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回岳父家,在门口,见几位邻居阿姨正和岳母摆龙门阵。中一位,是孟红艳的母亲。于是,我想起同学孟红艳。
1977年3月,我被组织安排,到军区军医学校药剂班上学。在沈阳南站换车的时候,碰上几位同样背着背包的军人。一位年纪大一些的女干部,说是军医班学员。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兵,说是上药剂班学习。还有一位战士,女兵介绍说,是她爸部队侦察连的侦察兵,可以一掌劈开5块砖,负责把她俩安全送到医校。当时,我心里觉得很搞笑。
报到后,我和孟红艳分在一个区队。我们那届药剂班,主要是给野战部队办的,男的多女的少,100多名学员,只有不到30名女兵。因此,3区队有一个男兵班和两个女兵班。我在七班,她在八班。
孟红艳来自阜新225医院,1973年入伍,他父亲
我入党和别人一样,有2个入党介绍人。一位是军医杨经亚,一位是老兵马尚礼。马尚礼是我入党的第一介绍人,他现在是抚顺铁路医院的院长。
我入伍时,马尚礼正在外上学,他学习的专业是药剂。我第一次见到他,不是在蛟河的部队卫生队,而是在大连的210医院。当时,他在医院实习,我在大连湾沈装营建办。记忆比较模糊了,似乎是在他的住处见到他的,210医院北院的一栋宿舍楼。他穿着一件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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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生队当卫生员时,我们卫生班的供给关系在后勤处,后勤处有一个管理排,我们归管理排管!管理排没排长,日常组织我们活动的是战勤参谋!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得经常参加后勤处的军人大会!
一天晚上,我们照例到后勤处会议室开会,后勤处长说,团主管后勤的首长候3号要参加今天会议!候3号,就是候副团长。当时部队把团长叫1号首长,政委叫2号首长。
3号首长候占贵,身材最少一米八五高,而且非常魁梧。此前,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我们县党校,新兵集中的时候,领队立正向他报告,说,请3号首长指示。他摆摆手,没理我们。一次,是新兵连出早操,我们在大操场走得正起劲,突然,连长喊,全体停止操练!立正!报告3号首长,新兵连正在出早操,请指示!这一次,首长指示了:到营房外搬石头!那一次,可把大家整惨了,搬了一个多小时石头,把罩衣棉衣都弄又是雪水又是泥土!
在坦克4师卫生员训练队里,有3名北京籍的同学。他们都是汽车6团的,又都在我们2班。赵和平是市里的,李子和是通县的,跟我最要好的韩德明家住昌平县。他们和我是同年兵。
韩德明的父亲是38式,文革前任小汤山的书记。韩德明入伍前已经就业,在北京礼花厂当工人。他每天上班的工作,是用一个大铲子搅拌某种原料。到他入伍时,已经搅拌了一年多。因此,他手大胳膊粗,不象学医的样。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同时长个聪明伶俐的脑袋!
也许是鬼使神差,我们从开学到结业,几乎天天在一起。不是研究做好事,就是琢磨干坏事。但是,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无论做好事,还是干坏事,都一样不留名!
那时,卫训队白天上课,晚上站岗。站岗没有武器,两人一班,拿一只上弦的闹表。每次站岗,都是我俩一班。开始站岗,是在早春时节,起伏连绵的长白山余脉,让人感到空旷。夜晚的寒风刺骨,而且总会让你想象,这样的夜晚,不可避免的应
前几天,突然接一电话,刚一开口,我就听出对方熟悉的声音:是徐院长!
徐院长叫徐贵清,69年兵,辽宁开原人,是全团69年兵中最早提干的,我入伍时,是团卫生队的检验员。记得大约74年初夏的一天,他突然把我叫到化验室,对我说,他已和队长说好,让我从今天开始,到化验室和他学习检验。说着,他把一本<<检验学>>的书送给我,并告诉我自己先读常规检验。同时,把检验室的门钥匙给了我一把。
从那天起,他每天教授我学习常规检验技术,从试剂配制到仪器保养使用,从标本采集到检验操作,从理论学习到临床实际检验,很快,我掌握了常见的检验技术。这时,他又和队里提出,安排我到蛟河县医院检验科进修生化检验。在县医院,我用2个月时间,学习了肝功检验等各种生化技术,同时,常规检
1973年11月,部队准备野营拉练。此时,我们从卫训队结业回到了部队。
拉练出发前,队领导找我谈话,说让我到坦克二营当卫生员。这样,我就在拉练出发的当天,直接把背包从卫生队救护车搬到了坦克二营的解放车上,成为二营的卫生员。
坦克二营卫生所原有两位医务人员。卫生员是69年老兵,辽宁开原人,叫李景阳。他长着一双漂亮的虎牙,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给人一种总有高兴事的感觉。另一位是所长兼军医,当时是助理军医,68年入伍,辽宁盖县人,叫葛玉才。我们对他的称呼,不叫所长,叫葛医助。不过,后来我当司药时,他就是真正的所长了!
部队出发时,坦克和汽车分头行动。我们卫生所3人与坦克4连炊事班乘一辆卡车。葛医助在驾驶楼,他是干部。我和李老兵在蒙着帆布的卡车大箱板上。我们的装备,是一只木箱,两个卫生包,其中,我有一新卫生包!
1973年3月25日,我们坦克独立一团的3名新卫生员,乘火车来到当时号称亚洲第一大兵营的龙山!龙山位于沈吉线,是一个非常小的小站,但是,除了国际列车外,所有客运火车在这里都停靠!
龙山的驻军很多,当时有一个坦克师部,一个坦克团,一个汽车团部,以及一个后勤仓库!最有意思的是星期天,我们除了到山城镇外,还有一个好的去处,就是一气逛完4个部队的军人服务社!
到龙山受训,是我们不太情愿的事!因为,开始定的是我们到坦克5师学习,那样就可以回到家乡!而后来说5师名额满了,只有去龙山坦克4师卫生科!
我们报到的时候,卫生科卫生员训练队已经开课。训练队有40多人,主要来自4师和后勤3分部所属各单位,共分为3个班。我被分到2班。一班长71年兵,北京人,三班长叫赵晓萌,也是71年兵,是师宣传队演小常宝的演员,我们班长叫尤海明,69年入伍,是全队最老的兵!
早上,女儿打电话,说美国比在中国迟一天,昨晚才看到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转播播放除去广告外,长达4个多小时!开幕式很好,很令人激动!
接着,女儿哈哈大笑说,只是美国播音员的解说太八卦了!
比如,在舞蹈表演时,解说员说,看,这服装得花多少钱啊,中国真有钱!还说,对于东道主来说,中国想办成什么样子,就能够办成什么样子,这是别人比不了的!
比如,在介绍奥运村时,说,奥运村的伙食可便宜可好吃了,每人每天只需几美圆,就可以随便的任意的吃得很饱!并介绍说,因此,美国一些教练对中国有意见,说中国太坏了,把饮食搞的又便宜又好吃,不是叫运动员吃多了,影响比赛成绩么!
还说,北京的空气质量就是不好,测量不真实!倒是没有大问题,但是,会对运动员的身体产生轻微的影响!并说,中国奥运开幕式,就是向世界展示自己,有政治倾向!
1973年2月25日,是我们新兵下连的日子!那天一早,我们带上所有的个人物品,以近似于紧急集合的方式,列队在俱乐部门前的广场上!
接着,军务杨股长宣读分兵命令,然后,按照他喊到的人员名单,分别被分到各个分队!每个单位都派干部来接新兵,近的如坦克一营二营,直接列队带走。远的如运输连自动枪连,都是坐大卡车走的!直到喊到最后,杨股长也没有喊到我的名字!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只见他跳下讲台,把大本夹一挥说,剩下的你们3人,到卫生队,跟丁队长走!
丁队长,当时是卫生队的副队长,将近40岁的年纪,长得浓眉大眼,人显得非常年轻威武!他本来参加了接兵的,复检时曾给我听过心脏!后来知道,他是黑龙江佳木斯市人,1947年他只有15岁就参加了人民解放军,南下时就担任野战医院的护士长,1958年军医大学毕业,担任坦克独立一团坦克二营卫生所长,授上尉军衔!
他把我们领到卫生队,队
1972年12月25日上午,列车经过一夜的奔驰,在一个车站停了下来!我们趴窗向外望去,只见站牌上写着'蛟河'!几分钟后,我们168个彰武老乡,在接兵干部的带领下,列队走下火车!
车站离营房几里远的路程,部队没来车接我们!于是,我们出车站一路向北,踏着厚厚的积雪,向营房走去!大约走了30分钟,我们来到部队大院,老兵们敲锣打鼓夹道欢迎我们!在俱乐部门前,许多军人列队鼓掌,后来知道,这些人就是新兵连的连排班各级将领!
我们被指挥列队点名分班,新兵连分为4个排16个班。我被分到16班!一位高个子的军人跑步向前,立正敬礼后说,同志们,从现在起,我们16班17名战士就是一个战斗集体!我将非常高兴的和你们一起,度过未来两个月的艰苦训练生活!我是你们班长,我的名字叫曹子彬!晚饭后,我们在班务会上,大家再互相详细介绍!现在吃饭!
班长讲话干净利索,在向饭堂走的路上,我仔细看他,一米八左右的身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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