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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载2009年12月8日《中国图书商报》

 

阿西莫夫:在科学与幻想的交界上——读《宇宙秘密:阿西莫夫谈科学》

 

江晓原

 

 

  科幻小说《基地》出版后,给作者阿西莫夫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声誉和财富,但他却在1957年嘎然停止了科幻小说的写作,转入科普作品。从1958年开始,他在《奇幻和科幻杂志》(Fantasy and Science Fiction)上写文章。这是一种科幻文学界享誉已久的老牌文学杂志,内容包括短篇科幻小说、访谈、书评、影评等。不过阿西莫夫在该杂志上写的文章主要可以归入“科普”,常常逸出上述范围。

  据他晚年在给读者及编辑的“告别词”中自述:“我这一生为《奇幻和科幻杂志》写了399篇文章

载2009年8月《科幻世界》

 

《十字》:科学怎么越来越让人不放心呢?

 

江晓原

 

 

  天花曾经是人类“消灭”的第一个致命传染病,1979年10月26日,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宣布,全世界已经消灭了天花病,并为此举行了庆祝仪式。这个胜利经常被用来证明“人定胜天”,也是科学主义最心爱的凯旋曲之一。科学主义的宣传还曾许诺:人类将来可以消灭所有有害病毒,从而让自己生活在一个生物学乌托邦之中(现在仍然有许多人持有这种想法)。

  但是实际上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目前世界上仍有两个戒备森严的实验室里保存着天花病毒,一个在俄罗斯的莫斯科,另

载《新发现》杂志2009年第12期

科学外史(42)

 

玛丽·雪莱:还能当科幻的祖师奶奶吗?——从开普勒《月亮之梦》谈起

 

江晓原

 

 

作为科幻作家的开普勒

  我的博士研究生穆蕴秋小姐,开始做关于科幻与当代科学发展关系的论文不久,有一天很兴奋地告诉我,她注意到开普勒当年写过一个作品《月亮之梦》(Somniun, Siveas Tronomia Lunaris),“这就是科幻作品啊”,她说,很想找来读一读。我告诉她我这里就有,是我25年前复印的。她非常惊奇,说你那时怎么会连这种东西都收集啊!其实我当时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并非出于什么远见——比如预知25年后会指导穆小姐的博士论文,而是纯粹出

载《新发现》杂志2009年第11期

科学外史(41)

 

羊皮书上的一场科学史奇案

——从《阿基米德羊皮书》看科学、技术、文物和投资

 

江晓原

 

 

拍卖场上起波澜

  古希腊阿基米德(Archimedes,约公元前287~212)是最富传奇色彩的古代科学家。如果说,“欧洲哲学传统最可信赖的一般特征就是,它是由对柏拉图的一系列注脚所构成的”(英国哲学家怀特海的说法),那么仿此完全可以说,“欧洲科学传统最可信赖的一般特征就是,它是由对阿基米德的一系列注脚所构成的”。事实上,阿基米德在世界科学史上的地位,在专家眼中远比公众眼中要高得多。

  1998年之前,传世的阿基米德著作共8篇,依次是:《论平面平衡》、《抛物线求积》、《球体和圆柱体》、《测圆术》、《论螺线》、《论浮体》、《圆锥体和椭球体》、《数沙者》。这8篇的内容传自两个古代抄本系统,它们被专家称为“抄本A”和“抄本B”。不幸的是这两个抄本都已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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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万象》杂志2009年第10期

 

“我很高兴替你挨了这一枪”——芝加哥市长故居提名记

 

江天一

 

 

  这是我在芝加哥为一座老房子“提名”的故事。

  所谓题名,即“National Register of Historic Places”,是美国国家级别的“历史建筑”。不过,“国家级别”并不代表着最高权力,相反在美国,对于历史性建筑而言,地方政府的保护——或说提名——才是最有实效的。因此我的这个“国家级”提名,只是为这所可爱的房子多提供一些保护,和一个头衔罢了。

  欲提名一座建筑,可以使用如下的三个理由之一:一、它与历史上的某一著名时刻或一特定的社会模式相关;二、它与历史上一个著名的人物相关;三、它出自名建筑师手下,或自身具有很高的建筑艺术价值。我选择的这座建筑将使用第二个理由。

  提名者必须通过充分的研究调查,递交一份报告,完整地叙述这座建筑符合要求的原因。虽然这些工作相当专业,报告要求也繁多,但却是任何人都可以进行提名,即使是像我这样的异乡人。

载《开拓·承传·奋进——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系成立10周年纪念册》

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系编

 

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系建设十年回顾及展望

(2009年11月20日)

 

江晓原

  

 

很幸运能在上海交通大学建立科学史系

  我自己是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毕业的,毕业后一直在中科院系统工作(我在中国科学院上海天文台工作了15年)。所以最初我对在高校搞科学史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切身的体会。当然我知道在高校搞科学史是很难的,几乎所有在高校从事科学史研究和教学的人,都会面临这种问题。比如说学校里对自己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9年12月第1版

 

为什么我们永远都会谈论性——《性学观止》中文第6版序

 

江晓原

 

 

  20年前,贺兰特·凯查杜里安(Herant A. Katchadourian)的《人类性学基础——性学观止》被引进中国时,中文版的版权页上还标着“内部发行”字样,它几乎被作为一个“打擦边球”的出版行为。

  此书中文版(1989年)在当时的国内性学界就是一本引人注目的书籍。除了作为在性方面进一步改革开放的又一例证,更重要的,是本书所体现、所强调的对性的全方位关注和思考——这种关注和思考与国内多年来的习惯大不相同。

  进入20世纪下半叶之后,性在中国重新遭遇了一段禁锢的岁月。在改革开放之后,这段禁锢岁月仍然给中国性学界留下了很深的印痕,最重要的具体表现之一,就是性被视为医学的附属物。

  这不妨以我自身的经历为例。我作为中国性学会的发起人之一,在中国性学会正式成立的1994年之前,早就参加了中国性学会筹备委员会多年的学术活动,在那些活动中,绝大部分参加者都是托身于医院或医学院的——

载2009年11月22日《东方早报》

 

《2012》:江晓原谈末世预言 

 

 

  电影《2012:世界末日》的上映,使得那个古老的玛雅预言突然成为最近报纸娱乐版的热门话题。而在网络上,2012年12月21日这个日期所掀起的狂潮,早已远远超过1999年之前人们对诺查丹玛斯预言的讨论。吞噬一切的地震、冲天而起的岩浆、一英里高的巨浪,电影里面这些令人怵目惊心的场景真的会出现吗?带着这样的疑问,记者走访了天文学和科学史专家、上海交通大学著名教授江晓原,请他从科学史的角度来谈谈对末世预言的看法。

 

 

  这两年来,有关2012世界末日

载《博览群书》2009年第11期

脉望夜谭(5)

 

“难道真有人将它编出来了?”——《柏林色情艺术博物馆藏品集》

 

江晓原

 

 

 

  异域购书,常有艳遇——当然此艳遇非彼艳遇也。

  我每到一个异国城市,最感兴趣的不是当地风景名胜,而是它的各种博物馆。访问博物馆,我又有一个嗜好,是购买该馆藏品的指南(Guide)。这种指南会逐一登录该馆重要藏品的详细信息,包括作者、年份、尺寸、流传情况、前世今生等等,甚至在各展室平面图上逐一标出这些藏品的摆放位置。一般来说,只有那些历史悠久的大型博物馆才会编印出版这样的指南,例如我收集的这类指南中,有罗马凡蒂冈博物馆的、巴黎奥塞博物馆的、

载2009年11月8日《东方早报》

 

三城记:一段燃情岁月——读《欧洲同性恋史》

 

江晓原

 

 

  所犯的性反常行为,不论是男性之间和人兽之间均可判监禁,同样将宣布免去公民权利。

——1872年德国刑法第175条

 

  我们将忍耐

  因为很快

  非常快

  我们的时刻将来临

  而我们将没有苦难

——德国女同性恋之歌《淡紫色的歌》

 

 

Sodom Berlin

 

  柏林这个城市我去过不止一次,给我的印象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