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前,洪水季节,八卦洲江滩全部被淹,肆虐的洪水直逼主江堤。伫立堤岸,举目极视,风急浪高,江洪涛涛,茫茫苍苍。挣扎在水中的白杨树,随波摇曳;临岸水柳枝,飘拂江面,与江水如胶似漆。全洲百姓团结一致、全民上阵,打桩固堤,巡堤查漏,风飧露宿,日夜奋战,携手保家园。笔者有幸亲历其情其景。八卦洲人当年抗击洪涝的精神气度,感人至深,至今难忘。
近日,正值当年江洪时节,得空去八卦洲休闲。交通十分便利,不再象当年不得不早早地赶到燕子矶渡口排队待渡。商业街宽阔繁华,花园式住宅区别致漂亮,现代化的工业园区整洁美观。长江二桥开通后给八卦洲带来的变化是惊人的。对于这些,我无暇顾及,而是直奔西南洲头,急盼着看江堤、江滩、江水。
(读三毛文章《什么都快乐》有感,仿而作之)
夜幕降临,书窗读月,忽抬头望见墙壁上方挂着刘宇一先生的油画《女娲补天》,霞光中奋力补天的女娲那惊人的美姿以及人与动物在苍茫丛林中尽情欢乐的和谐气氛,固然令人惊叹,而我更想念那些遗落人间的五彩神石,如今何处可寻?或许明日有缘得见。于是,怀揣着美妙的悬想,安然入梦,不亦乐乎!
东方日出,喧嚣
一寸光阴一寸金。谁都知道光阴的金贵。然而,真正感切至深,莫过于人至耄耋之年时。
近日,笔者有机会随几位文化老人相约紫金山半山腰博爱之家茶社,品茗畅叙。大家置身茂林修竹,浓荫笼罩之中,
一丝不苟
——追忆张留芳老师
走出随园二十多年来,每当想念起曾经启迪过我、鼓励过我、关心和帮助过我的老师们,无论在什么岗位上,也无论于事于人,我都不敢懈怠。张留芳老师虽然不是我的任课老师,但对我却有着深刻的影响。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张留芳老师在校报任主编。当时,校报在全校公开招考一批学生记者,入选者大多是中文、政教、教育系等文科同学,我是唯一入选的理科生。自知中文写作功底不如人,我就勤写多投,文稿竟也频频见报。记得我的投稿第一次被刊印出来时,我手捧散发着油墨香味的报纸,兴奋不已。同舍室友也纷纷祝贺,我还特地到校门口用粮票换来花生米,举室同庆。连续发表几篇报导稿件后,我发现其实铅字文章与我所投稿件相差甚远,不仅由原来的“洋洋洒洒”缩减成“豆腐块”,而且连句子也很少有完整地保留下来的,可以说,已被编改得面目全非。这使我越来越感到不好意思。每次持条去编辑部领取两三块钱的稿酬时,总是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