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PT的疯狂买醉,让身体和健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好像事情都是这样,所谓物极必反,一边想着而立之年仅只一次难得一醉,一边因为本身抵抗力不够让身体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生日当天本身就有些感冒,连吃三次药晚上好像要好一些,三朋四友聚一起又高兴就贪杯了,是彻底地醉了,第二天感冒加重,吃药于事无补,第四天胸腔、肺有些发炎,加之气候原因呼吸道感染,气短,一挪动气都出不赢,导致说话都非常困难。这几天,打针、输液、吃药,多管齐下,症状似乎有所减轻,但因为病入膏荒了,疗效并不太明显,病去如抽丝,紧倒好不了,让人难受得紧。
生活还是一团乱,照顾小丫上学,单位上有些工作甩不开手,休息不倒个清闲。加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感到特别委屈和脆弱,朋友亲人关切地问候,也能让眼泪涮涮涮地掉下来,不如东逛西逛地混时间。
29年前的那个冬天,我伴着飘飘洒洒的雪花来到这个世上。听妈妈说,那年的雪很大,所以我的名字里有雪,我也对雪情有独钟。每年雪花开的时候,我就又大一岁,冬去春来,花开花谢,转眼已变幻29次了。小时候常看到雪,在雪地里推雪人打雪仗仿佛还是昨天的事,今天就已步入了30行例了,真的感觉像在“飞”。而且现在的冬天很少看到雪了,没有雪的冬天总是少了点啥!难道是我们的思维里多了一点啥吗?仿佛是该多点啥,而立之年,身上的担子更重了,肩负的责任更重了,人生的步伐也变得沉重多了。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30对于女人来说,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已经不在,如果不能内外兼修,连青春的尾巴恐怕也抓不住,那就只能用一句“心态永远年轻”来安慰自己了。为了祭奠那逝去的美好时光,今年的生日我邀请了朋友和同事一起过,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感慨,喝醉了而且是醉凶了。仿佛在我走过的人生中这样醉酒是屈指可数的,实在有些汗颜。听老公说,我从来没那么疯过,他拦都拦不住,到底怎么疯的我完全没意识记不住了,据他绘声绘色的描述好像真的是够疯的。不过也算
想为最近乱乱的心情写点啥,又怕潮湿的心情会让文字也变得湿漉漉的。很久都不摆弄文字,是因为成天与文件、报告、数字打交道,觉得这些文字浸骨冰凉,没有丝毫的温馨,让我原本直接的笔触再也激不起心灵的浪花,所以那些湿湿的情怀难以用文字能来解脱的,只能任由它湿漉漉的蔓延……
丝丝的情怀,缕缕的意念,把我的思绪变得沉甸甸的,只能让太阳慢慢的烘干,让车轮渐渐的碾碎,然后随这寒风而飘散。无法飘散的就让它深埋心底,留待以后细细的品味,如同品味那些苦涩的咖啡,不加任何的调料。
喜欢的秋天还是走了,无论这个季节有多么丰富,仍留不住四季变幻的脚步。在这个多姿而成熟的季度,我发现自己的心还是那么的脆弱,一部电视剧的悲喜,一个细节的感动,一段文字的感怀,一些朋友的分离,一幕留恋的往事……都会让我莫名的改变着心情,我仍然无法让自己成熟,更不能让自己的思绪在文字里变得饱满,那么真能让自己
我忘了我是怎样杀入江湖的。我说的江湖是一种网络游戏!
一段时间我们内网群里的那帮朋友们全部杀入江湖了,聊的所有的话题全是“专业术语”,我看得云里雾里。作为群内朝夕相处的一份子,我哪能忍受被落下的寂寞,毫不犹豫的跟着他们屁股后面就杀入了江湖,虽然我这是第一次玩网络游戏。
江湖里恩怨情仇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才开始进去只能看他们玩得高兴我只有瞎转,级低功夫差,除了泡点就是聊天。说到聊天我可是骨灰级聊手,自己曾也管理过聊天室,知道怎样才能成为瞩目的焦点。因为有经验啊,不费吹灰之力,只费打字之功,轻而易举就笼络了不少人心。
这样麻烦来了,恩怨皆由江湖生了。何谓江湖啊——小时候理解的江湖,那便是金庸爷爷笔下的恩怨情仇绝世武功;大一点时再道江湖,人即是江湖,恩怨即是江湖;而今日今时看江湖,却已是另一道风景了……“只要有人,就会有恩怨。”人之悲哀,就在于江湖。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
最近的日子有些乱!生活忙乱心也跟着乱,有些浮燥有些不安。反省起来应该是从放假以来的这大半个月,见了一些不该见的人,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把自己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像是运行了很久的盗版windows
真想生活就是XP,出了问题下个补丁修复了事,修复不了还可以×了重装,实在不行咱还可以换个系统。而生活不是XP,有些人有些事一旦经历过,记忆的空间里就被永远刻镌下那样一个印迹,无法抹灭。而人生却永远都是个未知数,要经历些什么无法预知,经历着的很难把握,经历过的又不能改变,永远都不可复制不能重来。
那么我呢,给系统升个级吧,然后在一个安静而干净的环境中优良的运行就好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几场秋雨后,气温骤然下降到18度左右,漂亮的秋衣还没有来得及一一展示,又被一层层地裹紧或压了箱底,树木倒是适时地换上了艳丽的秋装,漂亮极了,我最喜欢的季节如约而来,喜悦的心情被一则手机报撩拨得丰富又多彩,跟我一起来赏秋吧!
【秋色无边】
>> 秋景无限美
杜甫《客亭》:秋窗犹曙色,落木更天风。日出寒山外,江流宿雾中。圣朝无弃物,老病已成翁。多少残生事,飘零似转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