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圣诞节,见到了传说中的沙尘暴,以及传说中伴着沙尘暴一起飞舞的隐约的雪花,以及传说般跳跃着的阳光。
心情不是很好,但与天气无关。
有些像年末综合症,压抑着2009年的末端。
晚间睡得并不好,凌晨又被风声惊醒。
耐心的看曙光爬上窗帘,打开家门迎接这个冬天迄今为止最为寒冷的一天。
有些莫名的哀怨。
不想说。
在这个午后独自沉湎。
打开黄晓明的《风声》。
“若你看出 我那无形的伤痕/你该懂我看你的眼神/亦邪亦正 我会是谁的替身/真作假时假当真
说来遗憾 就算我有多坚忍/若有似无有什么凭证/半喜半悲
爱本来是两面刃/是非由他们议论
没半点风声 命运却留下指纹/爱你却不能 过问/别走漏风
很久没跟小麦联系了。
对于博客的打理,现在仅限于来写写,然后走人。
前几天曾在Q里遇到芳圃,说到博客已经过时了,等等。
回答是否定的,我笑着说至少我还在坚持。
也许仅限于坚持了吧,我想不出不坚持下去的理由,就像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坚持下去一样。
好像只是一种习惯。
最初只是日记,后来是论坛,最后有了自己的地块。
没去想过坚持与否的理由,只是偶尔觉得很累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到这里来休憩。
真的只是习惯,明白时却已无法回头。
小麦最近给我留言,没有登录
雪一直在下。
整个世界变得象一个童话世界。
临窗坐了,偶尔抬头,眼底尽是静静飘落的大朵的雪花,很唯美。
朋友要结婚了。
夫妇俩汇集了从小时候起的照片做了一个5分钟长的短片,我很荣幸的被他们选中写一下画外音。
背景音乐是《KISS ZHE
RAIN》。
于是,我在这个飘着雪的午后,在很有感觉的音乐旋律里,写了如下的文字:
(男)二十九年前,我出生在一个虽然普通但却非常幸福的家庭。作为儿子,父母在精心呵护我的同时,更多的是在教育我如何成长为一个健康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伴着时隐时现的阳光,在空濛的天地间尽情的飘洒着。
天气很冷,最低气温零下五度了。
心情不是很好,大概因了这压抑的天气吧。
年底了,杂乱的事情很多。
业余的时间蛰伏在自我的空间里,很想做一只成蛹的茧。
披肩织成了,效果很不错。
其实返工了一次。
上个周末已经完成了,但因为是自己摸索着织的,总有些花样和尺寸不是很如意,穿上试了试,找准了不足,当下拆了。
既然那么喜欢,当然要尽量追求完美了。
很得意如此美物比到商店里买要便宜两百多RMB。
先生却不屑一顾:手工不打钱?!
冬雨,冷冷的,飘在本该下雪的空中。
走在泛着光亮的水渍里,有一种季节混沌的感觉。
看了《2012》,失望之余,对于刚刚公映的《三枪》有了一些希望超出想象的期待。
忙乱的过了一周。抬眼处,是那一眼望得到底的岁末。
忽然有些惶惑的想,又是一年过去了!
上个周末闲逛了一家韩品店,喜欢上一件韩版的毛线披肩。
由衷的喜欢一件衣服饰物,对我而言,已经是不太多见的事情了。
但价位太高,居然将近三百元RMB。
试穿的时候掂量了一下,花纹是我曾经织过的。
于是接着逛了
办公桌上的台历翻到了最后一页。
冬日的阳光明晃晃的晒在窗前,即便是大清早,也给人一种超越了冬季的温暖。
2009年最后的日子被时间表切割的零零碎碎。
每划掉一个日期,计划中的工作就完结一项。
似乎能听见,2009最后的脚步声。
下个周开始会很忙。
或者说自己一直都很忙,但却有一种错觉,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韩语老师问最近怎么不来上课了。
感冒是个借口,真实的原因是单词背的太少,怕课程继续下去影响效果。
似乎记忆力越来越差了,总是前面背了后面忘。
倒是看韩剧那些演员的名字过目不忘,像李泰兰(이태란)、韩佳人(한가인)、李英爱(이영
애)、朴海镇(밬해진)等。
“gi mu qi
”是一种小菜儿的音译,我选择了拼音是因为这样读音会很接近。
从有记忆那天起,这种被妈妈叫做“gi mu qi
”的小菜儿就是我们家秋冬季节的必备菜。
它的用料很简单,就是大白菜帮儿,切成方块,加上蒜、姜、辣椒等调味品进行腌制,吃起来有一种很特殊的清凉且清香的味道,很勾人食欲。
具体怎么加工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特殊调料我也不知道,反正试着照妈妈说的做过,但口味始终不如她做的好,对我而言,这不能不算一个遗憾。
也曾追在妈妈屁股后面问,“gi mu qi
”三个字到底怎么写,妈妈总是说她也不知道,小时候在姑姑家就是这么叫的,但不知道是哪三个字。
妈妈从小寄养在姑姑家,姑父常年在高丽国做生意,解放前夕姑姑一家要去朝鲜,妈妈在开船前坚决不去了,就此错失了当华侨的机会。
其实这些我在《温暖的记忆》中都有过描述。如果说《温暖的记忆》里有什么
衣然的信
大拇哥你好。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知道一切,并依靠你超强的记忆力找到我想留给你的东西了。
那玫瑰漂亮吧?我答应了送你,就请你笑纳吧,权且算我送你的结婚礼物。
是啊,结婚,多美好的事情呀,你为什么不早点结婚呢?要知道,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的最佳表达方式,莫过于给她一个美丽的婚礼啦,要知道,婚姻对于女人来说,是依靠,更是保障呀。
当然了,我今天写这封信绝不是要跟你探讨婚姻的。我知道你现在有一百个问题等着问我,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好吗?
你一定会问我到底是谁
站在冷冷的街头
这段时间衣然有些像惊弓之鸟,楼道里稍微有些动静她都会紧张兮兮地趴猫眼上看看。
大家都说她曾听见她说话的女人是凶手,可她怎么也不相信,或者说怎么也不敢相信。
交通警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便经常约她一起出去散心。
单独相处的时候,他们都小心翼翼的,尽量不谈论那个消失了的女人,以及那个死去的男人,好像唯有这样,他们才会心安。
衣然似乎越来越倚重交通警,但同时也处处陪了小心,唯恐破坏了维系二人关系的那种单纯。有一次她很郑重地问他,约自己出去他女友知不知道。
(下篇)
有人跳楼了
也许是头一天爬山爬累了的缘故,衣然晚上睡得很沉,而且早上醒的很晚。今天是周日,股市不开盘,网店上也没挂什么新货,她似乎没什么好关心的,便懒懒的赖在床上,随手打开电脑,听歌。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幕:歌手陈琳跳楼自杀!
她几乎从床上惊跳了起来: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跳了楼呢?
她自认不是什么追星族,但陈琳的歌还是很喜欢的,尤其是那首《十二种颜色》。
她几乎是有些忧伤的寻找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