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杯可乐,坐那儿歇着,大屏幕在播阿童木电影预告片。
“阿童木归来”,海报这么说,不想进影院,没想重温,8岁的记忆,就让它是个记忆好了。
6:30,中央台标出现,这之前没节目,接着卡西欧计算器,然后阿童木之歌,十万马力,七大神力。
家里那会儿没有电视,那时的中国人,家里有自行车,就已经不得了了。
第一次看到会飞的阿童木,是在一个好朋友家,12寸黑白电视。
以后再看,是院儿里的印刷厂,也是黑白的,电视搁在一个挺高的木柜里面,对开柜门,平时带锁。
有阿童木时,总围好多小孩儿,屋里满的,窗户上也是。里面有我,还有姐。
印刷厂的院子早拆了,起了高楼,当时的树在哪儿水管在哪儿平房什么样窗户什么样,我都记得。
有时会梦见那个院子,中午,明晃晃的阳光,一院子都是。
黑白电视机里的阿童木,没可能归来。
一周前,挑了个大晴天,与几个贪吃贪玩儿的家伙一起上路了,往山西。
这一趟,基本是走哪儿歇哪儿,前后走了也有两千多公里。路线是西安-芮城永乐宫-解州关帝庙-平遥古城-王家大院-大同云岗石窟-太原晋祠-西安。
清早去的永乐宫,基本没人,就我们几个,阳光特别好,院子里也特别安静,上大学时就曾经临摹过永乐宫的壁画,当然是对着画册,当时那些繁复的线条令人头疼,如今面对真迹,对搞清楚那些线条如何完成的仍然无能为力。崇文不如尚武,到解州拜关二爷的人就比较多,我们这一行人也拜得特别认真,上香叩拜,真有点帮派兄弟的样子,也奇怪,到这儿想起的不是三国演义,而是香港黑帮电影,那些社团成员在关二爷面前起誓的情景,恐怕是很多港片表现过的内容。
平遥象丽江,有点被消费过度了,正在举办国际摄影节,一个也没有去看,因为看看海报,就实在已经让人提不起劲了,街上除了商店还是商店,倒是我们住的一得客栈,还原了一部分我对平遥的想象。晚上在客栈古朴的饭馆里喝酒,菜照例是欧阳应霁与王旦两位吃家点,喝的汾酒,
这次《本地》有四篇对谈,分别是我与陈刚,陈绍华,岳路平,石头(相西石)聊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两个在雕刻时光,一个在面馆,一个在凯悦。
一,与陈刚,地点:雕刻时光,老陈见证了80-90年代的老哥们儿的愤怒岁月,这次话题主要是聊90年代与伊沙等主编《创世纪》的那些事儿,那会儿我在读书,这本当时绝对新锐的杂志震撼过我,摇滚,诗歌,现代艺术,基本都概括在里面,专栏作者也阵容强大,黄燎原,栗宪庭什么的都是撰稿人,可惜,没几期就因话题越界夭折;
二,与陈绍华,地点:雕刻时光,一落座,老顽童就坚持要在非吸烟区吞云吐雾,好在没几个人,侍应生苦着脸没辙,可能被老顽童的造型震慑住了,于是,我们非常过瘾的在非吸烟区大吸特吸,打破禁忌,的确很愉悦。话题主要聊1984年他在西安美院做的素描教学改革,当时引起了学院上下的巨大震动,最后甚至被上纲上线到意识形态,成为痛批对象,我感兴趣的是教改与当时艺术思潮之间的联系,以及在北京这个中心之外,西安那些偶然事件背后的必然;
三,与岳路平,地点:同福面馆,样子比年龄更年轻的岳路平,因为纺织城艺术区被更多的人所熟悉,这个清瘦的来自广西的年轻人,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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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博客日期,上篇竟然是6月3号的,的确很久没更新了,不是懒,刚好相反,是最近太勤快了,忙于工作,连博客想都想不起来了。其实还是劳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