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alidae[订阅]
博文
◆错“误”(2007-05-28 12:36)
   

二个月前,小李认识了一位女朋友,两人关系好得让人眼红,不过这人再聪明也有“失前蹄”的时候。此刻,一封匿名信正躺在局长的办公抽屉里,小李被叫到办公室,嘴角挪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了,想想局长去年调职失败,什么话也没说,便接受了内部处理的决定,被安排到一个对口下属单位去了。

 

报道后,大家逢其必问,小李啊,听说你在上级部门干了好多年,成绩也不错,咋想起到这偏僻的小地方呢?小李一听,感觉这脸要丢大了,心想,破罐子破

◆孤 枪(2006-06-16 14:12)

 

一杆孤枪
 立着
 在哨兵的掌心

◆团长的“后花园”(2006-06-14 20:59)

 

 

自从发现那一块新开垦过的土地,全团并没有几个人察觉,毕竟那只是一小块,却又处在那么一个偏僻的角落,平日里很少有人去那个地方。只是每天清早全团出操路过时,总能见到上面明显的水色及蓬松的土迹,却没有人知道这秘密的“后花园”究竟是怎么回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晒场的灯火(2006-06-08 14:23)

 

 

小的时候,一到麦收季节,父母便带我回老家住上一段时间,记得那时村子前面就是一块很大的晒谷场,这里堆积了整片陈旧几近霉烂的麦秸,只有每到粮收的季节,晒场才显得特别的生机,晒场的灯火也会是整夜的通明。

 

大人们都在各自的场盘上忙碌着,拖拉机来来

◆自己的位置(2006-06-05 20:27)

  咋天去会见一位好友,他是一位首长的儿子,为人特别谦让礼仪,完全没有那种“大公子”的架子,与朋友之间相处也甚为融洽。

  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那时他正好刚来报到,碰到我就问:“请问司令办公室在几楼”?我一看不太熟悉,就知道他是新来的,一听这话,心里也自有几份不满,刚来报到你去干部处,跑司令办公室干什么,整一个....,不过来报到了,终归是一家人,我爽快地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也正好顺路,就将他直接送到了门口,他连声“谢谢”,我挥挥手走了。

  一天下班,司令的车在门口停着,我又见到他,只见他推着一辆自行车,跟车内的人打了声招呼,不一会,司令的车就跑远了,他跨上自行车一点点消失在人群中。我不禁问了问身旁的“老机关”,他咋跟司令这么亲热,也不怕闹出点什么,老同志告诉我,这是司令的小儿子,刚从**单位调过来,不错的一个小伙。哦...我点点头。

  后来因业务上的关系,我跟他接触很多,每当找到他时,他满脸的笑容,很自然地起身送上一杯茶,招呼坐下。就这样慢慢地熟悉起来,有一次我不禁问他,“你老爷子有车,你回家为何不一道上车,整天骑个破自行车,看你还蛮快活。”他微微一笑,

◆与自己对话(2006-06-03 09:24)

  面对生活,我们会遇到许多的无奈或是困惑,找朋友聊、找亲人叙,那只是一种缓释,我们需要的是如何地面对自己,怎样和自己对话。我们需要常常不断地问自己:此刻我心中在想些什么;问自己,明天我该做些什么;问自己,还有哪些需要努力的地方。

  活着的人是一个世界,自己又是一个世界。

  

◆朝着风的方向奔跑(2006-06-01 09:31)

  风起了,就像迷途的羔羊,哪里都有其足迹,随处可见其身影。只是,我想知道风的方向,找回属于自己的那片风的声响。

  桥下那经由风的吹散所激起的涟漪;竹林旁那轻嗖如乐般的美妙;深谷间那回荡的声声呼唤,这些都可谓风的杰作。于是我往竹林走,去深山、去桥下听那风起的声音,我找到了风的源头,那微微吹来的风,拍打着脸庞又轻挽起秀发,然而这毕竟都是自然给予的,终究不属于自己。

  风,本就居无定所,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寻觅,可以等待,也可以坐下渴求,你甚至可以闭上眼睛,享受这自然的赐予,只是又要等到何时?

  其实,不论我们面朝何方,每一处都有风,那就奔跑吧,朝着一个方向奔跑,你一定能听清这耳旁的风响,感受到风的动力,这时的风才是你自己所创造的,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也唯有在奔跑的路上,才能更加体味出风的魅力与不同的声响。

  原来,真正的风,缘于前进,是人生之路上的一种奔跑。

 

◆下雨了,父亲(2006-05-29 09:33)

  这场雨来得并不突然,早在几天前便开始在向人们预示着它的来临。每当这时候,我总能想起那从泥淖中一步步踩来,又一日日逐渐走向苍老的父亲。

  此刻,雨还在沥沥地下着,吵醒了那沉睡中的树叶,进而又相继纠缠发出一股挲挲的声响,难道它们也在念叨着这总也诉不尽的情愫?燃起最后一支烟,屋内便开始弥漫出一股柴火的味道,夹杂着冒出的缕缕青丝,逐渐向窗外散去,重合在夜色下的雨雾里,看得出是这般的分明而清透,那划落的硝烟与随之而来的雨的味道骤然间竟混合成一股泥土的香味,那是家乡的吧,毕竟我总能感觉到父亲曾留给我的那份独有的味道,感觉再也熟悉不过了,是那般的醇厚,以至又莫名地心悸起来......以往的时候,父亲准会打电话过来的,而今天却意外地破坏了以往的默契,想必父亲已经入睡了,我不忍打扰他的清梦,只是我又不能不想起他的疼痛来。

 

 
  最近组织体能训练,其中有一个训练项目叫“蛙跳”,帅帅见穿着一身迷彩服的战士们手捧着头,不停地跳上跳下,不知怎么回事,我告诉他这叫“蛙跳”,是叔叔们在组织训练。怕他不懂,又形象地说,帅帅见过青蛙吧,就是学着青蛙的样子跳,明白了吗?然后又问他,帅帅,你看这些叔叔多辛苦啊?小家伙眉头一皱:“嗯,青蛙叔叔真辛苦,还是当鸭子舒服”!原来,操场上又开始练习“鸭子步”了。

  帅帅今年六岁,自小在军营长大,对部队的一日生活制度多少有些耳濡目染。一次带他出门,路经岗哨,哨兵礼节性地敬了一个礼,小家伙竟一本正经地说:“免礼——”。我和哨兵都笑了。


  出了门,我便教育他说,你是个孩子,这样是对叔叔的不礼貌,懂吗?帅帅似乎懂了……


  回来时,再次路过门岗,帅帅见哨兵又敬礼了,这回他倒没说“免礼”,竟突然冒出一句“礼毕--”。看我生气的样子,忙嘟着小嘴跟我解释:“叔叔们平时都是这么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