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高考作文为什么不能写诗歌?每年这个时候总会有这样的议论见诸报端和网络,我觉得这是一个天真的想法。如果我们回到一千年的唐朝,这样的假设也是很天真的。实际上我们连一百年、连六十年、三十年、二十年都回不去了,所以诗歌就应该呆在它原来的位子上,比如让它还是坐公交车吧,只是身边需要备好一把锤子。
如果高考作文可以写诗歌了,那诗歌怎么评价给分呢,我估计这会造成一种更为可怕的现象。早十来年说,天空上如果掉下一些砖头什么的,那砸着的几个一般都是诗人,那是指学诗之人的多。现在呢,当年被砸过的都不好意思再提了,好像真的用诗歌毒害过女青年诲淫诲盗似的。只有我,依然我行我诗,因为如果你是一个现代汉语的爱好者,那我想没有比玩弄语言更好玩的事情了。赵本山、周立波都算是玩弄语言的人吧,余秋雨、于丹也算是吧。
前几天在去食堂的路上,我听有几个人在议论(听不太清楚),一个说“孙XX”是谁啊?一个说“好像是听到过的……”要命的是听说网站上还上传了我深仇大恨般的表情,于是我佯装看手机,放慢脚步故意要跟前面几个老妹拉开距离。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是单位搞了一个诗朗读,结果我的碗里面得到大约九颗樱桃,这正如九颗大力
|
标签:杂谈 |
6月5日,先是成都公交车烧了起来,再是重庆山体滑坡,加上罗京的去世。还有这一天的强对流天气,杭州一时也狂风大作,天灾+人祸,反正很不吉利。再想想我自己,本想睡到8点的,结果7点就醒了,而且是“在第一时间火速奔向卫生间”,这是从未有过的尴尬……再想想上星期,有一天晚八点多出单位门,竟然在台阶上重重地摔了一跤,原因是一脚踏空——这比当年撒切尔夫人在人民大会堂门口的一幕要厉害多了,我爬起来后便在想,这是不是也是老天对我的一种警示呢?
6月6日见央视的零点新闻,有一证监会关于股票的什么专题报道,结束时专门用“死”打字幕的,说有的垃圾股,该死的死不了,反正说到了好多个死——我当时就在担心,不会在这个专题之后,就马上说到罗京的逝世吧?还果真是这样,接着的一条新闻便是关于罗京。我在想这可能只是一种偶然吧,前面的整点新闻可能不是这样排的,但是排节目和做编辑的人应该有这个常识,比如你总不能把婚庆贺喜广告和讣闻排在一起吧,这样简单的事情会让人感到一点点的寒心和奇怪,做编辑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这种最简单的人情世故弄不好也是麻烦的。
比如有一次,我一个同学的女儿不幸溺水身亡,我们去他家里表示一
|
标签:杂谈 |
今天是6月4日,本想贴一首诗的,但前次因《陈奕迅有9个老婆》一文有违禁词语,自宫了几个小时才成功,所以还是不谈主义只谈风月吧。
其实也不是风月,只是有点偷窥欲罢了,为什么是小姐教我写日记呢,这还得从一年前说起。
如果没有记错大概是去年的6月1号吧,我在14楼张老师那里看到一本练习薄,封面花花的蛮卡通的,他们说这是小姐的日记,大概是掉在哪个房子里了,我颇为好奇便借来一看并用傻瓜拍了几页。实际上也只有几页,里面记的只是个人的收支情况,比如
等到花儿都谢了
天也还没有亮
在限速六十码的道路上
人类演绎着最后的疯狂
我们都是去看一场电影
演技的好坏已经不是谈资了
一定不是因为桃花开了
人民的脸上才有了一点可怜的高尚
好像某种房事和楼盘的名称
一夜之间,我们有了炫耀的乳房
只要不被抓住
把杨梅浸入烧酒吧
时间
当有人开始在霓虹的网路上裸奔
我们的孩子却永远在蹒跚学步
他们睡着了
这是六月的夜空啊
粗暴的飙车声划破了暧昧的文胸
风雨之中
前人砍树
等到花儿都谢了
天也还没有亮
等到花儿都开了
我看到的却还是夜之未央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