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用稿消息。
《青海湖》战绪忠老师通知小说稿子通过终审。
感谢,并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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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湖》战绪忠老师通知小说稿子通过终审。
感谢,并问好。
先是收到河南《东京文学》寇洵老师的小说用稿消息。
翻阅了09年该刊的封面,倒是喜欢,尽管不是什么大刊物。
三个杂志的约稿,也算写得有趣。
接着是《上海文学》张予佳老师的一个退稿意见信和一个审阅信,
对我审视小说自身的帮助,是有益的。
这样的编辑老师,今已少见。
一并颔首,谢谢诸位。
小说《滴答》的推进,依然缓慢。
这么精彩,写下去。
目录
P02 资讯卷
小说卷
P03 【封面秀】岭西爱情志(卷一) ……………………陆源
■访谈 ■一团烟云或无用的激情(黄孝阳)
■耽于想象的往事爱好者(张悲啖)
P46 汶川短信 ………………………………………………杜文娟
P60 病…………………………………………………………王富中
散文卷
P67 梼杌叙事
——有关暴乱、缺失、颠踬以及挥霍青春的札记………蒋蓝
P79 半岛,陆地的投影……………………………………盛文强
P83 物质生活与灵魂世界…………………………………周蓬桦
诗歌卷
P86 失语的村庄……………………………………………张中信
■乡村叙事:眉批与拯救(赵剑锋)
P89 韩国的踪迹(上)………
写《滴答》的时候,就听着侃侃的《滴答》。
我得承认,我想起了那些疯狂的岁月。
写到了贫穷,也写到了尔虞我诈,更没有放过青春。
当然也有故事,这是一个关乎食物作假的故事,他绝对称得上一个专家。
孩子,幼小的婴儿,是否也可以作假?
恨狐
王富中
临江镇的第一场雪,一般在十月初。这个时候,彭溪河上刚好有一种叫恨狐的鸟开始啼哭。那些呜呜呜的声音,仿佛十个月大的婴儿撕裂着喉咙,一直沿着彭溪河上游飘到下游,把临江镇的人们从疲劳中解脱出来。
彭溪河的源头在哪里,没有人关心,只知道它从很远的地方来,穿过了无数座山,汇集了无数条溪流。也没有人见过恨狐这种鸟,它们总是出没在雪后的夜里。当然,有着更可怕的传说,见着了这种鸟就会遭殃,会有大祸临头。吴疯子就是见着了恨狐后疯掉的。发疯前,他是临江镇最有名的捕鱼手。他驾着自己的渔船,在彭溪河上打捞起各种各样的鱼,它们都闪着细嫩柔软的光芒,在阳光下映着他的脸,就像给寒冷的冬天里带来了意外的温暖。那时候,吴疯子是临江镇众多姑娘追慕的对象,修福就是其中的一个。三十年前的修福美丽漂亮,挺着高高的鼻梁,发鬓高寰,名唇皓齿,总是穿着棉纱衣裙。如今的修福已经老去,时间把她撕扯得满面沧桑。她的躯体已经干枯,并且弯曲,她时常对着彭溪河自言自语。但是,她的眼睛依然还闪着当年的雪亮光芒,像彭溪河里鱼的鱼鳞。
彭溪河的水极冷,有人说它是从很远
昨天收到《青年作家》何大江老师的用稿通知。
今天收到《文学与人生》魏小英老师的用稿通知。
还有几篇稿子,在等待终审的过程中。
还有几篇稿子,正在写作和修改的过程中。
这个礼拜,似乎有不断的佳讯。应该要有。
在此,一一向你们问好。
王富中|掘山
1
闪电过后,就是隆隆的雷声,雨点也豆子般地洒了过来。
老吴和女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雷声驶过来又驶过去,就像是火车从头顶开过。老吴起身坐在床上,从床头摸出一把下午炒的黄豆放进嘴里大嚼起来,那些在牙缝和舌头之间滚动的声音和外面的雷声没有什么区别。一阵响声过后,他把它们和着外面的雷声一起吞进了肚子。
“黄豆还是少吃点。”女人也坐起来,“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女人看得出来男人的眼睛里有着和她一样的焦虑。正在这时,老吴噗的一声,一个臭屁响起来并迅速在整个屋子里蔓延。女人收了收鼻子。
女人走下床,把屋子的灯打亮,闪电在灯光的屋子外面更加煞白。这个夜晚,老吴和女人的心都跳得很厉害。
“这鬼天气。”老吴狠狠骂起来。
“你说,今天晚上怎么会下这样大的雨打这样大的雷,会不会是老祖宗在做怪?”女人望着老吴,眼睛里堆满一些坚硬的恐惧。
“瞎说什么呢?都死去这么久了,她能够做什么怪,我的枪还怕她?睡觉吧。”老吴熄了灯,拉了女人上床。黑暗中,女人看见屋子里到处都是一些
[德]赫塔·穆勒著李贻琼译
井不是窗也不是镜子。向井里望久了,常常会望进去。那时,外公的脸就会从井底升起,停在我的脸旁。他的双唇间是水。
穿过井可以看到一根黑色的大轴,可以看到它在村庄底下旋转着岁月。谁的病到了眼睛里,带着这样一只眼睛走进冥冥之地,就一定看到过这根轴。外公的脸是绿的,很沉重。
死去的人像转磨盘一样周而复始转动着那根轴,好让我们也快快地死去,也帮着去转轴。死的人越多,村子就越空旷,时间走得就越快。
井沿曾像绿色的小鼠串成的一根管子。外公轻轻叹息,一只青蛙跳上他的颊。外公的两鬓转动着稀疏的圈儿跳过我的脸庞,带走了他的发,他的脸,和他的额,连同他的唇和叹息,也把我的脸带到井边。
外公的外衣袖子靠在我手边。正午在树后发呆,林间颤动着却没有风。卵石路的上方,正午的钟声从石子里传出。
母亲倚着门框,满头蒸汽叫吃饭。父亲走进胡同口,在沙地上留下长长的影子。他把铁锤放在树下。我在石子路上追逐着自己的影子,从腿的影子里抬起脚。
外公的衣袖推我走进半开的厨房门。他的袖筒又长又黑像一条裤腿。透过盘中欧芹
你知道我说的是少年,甚至是更少的少年。
那时候的乡村,不是作家笔下的鸟鸣蛙啼,不是青春的草猛长。
也没有蛐蛐钻痛了墙脚,蜻蜓和蝴蝶也围着猪的粪便跑。
你当然也找不到自制的风筝,找不到糯米糕。
贫穷,饥饿,尔虞我诈,鸡毛蒜皮,嫉妒,欺骗,使坏,诅咒。
除了那一身贱得可贵的力气,你不在乎其它的一切。
除了那一筷白色翻滚的肥肉,你的双眼从不脱离餐盘。
除了几块几毛偷来的票子儿,你把性命都拽得更紧要。
是谁在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煮了白酒还要兑上红苕水。
你也爬不上更高的楼。
这样的一篇稿子,经典的青春,实在有些不该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