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独自凉
谁比谁坚强?金属都有疲劳的时候。最近,摘得“华语世界第一文盲”的桂冠,以及“搬迁十三村,移民两万余”的钟山碑文遭遇地毯式轰炸,令余秋雨老师开始怀疑网络人生。据媒体报道,余秋雨老师将苦心经营3年之久的新浪、凤凰等网站博客的所有文字、图片和评论统统清零。如此决绝,表明余老师对来自网络的“围剿”已忍无可忍。
一些网民始终不明真相:说点人话,让自己看上去体面些,有些人会觉得非常难堪。泪水有很多种,除了伤心、喜悦,还有一种“泪飞顿作秋雨”。自去年在博客上“含泪劝告”,余秋雨老师成功地赢得了老中青三代网民无微不至的关注。小到向灾区捐款,大至持有股票,无不受到质疑和抨击,以致出现了所谓的批余专业户。
人需要发泄,或者说,需要释放负面情绪,不然就会如本山大叔所说:“会憋疯。”一些别有用心、不明事理的人,居然在没憋疯的情况下,于其它地方受了委屈,也坚持在“围殴”余秋雨的过程中,找回心理上的平衡。某种意义上,网民与余秋雨形成了一种疑似SM(虐恋)的关系,后者总能以“烟霞满纸,心旷神怡”的文采和背离公平、正义的主题,成为“向我开炮”
西风独自凉
如果在重庆K厅发现《补补补》等4首歌,请立即拨打12318举报。媒体报道,重庆文化管理部门认为由哈狗帮演唱的《补补补》,歌词虽说抨击了社会上一些补习班的现状,但歌词内容极为反叛、低俗。
台湾说唱天王姚中仁,因2001年发行的音乐专辑《哈狗帮》大卖,而被称为“哈狗帮”,如今早已改名叫“热狗”。作为张震岳北京、上海演唱会的重量级嘉宾,热狗近年来已为大陆文化市场所接受。
《补补补》绝非“抨击了社会上一些补习班的现状”那么简单。补习文化在台湾遍地开花,以填鸭式教育和恶性竞争闻名国际,饱受恶评。《补补补》向席卷台湾整个教育产业,不论年级、科别,将初中、高中、高职、专科、托福、文艺,甚至新闻特考也一网打尽、无考不补的补习文化,发出了青春的怒吼:
“难道升学成为学习唯一的目的,我们拒绝补习拒绝当读书的机器,好想放一把火烧掉整个南阳街,所有补习班老师全部去冬眠;小明从国小国中高中甚至到了大学,算算看他到底花了多少的冤枉补习钱,父母血汗钱别白白这样浪费,补习班的老师个个脑满肠肥!”
《补补补》痛
(2009-12-03 19:00)西风独自凉

(09年旧金山AIDS游行)
尽管胡锦涛连续3年看望艾滋患者,显示政府高度重视防艾工作;尽管我们的社会日趋多元和包容,但是,面对日益严峻的防艾形势,借“世界艾滋病日”的东风开始试营业的大理“男同”酒吧,仍然由于无知、傲慢和偏见而被迫关门,经媒体爆光的已婚“男同志”和志愿服务者,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人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对同性恋的冷嘲热讽和对男同志公开活动的舆论干涉,逼使他们恢复往昔秘密的地下活动,将危及社会中的每一个人。
从历史上看,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居统治地位的中国,因为没有宗教的束缚,对同性恋一直比较宽容,与大规模、体制性迫害同性恋的西方基督教世界截然不同。据报载,中国有两例同性婚姻:1990年福建一对男同性恋者和1991年广西一对女同性恋者申请结婚许可,经地方报中央获准。
1997年《刑法》废除流氓罪,被认为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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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张爱玲,胡兰成是绕不过去的一个坎。文史学者房向东《汉奸的性爱问题》(11月15日《南方都市报》)一文,开篇即引用何满子先生的话来表达对张爱玲的愤慨:“大节上的顺逆是非哪个民族都重视,绝不会像中国某些人这样,向丧失大节的叛(棍)徒献玫瑰花而行若无事的。”
不是很喜欢张爱玲作品的风格,但对她因为与胡兰成的婚姻而屡招“修理”,我始终不以为然。二战期间为法西斯背书,是埃兹拉·庞德的一大人生污点,难道能够因此否定他对诗歌艺术具有开创性的伟大贡献?何况,张爱玲又不是什么汉奸,作文行事从未涉及政治,没拿过日伪一分钱的津贴,获聘所谓的“大东亚文学者大会”代表,她亦洁身自好,向大会寄去了辞函。“情流感”免疫力有所欠缺的她,不乏政治眼光。
房向东先生的文章就张爱玲的遗作《小团圆》展开,将这本自传性质的小说完全等同于自传,甚至从疑似笔误的“子宫颈折断”(医学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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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灾难大片《日本沉没》横扫岛国票房。中国1980年代引进该片,匪夷所思的情节和惊心动魄的特效,令国人大开眼界。记得有个情节:日本首相寻求外援,身着银灰色中山装的大陆官员慨然承诺:将派出所有的海军舰艇前往九州和冲绳等地参加救援行动,中国舰艇是小型的,但一定可以将日本人民送到安全的海岸;根据具体情况,一部分难民可以运送到中国。
这个细节生动地反映出:在“崛起”之前,世界对中国即有所期待。大国者,须有重大之担当。如格瓦拉所言:“面对世界的苦难,我怎么忍心背过脸去?”
表现世界末日的《2012》,经济实力雄厚的中国当仁不让地成为新世纪“诺亚方舟”的制造者。“只有中国才能造出这样的大船”,并非全如某些观众所想,是对“世界大工厂”的讽刺或调侃。世界需要中国承担与其大国形象相适应的责任,这在1940年代之前是难以想象的。
1943年11月苏美英三国首脑举行德黑兰会议,斯大林几次三番、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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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多数人一样,喜欢韩寒,是因为他博客文章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善良和利他主义的高贵气质。职业成就之外,善良和正义感应该是公众人物最基本的素质。在大陆一些精英“语不雷人死不休”的当下,韩寒如同喊出“我不相信”的诗人一样,迅速成为80
西风独自凉
1986年5月,唐德刚于台北《中国时报·人间副刊》和《传记文学》发表《海外读红楼》,认为《红楼梦》“格调之高亦不在同时西方,乃至现代西方任何小说之下”,而“吾友夏志清教授熟读洋书,以夷变夏,便以中国白话小说艺术成就之低劣为可耻”,表现出“沉迷西学,失去自信、妄自菲薄的文化心态”。
对英国文学五体投地的夏志清,当即写了篇火气十足的《谏友篇一驳唐德刚〈海外读红楼〉》,在台北《联合报》、《传记文学》和美国《世界日报》同时发表,以回应唐德刚“恶意的谩骂”。
当年两位文坛大佬的这场论战轰动海外。窃以为,就《红楼梦》的鉴赏而言,夏志清不无商榷之处。如他认为潇湘妃子“刚同宝玉相会的时候应该很美,但不多久身体转弱,也就美不到那里去了,因之我在《红楼》章里特别强调她的病体病容,藉以纠正一般读者(包括德刚在内)对林姑娘所存的幻想”。总之,林姑娘失去了健康的身体,不值得宝玉去爱。
然而,宝玉爱妹妹弱柳扶风,更爱她吐气如兰:不仅“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诗词在众姐妹之上,还是宝玉反抗死读书、读死书的知己。那
(2009-10-31 08:51)(以这篇刊于南都的旧文纪念柏林墙倒塌20周年)
1945年4月30日,二战迎来了决定性的一刻:苏联红军攻占柏林市中心的德国国会大厦,叶戈罗夫中士和坎塔里亚下士将红旗插上国会大厦楼顶。纳粹战败投降,柏林被美、英、法、苏划分为四块占领区。
二战结束了,苦难仍不见尽头:将近半个世纪的冷战刚刚拉开序幕。
自1945年起,每年都有几十万人从东德逃往西德,到1961年6月达到高潮,竟有10万人西逃。总共有260多万东德人逃往西德,占东德总人口的八分之一,从柏林逃亡的即达150万人。1065人因试图逃离东德而被杀害,仍无法吓阻投奔自由的脚步。
为了阻止人民用脚投票,东德决定围绕西柏林建造一堵界墙,即柏林墙,其正式名称为“反法西斯防卫墙”。令人惊讶的是,柏林墙工程的代号,居然是“中国长城第二”。
1961年8月13日凌晨,与西柏林接壤的东柏林的街灯突然全部熄灭,无数辆军车的大灯照亮了边界线,准备充分的数万东德士兵和工人仅用6个小时,就在东西柏林间43公里的边界上筑成一道由铁丝网和水泥板构成的屏障。
缺乏常识又爱奢谈国际政治,沾沾自喜、感觉良好,娱己也就罢了,误人实在可恶,不赏他一板凳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国际问题观察家。外交杨皮书都出来了,还系列哩。
杨恒均《美国对华外交是基于“中国的稳定压倒一切”》(外交杨皮书系列之三)被一些网站隆重推荐,点开一看,唧唧歪歪、罗里罗嗦的文风未变,恶心程度胜过扬言要把骂老鼠的文字挂上门户网站。若非脑子进水,股沟一下再出来开黄腔,少闹多少笑话。
可以说,杨连国际政治的入门水平都没有,这样的文章居然也能登堂入室,可见汉语网络与较严肃的传统政论杂志的差距有多大。
杨文:“美国为首的西方在冷战中一定要摧毁社会主义阵营,要把民主和自由推广到苏联控制的铁幕另外一边,可是,让人困惑的是,它却对自己占领的韩国独裁一忍再忍,对蒋介石的威权也睁只眼闭只眼长达三十年之久,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迄今并没有答案,只是一些凌乱的思考。”
答案在网上随处可见的问题,居然让杨“一直在思考”!就这种货色,居然敢在文章里卖弄“有美国官员和智库研究员向我了解对中美关系的看法”!老美再闲得
1941年12月7日,日军偷袭珍珠港,这是美国建国以来遭受的来自外部力量的最沉重的突然袭击(堪比后来的911事件)。幻想置身事外的美国人痛定思痛,毅然投入到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洪流。
艰苦卓绝地独自进行了十年抗战的中国人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同时,14万日裔美国人(有7万人已经加入美国国籍)堕入了深渊,仅仅因为他们身上流淌着大和民族的血液,就成了其他美国人理所当然的怀疑和泄愤的对象。
根据罗斯福总统1942年2月19日颁布的第9066号行政命令,军方命令祖先为日本人的美国居民迅速处理掉房子和生意,去指定地点报到,成人只准携带150磅重的行李;他们的姓名被号码取代,被迫进入美国中西部地区特别修建的集中营(美其名曰“重新安置中心”)。在美军中服役的5000名日裔多数被开除军籍,被列为4-F级(不宜服役)或4-C级(敌侨)人员。
美国影片《美国往事:我们的星条旗》以和夫一家的遭遇为主线,掀开了美国政府践踏宪法、严重侵犯人权的历史一页。日裔美国人未经许可不得离开围有铁丝网的集中营,他们住简易木房、共用浴室,受到24小时监控,与外界完全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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