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应乡人约,昨晚涂鸦一幅凑数,小三尺斗方。
阎老夫子谈“自处”尝曰:“只有个现在,只可以说现在,把得住现在,始可说过去与将来;只有个自己,只可以说自己,尽得了自己,才可以说他人。”
就是这个被妖魔化成一个“土”的代表人物的“阎老西儿”,他的一生除了等身的多种著述外,还留下家训格言数百则,句句启人心智,令人深思。
少抱持些成见,多接近些真相。
清明夜,带安安散步。路口或街角,有些人在烧纸。安安很好奇。
安安:他们在干吗?
安爸:烧纸啊。
安安:为什么要烧纸?
安爸:清明了,每年这一天,都要通过烧纸这种方式,来祭奠、追思死去的亲人,就是告诉他们,家人想念他们了。
安安:怎么告诉他们的呢?
安爸:你看,纸一烧,化成了烟,飘成了灰,烟啊灰啊,带上你的思念,飞呀飞,飞到高处去,一直飞到很远很远的天国,那是另外一个世界,人死后就都到了那里......
安安:噢,我明白了,烧纸,就是给奶奶打电话的一种方式。
安爸:太对了,太对了。
安安:回家我也要给奶奶“打电话”。
安爸:好啊好啊。
回转家中,焚香设案,给离开我们十四年的妈妈烧纸。那些纸,是爸爸回忆录中关于妈妈的记录。一柱香的时间里,安安极安静。
这一天,我心里发了一个愿。
2009年,远的近的,太多的电话需要打。
打印机在干活儿,我陪绑,正好得空刻了应人的章,实大三分。
跟石头较完了劲儿,又在八行笺上涂了封信,多年不在纸上写信了,真是好玩。
其实,眼下这世道,甭说写信了,就连找个乐于收信的人也是件罕见且奢侈的事儿。
“红”与“黑”:刻完的木版和印好的书票。
今年春天,无数个海子......
“更好的纪念是阅读诗人的作品。”唐晓渡先生说的对。
我最初对海子诗歌的阅读,除了那些手稿复印件外,还有《花城》杂志在(1990)4月号和(1991)2月号上刊发的海子诗歌的复印件。
后来陆续有了几本海子的诗集:
《土地》:春风文艺出版社,1990年11月出版;序言是骆一禾于“1989.4.26海子忌月之日”写的;当时我一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