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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真正学习摄影知识的,请去查教科书,我这里只是给那些不愿看说明书的“盲拍”人士一点说明,不一定准确,你可以不看。
不管是高端数码还是单反相机,都不可避免提到“焦距”。其实,你不用明白焦距是从哪里的到哪里的距离,你只需记住:小于28mm,称为广角;大于70mm,叫长焦;28-70之间,就是标准焦段。数码相机会在镜头上标明焦距,就是那个“xxMM-xxMM”,所要说明就是该款相机所涵盖的
俺是大李,有人叫我大厨,我也不想谦虚,先享受这个待遇。
既是厨子,总要琢磨些饕餮之事。
提到吃的,俺师妹阿静就着急,典型的川妹子,口味就如她说话的样子明亮,兴奋,激动。从西安的羊血hele 到南京的鸭血粉丝,她都纠结其中,并乐此不彼。做个菜让她喜欢,应当很容易!小冲看手纹说人生,俺就看性格做道菜,给阿静就来一个简单直率的“摇滚土豆”,并在其中混迹些藕块吧,她一定分不清谁是杀手。
另一个极好对付的是混混,用他的话说“我们在一起,吃什么很重要吗?”他这个娃,长期短期的应酬,吃
看完《你为什么买相机》,段说我超级罗嗦。罗嗦就罗嗦吧,也许俺有唐僧的潜质,所以接着罗嗦。
我建议一般家庭用高端数码相机,因为它实用,价格适中,涵盖面广。
高端数码,有很多人把它定义为“专业副机”。“副机”的意思,就是把笨重家伙搁家里,拿它出来遛达——这也是方圆同学近期的愿望。但我认为,高端数码是针对普通家庭对拍照的较高要求研发的,它的操控、设置、做工
漫笔不曾破东门
走马还寻向未村
若遇村长桥头坐
……
这是一年前俺题在扉页里送林有财的诗,最末一句,他一直不让俺说,还非让众人重新续写,结果竟真有人续出:快将马褂递上来。这么打油的一句,竟深得林有财之心,一直拿此句向俺显摆。
林有财向俺讨马褂已是一年有余了,俺始终不应,一来是因为老林还未付订金,二来老林的三围比例有点那个,一般遇这种情况订马褂俺都是要加些银两的。可是又不好意思照实说。于是就一直拖下来。
你想在什么时候拍什么呢,很多人会说:“我想在旅游时拍风景、在家时拍家人、花卉、偶尔出门拍建筑……”这这这,其实已经涵盖摄影的许多方面了。说到对相机的要求,他也许说的
有草,生长在辽海之滨。蔓延着铺满滩涂,与海水相望。
最初也是绿。潮水漫过一次,便红上一层。
到了十月已是红得透紫。
听路旁的导游说,八月间最好看,正当红,红如血。
太烈。
我想我还是喜欢此时的色彩,红,似已沉淀到土里去,海里去了。红的下面还有红,不止是红。
站在木栈桥上,看海,看红色的海滩。那么辽阔的一片。
真是心头一
坐下来想写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很困,困得睁不开眼。
阳光很挣扎,从灰茫茫的云层里扑出来,一层薄薄的窗纱是遮不住了,有些晃眼,这个清晨成了一天视力最不好的时候。
还是困,很想睡一会儿。
可我还是任由自己的手指陷在键盘里,敲敲打打。
我想看看在半意识的状态下,我会把情绪泄露成什么样子。
昨天带着格格去吃酸汤鱼了。
那丫头居然喝了三五碗酸汤,喝得小脸红扑扑的,咂着嘴对我们说:吃得真幸福啊。
我还是高兴了一下。
虽然我知道这丫头多半是反过来安慰我的,怕我担心就摆出一副酸汤可以疗伤的样子来。
可我想,酸汤说不一定就真的能疗伤了。说不一定从此就顺其自然地,秋天收果子,冬天看雪飘……
豆敦很晚了竟晃荡着过来,她俩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我们拿着小小的白瓷杯,喝李先生泡的铁观音茶。灯光把茶汤闪得很透亮。
这是一个临近中秋的晚上,天气薄凉,茶正暖。两个女娃面如满月,在彼此心事里暗暗沉陷。却与我嚅嚅地说些穿衣的事。——我把它收录下来,想某年后的一天,再同她们一起坐在灯下。那时心情浅淡,她们最好叽哩呱啦地争着同我
说起来,混混混迹京城数日,见了俺两面,竟然没留下一张照片。
开始的时候,我并未觉得什么,直到大家都散去了,我和李同学在灯下收收捡捡,他突然抬头说:居然没拍照片。
我其实早就想起来的,不过是我的小家伙被借走了。而李同学的大家伙俺是懒得端的。后来,心下一散就由着时间这么悄悄地走了。
李厨师一直在厨房里转啊转的,总不肯出来。就算手上空着,没操刀也并未执炒勺,也见他总盯着自己灶台若有所思,那,忘记拍照就是很自然的事了。
李同学说:我知道,今天的菜也很没出味道。
我想了一下,不记得了,就问:是吗?
他诧异道:你没觉得么?
我说我不记得了。
他就笑了,说:看来你今天和俺一样有点乱。
我说我不是乱,就是觉得时间这个东西真是怪的,当时又并不觉得迅疾,可还未铺开,就已经收成一束了。
等待很快就改名叫做记忆。
某问混混都在京城逛了哪些地方,混混眯着他的小眼睛说,不记得了。
你看,感觉这个东西总是这样不谋而合。
坐在一块说话难免就在村子里绕着圈,其实,几乎说到了所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