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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想把我所有的女性朋友打扮得妖娆,于是,把我的设计展示在这里,希望能扮靓我的美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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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碎片(2009-07-13 14:58)

      

     

            

                               自那天起,一直想念凉凉的风

 

去大连么?去大连么?那几天李不住地问。我居然很多犹豫。

 

他们——几乎所有在大连的朋友,都站在海边的广场上,齐齐地着了白色的衣裳,身后海水蔚蓝,头上天空蔚蓝,大家齐声高呼着:出发吧,夺回我们失去的岛屿!

我大声地喊:我也去——。

醒来,对李先生说:好吧,回大连!

向麦子呼

等你的题(2009-06-17 14:39)
1。
前些天如风告诉我,若周三她果然登上了来京的飞机,她会立刻发布逃亡成功的消息。今天是周三。电话一直没有响,我安静地等。
中学时代里有三个好友,小韦,如风,琼。
琼前两年突然调来北京工作,于我来说算是惊喜,从未想到她也会离家千里与我来到同一座城市。
如风不同,她是飘荡的女子,十几年走过若干地方,所以她来我并不会奇怪。她若不久离开也会在我的意料之中。可她却是用了很大气力争取来京的机会,又事先找我作了一番大大的铺垫,使得我不得不翘首聆听着她的脚步声。
前些日子,李同学在雁西湖边开会,我也跟着去闹腾。竟遇到小韦的哥哥。在那平如镜的湖边,我一直有些愣神。回到房间里写字,脑子里闪现着那些寂寞的少年岁月,又看见那一叠厚厚的纸条插在书包的内袋里。混同着几枝青草的气味,慢慢地枯黄,老去。那些如履薄冰的时光,内心孤寒漫无止境,唯有与朋友在一起的片刻,才染绿一点生机。但,终也有一些人会在某天突然地永
慢衣(2009-06-07 23:03)

 

       

 

 

在服装业一直有一个词叫做订制。看似极规矩的字眼,而我却以为有些不屈不挠的意思。

 

制衣之初,当然是裁缝们在衣者身上比量之后,开始裁布,是不是如现在这样要先在纸上制版,或是更要先画出一张款式图来,我没有很具体的资料,印象中是没有的,因为不曾听说那时做裁缝前要先学几年绘画,况且彼时衣裳的样式太固定了,一个时期内,大家似乎都对同一种款式一往情深,一窝蜂地穿于一处。“你看,我也有的”这样的潜台词几乎等同于时髦的意思。因为大家做着完全相同的事情,于是订制

百花山上试相机(2009-06-01 13:57)

 

 

 

 

 

 

 

 

 

一半相机(2009-05-29 00:45)

端午,下了些雨。没有带伞,他拉着我的手湿漉漉的。

拐过街角,就发现银行的大门紧紧地闭着,我还是不死心,跑到跟前,见上面贴着一张白色的小笺:5月28日休息。

回头看他,竟然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可我想他心底里定然是幽怨了的。

早早就说好这一天陪他一起去买只相机,怎么没想到银行居然也是休息的。

我踮起脚挥手在他的头上划拉了一下,说:我有办法。他说:嗯?我拿出一张信用卡:这个可以透支的,你忘记了吧?他问:够么?俺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不够。可是这两个字就是出不了口,只道:我们去摄影城看看吧。

两个人跳回车上。车子跑起来的时候,风也跟着跑起来,我在风里悄悄地走神。

暗暗地把那些数字又加了加,当然,还是不够。怪的,就是想陪他去,仿佛一边走一边卡片上的数字就会一点一点越跳越多。

(我甚至想像,路上可以到谁家的菜地里除些草,杀杀虫,再俯拾两只西瓜,那,到的时候

豆不敦(2009-05-21 14:19)

豆不敦打电话来,说我想听你讲故事。我就讲了一个很长的给她听,中间她有时候笑得喘不上气来,有时候说:嗯,我知道,是这个样子……偶尔也会问:为什么呢?我的眼前总有她的小酒窝在晃动着。

 

初识豆的时候,她刚刚改名叫豌豆嘎嘎。俺那会儿就叫她豆嘎。有一天她嚷着要来看我。那是一个冬天的早上,有点冷,她穿得很单薄,不过是在黑色的呢子衣裳外面,围了一条玫红的毛线围巾。她敲开门,并没有同我们打招呼,只是在嘴里念叨着:嗯,对了,就是这里了。然后径直走进屋子中央。我就笑了,问:你确定对了么?心下觉得这个女娃子果然是嘎嘎的。后来的某一天,我说起她当时的样子,她又笑得喘不上气来,直到酒窝里的酒全都洒光了,才说:我知道我那时傻傻的,其实是太紧张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的紧张,我竟一点没看出来。自我认识她起,一直觉得她是镇定自若的,有着她这个年纪少有的平和。我时常想豆不敦内心里有一片田,自己种自己收,丰满又充实。而她与人交流的任何时刻都可能为自己发现一粒新的种子,她会认真地拾起来,放

繁花(2009-05-18 10:49)

初夏,月季花儿不知如何吞吐了日月菁华,竟在这么匆忙的路上长成花墙。姹紫嫣红的形容皆太单薄。车子驶出很长的一段路,那些繁茂的花朵一直将心思遮盖得密不透风,生活几乎有了些馥郁繁盛的意像,这是谁的手笔?

 

我又去了那家花布店,不知是不是受了蛊惑,那么贵的花布我总是一而再,再而再地去将它们搬回来。

店主是一个天津的男孩,叫啊海,而不是阿海。名字叫出来,就是一口的津腔。俺又总是故意把第一个音节咬得很重,所以这名儿每次一叫出声,就已经开始笑了。有时他姑姑也在店里,听我这么叫的,会将我当成他们的老乡,立刻热络起来。但等我挑好了布算帐的时候,啊海姑姑并不会念及乡亲就少收些银两,倒是啊海常常会拿出一块别致的布,放在我的袋子上面:这个你肯定可以做出一件特别漂亮的裙子,送给你了,好吗。(天津话发音:嚎吗。爽直得很。)

 

    其实啊海家的布几乎都可以做出漂亮的裙子来。

    布来自欧洲,我没有问过啊海进布

两个票贩子(2009-05-11 14:15)

         

 

车子排在长长的队伍里,向停车场挪移。俩几乎是同时说道:“我们退票去,你慢慢地来。”李司机微微侧了脸:“这样啊?”俩又几乎同时的:“嗯哪。”李司机问:“票价多少?”她说:“四百一十七,还有二十五元订票费……”没等她报出总数来,李司机便道:“订票费就别要了,再被当成票贩子将你们抓了去。”俩就裂嘴笑了:“这票俏呢,臭小子可是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李司机高瞻远瞩地回:“若能卖四百元

四月有相聚(2009-04-24 16:51)

四月在指尖上跳最后的舞蹈了,我尚记得应当有一封信是在四月的路上。此时早已过了正午,那封信或许就斜插在邮差绿色的袋子里,因为袋子口微微敞开了,于是透进去一缕阳光,就和着这淡黄的光线穿越一段狭长狭长的巷道,叮叮当当的,响彻半个黄昏。

 

我终于坐下来,开始写字,这总是记住一段光阴的最好方式吧,我这样想。

 

每到四月来临时,我能听见不一样的声响,不知为什么,后来我发现在这个月份里,有几个我喜欢的人的生日,尽管,我不会一一地打电话去道快乐,可在恍然间却悄悄地问:是谁这么慌,剪破四月的时光。

这是一个冷暖随心的季节吧,那一天,我居然看到厚重的外套和短短的裙裾在同一条街道上徜徉,对比煞是鲜明,看上去十分有趣,我掏出相机准备拍照时,她

小A的委婉(2009-04-07 09:35)

 

小A看了半扇窗对段说:我不管了,我吃醋了。你啥时也得为我写一篇这样的。我在你笔下象闪电一样的毛,你得重写过,写得让别人觉得我很委婉!

其实小A是谦虚了,本来就委婉的,不必靠写。况且大凡女子,都是委婉的,小A是女子,自然委婉过。小A从小辣椒吃得多,脾气火爆了一点也是情有可原,再加上有点急吼吼的性格,让人误以为她不委婉,误以为的次数多了,小A自己也觉得把委婉弄丢了,所以才那么在意。其实,小A的委婉只是隐藏得深了一点,表现的时间短了一点,大多数同学没发现罢了。承蒙小A叫我一声师兄,我只好出来为她证明一下。

 比如,小A说“越儿眼睛大,漂亮,象我”的时候,有些咋咋呼呼,不太委婉,但说完后,大眼睛顾盼左右,把得意含蓄一下的时候,是委婉的;

 再比如说,小A炒肥肠的时候,炒勺上下翻飞,生龙活虎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