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2011-07-25)
病痛之后,鼻子变异的狗一样敏锐;
我被迫嗅到每天各式各样的滋味;
以前或许曾经留意,但从未如此深刻体会;
忽然发现我其实并不喜欢这里的生活的味道:
狭隘,紧张,局促,失望,遗憾,愧疚。
还记得,年轻时候我曾经想去的一个地方;
那里有古朴醇香的村道;
那里有馨幽淡雅的山谷;
那里有清脆银铃的夜莺;
还有你花儿一样的脸上,清新香甜的味儿……
70初80后(2011-08-25)
要不是因为爱情
我也许看不到你那份闲情背后
被岁月尘封的纯真
就像当初的天空
是那么的纯净、湛蓝、和辽远
岁月的流逝
也许曾经改变过天空的颜色
但改变不了你心底
对爱情的那份天真
要不
请病条(2011-06-06)
一直咳嗽半月有余,试用几种药未见好转,昨晚因招待朋友勉强喝了两杯冰啤,实为失误,半夜咳嗽不止,差点背过气去,咳痰带有血丝,遂去医院急诊,是化脓扁桃体,吊针至天明,症状略微好转,但近午病状反常,直至现在断断续续写请病条。我遵照医嘱服药、少语、抑咳、忌辛辣刺激、多喝水等等;晚间还要去医院吊针,可能要拍片。身体不适,夜难寐,7号上午9点开会培训我可能会迟点到了;倘若我病症影响到其他同事开会,或者医生建议继续就医,明天我就不去开会了。
病记(2011-06-08)
医嘱:吊针两天咳嗽未明显好转,则要拍片。我谨记。
头天吊针,咳嗽略好转。未能如医生所料明显。但夜里我能连续死睡五个小时,实着美觉。虽最后被咳嗽惊醒,我仍能感受到咽喉处,清滑润爽,咳痰也明显减少。
正暗自窃喜,突然狂咳不止。努力抑制,仍感胸上围透闷。我想起医生的话,——必须去拍片。
换了医师开诊,拍片加验血。半小时取
文/施施
你善变、无常、温柔的跋扈
失意是你的温床
孤独是你的食物
绝望是你赖以生存的吗啡
貌似平静的心绪
我只剩一颗脆弱的心脏
你日益庞大起来的身躯
希望是我唯一的安抚
转移是我所有的手段
回忆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貌似平淡的心情
我只剩一颗窄小的心房
你像一只千年的困兽
爆发在我不知的明天
终日惶惶,惶惶不可终日
我只能远离有血腥飘溢的地方
试图远离
我心爱的人们
文/施施
我出差到罗城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我去寻找合作经销商的店铺。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帮助经销商改造他的店铺,使之成为本公司品牌的专卖店,并协助经销商以与公司合作的形式把专卖店的经营运转起来。时间,两个星期内完成。
我找到经销商的时候,他们夫妇正坐在马路边上跟别人打牌,他们身后是一个门面,里里外外到处凌乱不堪,横七竖八摆放着一些商品,门边上贴着两张大大的红纸,上面写着“处理”二字。
我跟老板打过招呼,介绍过自己,寒暄了几句,随后切入主题,就有关店铺合作事宜商讨了一下,最后交代了这几天的一些工作事项,就去找旅馆了。
我就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价格相对便宜,才20块。原来20块是住不了的,最低是25块,我发现招待我的是一个小妹,她很热情,我就跟她瞎侃,最后她竟然同意20块给我住了。小妹皮肤出奇的好,典型的桂北女孩肤质。我一直还单身,在出差之前我就在心里期许,希望这次出差能给我带来一段或者几段的艳遇。内心里真实的想法还是想找个女朋友。我不在乎
文/施施
06年,在我逼近而立的最后几月份里,我偶然从大姐那里得知,母亲在家乡为我算了命,说我的桃花运在那几月里呈旺,一定要抓紧时间把个人事情解决,过了年,恐怕要等到若干年以后了。事实上我并不愿意去深想父母怎样为了我老大的年纪还单身而发愁,但我心里明白,母亲为了我的婚姻什么时候能解决,去算命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算命的算出来与她心里的期许不一致时,她就认为算命的不准,就找别人再算,所以每次她都是那么的急。这种情况我一般都理解为,母亲这是在寻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来催促我尽快解决个人问题,以达成她养育我三十年来的一种夙愿。
就我个人而言,在我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踏入奔三的行列时,我觉得婚姻离我还很远,但当下找个女朋友却是迫在眉睫的。在我忽然意识到我离三张只剩三四个月时,我才觉得,找女朋友只是我一个短暂的过度而已,婚姻才是我最终想要的。——其实,我心里比谁都着急。
我记不清,我是在怎样的情形下,在心底暗暗发誓,过年一定要带个女人回家,不管
文/施施
我以为
我只有在梦里才可以飞行
其实,不然
我每天都游弋在生活的边缘
我以为
只有第一眼遇见你时
我的心才会砰然,心跳
其实,不然
睡梦里我常常听见心脏撞击的声音
我以为
凭依这颗刻薄的脑袋
可以将忧郁、哀伤、悲情、悸恸
一块块切开,放置在网络末端窗口供人们品尝
其实不然
它们像千年的绳索将我捆住在这里
我以为
男人生来拥有的力量,能将地球整颗托起
果不,悲然
我深陷在这比岩石更坚硬,比火更热的岩浆
如果幸福再不敲开命运的大门
或许从此我将
被郁愤的火焰燃烧殆尽,飞灰湮灭
文/施施
自从得知你空窗两年以来,又交了新男朋友,我心里是喜忧参半,喜是作为朋友的角度,希望你能够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忧是作为单恋了你十年的角度,心里确实有种酸楚的滋味。当我又得知你新男友只是个司机,老家在广西最贫困的山区马山农村时,最后整合在一起的感受是:五味杂陈。
我并没有歧视山区人民的意思,因为我本身也是个农民,跟走出大山的人们一样,我们现在都属于进城务工人员。但我的经历告诉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说得严重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的一个亲姐,两个堂姐,还有同族的其他姐妹,早年都嫁到山里去了。进山之后,几年内几乎音讯全无。我至今想不明白,好好城郊的农民,为什么都纷纷嫁到山里去了。虽然从社会的角度,均衡了一定的社会资源,但从亲人的角度,不奢望你对父母尽孝心,但至少要幸福给他们看,让他们放心。
山里的生活,困苦的程度,即使已经做了历辈农民的人,也是难以想象的。情况稍好的,夫妻二人可以
文/施施
隆冬退去,春天来临,在不知不觉中,盛夏已经将人们笼罩其中。
这一天,我从四楼跑到负一层吃午饭,发现饭桌上多了两位美眉,是公司新招的形象店导购。美眉的美,我抬眼望去,所猎之景,心里仿佛被某种东西抽了一下,惊慌中把目光射向玻璃墙外的路人。
美眉H,身着黄色吊带小衣,前胸暴露,一览无遗。在场男同胞,那一餐饭吃得异常宁静。美眉P,衣着保守,穿的衬衫还是带袖口的,下身一条蓝长裤,不仅款型过时,颜色都略显老旧,这却恰好地映衬了那一副姣好的脸庞,虽不及国色天香,却也有一些柔美的意境,让人看了又想看。
对于女人,如果只能在胸脯与脸蛋之间选择的话,我更倾向于选脸蛋。因此,对两位美眉,我的好感更倾向于有着一副姣好脸蛋的美眉P。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喜欢对方,却想方设法想很多问题来左右自己,比如她可能名花有主,比如兔子是不吃窝边草的,比如怎么好意思
文/施施
同族伯的小女洁老大年纪了,终于出嫁了,我去帮忙。我搬并组装类似桌椅的东西,希望他们忙完婚礼回到房间可以享用。
活儿只是我一个人在干,大伙都去村上看表演、活动、或娱乐去了。婚场上已空无一人。
天要暗了,我的活还没干完。我想到7点钟之前我还要到学校去上课。
我到学校的时候,早读已经下课,同学们有的在课间活动,有的开始陆陆续续走出教室,到操场上集中,做早操。忽然老师说,早操可以不用做了,大家可以上二楼去自由活动。于是同学们都上楼去了。
我没有跟同学们上楼,而是走出学校。校门外是个操场,小学部的学生正在做早操。我从人群中穿过去。天空依然很暗,我不确定是早上还是晚上。
我在山上的篮球场,看见有四五个同学在打篮球,我看了一阵,也加入了他们,人数正好三对三。他们都是我的同村小学时同学,每一张面孔都很熟悉,当下记得的名字却只有杰,但胖乎乎动作很矫健的杜海涛同学,我却能清晰记得,
(2011-02-19 03:27)

文/施施
公司位于润和时代负一层,前面是形象店,后面是办公室,我主要负责仓储与物流方面工作,仓库在四楼。有一天我从四楼跑到负一层吃午饭,发现饭桌上多了两位美眉,公司新招的形象店导购。坦白讲,两位美眉在我严谨的审美观念内,算不上美女,形象朴实,衣着朴素,也许是太年轻了,谈不上气质。那会时值隆冬,除了觉得沉闷的办公室内掠过一丝阴凉气息,偶尔能让人提起一点精神儿外,整个公司上下还是像往常一样嘈杂与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