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去洗澡,居然忘记拿衣服,后来去柜子里拿的时候,那个小女子居然用垫柜子的报纸给我包了一包,最让我匪夷所思的是她还把我这包衣服塞到她衣服里………
2,过图书馆的时候,ei~~我刚刷卡,得儿的一声,那门给开了,还没等我走进去,门哐的又关上了。这个时候,门口的保安哥哥脸上闪过些许蔑视的笑,阴阳怪气的说:你大几的???边说边使劲的把我的一卡通从卡套里抽出来。我不知所措的说:研一的。然后这哥们一把夺过我的包说:你过的时候别把你的包先过红外线,你人还没过去呢,包先过去
这就是我真实的写照。
今天去看狮子,她蚁居在张兴庄的地方,那片是河北区的老房子,三个女生跟逃荒的一样睡在破旧黢黑的房子里。我觉得她好像失去理想失去进取心,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太沉溺于爱情。心里不舒服,为什么我周围的朋友上学与不上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要是我早就会受不了肮脏的生活环境,我一到他们屋子我就头疼,简直不是女生住的地方。
另外今天英语专题讲座,我还在桌子底下跟瓜子嚷嚷着洗不洗澡,我去不去找狮子玩的问题的时候,老师和法理小美人在讲台上大声的叫着我。我简直头脑长泡儿,大叫了一声:我靠~~然后跟堆棉花包一样的挪到了讲台上,我简直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想的,然后还假装情深意切的跟坐在我后面的男生和女生挥了挥手,就此拜别。
坐到了讲台上,我嗓子发紧的同时,被屎憋的我菊花很惆怅。我掏出唇彩当着大家的面抹了个够,然后我突然头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用英语怎么说:我的专题讲座是LIVING IN TEH DESERT CLIMATE.
然后我声音发紧的,嘴巴一
我是一只动物。
不是猫,不是狗。
不是牛,不是羊。
不是鸡,不是鸭。
不是猪,不是狗。
但是我浑身长着可软可硬的弹性的毛。
必须顺着摸,否则我会炸刺,龇牙咧嘴,凶相必露。
然后我在想主持法律论坛的时候,我越深入越觉得自己就是在上一个扯淡的学。
本来不学,觉得世界和社会都很美好。
深入研究各种制度,发现,问题真是多,多到大家只有时间发现问题,没有功夫解决问题。
比如“同命不同价”。论文多的是,研究的也很多,但是大家最后都抛出了“建议”的字眼。有谁去真正解决问题的???课上遇到问题,老师只会三缄其口,要不然就是恐惧的微笑着轻飘的说出:法律课上不谈政治。就连宿舍小燕子都胸有成竹的向我引用美国的审判不审政治问题,遇到则停。
课上的让我胸闷。
----------------------------比赛结果---------------------------------------------------------
先说说,体育节的事情。
我
(大象是多么伟大的动物,连拉的粑粑都这么壮观,如果生活如同大象拉屎一般畅快,那么我得到的将是什么??是什么???)
WASHING~~~~^^^^^^^^^^^(文艺部的欧阳小姐说:哎呦,看把你从动物园回来的高兴的,你至于嘛,天天看你洗衣服了……………………)
从北京归来,我觉得宁当北京的狗尾巴,也不当天津的小鸡头~~但是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原则指导着诸如冯咪咪一类不想奋斗,安逸好图的天津男人,当他听我描绘北京种种的繁荣昌盛后,他从吃穿住用行一一举例子,设排比,反复论证如果呆在天津听相声也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开始我沉浸在论文的泥沼中不可自拔。后来直到今天我索性让自己真正达到销魂的境界。上午研会值班的时候,我塞着耳机听久石让的动画音乐,然后看着小说,吹着风。(关于研会值班,主席说必须敞开大门,实行透亮政策,但显然主席没值过班,因为这个季节,敞开大门,无异于敞开胸怀和裤裆,
让凛冽的西北风在脖口和脚脖子处肆虐)
持续一个月的歌咏比赛总算是结束了,虽然最后一次彩排的时候我没参加,正式比赛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出声,但是呢,我一出声,我旁边的那个穿西服的叉哥就对我挤眉弄眼的嘲笑。所以比赛的时候只要是高声部我就只张嘴不出声。
估计呢,评委被我们研究生身份给唬住了,所以一共14个院部参加,我们拿了第六。三等奖。然后研会的周主席比较高兴,高兴地一声令下给我们发了奖状。
然后,我们用四
10月22-10月23,我烧了一天一夜,这个叫爽快噻~~被子都湿的跟水帘洞一样。
然后亲爱的雪闻讯赶来照顾我。浪我很感动。
然后她笑眯眯的给我拍下这个病榻照儿。
我就觉得这个发烧太折磨人了。先是浑身发冷,然后吃药后,浑身出汗,感觉自己跟喷泉一样。
今天把被子什么的都晾上了,发现褥子都湿了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