址,海关官员不让通行。最后在一个民航小伙子的帮助下,临时填了个地址才出来。
虽然有惊无险,但落地地址的重要性真是第一次认识,没有地址美国是不让你进国门的。
这段时间陪老爸老妈,博客就歇一下了。
太多的债务,没有理清;太多的恩情,没有回报;太多的伤口,没有愈合;太多的亏欠,没有补偿……
太多、太多的不公平,六十年来,没有一声“对不起”。
我不管你是哪一个战场,我不管你是谁的国家,我不管你对谁效忠、对谁背叛,我不管你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我不管你对正义或不正义怎么诠释,我可不可以说,所有被时代践踏、污辱、伤害的人,都是我的兄弟、我的姊妹?
这段话出自龙应台最新出版的那本《1949》的最后一段。我刚刚读完这部书,途中几次哽咽,几度热泪盈眶。
龙应台从自己的母亲逃亡史开始讲,一点点带出一群从大陆逃到台湾的人,带出台湾人,带出原住民,带出二战时美国澳洲的战俘,空间从东北到新几内亚,从湘西的乡村到美国的玉米田,时间远的到1937年,近的到当下。
我觉的龙爸爸本身就是传奇,他的妈妈,龙应台的奶奶竟然是共产党员,参加了湖南当时的农民运动,而且在地主返乡疯狂报复的时候,被组织安排逃到上海,还在纱厂里做过工。而龙爸爸的当兵理由很简单就是当兵有粮吃,当了宪兵,
近日看了几部国片,《斗牛》《窈窕绅士》《麦田》《秋喜》。
《斗牛》是管虎导演,黄渤,闫妮演的。情节有些荒诞,叙事有些累赘,结构有些紊乱,又是一部意淫多过宣泄,假深刻多过真怜悯的戏,除了黄渤的表演有些开头之外,闫妮的表现不怎么样,表演太着痕迹了。我知道管虎曾经演过《笑傲江湖》里的虚竹,不知道还能导演,作演员不怎么样,作导演也不怎么样。
《窈窕绅士》这是一部明显翻版《窈窕淑女》的影片,不过就娱乐效果来说还算是拍得蛮到位的。故事流畅,结构简洁,时不时地抖些小包袱,没有国片常见的罗嗦累赘毛病,就这点也应该好好表扬一下。孙红雷的演技就不说了,老演员了,虽没多大的惊喜也没什么过失,倒是林熙蕾的熟女风采有一份顾盼自如的精致,以前对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看到有些评论抨击此片的太媚俗,我觉得不必上纲上线,观众看电影就是图一乐,只要故事讲得好,讲得流畅就行,这种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拍电影真不如关起门来放给自己看还算是功德一件,拿出来给人看还真成了精神污染。
《麦田》是何平导演的戏,毕竟是第五代导演,手笔就是不一样,画面干净大气凝重,演员的演出也很到位
当今的中国社会还有隐士吗?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问题,只是不知道中国的隐士在当下是怎么生活的。美国汉学家比尔·波特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他写的这本《空谷幽兰》记述了他在八九十年代寻访中国隐士的过程。
有意思的是他把寻找中国隐士的地点聚焦在终南山,因为据称终南山不仅有绵延五千年的隐士传统,而且是任何时代最适合隐居的地方,也是当代中国能找到最多隐士的地方。
比尔的寻访隐士的过程,可以说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又一次演绎,在反反复复,困扰不断,艰苦跋涉之后还真给他访到不少隐士。
但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些在荒山僻岭中修行的道士,和尚称不上隐士,遁入空门的人,本身就已经隐了,是不隐也得隐的人。而隐士是指那些可隐可不隐而最终选择隐的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士子之隐才能称为隐士,但这样的隐士,比尔一个也没寻访到。
不过就算比尔没寻访到真正的隐士,但他寻访到的这些修行中的道士和尚,也给我们打开了中国文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