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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草中,有空整理……间歇发在百度个人贴吧——乱马想变虫吧

 

  我的博客,只有伤疤;揽月不逮,独自风化。豆腐文字,明知人心;无以慰藉,残余黄昏。以马姿势,妄图蠕虫;彳亍彷徨,情锁江东。嘻哉魑魅,游离花间,呜呼魍魉,宽我穷酸。

  本博客所有文章如无特殊说明,均为本人亂馬想變蟲原创。信笔涂鸦,难登大堂,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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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8日子时)

  在被床前的阳光照醒前,坐在阿廖的课堂上。醒后,感到非常惊讶,然后感慨,好教师总是能在陌生的时间里,通过这样遥远的方式,再次显现他对你的润泽。 


  梦里和大学最后一次上他的课的情形有些相似,大抵是在匆忙间开始的。梦里似乎也是最后一次课,他刚进门说一会儿要去开个重要的会,真的是非常抱歉,我只能在教室一会儿就得走了。(教室不是大学的,而是高中的,一个梦衔接了我的两个母校。也许,大学于我的,是教师带给我的美好;而中学给我的,也有校园对我的形塑。)想想那一年的课程,阿廖经常忙于系里的事务,又是外出开会,又是筹备评估,选修课“鲁迅与先秦文化”的进程一直都很缓慢,最后大概只上了一半。


  对此有些失落。为的不是他的“失职”,而是他的无力专心和我的今后无缘。自从阿廖应安排参与系部事务后,他总是忙于整理材料应付各级各类的检查,官僚化的大学机制对教师

【2009-01-21 】

 

听说村里的几个女人赌得凶猛。在自家地下室内赌,到本村其他人家赌,甚至跋山涉水到其他乡镇赌。赌得死去活来,忙这忙那,输了十几万,把能抵押的抵押,求神问卜,再赌,据说其中一个反而赢回几万。

 

“扳回”的那位我知道,这我相当惊讶。并非她之前温和,孰料其竟然凶猛到这境界,她的丈夫居然有容乃大到这田地。呵呵。最初,家里人绍介说,这人是xx的媳妇。再几年,则是告知xx有了个男孩。如此等等。算算没有正式谋面,只是知道她的公公婆婆没受合乎规矩的好礼遇,大概测知她的习性。不料那栋阴暗的房子,原来住着如此热爱发光发亮的人。

 

戏剧性的是,独守在家的婆婆,却因此有了口福。女人星火燎原忙着赶场,扔些东西让老人煮了,多加一些施舍口饭,自己扒拉差不多便扬长而去,名正言顺地让老人去收拾碗筷。

 

 

【2009-01-20】

 

昨晚(19日)整理文档,看到2年前的一些工作文档。其中有份是某丛刊责编向该出版社领导的汇报,内容是希望给我提点待遇,如此等等。

 

似乎都忘记了。看了里面建议的几条工作细则,记忆又立刻栩栩如生。前几天朋友熊说起她对校刊继任者的些许失落,我说,有时候,决绝是很难的。并非我如她一般经历了这样的无奈,相反,那时候我把茶喝了,剩的也自己泼掉,所以很少了些“人走茶凉”的感受。现在,不过几日时间,我就在旧文档里,再次感应到这个句子。虽然,在做那个动作时显得很干脆,然而干脆不等于决绝,拖泥带水是生活的惯常动作——不是夸自己过于感性,而是,我们的确认真但又感性地去做了那样的生活和决定。

【2009-01-19】 

寒假手记(3)青春,就是能在粗粝中感到难受

——从排队到滴泪痣

 

白天和家里人去临近的H镇采购。我到农行排队,办理一些事情。营业时间是九点,等到九点十分才开门,工作人员折腾箱子十分钟,坐定回神五分钟,如此等等,九点半才提示开始。

 

队伍排得很扭曲。两个队伍中间封闭状态,于是我所排的这个队伍的另外一侧,造就了很多当红MM和资深MM的插队生活。工作人员也不抬头,照单全收,所以怨声载“室”。原本只有十几个人在我前面,轮到我时,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说来奇怪,这么个渔业兴旺的半岛居然只有一处农行办事处,邻近的其他两个乡镇的点前几年都关门大吉了。据说,那两处的人存款都是到H镇,取款、汇款、转账等又都是在本镇,终于入不敷出,成了一个在经营者看来等同于阑尾炎一样的东西。而保留下

【2009-01-18夜】

 

回来前,就听姐姐说起前几天发生在这个村庄的一场火灾,堆放在空地里用来养殖鲍鱼的塑料箱被外地务工人员的孩子烧掉,结果迅速蔓延。现场就在她住处不远,端的是惊心动魄。要不是渔民那天都在家休息,恐怕要烧掉半片村落了。

 

到家后去个地方,途径该地。焦土这个词用来形容似乎很恰切,塑料箱、渔网等,经燃烧后,其原料化入土壤,和沙砾结为一团。周遭的房子惨不忍睹,新盖的几栋,残余玻璃的,已经不多,基本都带着明显的被熏过的痕迹。而这不过半个多小时的光景落就的。傍晚时候在家门口闲聊,我问起怎么之前募集用来修路,对面咋现在还没动工。她说不知道,还说起斜坡上去的玄帝爷有神谕,庙前的井水一日未被恢复,这半片村落就免不了火光之灾。

 

这个渔村分成两大个部分,一半是叫村落的本名,一半则叫小汴里。小汴里的一面边沿和山吻得很紧,山房交界处有座寺庙,一旁大

【2009-01-17夜】

 

   到家,有些乏寂。这段时间,或者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知道回到家里能做点什么,不过呆几天后也乐在其间,仿佛,就是喜欢这样庸俗、无聊、单调的生活。乡间的日子总是短的,白天向夜晚提供资助,可以更懒觉,可以更发呆。

 

  也省了很多走亲戚的环节。似乎历来都不热衷,之前也没兴盛过。无非就是问些“现在在哪工作了”、“收入多少啊”、“女朋友怎么没带回来”这样的问题。在外头出现也不是件好事,不知道是给人的错觉还是什么,一向傲慢的某老头下午时候见到我时,居然劈头盖脸就问,只是无厘头得让人无语:“你怎么还在这,什么时候放假?”我说,“我人在这了,你说不是放假是什么?”接下来更像是打探,我的大脑就飘走了。

 

  没有太多感到什么节日的气氛。其实倒不愿意春节真的最终到来,这样好歹也能享受几天安宁。再几日,就是没完没了的鞭炮了。也许现

【2009-01-14】 

 

 1.和熊聊天,说起在贴吧看到有人评议文学社刊物后遭文阀们抨击的惨烈。她也很无奈,说人走茶凉。 

 

 2.我突然想到的是,要想避免这样的尴尬,要么就是自己把茶喝完,要么就是自己把茶倒掉。这样就没牵绊了。   

 

 3.茶杯是不能拿走的。留着茶,也是件不妙的事情。把你的破掉倒还好,看“慢慢”地你慢慢地冷下去,才是不好玩的。 

 

 4.其实无非就是影响的焦虑。自以为茶凉了才能显示自己的温热。 

 

 5.你能因此而长高吗? 

 

 6.人心是不同的。所以要决

【2009-01-11】

 

元旦左右,不知道是睡眠周期不佳,还是其他缘故,有些上火,以致在江边走了五小时后,就加剧了,犹如刀子上脸。

 

记得别人说,火气大时,睡前最好在床头放一杯水是有些效果的。于是泡了螺丝草,加速清凉,以及大宝SOD蜜之。似乎颇有效果。只是渐渐有些依赖,进而怀疑起自己是否已经完整进入“对相貌负责的年龄”。

 

人要对自己的相貌负责的传统,中国古已有之罢,相由心生的词汇就很显然,否则是断不会有青眼白眼的典故的。西方似乎弱点,因为从已有资料看,苏格拉底并不是个美男。但这并不妨碍西方人对相貌同样深刻的理解:因为外貌和相貌是两个本质概念。要不,长得和朱元璋一样惊人的林肯就不会只看被推荐者一眼就谢绝人家。

 

那位被拒绝的人是男是女现在版本很多,不过性别都比较模糊。其中一个我比较赞同:“一个女人她四

1.这个季节给人很多意想不到的惊讶,冬天,偏于内热。无能为力,季节有它的尊严,人只是一个意外产品。如此而已。(2009.01.02)

 

2.远足就是一次暧昧的观望。可以溢出,也可以内敛。而最让我惊讶的应该是煤炭堆里的鸡鸭鹅们。环境对人形塑得很明显,但人懂得掩饰,而家禽则是坦然了。(2009.01.03)

 

3.冬天适合孵化,因为它本身干燥。我也是从这几天才更多感受到一个城市对人的生理的形塑。那双用来阅读道路的腿脚并未有“读后感”,反而是皮肤反应明显。这是隐喻么?或许很多东西都是如此错位,它们在预防之外。(2009.01.04)

 

4.很多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总有另一件两件被参与进来。一个人的本职往往不是所谓游戏规则拟定的,当然更不可能是自己循规蹈矩来确立的。所以,突然会想到,我眼睛都软了。(2009.01.05)

 

 

【2008-12-28】由某校的辅导员丑闻事件说起

 

0.把中文系比作寡妇是件困难的事。我们每个中文系出来的人似乎都是从这个还不是“寡妇”的“寡妇”身边成长的。然而,如今,她却成为被是非纠结的寡妇了。


1.寡妇门前是非多。最近中文系单就辅导员事件而言,是非也不少。作个不恰当的反推,现在中文系就像一寡妇,是非多。


2.就外而言,闲汉是比较容易凑集在寡妇门前的。


3.就内而言,虽然中文系不是寡妇,甚或“待字闺中”,然而却很有寡妇的气氛,所以是非就多了。

 
4.几乎所有被行政化的学术机构,都暗藏许多武大郎。


5.好吧,说说武大郎。武松在的时候,没谁敢动。可见,只要有权力,而你不懂得谦恭,就一定要变异。


6.等到武大郎们渐渐掌握经营权,招人就自然不能太高了。于是要么变成武大郎派,要么就是只能容纳

【2008-12-24】

 

  平安夜,几个朋友一起看《叶问》。有活力的人自然能找到一些更为贴近“平安夜”本意的事情来做,而我们则显得无趣。而对“武林中人”而言,武功之外,大概也多半是无趣的——除了亲情。

 

  这就是我和《叶问》之间的关联。但叶问有所溢出,不是武痴,而是武者。整片看下来,固然少了《霍元甲》的曲折婉人,倒还不失习武者的畅快。我无意于比较二者之间的成就高低,但不得不说的是,倘若说《霍元甲》是李连杰的个人出彩,那《叶问》则是配角也很风采。前者注重个人心灵成长,后者关注凡人生活艰难——即便如武者叶问。而且,甄子丹等习武之人的打斗,多了一分身体美学,而且是悲情的。这种悲情就是拳拳入肌,刀刀入骨,霍元甲式的沧桑少了,而多了悲怆,不变的,自然有武学中的淡定。影片把这归结为儒学,我以为并不恰切,说是墨家之学,反而更为贴切。不管如何,其从容与紧张,舒缓与激烈,都构成了身体悲情美学。

 

  生命的悲情由内心延伸,经由身体表现出来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