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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年英简介

  潘年英,侗族,1963年生于贵州天柱盘杠村。在故乡生活17年。1980年考入贵州民族学院,攻读汉语言文学专业,1984年毕业,分配至贵州省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工作,从事民族学和人类学研究。199710月调入福建泉州黎明大学从教。20037月到湖南科技大学任教。现为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湖南科技大学文学与人类学研究所所长,人文学院新闻系主任。大学期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主要创作小说和散文,同时发表过少量诗歌。作品散见于《上海文学》、《民族文学》、《青年文学》、《山花》、《花溪》、《天涯》等刊。1993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4年当选为贵州省作协理事,1995年至今,任中国侗族文学学会副会长,2005年任中国文学人类学学会副会长。1994年获中国作协庄重文文学奖。部分作品被译成法文和英文。主要结集出版的著作有:

《我的雪天》(贵州人民出版社1993

《民族·民俗·民间》(贵州民族出版社1994

《百年高坡——黔中苗族的真实生活》(贵州人民出版社1997

《扶贫手记》(上海文艺出版社1997

《寂寞银河》(贵州民族出版社1998

《边地行迹》(贵州人民出版社1999

《故乡信札》(上海文艺出版社2000

《木楼人家》(上海文艺出版社2000

《伤心篱笆》(上海文艺出版社2000

《文化与图像》(贵州人民出版社2001

《黔东南山寨的原始图像》(上海文化出版社2005

《雷公山下的苗家》(上海文化出版社2005

《保卫传统》(贵州民族出版社2005

《在田野中自觉》(民族出版社2005

《顿悟成篇》(湖南人民出版社2006

《昨日遗书》(台湾尔雅出版社2007

  《塑料》(风雅书社2006)

  《走进音乐天堂》(广西人民出版社2007)

  《长裙苗短裙苗》(上海文化出版社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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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2009-11-24 03:19)

我又去拜访那棵树了。那棵站在路边遥望远方的白果树。我在春天拜访过她。我在夏天拜访过她。我在秋天拜访过他。然后,我在冬天再次去拜访她。

她的叶落尽了。只余下空空的树枝。满地落叶。

我走进她。抚摸她。为她扼腕叹息。

“你才来啊,都没有叶子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带着十分遗憾的神情对我说。她家就住在大树底下。她也许看过我对这棵树的多次造访,明白我对她的钦慕。

“是啊。”我说。“我错过了。”

“前几天都还有很多叶子,就是这两天才落完的。”姑娘说。

 

冬日暖阳(2009-11-23 22:25)

阳光穿透木窗,明晃晃地照射在昏暗的火塘间。这是早晨十点钟的光景。我在山里一户革族人家里晃荡。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觉得阳光很灿烂,很暖和,就想去走走,看看。

在家守候的大嫂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女都在外打工,只有两个老人在家,厮守一份传统的日子。隔两天就是60年一度的“哈戎节”了。大嫂大哥开始忙碌起来。

看着屋中那袅袅升起的炊烟,我真后悔自己过去没有好好珍惜生活。

 

2009-11-23于黄平枫香寨

 

老无所依(2009-11-23 06:37)

突然感觉老无所依。想像得到自己一个人拄着拐杖走在广场上孤单恓惶的样子,还有在节假日里一个人独坐书房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忧和害怕。当然最担忧和害怕的不会是衣食冷暖,而是太多不堪的回忆。

我不敢说自己经历太多,但也的确深感人生的苍茫和荒凉。活过,也爱过。但都不太真实。都太虚幻。都太像纸上的传奇。

多年以后终于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的一个最卑鄙的思想其实就是——妻妾成群,儿孙绕膝。而我像一个暴君,专横跋扈,统治着他们。同时与他们亲密无间。

 

2009-11-23于黄平新州

伤心篱笆(2009-11-22 23:10)

 

又出发了。收拾起简单的行囊,一转身就上了路。直奔故乡。

阳光突然破云而出,天空竟然蓝的一塌糊涂,一扫连日来的阴霾,让人心醉。在以往,这应该是最令我欢欣鼓舞和心花怒放的时刻,但此时,我心里反而晦暗了。回城也才几日,风尘尚未洗去,但世界已经在朝着我所无法预知和把握的方向发展。既是

变化(2009-11-22 07:28)

   

    泪水滴在我的手臂里,我不是不知道。我知道,所以我饮下了。在如墨的子夜里,在已然寂静下来的城市,一滴眼泪胜过一场暴雨,洗去了许多日子的尘埃。但以我的阅历,我感觉自己还是无法理解一滴眼泪的真正含义。也许它本来很简单,就是感受到爱了,温暖了;或者离开了,思念了;再或者,得到了,又丧失了——以为一切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却终究不在自己的把握之内。但也许很复杂,复杂得连我们自己也难以说明。不过我已经就此体会和感受到了灵肉的冷暖。但是,即使我感受和理解了,又

侗族民歌(2009-11-21 22:24)

 

男:生也不丢死不丢,要学田里的泥鳅;

    泥鳅不怕田干水,两我不怕刀割头。

女:生也莫分死莫分,青藤缠树树缠藤;

    哪怕背个烂笆篓,讨米同靠一边门。

男:生也要连死要连,不怕雷打火烧山;

    雷打肉身魂不散,阴魂不散结良缘。

女:生也不丢死不丢,哪怕阎王把簿勾;

    阎王勾了生死簿,黄土盖面心才服。

男:结成良缘莫分开,生也同生死同埋;

    生在阳间共屋坐,死去阴间共灵牌。


女:哥要分花为把凭,花才打苞时才青。 

    季节不

疼痛(2009-11-21 09:14)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在思念。但我依然站在风中。我在看一朵云。一朵冬日的云。有人来人往,有车来车往,都很喧哗。但都不是我的世界。在一种日常的问候成为习惯之后,远行的寒冷和苍茫就成了我最大的不习惯。在故乡河边彷徨徘徊的那个细雨霏霏的早晨,我听到一只不知名的鸟在呼唤。我想我也许从未真正关心过身边的自然,但此刻,我似乎听懂了它们的言语。我勉励自己,要学会在生活中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泪水还是抑制不住地流淌下来了,而后随风飞舞,裹挟着冬日的冷雨散落在那没有色彩的天空和江湖。我明白我们之间并不存在背弃,但命运却会蹂躏我们的意志,让我们万念俱灰,痛不欲生。

 

200

背篼(2009-11-21 00:42)

是在早晨吧?是的,是在早晨。而且是在家乡小住的那个雾雨蒙蒙的早晨。我看到她们正从我家门前经过,都背着清一色的背篼。我赶紧拿出相机拍摄下了这幅照片。别照啊,丑死了。她们说。看来她们并不认识我。或许都是外来的媳妇?最近几年家乡少年们大量外出打工,回来时就带回了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媳妇。口音开始很杂,后来都统一变成了地道的盘村腔——我没想到,她们居然也习惯了使用这种劳动工具——家乡人是很善于使用背篼的,无论是打猪菜,砍芭蕉,整秧地,还是挖红苕,种洋芋,摘南瓜,薅包谷,扯黄豆……反正出门就得背着这东西。背篼在出门的时候是空的,但回家来的时候,里面就是满的了。我记得小时候我被我姑妈用着背篼背过的。背去哪里记不得了。但被用背

尊重(2009-11-20 10:42)

几天前在贵州赤水市大同镇,我偶然遇到一位民间艺人,用竹篾作画,做工精致,画面简洁,有一种难得一见的清新雅致。

“你这个卖多少钱一幅?”我问。

“哦,这个,你要是喜欢,我就送你啦。”主人回答。

“你还是给一个价钱吧,我看你们做这个真不容易。”我再次诚恳地说。

“那你就给50元吧。”

我给了她50元。她给我用报纸包好。我放到车上,带回了湖南。

临走的时候,女主人给了我一张名片,我这才知道女主人叫陈文兰,是被贵州省政府命名的“贵州名匠”,曾

没有生活,只有煎熬(2009-11-19 15:09)

今日参加驾考。

6:30起床。

7:00结集。前往市区。

数百人一直在院坝里苦等。没有任何考试迹象。

2个半小时后,开始有人招呼学员进入考场考试。

但没有我的名字。

10点半钟。轮到了我。

我去了。自以为胸有成竹。

但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87分。差3分才及格。

哭不出来。

在等待考试期间,我给庆仁兄发去短信:今日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