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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2009-09-18 12:19)

我最近写的东西,基本都被管理员设为私密博文了,原因是文中有不适当内容。

 

从今天起再次告别新浪。

金大中与瓦文萨(2009-08-26 11:35)

昨天在这里写了一篇帖子,谈金大中。

 

我的想法,主要想借金大中谈一下在一个经济高速增长的社会里追求民主价值的正当性。

 

但没想到,这样的帖子,也是犯忌的,被管理员设为“私密博文”了。既然这篇文章被删了,再写一篇,谈点别的吧。

 

想到金大中,我很容易想到瓦文萨。

 

两人都曾是威权社会民主运动的领袖,都在历经磨难后都当选各自国家的总统,而且都曾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

 

但是,两人最大的不同是,金大中既能在威权时代做一个坚定不屈的反对者,也能在民主时代做一个智慧的国家管理者。他1997年当选总统,适逢亚洲金融危机,大家都对他和夫人带头捐出家中金首饰印象深刻,但事实上,面对那样一场危机,毁家并不足以纾国难。金大中带领国家能够成功走出金融危机,得益于他正确的经济政策。金大中在威权时代,并不只是只有匹夫之勇的人,他极其好学,做议员时,就以懂经济而著称。1992年总统大选失败之后,他利用退出政坛的机会,他在莫斯科俄罗斯外交学院通过了政治学博士论文答辩,以68岁高龄获得博士学位。

 

而瓦文萨则不同。在反

沙龙(2009-08-23 00:56)

22日下午和ICCD做了一个沙龙,请了萧瀚来讲如何做一个公民。

 

一直关注萧瀚的文章,但第一次见他。他文章厉害,谈锋也健,很风趣,属能用家常话讲出大道理的人。由于是一个小范围沙龙,讲的内容这里不多写了。

 

自由发言讨论期间,有人提到,公民精神的培育,这样的话题,何时能走出小圈子。其实,这个话题已经脱敏,许多大众传播媒介都在致力于公民精神的普及。只是这个启蒙需要时间,因为公民精神与乡土中国对接实在是太困难了。记得去年大家追思西安最美女孩熊宁的时候,我参加一个关于“熊宁精神的座谈会”,席间许多人竟认为熊宁身上体现出的是伟大的集体主义精神,真是让人晕死。

 

由此还想到,许多在小圈子里的讨论,是不是一定就没有意义呢?我记得米奇尼克在《通往公民社会》中说:“苏联军队暂时不可能被驱逐,那么在十个人聚集在一个家庭中聆听被禁止的关于波兰历史的讲座如何?这个社会的主导意识形态及其渠道是不可能改变的,那么,由一小组工人写出他们工厂和他们生活的真实报告如何?而当全国千百万人抛却恐惧,在全国范围内采取地方性的行为又将如何?”

 

那一代东欧

剽悍主播休伊特(2009-08-21 20:50)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制片人唐·休伊特(Don Hewitt)今天去逝了。他剽悍的一生终于划上了句号。

 

他没读过大学,从做报社送稿生开始自己的新闻生涯。

 

这点上,上个月去逝的克朗凯特和他相当。与当今那些毕业于常青藤盟校,学历显赫的编辑记者主播不同,休伊特和克朗凯特都是美国媒体中的草莽一代。

 

那个时代报纸已被精英统治,初创时期的电视盛行英雄不问出身。于是,有休伊特和克朗凯特脱颖而出。

 

休伊特是天生的新闻记者,他行事剽悍,为新闻不顾一切,蔑视一切。为了获取独家新闻,他在采访时敢用自己的大船撞沉NBC记者的小船;赫鲁晓夫访问美国时,他有采访现场偷偷把NBC的电视采访车开走,扔到一片玉米地里。然后穿着警服,装扮成警察,若无其事的在附近转悠,看着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采访车的NBC是如何狼狈……

 

他的这些采访故事,是美国新闻界活的教科书,那些想装扮绅士的年轻记者可能嘴里会批评这种采访作风几句,但他们心里也把休伊特视为英雄。

 

但是,休伊特的剽悍决不仅止于此。

 

休伊特做制片后

关中民俗博物馆(2009-08-12 08:09)

看了关中民俗博物馆.发几张图吧.

 

砖雕很精美.

 

 

虽残犹是佛

南海有遗墨

不说话

   

    坐出租车,最痛苦的是听广播,因为听哪个台的权利掌握在司机手里,而司机普遍喜欢北京交通台,这让俺备受折磨。
    据说交通台的效益是诸多广播频道中最好的,号称“堵车堵出了几个亿”,那几个亿就是他们的广告收入。但在我听来,这个频道里打

杨步伟杂记赵家(2009-08-02 17:02)

杨步伟的《杂记赵家》,当当网很长一段时间都报缺货,等了许久才订到。

 

到手才发现这是辽宁教育出版社万有文库丛书中的一本,这套文库,收的都是好书,但可能为着把订价做下来,字小行密,我很不喜欢,所以这套文库,我几乎没有买过。

 

书字小行密还罢了,但作者写作没有分段地习惯,当然也可能是出版社编辑为省几个页码又把原本分开的段落连接起来,一页没有段落,读来真是压迫。

 

杨步伟到底也不是文人,这本小书,文字并不利落。我想,如果是这些事情换杨绛写来,那可能完全是另一番图景。

 

但书中讲的事情还很好玩。没想到二三年年代中国在欧洲的那些留学生生活那般颓唐困苦,但若干年后,这些人中的多数都成了学界中流砥柱,有几位比如陈寅恪,堪称20世纪中国的文化昆仑。书中说,当时在欧洲的中国留学生中,陈寅恪和傅斯年就是宁国府门前那两个石狮子。陈寅恪和俞大维兄弟俩要请赵元任夫妇看德国歌剧,但没钱买四个人的票,于是只买了两张,把赵元任两口子送到剧院门口,陈寅恪和俞大维俩人转身离开。

 

我们以前只知道陈寅恪学问了得,没想到陈寅恪还是这

《许倬云问学记》(2009-07-31 21:34)

许倬云先生近年来在大陆人气很旺,知名度甚至超出学界,这当然与王小波有关。王小波生前文章中多次提到这位传奇学人。大陆普通民众喜欢这位历史学界,多半是爱乌及屋吧。

 

当然,大陆普通读者有些人知道许倬云的名字,应该比王小波名满天下还早一些。那多半是看李敖的作品知道。但许先生与李敖交恶已久,李敖笔下提到许倬云,经常总要写一个定语就是“国民党残障学人”。这点上是李敖为文的刻毒处。如果说学者入国民党,李敖讥讽几句,还有情可原的话,以别人生理缺陷为攻讦对象,那实在不太厚道。

 

我不是正经读书人,所以许先生的书,我只陆续买到过几本小册子,《从历史看时代转移》,谈了许多我很感兴趣的话题,许先生文字极为典雅流畅,但我印象中总是宏大叙事多了些。最近还看了他的《许倬云问学记》,有几篇怀念故旧的文字,谈到了沈刚伯,也谈到了钱穆。但这些文字,许多是有溢美之词。如写到钱穆,说钱穆如何淡泊名利,如何不拍人马屁等,但我看到过钱穆晚年为蒋介石写的一篇祝寿文章,说蒋“诚吾国历史人物中最具贞德之一人”。诚然,现在不能妖魔化蒋介石,但大家想想,蒋算不算中国历史上最具贞德之一人?

政府在进步(2009-07-31 14:47)
    今天翻了一会李敖的回忆录,看了看当年国民党整《文星》的大致过程,似乎也首先是从查帐入手。那是40多年前的事情了。

    像我这种要求很低的人看来,当局要查封一家杂志和报纸,或要抓几个自己不喜欢的报人,如果需要找个借口,比如说你偷税漏税,私分公款之类的,那说明时代已经在进步。如果换上张宗昌将军那样的,派兵进去抓起就走,走前把门面捣个稀巴烂,你能把人家怎么着?

   所以整人需要找借口,应该是时代进步了,政府也进步了。

    但是,我们到了现在,才进步到国民党反动派50年前的水平,那只能说有些人进步得太慢了。我想了南都案,也想起了还没了结的公盟案。
读《上学记》(2009-07-29 20:53)

何兆武先生的《上学记》,是一部口述实录文字,何先生80多岁时,跟一些小儿女追忆过往。当然谈话目的是为了着成书,一如当年唐德刚与李宗仁、胡适之谈话一样。

 

何兆武先生的著作,我只读过他翻译的《社会契约论》,大概是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但到现在为止,也不敢说看懂了多少。读了《上学记》才知道先生居然还曾是西北大学的教授。时间大约是侯外庐先生在西北大学做校长的时候吧。

 

先生讲到他经历过北洋政府和国民政府两个时期的统治,他比较两者的不同,说北洋军阀只知道抢地盘,但不知道控制思想,也没有意识形态。所以北洋时期社会言论空间要比国民党统治时期大很多。这是很有创见的观点。我记得李敖在一篇纪念蔡元培先生的文章中,也说过北洋军阀对知识分子很客气,比国民党高明很多。当然,客观上,那个时期军阀分裂,统治力量客观上也被削弱了吧。

 

何先生书中藏否人物,基本都是指名道姓,这点上,在汉语文化圈中算很有特点。何先生快人快语,对茅盾、巴金的作品殊少好评,对吴晗、冯友兰等学人人品也有微词。据说,冯友兰女儿宗璞看到《上学记》中对冯先生的批评,很有意见,曾打电话给何先生。

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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