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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冒犯云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伍皓,事实上,无论是做官方记者,还是做宣传官员,伍皓都属于那种比较性情,敢于担当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伍皓在展示性情和担当的时候,他并没有将臀部挪出他的那个座位。鉴于中国国情,谁都知道那个座位除了要“为人民服务”和“实事求是”外,还系着一生的尊荣。
伍皓副部长就座后,云南先后发生的“躲猫猫”和“处女卖淫”两起案件,也因这位宣传部新来的中年人的参与变得精彩了很多。做为记者,我认为这里的精彩意味着:它搅拌出了更多沉潜于盛世和谐表象下的沉渣,将更多公众不愿意看到的事实,塞到公众眼皮下,告诫——谁让你不幸出生在中国?
伍皓指责数家媒体的不职业,本人不才,恰好就职于其中一家,我不会曲护东家,但也不屑于隐瞒身份,以貌似更公允的身份在讨论中获益。我要说的是,伍皓指责媒体的不职业,而忽视媒体语境的中国特色,也许可以理直气壮,但首先就是不公平的。做为“云南各媒体的最高领导”(伍皓自语),云南媒体在此次事件中几乎完全失语,伍皓先生是否可以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放下,先批评一下云南媒体的“不职业”呢。因为对本地重大事件集体失语,是媒体最大的“不职业”。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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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说,他们不公布重庆民族成分造假学生的名单,是因为关爱这些“青年学生的健康成长”。
青年学生当然需要关爱,这个世界上,除了极端弃世的自杀者除外,没人会拒绝关爱,没人会认为自己不需要关爱,这个似乎与年龄无关。教育部这样做如果合理,那么,公安部是不是可以发文,以后凡是犯罪分子一律不得公开其姓名,仅仅因为他们需要关爱?
教育部既然祭出爱护未成年人的令牌,又不公布涉案人员的任何信息,公众又如何得知这31名造假者是否真的未年满18周岁,是否真的被取消了录取资格?假使这些都属实,但教育部知道内情,并不代表公众知情,公众也没理由相信教育部所述。因为世界上任何一个公权部门的公信力,都源于公开,而非隐瞒。教育部一方面隐瞒真相,一方面要公众相信自己,是不是过于自信了点?
如果真自信,请教育部协调下新闻管制部门,先把新浪网上关于此条新闻的评论功能解禁,OK?
高考造假者理应像何川洋一样付出代价,那是自然。但笔者认为,公众对此案的关注,还牵扯到对高考加分体制的检讨,以及对造假幕后人员和部门的追责。而后两者,必须要求对造假考生信息公开,让公众看看他们以及他们的父母究竟有何德何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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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党和人民的利益真的是一致的吗?
无论从逻辑还是从实践上,一个组织严密,等级森严,衣分三色,食分五等,争房夺车,并拥有数百万军警做后盾的政党,其利益,怎么可能和“人民”这样语焉不详、组织涣散的沉默的群体一致呢?
这些装逼的媒体和时评人,如果出于媒体发表的权宜之计,以其之矛攻其之盾还可以,但一帮小屁民,昧着良心给这句话挑刺,不是装逼,又是什么?
郑州市政规划局副局长十几个,其中有个姓司的副局,我去年也采访过,一个感觉就是这些部门的头脑中,根本没有人权和公民权的概念,媒体在他们看来,就是政府的帮腔和走狗
源于此,去年我对司局长的隐蔽采访特别成功,他说了很多只能对同伙说的话;源于此,他的同僚逯军恼怒于记者拿着几个上访户的问题,来质问堂堂党国官员
在此,我对逯军不做评价,只想竖起某根指头,献给那些天天念叨“建设性”和“渐进改良”的时评家们,中国历史上从没有哪个朝代有这么多傻逼、懦弱却不自知的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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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对洋玩意儿进行选择性接轨的勾当,想必诸位早已司空见惯。最近,杭州的官老爷们宣称将强令杭州市民在网上发帖写博客的时候实名,以防止诽谤等不负责任的言论产生。据说,韩国已经让网民实名,杭州此举,就是与韩国接轨
政府比较人格分裂的一点是,需要维护中国特色和被中国特色熏得肠肥满肚的官老爷的利益的时候,对洋玩意儿往死里打,比如去年的普适价值之争,而洋玩意儿一旦有能为官老爷的脸面腰包服务的地方,政府就摆出与国际接轨的谦虚嘴脸,挟洋以自重,如果东洋西洋没得挟,韩国这个曾经中国的藩属挟挟也未尝不可——谁让高丽棒子被伟光正看上了呢?
实话说,我赞成实名上网。不是所有的实名上网都会促使当事人更负责任,但从大范围来看,实名上网将促使整个网民群体担责意识的提高,则是毋庸置疑的。但问题是,网民们实名上网了,那些为了祖国利益日夜站岗的网警、网监和网评员们,是不是也应该实名呢?
姑且不说网警网监网评员们的工资都来自纳税人的血汗,就从基本的道义上,当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实名上网,赤臂上阵,披露各种社会丑恶的时候,官老爷以及他们饲养的网络工作者和警察却躲在一张张电脑屏幕后,像点杀CS中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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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家“易买得”超市,我喜欢去这个超市购物,这个超市喜欢放几首固定的歌曲。于是乎,我也跟着学会了两句。
一句是“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擦干一切陪你睡”;另一句是“如果我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
狂放低俗歌曲,可能是中国超市共同的陋习,老冒如我者实在搞不清楚,你又不是音像店,何必天天搞得锣鼓喧天呢。少时,家贫难置录音机,就喜欢站在小镇的街市边,听些诸如《纤夫的爱》、《九妹》、《小芳》此类的靡靡之音。十几年过去了,我早就放弃了这些低俗爱好,而大都市的超市们却黄鼠狼下老鼠——一窝不如一窝,通过放低俗音乐,将大都市退化为一个超大的农贸市场,将装修堂皇光鲜的高档场所,打扮为桑间濮上的野合之地。
就拿这首《香水有毒》来说,怨毒纵欲之气贯穿始末,通过归纳法不难得知,唱这首歌的,原来是一个期望通过忍辱淫奔而早日扶正的小三;而唱《如果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的这厮,无疑是一个得陇望蜀的强奸犯,得到人家的身子还不够,还要得到人家的心。
购物回到住处,就跟卷帘大将聊天,得出共识,与“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相比,“得到你的心却得不到你的人”更可悲,“反正得不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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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这个新闻 铁道部就北京站集中出票事件向广大旅客致歉
不知是我智商太低,还是铁道部衮衮诸公智商太高。做为一个正求票若渴的在京务工人员,铁道部所谓的这个道歉,我感觉跟在扇我脸一样
铁道部既然认为“37号售票女”集中出票的做法是为了提高效率,方便群众,“没有违规的问题”,那你们道个什么歉呀。你们忍辱负重,为了方便全国人民而甘愿作出疑似倒票的勾当,吾等屁民理应三叩九拜,山呼万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谢主隆恩才对,你们道歉干啥呢
究竟铁道部还有多少既容易让旅客误解,伤害旅客感情,又并不违规的做法,不妨列表公示,让我们这些不明真相的屁民一下子屁个够,好不?
更何况,铁道部对集中出票的解释,颇似一个杀人游戏中的“搅屎棍”,扯谎都扯得袒胸露乳,顾头不顾腚。“37号窗口售票员之所以要集中出票,目的是按照车站分区、分线、分到站的售票办法,方便春运旅客购票,加快售票速度,减少旅客排队时间。”现在不是微机售票吗?购票者一说目的点和日期,售票员鼠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