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雅礼中学某班一部分同学被湖南台《天天向上》栏目请去做了一期节目。其中根据同学的推荐,选出了该班的班花、班草。
班草“揭露”了班上的“七匹狼”——喜欢班花的7名男生。主持人让7名男生分别对“班花”“深情表白”。这些优秀的男孩子(大多考试在600分左右,都报考了全国比较好的大学)分别对同样优秀的“班花”吞吞吐吐地倾诉了他们的真情。他们有的表示感谢,有的表示爱慕,有的干脆用一句话表明了“立场”:“我不会输的!”轮到最后一名戴眼镜的男生,该生可以说是属于其貌不扬的那一类,他憨厚地笑了一下,说:“我是假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推到这里来。”然后对着前面的“班花”真诚地说:“XXX同学,我很珍惜我们三年来的友谊,祝你今后找到一位如意郎君。”他的表白引得同学们轰堂大笑,一直羞涩地真诚微笑着的“班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到后来,主持人让男女同学分成两边,做了这么一个游戏。男女双方互赠祝福卡,获取最多者可以获得一项大奖——某赞助单位送的一次异国旅游。
游戏开始了。男生女生分别将卡片送给了各自喜欢的同学。班花是最后才将卡片送出去的。她在队伍里观察了很久,最后,把卡片郑重其事地送给了“假狼”——那位其貌不扬,祝她找到如意郎君的男生。主持人这时候大叫起来:“看啊,班花将卡片送给了XXX!班花将卡片送给了XXX!”此刻的班花,笑得那么灿烂。因为,那位到游戏差不多结束还一直空着手的男生,此刻也拥有了一张珍贵的卡片。
结果,班花和另一位女同学各拥有5张卡片,成为了获卡最多的两位。为了决出最后的胜利者,主持人让两人PK,并将投票权交给了一位男生,最后结果是班花获得了这一票。
孩子们都非常满意这个结局,因为胜利者当之无愧。
作为一个电视观众,我非常欣赏那位率真而美丽的班花,为她优秀的学习成绩以及同样优良的品质。如果让我来投最后一票,我也会将祝福卡送给她。
今天下午,接到交警部门发的一条群发短信,内容如下——
桂林快讯:今日桂林遭大范围降雨,下午3点水位达到147米,交警提醒:
市区多有积水,漓江桥至龙隐桥管制,解放桥拥堵,请减少出行,驾车注意绕行。
交警的短信主要是针对驾驶员发的。事实上到今天下午许多地方已经被洪水淹没,桂林电视台记者被堵在单位,没法出行,原本我们单位联系好去接记者采访抗洪救灾事,只能眼光光看着大水望洋兴叹。
我上班的路也被洪水淹没了,我只好换走中山南、北路,在文明路一带,也是淌了好深的水才过来。这些天,当地报纸用大量篇幅报道桂林的洪水以及人们抗洪救灾的事情。
单位的相机因为比较笨重,加上暴雨成灾,我就没有带在身边,而家里的小数码被孩子拿到学校去了,所以我就没拍到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但许多朋友的照片都反映了当下桂林的景况,先借用在此,并表感谢。
此刻,漓江的河床已经变得越来越宽了,周围的道路房屋似乎有被吞没的危险,可是大雨还在一刻不停地下。我的家乡浸泡在水中……

7月4日后续报道:
昨天的大水上了中央电视台新闻头条。看见家乡在洪水中挣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白天充当了一下“夜事佬”上街去看情况。9点半钟许,首先是漓江的水向支流桃花江倒流着(每当大水时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其次是漓江的水位下降了有约1米多,一些河里的水草还挂在高高的树根上。象山公园整个还在水中淹着,养鸽人那间蓝白相间的小屋子在水中倾斜了,此屋昨晚是被淹过了顶的。
高高的滨江道被水深深地淹没过,洪水漫过后的泥泞还来不及全部清扫,虽经环卫工人努力,好些还在人行道上铺着,被人们的踩得乱七八糟的。滨江路西侧人行道上一家地下酒吧的门口放着好几个沙袋,它使人想起当年长江的防洪堤。看样子昨天这儿进行过一场人与水的战争。然而这小小的堤坝怎能抵御洪水的侵袭呢,漓江的水毫不留情地自由流到了该酒吧中。那几个沙袋,也只是留在那儿徒增笑料而已。此刻,一根蓝色的水管正由下而上吐着大水,想必是业主正在下面努力往外抽水吧。杉湖边上的金龙寨地下停车场也正在抽水,一条大软管吐着更大的水柱。往下望去,整个地下停车场的水差不多漫到出口来了,而一些地面的排水眼还在往下流水。光凭一个抽水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地下水抽干呢。
下午的几丝阳光虽然给人带来一些雨住天晴的幻想。然而仅仅半个小时,老天又开始下了。密密的雨,在窗外淅淅沥沥的。好在不是倾盆而下的那种。但愿,雨不要再增大了,都已经下了好几天了,就是天神,也该有疲倦的时候吧。暴雨总会或多或少地给人们带来灾难。今天早上,市场上已经差不多没有青菜卖了,更别提其他损失了。何况出差在外的朋友一剑的车还在院子里淹着呢!
幸好我住得高,幸好我没有别墅,否则真不知道该有多担心呢!
截止今日18时,为保安全,有关部门共对16条内涝路段、8个内涝小区和6座桥梁的路灯设施关闸停止供电。
我前面博文中提到的那位家境不太好的孩子唐林高考获得620分的高分,在全省十多万文科考上中居第十五名。在此对他表示祝贺!
唐林去年曾参加高考,并提前买好了赴北京读书的羽绒衣。后来成绩虽然超过一本线许多,但终因没达到自己预期而放弃一些条件很好的学校选择了复读,当时招来一片反对声。在填高考自愿的时候,躲避着众多喜爱的师长,终于没被逼迫上学。在复读的一年里,唐林付出了更多。每一次模拟考试几乎都在全市排第一、第二名。经过360天苦熬,终于修成正果。
成绩出来后,唐林专门致电向我报喜。
我没有说太多祝贺的话,却让他在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安全。“游泳就别去了。”重点说完这个我还说了其他一大堆。
“阿姨,你怎么跟我外婆一样!”唐林在电话那头哈哈笑。
“今儿个阿姨就要当一回外婆。”我也笑了,但含而不露,不像唐林那么嘻嘻哈哈的。
期待着唐林能被他自己理想的学校录取,期待着他那件并不太厚实的羽绒衣能派上用场。
事务会将你的一切淹没。宝贵的时间、想干的私活以及有限的灵气。
不过,玩,总是能找出时间撇开事务的。
夏绿地真的是一块夏天的绿地。此刻有一丝清凉环绕着这个似中还西的小小角落。跟娟娟在一流的环境里享用着质量二流的晚餐,听毫无感觉的音乐在周遭随水流声潺潺缓缓的律动。
娟娟给我两本书。一本冯友兰的《哲学的精神》,一本米兰·昆德拉《被背叛的遗嘱》。随笔集,我喜欢。比他的小说还喜欢。冯所阐述的“中国人的官气及美国人的商气”入木三分。时隔半个多世纪,这二气居然还丝毫未变,是怪人变的慢呢,还是怪时代进步不快?
米兰先生在其《亵渎圣物》中说道:“人的虔诚只属于他的主观世界……笑在小说空间中看不见地弥散着,小说的渎神就早已一发不可收拾。因为宗教与幽默是不能兼容的。”
谁不懂幽默,谁就永远无法理解小说。
——许多的智慧令人会心一笑。
“果然好书,不愧为教授级别的,真会选。”迫不及待送上一句马屁,期待着接短信的娟快速上当受骗,然后继续努力,继续发扬光大(只可惜希望渺茫)。
从夏绿地出来后给心心打电话,欲察其在忙些什么。一个女声把俺俩所有希望封杀,捂着嘴偷偷笑了个半天不露齿,吃吃声喷薄而出。心心,你就醉去吧,别怪以后姐姐们有事不说话。
——榕、杉湖的夜色好美好美。以此来气心心以及其他当晚没有时间出来欣赏夜色的人们。
孩子外出求学前,她爸告诉她,出门在外不妨多留个心眼,现在很多人捡到别人手机,会利用上面的信息来诈骗,比如打给你的亲人,说你在外面遇到麻烦事,然后叫汇款多少多少……所以无论是父母还是亲戚,存电话号码最好不要写称谓。这次端午放假回来,去看孩子手机,竟然真的没有发现“爸爸”、“妈妈”等字样。仔细看却找到了这样的内容:“宋慧乔,1345765XXXX”,“菲尔普斯139XXXX”。晕倒!
今年高考又开始了,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使我每年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学子们如何走进这人生中的第一个搏杀战场。我所居住的学校,每年都要设置30个考场。到这里来的学生都很多。前两年多下雨,今年天气好些,所以那些浮动的花伞不见了。与往年相比,校园外候考的学生家长少了许多。而不变的是,两辆维护秩序的警车忠于职守地停在校门那儿,还有南方电网的师傅们也坚守在那个随时准备应急发电的发电机旁。从这些措施看来,国家对高考这个事儿是非常重视的,而且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前几天看了电影《高考1997》,在首届恢复高考的时候,那些在农场劳动的知识青年们去参加高考的路是多么艰难,现在的条件真是好到不知哪里去多了。社会的进步与国家的富强跟百姓的生活质量真是休戚相关。
前两天罗京同志居然离开人世了,那么有才那么亲切的一个人居然也这么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真是一件令人十分遗憾的事情。
因为周二要去视察无影灯,所以柳莺才在周末选择了到外面去检阅风景。
风景新鲜极了,绿树的色泽,雨后空气的甜味儿,足以能让能让长期蜗居的白领丽人找到愉悦不已的感觉。能多到外面走走真好,柳莺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然而一阵雨,突然把四周的山水搅得天昏地暗,检阅活动只好草草收场。
脚步迈动在四周散发着来苏水味的台阶上时,柳莺接到了一条问候短信。是槐花发来的,问候她端午节日快乐。虽然离节日还有两天,可是槐花早早就记起她来了。槐花问候柳莺的同时还问候了她的胃,因为端午节跟粽子有关,而胃跟粽子又很容易发生关系,所以槐花自然就将二者联系在一处了……柳莺看着短信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包里,她没有时间回复了,因为医生安排的视察时间到了。
10时许,柳莺走进了视察的地方。这个地方,是比监狱还难进的去处。监狱柳莺不知道已经进了多少次了,可是到这样的地方还是头一次。洁白的墙壁,一铺不大的单人床放在中间,医生在床的左边,护士在右边。床的那头有一个放各种器械的支架,里面或许放着等会医生要用的东西。柳莺只是想了想但却没有看。进来的第一分钟,她就拿定了主意,能不看的,就不看。因此,她的目光,只盯着头顶那一盏无影灯。到后来干脆就把眼睛也闭上了。
护士在床的那头不知道搞了一些什么动作,叮叮当当的。然后全副武装的医生就坐到了柳莺身体的一侧。“我要给你注射点麻药……”医生的话很是温和,像一缕阳光在柳莺的胸口爬过,她感到有一只蚂蚁在她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然后就感觉腕部已经硬帮帮的了。
“你今天不上班吗?”“你们单位效益好吗?”“那个胖胖的工程师姓什么去了……?”
医生用很多题外话把柳莺的思维调动到遥远的地方,使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视察任务。此时此刻,她并没有看见红色飞溅,也没有看见医生的任何表情。她耳里只有一位白衣安琪儿天使一般的声音在回旋着,眼里只有天顶上那盏无影灯光太阳般的温暖……
不到半个小时,视察活动就结束了。“这鼓鼓的地方只是纱布,别担心是其他什么东西……”天使用戴着胶手套的手指熟练地打着最后一个结,用剪子把纱布的尾巴剪断了。“好了,周二来换药,十天后拆线。”
“辛苦您了……”柳莺对医生鞠了一躬,走出了这个很难出入的地方。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有点像割腕自杀未遂的样子。她在心里笑了笑,趁现在麻药的后劲还在,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用缠满绷带和纱布的手给槐花补发了这么条短信:呵呵,春暖花开,心情不错,俗务缠身,短信迟复为谦(歉字打错),在此也提前祝节日开心快乐!
其实,生活跟我们表现出来的样子,往往小有区别。槐花是个好骗的人。柳莺想着,又不经意地笑了一下。刚刚视察过的四楼,一会儿就被她远远地甩在身后了。雨后的江边,有一轮朝阳正在浴血奋战,柳莺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记两件没有意义的小事
江边有许多美丽的山。江边还有一座美丽的小桥。平日里这些山啊,桥啊的都被薄雾笼罩着,跟江中那些猎鱼的小舟子连成一幅画,让那个经常与我同行的美女阿洁不得不停下叽叽喳喳的嘴对我大呼小叫:哦哟,你看好美好美……
今天一大早,小桥上就出现了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女的朝南男的朝北,分成两股力量合在一起撕扯。女方进攻男方防守,都赫哧赫哧地叫。看神色女方气愤而坚定,男的反倒显得十分慌张。一辆电单车停在一米开外,地上掉了一大串钥匙。这东西估计应该是男的吧。这三人为什么在此风景如画之地开战呢?是男的骑车撞了女的,还是三人之间原本就有什么积怨?
撕打还在进行着。三人的表情都严肃愤激。女的紧靠男的撕扯进攻,男的忙于应付又施展不开拳脚。因为双方势均力敌,彼此没有谁占上风的,再加手上都没有利器,你不用担心谁会伤害谁。感觉就像观看免费电影,没有谁不掩口偷乐的。
以上是第一件没有意义的事。第二件没有意义的事是下午去邮局寄东西。一共28元整。贴好邮票开好发票后对柜台里面穿绿色制服的营业员说“谢谢你啦”,然后准备走人。
“你还没给钱我啵?”女营业员说完。脸红红的。
是我没给钱,她脸红什么呢?“不好意思哦。”我说。“没关系的。”她脸仍然红。
我说,去年你们这里那个男同志多给了我5元钱,我回去发现后还专门送了过来的。我想安慰她,我不是坏人,你不用害怕。
掏钱跟她结账后我神情自若毫不慌张从容不迫地离开营业厅走了。我估计她的脸现在一定不红了。
(妹妹,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嘿嘿)
好好的日子,没必要将它弄得那么哲学。该起床就起床,该看书还看书,该劳动还劳动。其实五一不就是让人拿来劳动的吗?劳动之前当然要犒劳一下劳动者,所以在节日的头天,就到一个有鱼有虾的地方坐了会,同时召集来了好友欧教导(欧教导本来是个教导主任,复姓欧阳,连起来应该叫欧阳主任。可因为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有学生家长在楼下大声唤之“欧教导——欧教导——”这就被我等用不着尊敬他的狐朋狗友叫出了名,不好意思,扯远了)一家。也不喝酒也不喝饮料,绿茶杯当地碰了一下,就算祝福节日快乐了。
节日当然是很快乐的。风和日丽之时把几件亟待清洗的衣服洗干净了。还上该(我们这街就读该,你怎么的吧。鞋子还读孩子呢,你又能怎么地?)看人头攒动,看平常整洁无比的街道被小贩们搞得如何的乌烟瘴气。然后城管的同志还温文尔雅地“劝退”,是的,劝而不退。一个女小贩还直嚷嚷:“你就是欺负我们女的,那些男银你管得住咩?”搞得那个英俊的小伙子只能帮他挑起担子走到一边去了。
向管不住小贩地城管同志敬礼一个!你们真的辛苦了!!
晚上做了点正经事,而且不是一般的顺利。这几天办什么事都很顺利。估计冥冥中有神助我。因为神也是懂得尊重劳动者的不是。我是一名劳动者,一名普通劳动者,一名光荣的劳动者。我很快乐!哈哈,你呢,你快乐吗?
自助餐其实就是食堂饭。我一惯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还是大食堂。虽然这些饭菜在那些级别很高的饭店里用漂亮的铁盒子盛着,并且还由带着高高白帽子的厨师做出来,可还是没法改变我对它们的印象和命名,因为它的味道就是食堂饭的味道。
周末去吃食堂饭,在一个四星级宾馆里。跟上将以及上将同事一家。
环境倒是比较雅致,服务员也还彬彬有礼。可当我拿起雪白的瓷盘准备选取自己喜欢的食品时,居然没发现夹子。“服务员——”听到召唤的服务员拿了几个夹子来,即刻被抢夺一空。耐心地等了等,还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夹菜的东西。看周围的人,每人手里竟都拿着一个夹子在各色各样的佳肴间游走,盘子堆了个满满荡荡,那夹子仍是不肯离手。原来这些人把食品夹当成了他们家的烧火棍,在四周的食品中扒来扒去呢!
年岁活了一把,自助餐食堂饭也没少吃。这样奇怪的现象还是第一次见。好不容易等到一两把夹子,拿起来夹了两三点东西,赶紧将其放下给后面的人用。眼巴巴望着前面那个夹螃蟹的,希望他装了螃蟹后将夹子留下,谁知他夹了一夹,再夹一夹,连着来了三四次,整盒菜有四分之一都到了他盘子里去了,似乎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直看得我等旁边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莫说此公要把这道菜全部装完才罢休?看那做派,再好的食欲也没有了,赶紧离开,到桌子上先吃刚才装好的一点点东西,让肚里的气慢慢消去一点再去盛东西罢。
吃完了几根豆角、两条油炸小鱼仔,我的同胞们竟然都盛了食品过来了。很佩服他们能在别人都持了烧火棍乱跑的形势下还能装了那么多东西。过了一会,烧火棍们早已拿着满盘满钵食品,各自找了位置,摆开了一副“趴着进来趴着出去”的架势大嚼起来。刚才人流涌动的餐盒旁此刻几乎空无一人。乘这当儿,赶紧到那些残汤剩羹中去寻宝,发现刚才还满满的一盆大虾,此刻已是踪影全无了。解放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这样的情形出现,不由得不令人惊讶。想不明白的是,那些烧火棍不离手的,为何不在自己家中烧火做饭扒拉着玩,而却要到这里来吃“食堂”呢?
餐厅南面的烧烤摊门可罗雀,为了给那几个师傅挣点面子,慢慢走过去勉强拿了两串鱿鱼,小咬两口,味儿哪里比得过街头巷尾那些个小贩们一元一串的来得地道呢。无人欣赏也就不足为奇了。哎呀呀,看来这几个厨师的高高白帽子是白戴了。
江小丹失踪的第二天,文老师将情况报告给了校长杰克,校长杰克又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董事长于娜。
“那还不赶快去找,”于娜眼里显得十分着急,“江小丹的父亲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全岭县的副县长,副县长明白吗?要是出了什么事谁负得起这责任……文老师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地批评学生呢?再说批评学生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呀。本来我们现在的生源就明显不足,再走失几个就更惨了。你知道减少一个学生一年会给学校带来多少损失吗?一两万,一两万啊!”于娜右手背朝着左手心连砸了几下,“一个学生一两万,十个学生一二十万,一百个学生呢?呃……呃……那就是多少?”于娜将脸转向一旁的校长杰克。
“一两百万。”杰克接过她的话。杰克知道于娜逻辑思维特差,这个精明的女人往往在小数上算计得十分清楚,可大数上却常犯糊涂。“早就告诉你别收那么多其他学校甩都甩不脱的学生来学校,你偏不听。这会儿知道错了吧,一颗老鼠屎,搞坏一锅汤。等着吧,后面还会有你的好果子吃的。”杰克肚子里的那把暗枪开始向于娜开火。
“你懂个屁呀,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于娜由开始的骂老师变成了骂校长。见两人吵起来,文老师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
“这个江小丹,从来到学校那天起就没干过什么好事。”杰克两个嘴角往下撇,柿饼似的圆脸上飘过一丝不屑:“狗改不了吃屎,还把以前的歪风邪气都带到这里来了……不过,我敢打赌,她不会跑远,在外面疯够了,绝对是要回来的。不就是缺一两天课吗,她江小丹又不是第一次缺课,反正学校也靠不上她这样的学生来考好学校挣面子。”杰克的牢骚让于娜有点烦躁,她把眼神从杰克那张讨厌的柿饼脸上移开,眼光越过校园的围墙,落到了对面的鸡公山上。于娜很想放松一下自己,然而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却遏制不住地浮现出了一个月前的这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