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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旧CD(2009-07-12 20:26)

将书和CD分门别类地安置在宽敞的书架上,我坐在对面傻乐,欣慰,无比欣慰。这些跟随我从北飘到南,不是躺在窗台上日晒雨淋,就是被封存在大纸箱中的宝贝,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呆在新家里,过上安定舒适的生活。这也算是对得起它们这些年委屈的漂泊。

新家的大部分物件都是新添置的。这是我自17岁离开故乡之后,第一次拥有自己的家,自然也少不了费神。精力都花在了房子的装修上,于是博客也停了这么久,惹得不少朋友询问。现在,终于又拥有了无所事事的周末,于是上来大喊一声:我,XXX,又回来了......

这样周末的晚上,迎着晚风,躺在蓝色小碎花的沙发上,将好久不听的老CD放进唱机。熟悉的音乐,就像电影,回放我的记忆片段:Bryan Adams 的不插电,那天北京难得的大雨,我在北苑发呆,这张CD陪了我一整天。Paul Simon的现场,深夜一个人从北京前往乌鲁木齐的火车上,听到the boxer中那段极美的女声,禁不住屏住呼吸。

一切都历历在目,哪怕是最细小的一点感受,都刻在我心里。

来到上海这一年的生活,

我站在十字路口,听见体育馆方向传来熟悉的吉他独奏,接着有人在唱许巍的《故乡》。循声望去,体育馆入口处聚集了一群人,大概是某位街头歌手在演出。

是听歌,还是去慰劳饥饿了一天的胃?我一时竟不知所措。

最终还是强烈抗议的胃占据优势,我快步冲到麦当劳,打包一份晚餐,立马直奔“演出现场”。演出的是一个带眼镜、棒球帽的小子,木吉他,音箱、麦克、盛钞票的琴盒一应俱全。吉他弹得比我好,可惜似乎唱得不够用心。但不能不承认,他真的很会做生意。

还有40分钟,许巍的演唱会就要在不远处的上海大舞台开始。聚集在这里的,都是他的铁杆粉丝,充满着期待和兴奋。在这样的环境里唱许巍的歌,无疑是按住了这群人的死穴。只见从几元到百元的大钞纷纷应声而落。更有技痒的人,主动提出要献唱一首。这位客场作战的酷哥,唱得比主人还好,赢来一阵喝

周年(2009-04-26 00:50)

三更半夜,终于再一次失眠。我长舒一口气,这才是我现在应该有的状态。

前一段太累了,明明出现失眠征兆,头挨着枕头,还是呼呼睡过去。这样一点点累积的不安,让我每个周六,我都比上一周更难过。我正需要彻底失眠一次,把旧账全部还清,将脑子清理干净。

过两天打算去听许巍的演唱会,于是找出封存好久的许巍的歌,一首首听过来。这些歌陪我度过的日日夜夜,历历在目。

一个人深夜在大街小巷游荡的日子和无数个神情恍惚的清晨!

北京,北京!

心在长草。有时候,话到一半憋回肚里,就像一颗种子落了地。可惜这种子开不出花,结不出果,只长出遍地杂草,纠缠我的神经。我需要有人到我心里去,帮我将这些草一根不剩地连根拔起。因为,我拿现在的自己束手无措。

这究竟是黎明前的黑暗,还是永恒黑暗的开始?请回答。

失眠竟让我觉得安全。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听曾经重复播放无数次的歌,像是又回到从前熟

绕不出的巴戎寺(2009-02-22 16:37)

 

     巴戎寺

 

     在巴戎寺生病是一种奢侈,更是一种灾难。

     当我抵达这个著名寺庙的入口,头已经沉得像顶了一座山,全身无力。体内细胞跟感冒病毒的恶战已经展开了,我需要躺下,让我的细胞战士们集中精力去冲锋杀敌。

    可是,不幸的是我身处巴戎寺。无论我转到哪个方向,迎接我的总是一张巨大、微笑的诡异的脸,没有理由地心就一紧。

    小科带着我攀上一个高处,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安顿我睡一会。正对

吴哥窟的清晨(2009-02-16 22:15)

凌晨四点,我顶着沉重无比的头挣扎起来。昨夜睡在棕榈叶搭建的高脚屋,很舒服。要不是喂了一夜蚊子,外加感冒病毒的侵蚀,就完美了。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隐约地听见TuTu车的声音。在吴哥,总有起得比你早的人。虽然我实在很爱睡懒觉,但想到新年的第一天可以在吴哥窟看日出——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TuTu车在吴哥窟前停下。查票的帅哥,用手电照亮了我们的脸。借着光亮,我看到了天界桥。这座没有栏杆的桥,是从人间抵达神界的通道。“走吧。”小科说着,拉起我的手。桥上怎么那么静,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一抬头,望见吴哥窟五朵莲花的黑色轮廓。

经过一座城门,来到那珈守护的中央大道。晨昏中,九头蛇形的那伽很诡异。水池边已经坐了不少等待日出的人们,和巴肯山一样,又是长枪短炮。我们的三脚架太低,在这样的形势下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干脆就踏踏实实地等日出了。

 

吴哥:日落(2009-02-08 00:31)

日斜西山。

TuTu车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飞奔,漫天尘土飞扬。擦肩而过时,我几乎是以怜悯的心态看着黄沙扑向路边的单车族——大概他们也怜悯地看着被TuTu车囚禁的我。

无论采用何种交通方式,这个时候还拼命赶往吴哥的人99%都是同一个目的:日落。而99%的人观看日落的地点都是:巴肯山。

巴肯山,这哪里是座山!!低矮得很,海拔不到100米,但已是吴哥窟附近唯一的制高点。我们抵达时,停车场已乱七八糟停满了各式车辆。基本不用问路,冲着人多的地方去就对了。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遵循着这一规律,巴肯山不仅仅是座山,山顶还有一座大名鼎鼎的巴肯寺。这是吴哥地区成为首都后的第一座国庙。

待我们抵达山顶的巴肯寺,着实倒吸一口

2008年的最后一天(2008-12-31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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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最后一天,再次与L去监狱会见一个囚徒——今天是他的生日。这一年就这样结束。

2008年丰富得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从北京到上海,从未婚到已婚,从翻译到律师……这一年似乎完全颠覆了我前20多年的生活。

赶在年末还定下一套房。我居然也买了房,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疯狂的2008。

开始在上海寻找组织。有名气的书店,逐个逛了个遍。抽空还在网上搜罗摇滚酒吧。可我还是思念万圣书园,思念深夜从MAO LIVE HOUSE里迷迷糊糊晃出来的感觉。

其实,我是朝着自己预定的方向又进了一步,而且是一大步。我进入自己理想的职业,并开始实施我周游世界的梦想。因此,明显的,这个年末我不像往年那样憋闷。只是,当一个梦想渐渐清晰呈现,我又开始突发别的奇想,结果是我似乎不知疲倦地在各种奇思怪想中奔跑,完全忽略了所谓现实。

的确,2008年我更清晰地认识到,现实对于我几乎不存在。一栋房子远远

(2008-12-06 13:30)

他坐在我和L君对面,眼神锐利,面色深沉。

“听说黄光裕被抓了?”他突然半带笑容地问道。L君说:“这个你也知道啦。”“报纸都报出来了。‘操纵市场’这可是个硬伤,躲不掉的。”

一阵沉默。一支香烟渐渐燃尽。L君又递上一支。他毫不犹豫地接过。一支接一支的香烟似乎是衔接他思维的必需品。

“现在股市怎么样?”他说。“不行,冲2000点一直冲不上去。”L君回答。“熊市是肯定的。”

又一阵沉默。

“公司情况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公司xx资产没了,情况没有一点变化,工人还发不起工资。你问问他们都做什么了。”他变得有些激动。“他们现在是不听我的了。我说的不一定对,对他们也不一定听,听他们也不一定会去做……他们我太了解了。X和Y两个人玩政治,今天你好,明天我好。Z自以为聪明,其实他傻,怎么玩得过他们。他们都是跟我混饭吃的,我还不了解? ”L君点头表示赞同。

“我跟他们说了,以后我也不想做事了。现在想想做那么多事有什么用呢。一个中国首富,一个上海首富不都一样被抓?我以前的理想也无非是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可是他们又有什么好结果呢?”他的语气又明显平和下来。

“你最近想开了

人在江湖漂(2008-11-22 12:05)

 

我又被包装给骗了。

和Chelsea一起逛书店,见到北岛的书《青灯》,薄薄的小册子,暗绿色调,封面近似牛皮纸的质地,正是我喜欢的风格。封底印着一首小诗,首句是:“故国残月,沉入深潭中”。

这首诗彻底误导了我,书被塑料膜包着,无法翻看,我以为北岛新出了本诗集,暗喜。

付钱,立马撕开包装,傻了,明明是本散文集。好歹买了,于是翻一下。读着读着,竟发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北岛。

和许多人一样,知道北岛是由于那首《回答》,“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那么精辟的愤世嫉俗,以至于直到现在,想到他,我的脑海中总浮现一个戴眼镜瘦瘦的年轻人,愤怒地指天大喊:“我不相信…….”

 

虎跑午后(2008-10-19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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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亭子一个,位于山脚,临水,水中开满黄色小花,有些败落了。

杭州的春夏秋冬,每一季都有独特之处。我爱杭州,过去的两年,我没事就往这个城市跑,以至于它的春夏冬我都见过了,唯独缺了秋天。于是,今年中秋,我去了虎跑。

对于虎跑,原来只知道虎跑泉,据称是龙井茶的绝配,一直也没什么太大兴致,到杭州多次也没想着去。真正让我对这个地方突然产生兴趣的是一本书或者说是一个人——《艺海潮音》,李叔同著。

李叔同这个名字,第一次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