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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包养了一个富婆(2009-07-07 23:19)

 

    文/施施

  关于女友的问题,最近很纠结,总无法落笔成文章。原先感情还相当肤浅的时候,写过一点,而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命题禁区。

  有位留心的博友,看过我之前的文章,有一天她突然问我:施施,你的女友是不是很有钱?

  我回答说:是。又补充一句:以前是,现在不是。

  我对钱向来没概念,当然,对“很有钱”也同样没概念,所以当时回答心底是没谱的。

  后来我想,女友到底算不算有钱人?又想,“有钱”和“很有钱”,应该是相对而言的。

  于是我就自以认为,女友不算“很有钱”,但应算“有钱”一类,如果个人资产超过百万也算的话。

  认识这么有钱的女友,是我这辈子从没想过的事情。

  那年那天,跟合作了好几年的同事去吃散伙饭,饭后去一家KTV夜总会玩。在迷离昏幻的灯光下,我看见一

又见美女(2009-06-27 14:48)

  文/施施

  快女我只是偶然匆匆一瞥,就是这一瞥,让我从60强一直关注到20强,而且还会继续关注。

  快乐女生虽然是个歌唱比赛,但没有一个声音和一个倾注在声音里的感情能够打动到我。所以我关注快女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孩,一个美丽的女孩。

  如果一个女人生得让女人心生妒忌的话,那或许还很容易,只要她拥有同伴所没有的那些特质就可以;但如果一个女人生得让男人心生妒忌的话,那也许是会难一些,因为她要把男人所有的幻想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快女刘美含就是这样一个让男人心生妒忌的女人,至少,像我这样一个男人。

  如果说范冰冰是中国最惊艳的女星,刘亦菲最单纯的女星,那么刘美含应该算什么?对媒体而言,范冰冰现在的话题太多,刘亦菲也已单纯有余而知性不足。但刘美含,她是一张白纸,像这样的女星,不管对于媒体,还是单纯的对一个男人而言,无疑是最令人期待的。

  我喜欢刘美含。但我现在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说出的喜欢的理由,看照片吧。


  

男人蜕变进行时(2009-06-24 13:57)

文/施施

 

兄弟小我半轮多,是典型的八零后,我却并不因此称呼他小兄弟。兄弟就是兄弟,何来大小呼。

距离去年被柳州前女友甩之后,到今天刚好一年零两个月,在这一年中,兄弟的变化很大,这使我想继写去年那篇《后悔当初没让他们打起来》的想法。我觉得他现在身上很多东西很有意思,值得深思。

兄弟被甩后的情况:

自从那一晚吵架打架与哭嚎后,兄弟已经确定柳州女友没有回头机会了。回南宁后,很快就与一个女孩好上了,具体的说,应该是那个女孩跟他好上了。因为最初兄弟并不怎么看上那女孩,而他也如实的把柳州女友的情况都跟她说了。但是女孩太喜欢兄弟了,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又正逢失恋的痛楚,兄弟需要一个逃避的去处;最重要的是,兄弟在女孩身上找到了前女孩身上所没有的,能给他带来的那种塌实与依赖,和满足感。

两个月后,女孩意外怀孕了。兄弟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从未碰见过,在当时甚为棘手的问题时,女孩有一天

(2009-06-13 21:29)

诗/施施

对山里的村人

那是通向文明世界的一道屏障

对那里的孩子来说

更是通向梦想的荆棘之路

但对攀登者

那是征服自我的又一座高峰

然而,对我来讲

那是压抑在心中

两千年的重量
夜来香(2009-06-13 21:22)

 

文/施施

 

那天同学聚会散后,已经是午夜两点多。因为没有车回江北,我与另外几个同学前往早已订下的宾馆方向走去。大家都喝了很多酒,看似走得很狼狈,脑子里却清醒得鬼似的,面对迎面路过的年轻女人,便是一阵嘘呼怪叫,我虽面不改色,心理却应和着。

我走在大家的后面,心理其实不太想去宾馆住,还是一边盘算着有什么办法回江北去;打车路实在太远了,肯定是一笔不小开支,何况再过三四个小时就有第一辆公交车了。

正当我心里犹豫的时候,我看见领头走的一个同学从一个路口拐向另一个路口,并没有向宾馆方向走去,继续向前走,又拐到另一个路口,再走一阵,到了一片红灯街区。我虽觉无聊,却也跟这大家来到红灯区里。我们一行共四人,像窜街老鼠,挨进一家又一家,每家都要与那些衣着暴露的妓女撕磨半天,最后都以各种理由来逃了出来。说是价格不合适,其实大概没有合口味的。

这次走到好象是最后一家了,里面只有两个

同学聚(2009-05-06 02:04)

  

  文/施施

  五一期间初中同学聚会。怀着激动的心情前往。毕竟毕业后十几年没有见面了,听说绝大部分同学都结婚生子了,有的事业也发展到千万身家,心情除了激动,还有点忐忑与复杂。

  有那么一刹那,我想到了焉得春,我想如果我也成婚,妻子必须是焉得春,只有那种幸福感才能淹没我今天的忐忑与复杂。我才会觉得,赴今天的同学会,才是圆满的,没有遗憾的,幸福的。

  到了现场,我才知道,今天还有一个心理要我面对,那就是尴尬。几十个同学,虽然大部分人的脸孔都还认得,但名字一个也没想得起来。倒是令我感动的是,几乎每个人都还能认得我,有的认不得全名,也记得我的单字钦。

  如果说同学会还有个安慰奖,那也许就是,在众多同学中,身材样貌保持得比较好的,也就我了。在这里说话,其实有点自恋,自恋其实也能体现出人的气质。看那些同学,在农村务农的,身上晒的黑黑的;一般打工的,衣着毫无品位;事业有成当老板的,不是秃顶就是大腹扁扁的;有个把看得过去的,却矮的跟不上时代的高度。

  同学对我说,当年你给人的印象,很瘦,很白,很文静。我今天才知道,文静也可以用来形容一个大男人

惧内男的陈述(2009-05-01 02:31)
文/施施

  我又生气了,很生气。原因只为女友说的一句话。

  晚上时候,陪女友一起去超市,到门口,我内急,叫她自己先进去,我方便完再过来找她。从厕所出来,碰见一熟人,女的,很久不见,多聊了几句,可也有二十分钟左右吧。随后女友信息过来了:你又去找女人了吗?看罢信息,我突然觉得脸一阵躁热,无意再面对朋友,匆忙离开。

  我一边走,脸的躁热一边蔓延全身,脑子里一直在重复女友的信息内容,心情异常激动,异常难受,异常难堪。我突然发现我正在生气。

  很快,我找到了我生气的理由,很简单:女友问我去找女人了吗,当时我确有一种被抓现形的羞辱感,但我问自己,我错了吗?其实我只是碰见女人而已。“碰”和“找”,我认为存在着本质的区别,我觉得“找”,调戏的味道太浓烈,这让我很不舒服。

  我的这种不舒服,其实就是生气。

  我的这次生气很激烈,心脏一直处于受到外部压力的压迫,呼吸困难,心跳急促而没有规律,感觉身体是虚的,脚步是空的,脑袋里是一片混乱。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体内正在发生着化学作用,分泌出一种酶,这种酶对身体的危害,很明显,这样想又加剧了我内心的焦虑,从而体内又

午夜游魂(2009-04-24 01:47)

午夜,一个人,纠葛。脑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念头,去嫖。

于是,我出了门。

靠近北湖路的唐山路有一截街,我几乎每天都会经过,因为我住附近。所以我对这条街也比较熟悉。我知道这里有许多挂羊头卖狗肉的发廊,也有一些按摩房。

我不曾记得,我在午夜里走过这条街,要不然我怎么不曾记得这条街,在午夜里还有站街的妓女?我知道发廊里有妓女,也知道按摩房有暗娼,却不曾知道还有站街的妓女。

我沿着一排门面前的路边走。我把自己当成路人,假装不看前面的妓女,其实她们前面的情形已经在我眼里。妓女三三两两站着,像在一起聊天,又像在等待,但我觉得更像狩猎,我以为在夜色下,只有女人成为男人的猎物,但在她们,刚好相反。她们穿的很少,露出大部分的腿,大部分的胳膊和肩膀,和大部分的胸脯,在夜色下,她们露在外面的身体部分,很白,隐隐约约,恍恍惚惚,不知道是灯光还是天光的原因,竟然显得有迷离,让一个深夜失眠的男人,心底涌起一阵狂燥。

我继续向前走,

  文/施施

  我高中毕业那一年已经二十一岁了,母亲就开始操心我的婚姻大事,并且给我开出了六个择偶条件,一直到我二十五岁那年,我家的门槛差点被媒婆踏烂的时候,我选择了逃出村里。

  我给自己五年时间,去寻找自己想要的感情生活,然后再谈婚姻。

  当我三十岁生日那天,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陪着寂寞度过的时候,我决定放弃我的理想。

  我给自己一次放纵的机会。

  放纵所起的效果很明显,至少我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事情。有那么一刹那我认为我是快乐的。我知道,我只是试图把之前多年的空虚寻补回来,仅此而已。

  而到了后期,我刚走过三十三岁的时候,我感到了另一种寂寞空虚,向我袭来。

  我又回到了起点。

  我不得不相信,传说中有那么一只看不见的手,它一手安排给我的命运,已是既定的。因为我想挣脱,所以我痛苦不堪,一直以来。

  我望着母亲满脸褶皱的忧愁,满头沧桑白发,忽然觉得对母亲有一种很深的歉疚。既然都同样痛苦不堪,与其与母亲两个人不快乐,不如我把母亲那份也拿过来,让她的晚年享受一点幸福快乐!

  这么想,我当即下了决心:我给自己两

红颜(2009-04-09 03:28)

  文/施施

  我把对娟子的思念的念头藏得很严实,严实到我差不多都忘记了我的感情世界里还有这样一个人,要不是娟子的一个电话突然打进来,我想我会很安于现在看似平静却时有波澜不惊的日子。

  “小施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好不好?”

  “好啊,她是怎么样的人?”

  “她是我一个同事,我刚进厂里来做工,听她说没有男朋友,我就想把她介绍给你,就是对你她可能矮了点,老了点,才一米五四这样,今年三十岁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只是你把我的情况都跟她说清楚了没有?”

  “没啊,我先问你同意了再跟她说。那我明天问了再打电话给你。”

  第二天,我们又通电话。

  “小施我跟她说了,说你有一米八零高,三十三岁,她听了很高兴。我又说你是农村的,现在在城里上班,但没有房子,她也说没问题。”

  “真的假的?”

  “——可是到了晚上她突然对我说,她说她要回家了,说是家里人叫她回去的。”

  “没有关系!”

  “现在的人怎么这样,只是见一面嘛,又没叫她一定要怎么样。本来答应好的事情,说不见就不见。有种被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