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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晚上手机已经无电。临睡前开机看一眼,有西藏贺老汉的未接电话和短信,说是过几天来杭,问我和赵老师可好,我作了简答。第二天下午,天气还是冷得要命,我去看季兄叶海先生的《天梦迷离》的摄影展,地点是西湖文化广场的浙江自然博物馆内——这是从我办公室窗口就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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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旧文,写于九月底,本来想用的题目是《我爱月亮,但是我更月饼》,写月亮和月饼貌合神离的事情,然而因为在九月底的一场秋雨中去看了米罗画展,看到米罗有一幅叫《泼妇与月亮》的画,我突然觉得这个题目是我没有想到过的——泼妇与月亮,这是多么有趣的组合啊,也只有这位西班牙的天才画家,才会搞出这种有意思的组合,你不要管他把月亮画成什么样子,更不要管他笔下的洋泼妇是不是还有一点可爱之处,反正在米罗的笔下,一切都是米罗式的符号了,人和鸟,太阳和月亮,乍一眼看上去都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我本来想写的是月亮与月饼的关系,不用说这已经是很乏味的事情了,就像一对表面和谐的夫妻,他们的确相互依存,缺了谁都不成,因为他们之间一年要做一桩生意,一桩关于月饼的生意,而只要一过了中秋节,月亮便抽走离去,他当然还是颇为清高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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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班换两辆公交之后,我大概再走八分钟的路到单位。这个八分钟,我会选择从一座天桥下面走过,一是因为此路相当僻静,二是此路上有“风景”可看。
此“风景”实是几个拾荒者的起居图:铺在地上的报纸和棉被,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最多的是各式的矿泉水瓶,所有家当都甚为原生态。偶尔还会有一两只野猫,跟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有一老者会对野猫说,不要看,没有什么东西给你吃了。而此时,往往有一男人抽着烟,溜着一只宠物狗从他们面前不紧不慢的经过……
而在更早的时候,大约有两年时间里,那里都有一位坐姿端正的写作者,在不断的书写什么,他的桌子是他的膝盖,有时膝盖上会有一块纸板填着,有时没有。冬天,他瘦小的身子蜷缩在棉衣里,脸显得比其他人要清瘦。有好几次,我都怀着好奇心想凑上去看上一眼,他到底在写什么?因为有时看他的稿子已经有好厚的一叠了,但是每次我的努力都宣告失败,因为他不给我看,我凑上去的时候他用手遮住了。相比于其他人的偶尔聊天打牌或看书,他基本是都在写作,只有很少的几次,而且往往是星期四,他在看《南方周末》,而其他的人有在看《参考消息》和《故事会》的,当然还有大部头的书。
看什么
买房难,难在房价之高选择之难;买二手房更难,除了同样难在房价之高选择之难之外,还有其他一些难言之隐,比如跟房东打交道,跟中介打交道,为看房子约来约去等来等去,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好几次还得看对方穿什么衣骑什么车而判断是不是我的那一个,这很有点像特务接头的味道。有时一个小区里,甚至一个房子里就有好几拨看房者,前脚未走,后脚就跟进了,这个味道相当不好,但反过来又显示他那个房子非常行俏,所以凭我三个月来看二手房之经验,我觉得买二手房,宛若二婚。
先说房东,百人百相,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把这个房子说得比新房子还新房子,得房率是如何之高,地段是如何之好,还有的就直接说,这个地方养老很好——搞得我反复在人家的卫生间里找镜子,找到镜子后反复地照自己的脸和身段——我就这样养老了吗?他们的具体表现形式,便是待价而沽,依依不舍,不卑不亢,很有点外交官风范的。有的当然也有低调和委宛的,说是子女要他们把房子卖掉,他们住住是无所谓的。当然如果子女也在,那讨价还价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了。70后80后,把钱远远看得比父母辈更重,这是他们的商业意识更强,生存压力更大之故吗?
再说中介,他们就是职业红
一个人如果经常去野外,这个人不是疯子就是诗人。还好,我要说的就是关于诗人和诗刊的野外,那么它也叫《野外》,在杭州存在已经7年多了。
一开始我感兴趣的是,野外诗社有哪些人。通过几年的阅读,我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野外诗人中在杭州土生土长的几乎没有。套用现在的新提法,他们多半是新杭州人,或者是生活在杭州以外的其他城市里的。
我为什么要考虑诗人的出身地点,因为这跟我观察诗人的方式是有所不同的。比如大约在九十年前,杭州有一个很著名的湖畔诗社,但是你看看最有名的那几个,冯雪峰、汪静之等在当时也都不是杭州人,但他们在西子湖畔,也的确搞得是风生水起,至少在白话诗
饭桌上。六0后说年轻时骑自行车泡妞的事情,脸上是红色保时捷般的闪光,当然这多半也有酒的作用。另一原因是,这话是六0后讲给一个八0后的姑娘听的,确切地说是一位八五年生人的姑娘。
姑娘开白色的凯美瑞,未喝酒已面如桃红。姑娘随后发言:你们古代骑自行车倒也蛮好玩的呵!
一句古代,满桌皆晕。服务生问啤酒还要不要再开,我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古代哪有啤酒喝呀!
话题马上转移至代沟,说相差三年就是一代沟,且这代沟也跟姑娘的胸沟一样,按时尚的趋势是越挖越深了。这个话题不好玩,刹车。
好玩的是古代的自行车。真的,那时也酒后驾车且从不出事,大街小巷从不堵车,且也颇为张扬和招徭,有时围住一个姑娘,可以不断地转圈,以示这个姑娘是我的,产权明晰,好像某种雄性动物要靠洒尿以尿的气息示人一般,且摇铃一按,似酒落一路的骄傲。而且古代的那些年轻女子,也会踮着碎步蹭地一下跳上车来,有时也会把头靠在你的背上,把手搂住你的腰,甚至有更大胆的……那可全是六0后们的春梦啊,至少会一直到白头说玄宗。
我便想起我家里的那位九0后,她倒也偶尔还在用那古代的自行车,但是让她骑去上学,那等于要杀她的头,我说
台风要来,姑娘要走
每小时候六十公里的速度
裙子飘过天空
她说她叫桑美
我说我叫莫拉克
我是一种摩托车的品牌
轰地一下
我们都上了天
我们把插头统统拔掉
没有插上的再也不能插进去了
姑娘,你在16岁的时候
就因为没有走人行道
就被轰地一下吹上了天
还有我们的同事老余
眼睛一眨一眨地
也被一场大雨叫上了天去
台风要来,姑娘要走
姑娘们说你们把插头统统拔掉
凡是有电的都要统统断掉
没有进去的就再也不能进去了
进去的再也不能出来了
呵
我想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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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0日,高温39度7,坐B2到市民中心站的杭州大剧院,听杭州爱乐乐团首演。
风是热的,心是热的,票是亦师亦友者送的,六点多的公交是热且挤的,虽说有快速公交道,但还是形同虚设。这种时候我在想,如果多种些树又会怎么样呢?如果政府每年拿出一个亿来种树而不是挖路,这会是什么效果呢?
钱江新城的房子是好的,路是宽的,且有了搞搞新意思的雕塑,但是人怎么那么少呢,可能是天热吧。
看了演出说明书,乐手们平均年龄25岁,一大堆小提琴手们,哪个能脱颖而出呢,哪个不是童子功呢?
在听肖斯塔科维奇时,突然有了这么一个联想——他们都是一群牧师,穿上了庄严的衣服,开始布音乐的道了。
是啊,一万个麻将迷中,有一两个喜欢打桥牌和下围棋,这也正常,也无什么雅俗之分。或者说可以这样的,上班的时候是大雅的,大提琴啊萨克斯啊,然后下了班又是大俗的。这么多乐手来到杭州,住房啊,交通啊,这不是大俗吗?
据说帕格尼尼如疯子一般,贝多芬也是疯子,能把欢乐颂写好的,一定是疯子,因为常人之欢乐,在这些天里,还是呆在空调房子里好吧。
音乐圈也是个名利场,且好玩者众。我记得中央音乐学院的赵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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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被公示了?
你怎么还不是呢?
恭喜啊恭喜!
请谈谈你的看法?
…………
生平第一次,好像穿着三角裤,被挤在电梯里。
又好比跟某女子同居多年,且儿孙都会写字了,突然被曝光说,你们还没有领证,赶快到XX处补办登记手续吧。
也是生平第一次,到那网站上去看,在“浙江”中果然有本人之姓名,在港澳中也果然有金庸之名。期间收到短信和电话N个,窃喜之中又有小小的不安。
好在有了金大侠,都因为有了金大侠,本来属于小之又小的小众,被差点放大成一个娱乐事件。只因为我们太没有娱乐了。只因为我们太喜欢折腾了。只因为我们某些人都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那么我为什么也要入这个会呢?
首先从历史上看,我已经入了市里和省里的,那么人往高处走的原则,是应该入的。但为什么现在才入呢?一句话,也不是那么好入的。你总得表示一下主动吧,或者半推半就,无论明修还是暗渡,总得有一个形式吧,好在不需要一拜天地之类的。
怎么想到要入了呢?只因为女儿的一句话。有一次女儿怪我,你怎么连中国作协都没有入呢?这话是很刺激人的,虽然她有一次对我说,你的书我看了两页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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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作文为什么不能写诗歌?每年这个时候总会有这样的议论见诸报端和网络,我觉得这是一个天真的想法。如果我们回到一千年的唐朝,这样的假设也是很天真的。实际上我们连一百年、连六十年、三十年、二十年都回不去了,所以诗歌就应该呆在它原来的位子上,比如让它还是坐公交车吧,只是身边需要备好一把锤子。
如果高考作文可以写诗歌了,那诗歌怎么评价给分呢,我估计这会造成一种更为可怕的现象。早十来年说,天空上如果掉下一些砖头什么的,那砸着的几个一般都是诗人,那是指学诗之人的多。现在呢,当年被砸过的都不好意思再提了,好像真的用诗歌毒害过女青年诲淫诲盗似的。只有我,依然我行我诗,因为如果你是一个现代汉语的爱好者,那我想没有比玩弄语言更好玩的事情了。赵本山、周立波都算是玩弄语言的人吧,余秋雨、于丹也算是吧。
前几天在去食堂的路上,我听有几个人在议论(听不太清楚),一个说“孙XX”是谁啊?一个说“好像是听到过的……”要命的是听说网站上还上传了我深仇大恨般的表情,于是我佯装看手机,放慢脚步故意要跟前面几个老妹拉开距离。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是单位搞了一个诗朗读,结果我的碗里面得到大约九颗樱桃,这正如九颗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