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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文/罗南 2009.7.12
挺追崇Gun Van Sant营造电影极简的风味,但想不到的是在音乐剧中竟也会弃烦从简,《I Love
You》来了次“裸奔”表演,1架钢琴,1把小提琴,4个演员,在1个布景简单的舞台上演绎了多段人生定点的轨迹,情节荒诞戏谑,台词幽默诙谐,而林依轮这位音乐悍将又凭借极度婉转的唱腔把舞台气氛癫狂到极致,不可不谓无与伦比的美丽。
剧目的本身无非从多角度、多时间点来展示现代社会的都市男女的内心纠结,如快餐式的恋爱,雷雨班的分手,文不对题的谈话,每个人都有真实想法,可这些想法大家都藏掖着,不愿意向周边的人谈吐,正如欣赏女朋友挑选的电影时林依轮竟然可笑地睡却,那幽闭症自然而然就蜂拥而至。我们之间不交流、不敞开心扉,犹似钢筋水泥雕砌成的连只苍蝇穿越缝隙也无法穿越的大楼般,你说阳光可以普照吗?雨丝可以滋润吗?隔着密不透风的落地玻璃,或许我们只剩下抚摸空气的权利。
导演乔伊•比肖夫喜欢以小映大的放大的通俗表现手法,中学时代我也喜欢用“缩影”这时尚的词汇。《I Love
You》心酸的浪漫洋溢在整个舞台,留影在一张张陌生的脸上。或许坐在演员下面的观众,都会有些些体会。16个小故事昨晚我只看了寥寥5个,但一些故事竟会是我生活的翻版,譬如如何劝说女友上床,劝说她丢弃肥皂剧,甚至连第一次约会迟到的场景也是我刻骨铭心的“噩梦”。极度生活化的简约风格,虽没有百老汇经典剧目的波光琉璃,可无不简约的“美丽”也彰显了舞台剧的独特魅力,面对如此一个低成本高素质的剧目你的恻隐之心浮动了吗?
文/罗南 2009.6.28
文/罗南 2009.6.27
文/罗南 2009.6.23
文/罗南 2009.6.7
大家漫谈《不羁夜》往往会从色情行业入手,解析美国传播媒体的转变,感叹人盛比衰的常理。其实我感觉保罗·托马斯·安德森不单以前两者为重点,而是更多地对美国20世纪70、80年代群众的社会文化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检阅,并借以小扩大的电影手法构成了一道纷繁复杂的风景线。
众所周知70年代对于美国是不平凡的时间段,越南战争、黑人民权运动、学生运动、妇女运动等一系列政治文化运动使嬉皮士文化渐入没落。如,乔治·卢卡斯73年摄制的《美国风景画》就展现了许多真实的镜头,学生的不羁放荡令毒品泛滥、性交频繁、物质文明的快速发展与缓慢的精神文明建设冲突激烈,由此色情业,包括色情电影业随着这股潮流奔向巅峰。我想这也是年纪27岁的新贵导演想要我们明确了解的电影背景。
带着这个思路来解读《不羁夜》就显得颇为顺畅了。或许导演是老马丁的忠实粉丝,电影一开始就大张旗鼓地让剧中所有演员拍了全家福,夜总会歌舞升平,此起彼伏的欢闹声洋溢着美国人殷实的财力和强烈的占有据。但在一个个光鲜的背后,我们也看到了一个美国孩子的窘境,17岁的艾迪无法在学校中寻得理想的终点,匮乏精神营养的他只能从海报中崇拜阿尔·帕西诺的黑帮气概,羡慕李小龙的中国武功,渴求美女的激情性爱。可当他每早醒来后,却发觉现实竟如此残酷,母亲唠唠叨叨,父亲不闻不问,他的理想开始被另一股怂恿的力量所牵引,那就是“要独立,要成功”。假如付之正确行动的话,这个理想是正确的,可偏偏艾迪生存于70年代,社会大环境由不得你步入正确的轨道,也由不得你做出正确的抉择,对艾迪来说,迈入色情电影行业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毫无疑问的。当然我觉得导演并不是在批驳美国社会文化的肮脏,他只是用写实的方法来重温了70年代美国人的生活写照而已。总之时代特征和社会潮流息息相关,对于这点的展现,《不羁夜》明显强于《美国风景画》,它不但以小扩大诠释各类人物的心理状况反映世俗的真实,还把美国青年人的不懈、专注也进行了深刻描绘,这也是本片最大的亮点,更是我钟爱此片的最大理由。
同样由艾迪作为参照物,起初在流光溢彩的夜总会,艾迪只靠微薄的服务员薪酬和5块、10块的小色情收入来维持日常开销,虽毫无前途但他却始终坚持下来,随遇而安的态度令我对这个角色颇具好感。艾迪出生在中下层家庭,或许家庭的磨砺使他坚韧不拔,富有战斗精神。随着幸运星突然降临,凭借俊朗的容貌和伟岸的阳具令他光芒四射,这时我们可以发散思维,来探索人物的性格魅力,原先以为色情演员只要“敢做、敢为、敢付出”就能成明星的想法是错误的,只有不间断地努力奋斗,不间断地勇于创新,不间断地突破自我才会攫取丰硕的果实。导演把艾迪的成功扩散到70年代美国青年人之中,试图告诉我们美国青年虽吸毒、虽颓废,但却不堕落,这也是美国社会、经济为何可以持续高速发展的最重要原因。电影末尾,走投无路的艾迪面带愧容再次回到色情电影中时,我感觉美国精神再次被刻意放大,所喷发出来的激情是无与伦比的,不懈和专注瞬间成了《不羁夜》的关键词,尤其是艾迪面对久违的化妆镜,自念旁白的镜头堪称《愤怒的公牛》的翻版,非常地耐人韵味,也非常地值得我们去记忆。
才俊保罗·托马斯·安德森何尝不是艾迪的现实化身呢?他从人文角度着手,从边缘题材着手,从电影噱头着手,从演员阵容着手,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处女作就搁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这或许是一些资深导演一辈子所无法达到的电影高度。
文/罗南 2009.5.17
金基德的电影魅力光环渐渐褪去,迈入瓶颈期的若干年中,产量不少,但电影的形式及所蕴含的符号却十分雷同。如,《呼吸》再次出现了“春夏秋冬”,《时间》里歇斯底里的错爱隐隐间又是那样的熟悉。去年金基德《悲梦》终破蛹化蝶,一改他孤傲的态度,不但在新闻发布会上漫谈制作过程,还为照顾票房选择日本影星担任男主角一职。这现象表明金基德开始以市场化的方向审视自己的电影,可《悲梦》却依然躲不开试验气息的味道,整部电影依然我行我素,天马行空的想像力继续颠覆我们观影人常规的思维方式。
非常·平衡
印象中金基德喜欢太极,经常用阴阳调和的方式把电影时间均衡化。《悲梦》亦如此,明显出现了刻意切线的痕迹。在处理男主角镇和女主角兰的梦境问题上,导演不时将两者融为一体,不时又将两者拆成个体。合分中,了解到镇的性格和兰的性格有着对立面,即镇非常沉稳,一袭的黑装或许就是他的映照,而兰稍有神经质,心情波动举动较大,容易歇斯底里。可极端对立面却出现了两人在雪后纯洁寺院里的宛然笑容,这就是悲后之喜,也是阴阳调和的最终结果。兰光滑的颈上绕有镇蝴蝶的祝福,镇的思维印有兰清晰的面容。阴阳的巧妙介入,使两人在独立时不再单调,而又在融合中不再统一,一种挺新颖,又挺奇怪的感觉。
发梦与梦游也是平衡的对照体,如果发梦是策划者的话,那么梦游就是执行者。金基德认为梦境也是一种客观物质存在形式,和现实中分子碰撞产生的效应一样,都具有实际的意义。所以他利用梦游做武器,让兰不知觉地刺杀曾经的男友,并设置最后被投入监狱铁窗的场景,就是最好的佐证。平衡还出现在画面的勾勒上,部分影像为烘托平均化带来的美感,往往会将男人和女人分配至一个参照体的两侧,而且两侧的静物相当一致,非常符合太极中阴阳调和。
非常·错爱
《悲梦》又是一部关于爱情的电影,并再现《空房间》释怀般情调。电影前半段很激昂,一段段带有恐惧式的梦境重现让人毛骨悚然,映衬镇和兰两人内心矛盾的心理。但随着两人照面时间延长,在互相填补内心的空虚后,两人突兀地出现在寺院里,敲响幸福之钟,奏响平安之声。可错爱毕竟会迈入崎岖末路,两人开始搭造危险的小塔,随石头一块块叠加,小塔显得摇摇欲坠。镇睁开眼后,兰消失了,难到他们的爱情真的是时间浪海里的劣质附属品?当然不是,错爱往往是苦爱、是虐爱或许更能诠释爱的艰辛,爱的艰难,是爱真髓的深化。
电影后半部,一脸孤傲、残暴的金基德又回来了,一番耐人韵味的折磨杀戮终于铺开,男人深爱女人,他不断地用针扎、刀刺血淋淋的方式驱赶睡魔,以此来解除女人梦游的次数。可睡眠毕竟是造物者赋予人类的基本生存方式,物极必反。所以平静冷酷的男人开始癫狂,开始狰狞,开始变得无法控制,但内心爱的力量却变得越来越坚强,直至他选择了死亡来免去女人梦游的痛苦。冰湖上的一摊血迹是沸腾的,冰湖上的一个男人是诚挚的。女人也深爱男人,通过数天来的交往接触,真情有感而发,静谧寺院一个深吻终将两人的梦境完璧归赵。当梦游犯罪逮捕后,女人在监狱中选择了吞噬挂件、上吊形式,来解除男人失去睡眠的痛楚。两人间的错爱起伏,跌宕,诡秘,悲凉。
非常·温暖
蝴蝶和庄周是阴与阳的代名词。非常赞同清人张潮“庄周梦为蝴蝶,庄周之幸也;蝴蝶梦为庄周,蝴蝶之不幸也。”的语句,联同《悲梦》的结尾呈现出金基德久违的温暖。兰吞下蝴蝶金属挂件,悬梁自尽后,肉体消失殆尽,灵魂成了蝴蝶,终于来到梦境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湖泊是纯白的,湖水是清澈的,红色的血液已经不是维持生命的源泉。镇复活了,或许他也会离开庄周的现实领域,来到蝴蝶的梦境世界,和兰继续深情相拥,奏响真爱的音符。导演将现实中的爱称为错爱,将虚幻中的爱称为真爱的确彰显亚洲电影大师的思想风范,在胶片里我们也看到了洁白佛像的影子,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温暖神圣。
融入亚洲宗教文化的电影,带给了我们轮回的咀嚼味道,个人认为金基德在攫取前作优秀电影符号的前提下,不断深入剖析隐藏在都市韩国人里的绝望神情,和崩溃心理。在一个经济收入颇高,生活水平颇好的国度下,这种泼凉水的电影手法也是提高国民心理承受能力的巧妙形式。
淡淡的忧愁是思绪的源泉,今晚海峡论坛质朴开幕,
两岸六千同胞济济一堂。
可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年,
美国人用火箭击溃了塞尔维亚人残存的最后哽咽。
同是地球村的健康细胞,却被癌症慢慢销毁。
卡百利在阳光中逝去,我在青春中老去。
世俗的混荡总有青莲荷花轻素绽放,
再婉转的轻枝蔓叶也是春去摇曳,秋来凋零。
窗台不知名的绿色透过水泥墙的荒凉长出了生命,
我却在苍茫的工作中逝去了精神食粮。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
或许只有一瞬间,将繁华变成荒漠;或许只有一瞬间,将荒漠沦为尘埃;或许只有一瞬间,将尘埃化为响亮的绝唱。时间滴答滴答地走,岁月滴答滴答地流,窗外法国梧桐烙上了中国痕,成熟的籽粒随风漫舞,夏天注定荒凉,夏天注定谧静。北野武一曲《菊次郎之夏》感动了亚洲,却在一瞬间把寂静无限传播,是呵!夏天到了,一切都是重生涅槃的契机,或一切都是五彩幻灭的起源。
相处半年的阿姨走了,只留下一张温馨的便条和几把寒光锃锃的钥匙,或许只是一瞬间,欢笑成了无语,世界裂成两极,一级是天堂,一级是地狱。时间越来越多,工作却越来越难,思维越来越窄,成功却越来越少。我把青春奉献给城管义工,不图任何报酬,只求义工们一声“我很快乐”!傍晚回家,美丽的妻子是我的精神食粮,或许只是一瞬间,我们相存相依相偎携手丘比特,爱神之箭就迫不及待将我们刺死。
深夜从噩梦醒来,面露恐惧,内心狂惊,大汗淋漓。此刻我想到了母亲,一个懂得悉心照顾我、经常向我嘘寒问暖的人;也想到了父亲,一个频繁打我电话,叮嘱我健康饮食、按时运动的人。当我握住身边人的手,却是老婆,她的容颜很年轻、很清纯,却没有父母般的感觉,也许这也是我醒来后异常害怕的原因吧。
清晨吃完麦片,老婆跟我说拜拜。没有她的一天,我看完部特闷骚的电影,写了段特闷骚的文字,然后看了场特闷骚的球赛,做了顿特闷骚的中饭,当走完半小时特闷骚的路后,发现闷骚到了极致,脱光衣服冲了个特闷骚的澡,穿上特闷骚的白衫红裤,心情渐行渐远。想念人和我说话,怀念忙碌的工作身影,渴求胸闷不再,希冀明天阳光依旧。前段时间工作休闲成为主旋律:宁波香格里拉大酒店入会轻轻松松,华光城第一分队成立红红火火,只是一杯杯酒精的考验让我的肠胃痛楚不堪。
时间唰唰划到下午四时,是去丈母娘家吃饭的光景了。一周一次的例会成了灿烂午后的发光点,晚上准备去欣赏陆川《南京,南京》,想知道四年的成果究竟结成硕果否?也想知道影院观众究竟会泣不成声否?假如一切成真,相信我会继续非闷即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