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杀局》,英文名“The Ides of March”,意思三月十五日,凱撒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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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某人薦了多次《枪火》,我就是不看,這次他面露慍色再提,再唔俾面有反面的傾向,只好勉為其難應付一下。誰知一看不可收拾,看了國語版,再看廣東話版,整天在琢磨。
琢磨了幾天,某人問:你怎么不寫影評啊?誰推薦你看的呀?
他並不關心影評,只關心影評里有沒提是他的推薦。So.....
鸣謝某人!
這樣希望他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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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背著書包上學去。
那 時候的蘇州,學校往往並不遠,穿過一、两條小巷便是,不需要坐校車;社會风氣也沒差到那地步,不需要家長接送。那時候的蘇州,還有石卵子砌成的小巷。踩在 有棱角的石子上面,腳底生生作痛,我總是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石子,尽量沿著石子路边上的沙泥地落腳。遇到雨天,實在沒法往泥濘地里走,只好忍著腳底的痛到 學校。
每天的課間休息,我就牢牢地釘在座位上,一動也不動。操場上傳來孩子們奔跑、嬉笑聲
從前,有一戶打架專業戶。爷老頭子本身擅長打架,打而优則教,自己當上了教練,將两個兒子训练成打架高手,從小參加青少年打架大賽,大了又參加職業打架大賽(UFC终极格斗冠军赛)。
帝企鵝之所以叫帝企鵝是因為在發現它 之前,發現了一種體型較大的企鵝,以“國王企鵝”冠名。後來發現比“國王企鵝”還高出一個頭的高大企鵝,只好叫“皇帝企鵝”。希望帝企鵝可以擁有此帝號千 秋萬代,不要因再發現比它更大種的企鵝而吐出此帝號。不然,新大種企鵝不知道應該叫什么了,也許中國願意借出“玉皇大帝”之名。
帝 企鵝雖然稱帝,過的卻不是帝皇的生活,簡直是苦逼的生活。那是一種怎樣的苦逼生活呢?每年的3-4月,成年的帝企鵝要走大約90公里,雖沒吃搖頭丸,它們 也搖搖摆摆、晃晃悠悠地走,或用肚子在冰上滑行,用小短腳摆,用小胖手撐,跑到一塊算比較擋風的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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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微博,說趙*越*胜的《火然 火登 者》因為夾杂著攻擊某朝、某組織以及某組織頭目的描寫,故要禁了。要禁的,多半是被踩著了痛處,當即下載看了。
書很短,100頁,只3篇,一篇寫周輔成,一篇寫劉bin雁,一篇寫唐克。書里提到不少哲學著作及流派,感興趣的也可以依虅索瓜去借來看,譬如我就記下幾本:傳雷譯的《藝術哲學》、拉波埃西《自願奴*彳殳 論》、愛倫堡《人.岁月.生活》、哈維尔《無權者的權利》等。
書里也有些許比較有意思的地方,譬如拉波哀西責問:“我 只想弄清楚,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乡村,这么多城市,这么多民族常常容忍暴君骑在自己头上。如果他们不给这个暴君权*力,他原不会有任何权* 力”。其實,這也是我時常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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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人生幾何(饕餮系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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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 太華是一座很奇怪的城市,跨過運河,向北,是法語區。那里的路标,人,幾乎不用英語。後來去蒙特利尔,知道加拿大是這樣的,英法戰爭一直沒打完,雙方都瞧 不起對方,雙方都拚命弘揚自己的文化。文化中最基本的一項,當然是語言,都將自己的語言當作宝。哪像天朝,先將自己美好的繁體漢字阉割成不倫不類。
領 教了蒙特利尔的法語环境,明白到不學法語,是不能踏足法國的,法國人對英語有一種天生的藐视和厭惡,連帶對操英語者不友好。真是“沙塵滾滾,杀錯
先是在微博上見人說蘇寧易促銷,買200元書返幾百等同白送之類。我跟某人說,某人不為所動,說廣告吧。
也是,我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梗大只蛤蟆周街走。
還是微博,說京東在抢書,网都抢瘫了。我們這么博學清雅沉毅也Hold不住了,奔去一看,真的餡餅往頭上砸哎,圖書7-8折,買满200元再對折,相當於近4折啊。
快抢快抢,一時間班也不好好上,專注於抢書事業,一边搜找,一边絆尽腦汁想書。网繼續瘫,時間很快過去,一本書也沒抢到。靠!都說梗大只蛤蟆不會周街走,又是騙人的。
誰知東京可是鐵了心要清貨,又加送了今早3個小時的限時抢購。正好讓我們可以當晚慢慢梳理一下書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