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2 21:01)
有一些感觉你以为再也不会回来了,某一天,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你的世界里。
有一些事情你以为你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某一天,你就自然而然地这样做了。
习惯了做批评家,忽然有一天惶恐地易地而处了。
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把整个我包围了起来。
这几天,最常在我眼前晃悠的是阿Yan赤裸的脊背,性感又无助。
人应该都有很多面,炙热的那一面只对某些人呈现。
孤独的那一面,是没有人可以分担的。
任性,顽皮,情绪化,让人很难消化。
性感和疯狂,是不能随便释放的。
不是红酒,就是铁观音,不是铁观音,就是蜂蜜水,不是蜂蜜水,就是参茶...
每天的每天除了睡着的那几个小时(睡前一秒还在喝),几乎每
(2012-02-06 21:42)
有的时候,不是因为有多爱,只是因为习惯了或是贪恋那一种感觉。
烟火点亮了夜空,心呢?
被宠坏了的灵魂,会误以为自己无论在哪里流浪都不缺乏一个温暖的怀抱。
事实是,鱼儿离开了水,我没有了氧气,什么都归于零。
全心投入去做一件自己热爱的事情,能有这么一件事,就是上天对你的一种恩赐。
坐在咖啡馆,和好朋友一起为即将新生的节目设想种种。
每一则宣传,每一个字,都凝固着一种志得意满的陶醉。
还要求些什么呢?
所谓限期,只是给自己一个拖沓的借口而已。
底线也好,上限也罢,人的心根本是一个无底洞。
无底也没有尽头...
最实际的托付是把自己交付时间。
它是最公
(2012-01-31 17:34)
距上一篇文字已经过去了二十二天。
我们也真正的跨过2011,开始了新的一年。
辞旧迎新时,我们往往都会对新的一年有很多期许,所以贴福字,贴春联是我们表达这些期许的特别方式。
当然,我们的表达方式是随着时代变迁而变化着的。
但是正如剪掉长发,好好儿地洗个澡一样,过后你还是你。
变化只是表面的,内里的东西有没有变只有自己才知道。
某些困惑悄悄的潜藏在心里,你几乎以为它们是不存在的。
可是,一旦试金石出现,它们即刻浮出水面。
即便它们不陌生,可当你要赤裸裸面对时,却可能有无法承受的窒息感。
选择,考验,承担...
这些都是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必须面
(2012-01-09 10:34)
我们做一件事情,除了内心的意愿之外,很重要的还有当时的心境。
在写博之前,折腾了满长时间,因为我想把手头上的折纸完成。
从小缺乏有意识的手部锻炼,自认是一个笨手笨脚的人。
在别人看来可能很简单的手工,到了我这儿都可能成为一个难题。
手是笨了点儿,胜在够坚持。
幸好折出来了,不然,这会儿我可能还在跟自己生闷气,一定不会有码字的心情。
坚持,在对的时候是一种被赞美的品质。
在不对的时机,坚持就是一种对人对己的惩罚。
前天晚上,好好的任性了一回。
老人睡了,孩子们睡了,孩子爸爸还没回来,坐在书房,放着Beyond,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2012-01-03 14:04)
一夜之间,冬天彻彻底底地把这座城市包围了。
人的念头亦是如此,一闪而过,却不容回避,无法逃离。
也许你说的对,这么些年来平静下的空虚已经一触即发。
我要忠于自己还是忠于理智?
有人说看这个博客,来了解我。
也有朋友看这个博客,来寻找共鸣。
写这个博客的人和千千万万的人一样,此刻只有若干份之一的自己呈现于此。
理论上我们能知晓的5%的意识,我们都没能真正了解它们。
更不要说另外那95%的潜意识。
入戏太深是个问题。
(2011-12-26 10:46)
城市的道路似乎越来越窄,越来越不好走。
那是因为城还是这座城,人越来越像潮涌。
我们的心似乎越来越难懂,越来越迷乱。
那是因为人还是那个人,但,心看到的,渴望的,感受的已大不相同。
如果你已经麻木到只感受得到那些外化的东西,而根本遗忘了正视内心。
你已经是一个百分百符合标准的现代都市人。
回归田园似乎也成了一种时髦的说法。
但是安之如素的心态却是不挑地方儿的。
三分钟刷新一次,无聊至极时自己跟自己玩儿,写一百条微博似乎也纾解不了内心一种莫名的情绪。
所以,手机的卖点“一键上微薄”,紧紧的抓住每一颗孤独的心。
(2011-12-19 09:04)
“黎明出现之前的黑暗是每个晚上最阴沉,人性最脆弱的时刻。上主曾经向义人提点过,每晚的三点钟,就是撒旦最狂妄最肆无忌惮的时候。光明和黑暗本来就是一线之隔,正如撒旦堕落之前,本来就是替上主眷顾大地万物的天使长。善与恶,一切只在乎一念之间。耶稣在被捕之后,他最忠诚最忠厚的信徒伯多禄在鸡啼之前,为了否认自己是上主的信徒,而撒了三次谎。人性的良知本来就是最脆弱,最不堪一击,最容易为撒旦所摆布。一个人虽然只简简单单撒了三次谎,已经足以背叛人性本来最真善美的一面。”——《天与地》
在神父讲述这段话的同时,一个人在暗夜里转动天使,眼睛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笑,这个角色的腹黑彻底完成。
为什么这段话给我那么深的触动?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象义人那样无欲无求无私。
每个人的内心都潜藏着魔鬼,不觉醒的让自己无情的伤害别人,觉醒的痛苦挣扎着努力做个信徒。
最近的夜晚总是有些凌乱,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想了很多事
(2011-12-13 09:45)
最开始以为自己这一周会写一篇充满了很多感触的。
昨天,我想为心底的那一点感伤留一点空白,决定什么都不写。
现在,我又不自觉的坐在了这里,斟酌着该写什么,不能写什么。
如果说我是一个树洞,我想做一个称职的树洞。
这些年来,自己的事情几乎没有秘密可言,我就是做不了那一个有故事的人。
可是,关于别人的,却装载了太多太多。
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每一份不能言明的痛苦,都是组成这个世界的碎片。
正在经历的当下,会以为自己是最痛苦,最不幸的那一个。
其实,相似的痛苦从来没有终止过,有的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回想若干年前,自己在麦克风前说的那些话,有着百分百的赤
(2011-12-05 10:50)
几个晚上几乎没睡觉,龙宝病了,夜晚变得特别漫长难熬。
庆幸的是,今天打点滴的护士一针就找到了他过于纤细的血管,龙宝也是第一次没有哭闹,安安静静,顺顺利利的打完了一针。
他又吐又拉,高烧不断的夜晚,我感觉的不是辛苦,是有一点孤独和难熬。
孩子爸爸忙得不行无暇顾及我们,凌晨的一条短信一个电话也足够支持我渡过这个难关。
渐渐的明白了,我至亲的人是谁。
有一些感受是骗不了人的,更骗不了自己。
亲情,无比珍贵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
遗憾和痛苦的感觉我不会让它留存到下一代。
投射、补偿心理尤甚。
不过,至今身边无人真正明白我的感受和心理。
(2011-11-27 22:36)
午睡过的当天,夜晚的睡意自然就会来得更迟一些。
就象人的胃口再大,它的容量始终是有限的。
只可惜,我们往往被当下的贪心蒙蔽住了自己,以为自己想要的很多,以为自己可以把握的很多。
就象,点菜时胃口总是无限大,然而菜上来之后,吃了几口可能就觉得饱了。
虽然屡屡有此经验,贪心犯错还是不在少数。
所以,类似生前占据多大地方死后总归一抔黄土的规劝,当下的我们总是不能真正听进去的。
文艺青年的小细胞们没有死,只是安睡在某一个角落。
一旦触动它们的东西出现,即刻就恢复活跃。
戚其义的《天与地》就是这样一个触碰。
黄贯中的曲多少可以寻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