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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xxx,命跟名一样卑微——八十后草根一族,非作协会员,非网络英才,非人气写手,非社会精英,非风流才子,非highinTop……无可炫鬻,且命里多舛时运不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是人类,有一份属于人类的美好情怀。

笑自己的欢,品自己的苦,
流自己的血,守自己的牢,
独享寂寞.
做自己的人,走自己的路,
写自己的博客,不为博客,
博自己一乐。
毕竟,螺曾被神眷
 
神在沙滩上散步,拾起一个螺放在耳边听了许久.神微笑着把孤独的螺丢进大海.神的沙滩上,从此再也没有螺.

链接地址:放你自由

链接地址:指甲里的春天

我的三部长篇小说。

(《洗爱》第一次出版,包含在《第N日》这本三部小说合著里。

第二次出版为单行本:

洗爱 郝艳军著 978-7-204-09738-8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http://www.cppinfo.com/CIPSJZX/index_sub.aspx?cid=6&sm=%e6%b4%97%e7%88%b1&zz=&cbs=&isbn=

 

左手记忆,右手遗忘

6岁,在家
17岁,姐姐结婚当天
20岁,在吉林大学
在松原
在新疆
西递村,据说是陶渊明的世外桃源
在黄山
在东方明珠
在黄浦江
 
风波亭
 
传说中的慕才亭
楼外楼
西湖,许仙、白娘子相会的断桥
秦怀风光
在南京

在茅盾老家,最后一个枕水人家

浙江乌镇

松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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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2-18 16:21)
标签:杂谈 分类:风言风语(语录集)

乒乓球协会刘桂芳:

时刻的微笑和周到的服务,让所有老年人感受着家的温暖;不辞劳苦、不计报酬、不讲条件,见证了她终身为油田奉献的高尚情怀。严重的腰间盘突出,让她每一次的弯腰和起身都异常艰难,但是,在江南活动中心乒乓球活动室,你每天都可以看到,她在以蹲着捡球的朴素方式,诠释着这样的一句话:血总是热的。

 

文艺协会周艳华:

昨天,她是孩子们的老师,静,能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动,能琢璞成玉、玲珑成器。今天她是离退员工的教练,用经典滋润老人们的心田,用激情点燃老年人的才智,用人文积淀老年人的素养。“随叫随到”是她的原则,“用心服务”是她的心声。离退员工的每一次大型演出,她都煞费苦心,一个简单的动作,可能就要她苦心孤诣的“拿捏"上百次。在离退员工的心中,她依然是一支燃烧的蜡烛,从顶燃到底,给人们带来光明。

 

象棋协会姜井龙:

他是象棋里的帅,眼观全局,胸有韬略,稳坐中军,指挥若定。他又是象棋里的兵,打扫卫生、清洗棋盘、指导厨艺,年过古稀的他亲力亲为。方寸棋盘,瞬息之间,演绎百态人生;在调解纠纷和日复一日的坚守中,他锻造了自己“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的心胸。苦也有过,乐也有过;寒来暑往,风霜雨雪,见证了一个长者在一点一滴的平凡付出中言与行的高标。

 

江南老年大学 孙廷林

年过古稀的他,离岗不离党,退休不褪色。作为老年大学群众校长的他,是窗口,是平台,更是朋友。在这个义务岗上,他不求索取。为了让整个老年大学秩序井然,他愿为朔风草、敢当上马石,牺牲个人时间忙前忙后。为了推进吉林油田的和谐进程,他主动去做离退人员的思想工作,每个月的上百元话费他自掏腰包。当教师与学员发生冲突,他热心调解,从没哈过腰的他,主动代学员赔礼道歉。一年三百六十五里路上,他用敬业拓展着事业,用真诚呼唤了真诚。

 

书画协会 王锴锋

在艺术的殿堂里,他粲然前行、挥洒人生。在工作岗位上,他与人为善、慷慨付出。经他点拨,7名员工被吉林省企业家协会吸收为会员,3名员工加入省书法家协会;中国石油物探杯8人入围、2人获奖,他本人的作品还被中国石油大学永久收藏……在书画世界里,他是隐者,更是师之大者——他从不允许学生简单复制自己的基因,而委身为他们脚下的山峰,让后来者站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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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7 12:11)
标签:杂谈 分类:风言风语(语录集)

 

塞北腹地出美女,貌美而贤淑,情操皆备,尤以颇似半个河马屁股的脸蛋为甚,奈何,众皆自惭形秽,望洋兴叹,不敢稍有非分之想也,故年方三八,仍待字闺中。

有石破邪者,其品正貌端且酷也。问之,则顾左右而言他,曰,佛说,无欲无求,不生不灭。

当此月老者,智叟知子也。知子大怒,杖之曰:呜呼,小子有德,何练柳下惠之功也。汝正值壮年,当以上进为念、吾欲吾求,吾欲即吾心,吾求即吾命,望汝谨记。

石破邪无以应,遂从之,欲以身试。

是夜,烟波媚向人相浸之玉体金钗,携其即使是枪林弹雨也打不着腿的大罗圈飘然而至,当是时,狐臭柳梢头,鬼叫黄昏后。

石破邪屏息而望,汗之,旋尿遁。而余,致电知子曰:此女天使也,且甚善,奈何不合我意,吾欲与之决。

知子大骂曰:小子何出此言!诚如林则徐所说,娶妻贵在,有容、奶大。此女二者兼得,汝不识矣。

石破邪愈听而愈悲,戚戚然昏睡,恍然间又遇知子。

知子正襟高坐,侃侃而谈曰,人生有五摊:出生摊上一个好父母,上学摊上一个好老师,工作摊上一个好领导,结婚摊上一个好老婆,家庭摊上一个好孩子。人生又有五动:生命在于运动,感情在于触动,亲戚在于走动,资金在于流动,朋友在于互动。二“五”俱全者,幸甚至哉,而汝今尚有一动、一摊欠缺多时。若汝有此女一生为伴,从此绿鬓视草,红袖添香,眷属疑仙,文章华国,此生定当不为虚过。其中快意一如捧香酔枕,岂非天下独步乎!

石破邪恭然视之,万念俱灰,梦里依然泪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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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13:06)

出了单位大门,向南拐,东折,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栋拔地而起的高层。

在书吧和超市之间,有一家仅容四五位客人的回族小店。因是小本生意,地处偏僻,又识者不多,遂门庭冷落、客者寥寥。

店主是一对老夫妻,为人谦和。

大娘爱笑。每次拉开小店的门,她总会满面春风的说一句:来啦,坐。然后,爱如己出的盯着我和大荣,像看着刚进门的“身上掉下的肉”一样。

大爷虽然爱素好古,略显拘谨,而一旦打开话匣子,便神采飞扬、满脸红光。说到动情处,大爷会招呼老伴儿赠送一道好菜,随后从箱柜底下,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盅,陪我们喝上几口。

相比之下,大爷更喜欢大荣,因为从长相上看,大荣特别像他的那个独子。

每次提到他的那个独子,大爷大娘都会对望一眼,伤感难言。

这个时候,大荣总会把话题岔开,津津乐道他的酸甜苦辣。

那时的油田,还有主业和副业之分,主业因为轻身上路,又是优势产业,自然蒸蒸日上,员工富足。副业则背负着沉重的包袱,虽也一路向前,难免步履维艰,职工贫困、信心不足。尽管当时仍以一家人相称,两家话却说得非常露骨。

大荣和我刚好一个主一个副,虽然都是大学生,但在很多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看来,那就犹如天渊之隔,相当于一个进了豪宅,一个进了贫民窟。在我乍到油田的日子,常有人在我面前盛气凌人的夸耀着“我们主业”,而后再嗤之以鼻的来一句“你们副业”,那副狗仗人势、得意忘形的丑恶嘴脸,让我像被苍蝇强奸了嘴一样的翻胃。

虽身在主业,大荣的烦恼并不比我少。

他是陕西人,东北的饭菜像这里的人际关系一样,让他无所适从。

他向往大城市的花花世界,但偏偏参加工作这个地方,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城。夕阳之下之时,他时常一个人踽踽而行,满脸灰尘的思考着:是要理想还是安现状,是要稳定还是要漂泊。

他当时是一家公司的会计。这份工作,让他抱怨不已:每每单位有活儿,都推给了他一个人料理,其他人尸位素餐倒也罢了,干好了没奖励,稍有差池必定所有人都来兴师问罪。

一个女生时常让他怒火中烧。他说,每天早上,他都是第一个到单位打扫卫生,但这功劳总被那个女生通盘吃掉——那个女生到单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他刚放好的拖布,在门口像个棍子一样戳着,一看见领导来了,立刻将拖布运转如飞。

他所在单位的一个做饭的大师傅,也让他愤恨不已。他说,别人去好菜好饭盛着,轮到他的时候多半只剩下了清汤寡水。这也罢了,最气人的是那个家伙的一身怪癖。怪癖之一是喜欢给别人的自行车放气,其二是将卫生纸团成团儿,沾上水往楼下扔,来个“万朵梨花开”。作案告一段落后,这个人又非得玩一把“贼喊捉贼”的游戏,而遭到污蔑的总是大荣。

最要命的是对象的事。油田有个局长的夫人很看好他,便将一位处长的女儿介绍给他。那个女生,说实话,让他实在提不起一点儿兴趣——两个他捆在一起,也没人家一根腰粗。但他又没法拒绝,因为,他能想象得出,辜负了“大官”们的美意,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最难过的是他的频繁落榜。尽管会计出身,他最热爱的却是德语、法语和历史。然而,连续三年研究生考试的名落孙山,让他与最热衷的北大历史系一次次痛失交臂……

苦闷的时候,大荣就招呼我去对酌一番,小酒店、小粥铺,或小烧烤店……更多的时候,是在这个小餐馆。每隔一两日,便要去上一次。起初,我还欣然神往,并当自己是一贴膏药,绞尽脑汁说服大荣:人活着是要有点精神,但精神过了就变成了神经质……用宽容的眼光看待周遭的一切……也许,并不是别人的脑子出了问题,你该反观自身首先反思自己,找出问题的症结……

然而,时隔不久,我便无望的发现,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大荣的抑郁愈演愈烈。

抑郁这种病是可以传染的,渐渐的,我惊讶的发现,隐藏在我身上的那些与他相通的精神气质,也开始像被春风唤醒的冰层里的鱼一样,接二连三的吐起了水泡。

为了控制这种情绪的蔓延,我决定不再接大荣的电话;在他接二连三的打来电话后,我设了转接——转接到一个叫东子的同事的电话上。

这招“祸水旁引”的结果是:东子惨遭摧残,连续七八个回合下来,他也开始变得神经兮兮起来。

然而,两个星期后,我又回到了与大荣对酌的酒桌上——大荣的借口是无法抗拒的,因为,他辞职了。

两年后的今天,我又来到这家小餐馆。这里依然跟大荣离去时的状态一样,门庭冷落、客者寥寥。

听说大荣有了新消息,老夫妇立时围了上来,问长问短——在大荣离开的日子里,认识他的人都异口同声的说:白瞎这份工作了。而不是说,白瞎这个人了。大家都觉得这份工作比大荣自身有价值,很少有人去真正关心一下他本人。这对老夫妇是这很少人中的全部。

我告诉他们,大荣辞职后,便回了陕西。见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大荣便在亲朋好友异样的眼神中,关起门来、勤奋攻读,以期完成他跳出会计门,考取北大历史系的夙愿。然而,在当年的研究生考试中,他还是榜上无名。第二年,他抱着破釜沉舟的念头,只身前往北京,一边打工一边攻读。在此期间,他认识了一个比他小五岁的广东女孩。两个人取长补短、相互补益,最终同时拿到了走进北大校门的录取通知书……

餐馆大爷细细的听着,眉毛胡子一起乐开了花,于是,一件鲜为人知的轶事也被他娓娓道来。

在大荣抑郁难当的日子里,大爷给他讲了一个非常冗长的故事。

故事中,大爷是个悲剧化的角色——正在大学攻读的儿子得了绝症撒手人寰,一家人的全部希望和寄托就此化为乌有。老两口痛失爱子,几度发念轻生。

然而,儿子留下的一幅照片救了他们。

那是他们儿子的一张自画像,自画像的下面,他以信仰的力量庄严写道:你们不要自杀,这是过分和不义的。谁犯此严禁,真主就要把谁投入火狱,这对于真主是容易的。

大爷是回族人,知道这是援引于古兰经的一段话,更是行之将亡的儿子的一片苦心。

就在大荣离开松原的当天,大爷夫妇忍痛割爱,把这副照片,连同生的希望,和盘托出交给了大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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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黑是姐家的邻居,共同刨食在一片黑土地里。

    他人黑黑的、瘦瘦的,由于五关挪移,给人的感觉像非洲难民一样。

    认识他那年,他才四十七岁。面相上看,说他七十四岁也有人信。

    一位在市场卖菜的大妈,就曾当着许多熟人的面,亲切的喊了一声:大爷。

    本欲购菜的大老黑,沉下脸来就问:你今年几岁?

    大妈当时笑得像深秋的一根豆角秧:“还几岁哪,大爷你看不出来吗?我都快60喽。”

    话音刚落,众人哗然。

    在姐家所在的那个村,大老黑算是一个穷掉了底儿的光棍。

    他也曾有过短暂的婚姻——跟一位落魄的流浪女。

    只是,过了不到三年,流浪女见他这辈子注定了受大穷的命,心有不甘,便狠心的抛下了嗷嗷待哺的一双儿女,跟人私奔去了。

    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大老黑又当爹又当妈,吃稀饭拉干屎,总算熬到了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可是,接连的不幸又与他不期而遇:大女儿十四岁便远嫁他乡再不回来;小儿子虽说守在身边,但大脑似乎发育的不够完善——一百以内的加减法张口就错,一百以外更是“难以启齿”。

    心情极度沮丧的大老黑,开始把全部感情寄托到养马上。也就因此,在去大老黑家小坐的那天,我踩了一脚的马粪——他家既是人窝,也是牲口圈。

    尽管如此,大老黑还是恬着脸说,你就荣幸去吧,乐乐想来,我还不让呢。

    大老黑最恨乐乐,因为,乐乐逼死了他家唯一的一只老母鸡。

    乐乐是姐姐家养的一条狗。

    外甥今年十二岁了,跟他脚前脚后出生的小狗,此时也已变成了老狗。

    这条老狗有灵性、通人气,跟姐夫最亲。只要听到姐夫的呼哨声,就算身在半里之外,也要奋力赶来。

    姐夫爱打麻将,每到农闲之时,他必要到邻家玩个不亦乐乎。

    乐乐当然也去,而且天生的自来熟,拿谁都不当外人,连“鞋”也不脱就上火炕,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往姐夫盘起的大腿上一坐,两爪搭在麻将桌上,看大家洗牌、抓牌、码牌和出牌。

    看得累了,乐乐便跳到地上,抖抖毛,径朝大老黑家去了。

    大老黑家仅有的这只老母鸡,为鸡生性淡泊、雅亮高致、不以物役,不为形牵,不与人争,独与天地精神往来。尽管平日里没有佳肴美酒下胃,它依然神闲意定,安之泰然,不拘形迹,解衣磅礴,以沉思的精神、逍遥的逸性、遒劲老辣的力道,在苍茫深远的意象和跌宕开合的韵律中,依傍那远古圣贤的伟大气息,又汇通于生命的本有之境,呼吸吐纳、运行不息,“肛”举目张,生出一个又一个圆满自足的蛋蛋。

    蛋者散也。对这只老母鸡来说,这与东汉书法家蔡邑所言“书者,散也”如出一辙。并且,蛋蛋也需要深刻而宏大的忘境。每到鸡、蛋分离之时,这只老母鸡必要做一番“凝神遐思,妙悟自我,物我两忘”,对蛋蛋“以神遇而不以目视”——这便给乐乐以可乘之机。

    差不多每次都是,乐乐来了,前头那位刚好抬屁股走鸡,静养浩然之气去了,这时趁虚而入的乐乐,开始玩起了现在网上最流行的“偷菜”的游戏。

    乐乐不吃鸡蛋,但它知道小主人爱吃,每当外甥放学归来,它便当着小主人的面,放进他的书包里。

    久而久之东窗事发,一次“捉奸在床”的经历,让大老黑大发雷霆,并闹出了个鸡飞狗跳的下场。介于邻里情深,大老黑不便对乐乐作出更大的惩罚,便对老母鸡痛下杀手。可惜那只存心养性、万神归一的哲学鸡,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大老黑恨透了乐乐,还曾扬言,早晚有一天,要让乐乐尝尝他家耗子药的厉害。乐乐并不以此为惧,有事没事,还要到大老黑家转上一转,看看那里是不是又养了新鸡。

    一次特殊的经历,让大老黑,对乐乐的态度有了不小的转变。

    那是第二年我来姐家的时候。

    一天晚上,姐夫起来小解,顺便看了一眼牛棚,然后惊慌失措的发现:家里的老牛不见了。

    大老黑,以及村里的壮丁们,很快就赶到了事发现场,随即大队人马分兵四下对偷牛贼进行围追堵截。

   壮丁们很快就回来了,除了大老黑和乐乐。

   次日一大早,一头屁股还在流血的老牛,冲到了姐夫家的大院。

   又过了一袋烟的功夫,大老黑也回来了。气喘吁吁的他大汗淋漓,那样子就像澡堂里泼了水的火炭一样。

    大老黑是这样描述当时的那段经历的:发现偷牛贼后,大老黑便摸出了掖在裤腰带上的菜刀。鉴于对方人多势众,大老黑虚晃一刀,砍中了老牛的屁股。负痛难忍的老牛,嗷的一声从偷牛贼手中挣脱出来,一瞬间的功夫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大老黑也不敢恋战,一头扎进苞米地里,几个兔起鹘落,便逃了回来。

    自鸣得意的大老黑,无意中摸了摸兜,而后面色铁青——刚买的手机,在他逃跑的过程中,不知遗落何方了。

    就在大老黑像个急猴子一样四处乱窜时,乐乐回来了,寻到外甥的书包,便将一样东西像放鸡蛋一样放了进去。

    打开书包,姐夫兴奋得尖叫起来——那正是大老黑丢掉的手机!

    喜从中来的大老黑,一时忘记了他跟乐乐的那场恩怨,搂过乐乐便亲了一大口狗嘴,还喋喋不休的说着:乐乐,你他妈的还真神了。

    后来,大老黑又开始养老母鸡了,还是只养一只。乐乐还是照旧去偷。在以后的日子里,外甥的脸蛋和肚皮越发臃肿,乐乐却越发形容憔悴。当瘦得只剩一张皮时,乐乐便溘然而逝了。

    姐夫一家不忍吃肉,便将它埋在房后的一棵果树下,期待来年的果树上,结出一串串大大小小的乐乐。

    大老黑闲暇之时,会去那里看看、转转,兀自念念叨叨的不知说些什么。

    人们说,大老黑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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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前年的一天。

等车的时候,一个微型老太太拍打着大脚来了。

四下里瞄了瞄,确定没人跟踪后,她小心翼翼的从裤腰里,摸出一根雪糕来,痛惜了一阵后,将雪糕递给我,然后搓着手喜滋滋的说,郝艳军,吃吧,天可真热啊……

这个人就是二娘。

从上高中开始,每年的暑假,我必要到二娘家住一段时间。

二娘是姐夫的母亲,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他们一家那时生活清苦,只有过年或来亲戚的时候,才肯把肉端上餐桌。

因为相处久了,二娘摸透了我的脾气。每次一进门,二娘不再像当初一样,抬身就去买肉,而是推开窗子或是趿拉着鞋,跑到院子里,扯着脖子大喊一声:大瓶子。

大瓶子是二娘家邻居的邻居。认识她的那年,她刚满十三岁,豆蔻年华的她,除了手指粗糙,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那时的我,爱上了搓麻将。但二娘家,只有姐姐和姐夫会玩,这种三缺一的格局,迫切需要一个人来打破。大瓶子就是二娘全家期待出现的对象。

大瓶子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每次都能发现姐夫偷天换日的勾当,但她依然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不知费了多少脑筋,才让我也跟大家一样胡上那么一次。

二娘一直守在大瓶子身旁,她不会玩,但会看。她诡谲的笑着,仿佛窥测出了谁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到饭时,局散之际,二娘必要做一番挽留。

大瓶子是不肯留下来的。凭心而论,二娘做的菜也让我望而生畏。

夏季雨多,放晴之时,二娘总要到柴垛里翻上一番。而后,一大盆姹紫嫣红的蘑菇就端上了桌。

我是不肯吃上一口的,只去掏鱼。

二娘家的鱼是这样分配的:我跟外甥吃鱼肉,姐姐啃鱼头,姐夫嘬鱼尾。二娘则以鱼汤最有营养为名,端着汤碗开怀畅饮。

端上来的蘑菇,总是过了半晌时间,数量还跟出锅时一样多。

见姐夫和姐姐也不配合,二娘就夹上一筷子,放进自己的嘴里为大家试毒。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见二娘还没放挺,不知去哪里晃了一圈才回来的二大爷,也坐了下来,开始甩起了腮帮子。

剩下的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依然不肯动上一下。

到了晚饭时间,见两位老人家还安然无恙,我们这才放下心来大快朵颐。

最要命的是吃蛤蜊。

二娘家附近有条河叫东辽河,每到夏季,河里的蛤蜊多如牛毛。

二娘不用别人,她自己去捞,然后,将半麻袋蛤蜊悉数倒进热锅,从不将它们的内脏掏出来。

二娘的解释是:吃蛤蜊,就应该像吃丹东肥蚬子一样。我曾经尝试着咬了一口,结果恶心了半个月,仿佛吃了牛粪一样。

尽管如此,每年暑假我还是会小住几日,以示我“贪图二娘的手艺”。

后来我上了大学,离家远了,眼界也开了,但去二娘家的念头一成不变的保持着,跟这几个人搓麻将的兴趣也丝毫未减。每到暑假,二娘家的牌局都会因我而开,作为特约嘉宾的大瓶子每次都来——尽管她要做饭、喂猪和干农活。

在我大三的那年暑假,我又来到二娘家,特约嘉宾照旧是大瓶子,当天的麻将依然搓得兴致勃勃。但是第二天,大瓶子没来;第三天,依然如故。到了第四天,特约嘉宾来了,不过这次是个替补队员——二瓶子。

听二瓶子说,她姐姐就在我来的第二天,出嫁了,那里远得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在二娘揣摩的眼神中,我灰着脸静静的听着,有一种会错了意的尴尬。不过,幸好有二瓶子,我的麻将故事才没有落下尾声。

于是,从此以后,每当我放假回来,二娘又会推开窗子或是趿拉着鞋,跑到院子里,扯着脖子大喊一声:二瓶子。

二瓶子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只是,人稍胖了一点,笑声也过于粗犷了些。但这并不影响我们打麻将的心情。而且,学不会半点含蓄的假小子一样的二瓶子,不仅会打麻将,还热心于二娘家的公益事业,比如抓偸牛贼。

还记得,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夜。二娘、二瓶子和我,趴在二娘家矮小的平房上,贼眉鼠眼的往柴垛旁的小路上望着。手拿小扎枪的二娘,不停的咳嗽着示意着,不停的说着笑着的二瓶子还是屡教不改。

忽然,二瓶子主动闭嘴了,眼睛特别“尖”的她,悄悄的向柴垛那边挥了挥手。

我们屏住呼吸向小道上望着,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里。

突然,二瓶子将手电筒扭亮了,对准下面其中一个人的脸照去;与此同时,二娘拿着小扎枪大喝一声跳了下去;柴垛上的姐姐和姐夫也跳了下去,堵住了那几个偷牛贼的去路。

几个偷牛贼慌不择路,一头钻进苞米地里,旋即,惨叫声不绝于耳。

揉着老腰的二娘,这时得意洋洋的说,就知道这几个王八羔子,要往苞米地里钻,所以老娘我撒了那几大包图钉……

第二天,二娘径直朝村里的一户人家走去。老太太只敲山震虎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哎哟,你咋伤成这样呢,不过你放心,你家的牛的暂时不会有人惦记了,因为他踩上了我的图钉,还得养几天伤呢……我呀,这个后悔啊,当时撒图钉的时候,咋没抹点耗子药呢,下次一定抹,以绝后患。”

在我走后的第四个月,姐姐给我打电话说,村里再没丢过一头牛。

那天姐姐顺便问我,过年暑假还来吗?

我说,去,我还要跟二瓶子大战八百回合呢。

然而,就在第二年,二瓶子也出嫁了。因为再找不出一个令人心仪的替补选手,于是,二娘家的麻将桌宣告寿终正寝。

尽管没有麻将可搓,每年放假我还是会去二娘家小住几天。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才真正去看一眼二娘本人。

二娘是个瘦骨嶙峋的小老太太,一米五几的个头,却长着一个宽宽的额头和一双大脚,这让她本人看起来很是矛盾;一双枯树枝一样的大手,没有一刻停下来的意思,即使在无所事事的时候,也会想方设法抓住点什么,只是,她抓到手的,除了剩菜剩饭就是烂线头;眼睛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而一旦睁开便电光四射,给人一种特精明的感觉……再看那张脸,笑的时候,像一张抹布,不笑的时候,像一个桃核,这表明她已到了风烛残年……

今天想起她,是因为姐姐的一个短信:“老太太过世了……心肺衰竭……年仅64岁……老太太一世精明,却没精明到自己头上……心、脑、肺、全身都是致命的疾病……艰苦朴素、省吃俭用了一辈子,从不肯往自己身上多搭一文钱……要不是你姐夫强拉她去四平医院,病入膏肓的她还死撑着,为了阻止姐夫,一向舍不得打孩子的她,伸手就给你姐夫一巴掌……”

姐姐说,老太太这一辈子三个最大的愿望。

第一个是“望子成龙”,可惜三个儿子都没逃出庄稼院。

第二个是希望二儿媳妇别再流产,这个愿望在二儿媳妇第十三次流产后总算实现了。

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能住上宽敞明亮的大瓦房。

今年,家里已经打好了地基,可是老太太不但没住上,临死连自己的窝都没有了——当初的破房子拆掉了,搬进去的是邻居家的小茅屋。

在农村,按照习俗,是一定要死在自己的家里。

为此,在她生命弥留之际,姐夫特意把她送到远在百里之外的的大哥家,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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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 08:29)
标签:杂谈 分类:梦碎华衣(散文集)

一家小美发店门前,戴假发、手拿扫把的雪娃娃

一个小区,几个孩子将玩具车拆除,做出的戴着花盆的雪娃娃

一家酒店门口,长着辣椒鼻子的雪娃娃

一处人文景观处,雪蘑菇,堪称异形雪娃娃

 

   

时隔数日,纷纷扬扬的雪花,早已成为飘洒在人们心头的旖旎的记忆。然而,当雪霁云开的今天,还有这样一些云妈妈的孩子——雪娃娃,在静默无言中守护着那些个雪天中,大人孩子们久违了的童真。

 

这是一组来自几个小区、街道的图片。

 

图片中,有诞生于小美发店门前的雪娃娃。为了捧出一个热乎乎的雪娃娃,这家小美发店的女主人颇费了一番心思,甚至将光头丈夫的假发也拱手相让。

 

有脱胎于大酒店门前的雪娃娃。这家酒店的两个小青年,忙里偷闲跑了出来。在堆出雪娃娃的头和身子后,又用辣椒、葡萄、豆角悉心雕刻出了雪娃娃的表情。

 

也有的是出自孩子们之手。在雪娃娃面前,孩子们颇为慷慨,有的拆掉自己的玩具车,有的摘下自己的红领巾,有的甚至不惜毁掉家中阳台上馥郁的花朵。还有的,拿出家中的小录音机和干净的手帕,以便在雪娃娃寂寞的时候,可以放歌给它听,在雪娃娃伤心的时候,可以为它擦一擦眼泪。

 

在我们心中,每个人都有一个爱过的雪娃娃,有的是我们在寂寞的时候,制造出来的亲密无间的伙伴;有的是曾经给予我们快乐然后匆匆消失的人;也有的,只是我们一时兴起的纯净和迷离。

 

不管怎样,在冬天的童话里,童心是飞来飞去的小鸟,比看上去还美丽。我们都曾小心的呵护过它,生怕它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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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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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大肚婆在发春

我家的大肚婆,做饭像杀人

问她你做的是什么呀

答:包、饺子。

还有一个像天外异形,问她那个是什么。

答:包了坏、坏了包、无敌捏捏小包包

我家的厨房一角

我家的餐厅一角

我家的大肚婆

天天在这面大镜子面前臭美

我家的我

我家的客厅

我的电脑房

鉴于电脑是美人迟暮,我很少碰它

我家的五色小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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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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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2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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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友大特写

李春阳

他喜欢风花雪月。风是风情万种的风,雪是肌肤胜雪的雪.月是花好月圆的月,花是花好月圆的花.花又是桃花的花。桃是桃花的桃。在桃树无花也无桃时,他就想着暗算我,出其不意惯用的一招是:猴子偷桃。因为太喜欢月了,白日无月,他便一见面就跟我来海底捞月。最近看到他,我总在想,风花雪月带给你的伤痛,有时比自宫还要重.

王锴锋

他是青年书法家。他平时全身上下衣物,再加上他的脸,据他自己数来,有三百多个褶子。平时的他长发披肩,脖子上挂着远古玉佩,右手大拇指常戴一顶玉扳指,腕上挂一串汉朝的念珠;左胳膊戴着一挂价格不菲的欧米茄世界名表。脚蹬了一双北京布鞋。言语三句不离佛道、魏晋。他一直向往的生活是,身着道袍、斜披袈裟,左手麝尾、右手念珠,与三两至友,品酒啖肉、扪虱而谈世间奇人。

香罗河

她喜欢叫我师傅,于是,她成了我的第二个徒弟。十几岁的孩子,整天,小脑瓜里转的念头都是:麻痹、自虐和流浪。她说终有一天会远行,从此下落不明。生在南方的她,几乎没见过雪。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一旦流浪,她至少会在冬天的北方出现。在她的印象里,北方天天下雪,虽然觉得很美,但她还是不由得为我担心,她说,师傅,每天都是冬天,你老人家会不会又感冒了?今年她高考,还不知她考得怎么样了。

清水

她拥有一份甜蜜却凄惶的爱情。在没有结婚时,她老是担心老公被抢。事实证明,她的忧虑不是多余的。情敌的出现,让她重新认识了她自己,她的迷人,至少在老公心里,坚不可催、不可战胜。等到将来结婚了,我想她的一颗心,也不会就此安稳下来。男人对生活的耐心大概不如女人。而且,男人就是一种习惯背叛的动物。电视剧里有说:一个男人背不背叛,要看他背叛的砝码够不够。天哪,我差点忘了说一件事:端午节那天,她说吃了"粽子",希望能"中".那么,她在前一阵子就已经结婚了?她现在不会已经怀孕了吧?

小飞鱼

我的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前,我们联系的比较频繁。她老是夸我像青蛙,我热衷于赞美她像丑小鸭。她喜欢都市风情,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个大城市里不嫌弃她,又给她浪漫感觉的男人。去年听说她居然勾引到男人了,分外意外之余,我替她高兴了好长一阵子。我说,我们家的丑小鸭,终于遇到她的买主了。鸭子虽然丑了点,烤出来的味道未必就差嘛,那个男人还是有一点点眼光的。

头发温柔

她是榕树下温柔乡社团的掌门。文字里,她是一个趟过男人河的混乱的女人。但是可惜,生活中的她属于保守一族,且安静到不似凡人。跟她神交已久,但是可惜,一直不知道她芳龄几何、脸是什么形状的,有没有一卷长发,温柔如水。以为她会做一辈子的单身贵族,又是可惜,好象最近要结婚了。

柳三

他是我的死党,就是无聊时,彼此说“去死”的人。他酷好诗词歌赋,每写一篇,我都要惊叹一番。总是他的臭脚破坏了我的兴致,让他诗词歌赋中的那种美,变得异常不是味。他要结婚了。要跟他结婚的那位,居然是个女的,而且是异常出类拔萃的一个。

大侄女

她是我的亲侄女,表哥家的孩子。她18岁开始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挣扎,此时的她,又准备为爱亡命天涯。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四月份。她明显瘦了许多,但还是满脸快乐的样子。她连连说,老鼠,你知道吗,我要结婚了。她喜欢叫我老鼠,因为她是属鼠的。老鼠的叔叔,一定是老鼠,决不会是猫。偏巧,我在小学时有个外号叫老猫。

雷华

她比我小两岁,但孩子已经三岁了,叫想想。在创作上她也小有成就。出了几本写得相当不错的书。让我分外感激的是,在她出书之后,没有忘记送我一本。她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所以,近日来,她的游记居多。非常值得一看。还有一点,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她怎么就越长越漂亮了呢?

肖丹的声音博克

最让我佩服的,是她的声音。她配的音,比原版还原版。不过她唱歌就不行了,起码我不喜欢,因为她会唱的歌都太老了,她一唱歌,就会把我带到穿开裆裤、只长了一颗牙的年代。她本人给我的感觉,更适合做特务工作,因为,她老是偷看她女儿的日记,甚至聊天记录也不放过。

伟哥

他是我大学室友之一,闲来无事,我们四个人,就喜欢互相尊称“土鳖”磨牙玩。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土鳖”究竟为何物。他在大学时,就相当有艳福了,一大堆丑女整天围着他转,忙得他不亦悲乎。听说,考研之后,他正经八百的挂上了一个美眉,他叫她小猪。连猪都想泡,我不得不送给他一个雅俗共赏的绰号:野兽。

Angie

和我一样,她也在异乡漂泊。不过,她漂得更远。她大概热爱足球,但明显是个门外妹,见解一般,或不成见解.足球朋友千万别受她误导.也喜欢怀念童年,最近看她的日志,有一篇的题目叫: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不知道在她心里,后面的歌词会不会改成:小鸟说,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豆豆

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铁了心要做我的四侄女。不过她最近又想做我姑姑了。当然被我一口拒绝了。平时的她有些莫名其妙。她喜欢对我说,十三叔,我什么你。我问她:你是不是想说,你喜欢我?她的回答是:别臭美了,根本不是那意思。于是,我就想:她是不是想说,我阉了你。一想到这一重,我就直冒冷汗。

倪生栋

他是点拨过我两次的老师级人物。与他片断式的交往充满了情趣。第一次他对我说,简洁些,再简洁些。第二次,他说,简洁些了,你成熟了。

燕子

我下一届的学妹.燕子冢。这是她为博克定下的名字。而在她的qq里,她叫燕子,后面跟着一个大括号,里面写了两个字:死了。在她的博克里,有着黑色泥土一样的凝重、凄凉和哀婉。突如其来的惊喜是有的,却也只是寂寂的开在了暗夜里,瞬间又谢。但在我的记忆里,她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应该没有多少快乐可言,却也不至于在心头,积蓄那许多情绪的风暴。她给我的感觉,依然像当初一样,在任何人面前,她都可以聪明的文静着,坦然而自信,不醉于炽热,不畏于严寒,不腻于甜蜜,不落于华丽。

王清爽

他是我的克星.在我们的那个小圈子里,我是以喜欢恶心人著称的.但是,就在前不久,我恶他未遂,反被他恶吐了.那一次,在电梯里,我使出了惯用伎俩,即向他伸出了舌头.许多人在我这种恶劣行径下,通常都会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只他一人例外,且还勇敢的挺着大舌头迎了上来.我想不到他来这一手.就在我惊鄂的瞬间,两根大舌头不期而遇.电梯开了,我一头扎到卫生间,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他的反恶心人做法,让我甘拜下风,也由此成全了他"反恶精英"的美名.让我甘拜下风的,还有他动听的歌声.在我们那个小圈子里,他有一个不同寻常的绰号:小百灵.

栖鹰

就因为他对我说,你要注意休息。而且他说,他跟我有同样的爱好——偶尔上一趟女厕,他成了我的朋友.他有上传的照片。很年轻、很干练的样子。他的长相,有点像我的一个上司。为此,我专程把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同事请过来,求他辨认一番彼此的殊异之处,有没有可能让他们合二为一。那个同事因此损失惨重,几个小时的奋斗又要重新来过。他的文字,多半是他搜集来的故事。他自己的字是少的。看起来清清浅浅的,没有太多的说理,没有杂乱无章的话题,给人一种倚笑乘风凉的闲适,让人看起来很舒服。两种文字合在一起,像隐约于脸颊的红胭脂,香香的,粉粉的,是不带刚烈的颜色,又细细嫩嫩的,如丝缎一般光滑,像竹笋一般甘脆。可以想见,他对生活的态度是:宽容,平静,轻松,和谐像杯底放了少量的糖;像可乐,却不是一开瓶就怨气冲天的那种;也不同于咖啡,总有那么一点黑漆漆的苦涩给我的感觉,他像豆汁,不是所有人都爱喝,但很有营养。。。

心檐滴雨

小师妹,该是比我低五届的大学生,算起来,她该与我最小的侄女同龄。我们应该说是性气相投的,所以,她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在她面前,我很荣幸的看到了自己的宽容。不过,她要比我泾渭分明得多。她的个人格言是: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接受的。

舒曼吟

对她不甚了解,但她那里的歌,有一种昏黄的温柔,远逝的缱绻,清亮的忧郁,和被前尘圈定但不够深重的宿命感.一如她的文字,微愁淡淡,轻笑浅浅.

小爱

最初的印象,还盘旋在一部电话里。谈话内容,仅限于两个月后,我、柳三与她,三个校友,将乘西来的大屁股车,结伴去同一个地方。电话里,她的声音,并不是如流莺一般的婉转,反是有点尖、有点碎、有点厚、有点散、还有些远。两个月后的那天,阴雨连绵,天空偶尔还会划过一两道利闪。趟着没踝的泥水,我们去找小爱了。让我们瞠目不已的,不是终于见识了她还算挺迷人的笑容,而是她的左一堆、右一堆打好了的行李。我忍不住惊叹:汗牛……柳三跟着道:充栋……小爱的同学听到了,立刻批评我们说,先别冲动了,往车上搬吧。搬行李的时候,雨停了,招聘单位的大屁股车,一撅一撅带我们来松原的一路,都没有再下起过。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年前的一个晚上,她在大厅里等电梯,而我正喊着“锻炼身体、保家卫国”,在走廊里来回颠着小碎步。那次她的声音异乎寻常的柔婉,我哎呀一下想起,有两年多,我们不怎么说话了。以后的日子,靠着彼此的博客,才偶尔聊上几句.忽然有一天,她在博客上也消失了.人,大概都是这样聚首的;又是这样不约而同走散的.

吉振宇

他像家乡的泥土一样,看上去朴实、儒拙、黑凉而又慢热,但是蓬勃的绿色,丰沛的生命,会一一告诉你,他的深厚和浪漫,蕴藉与激越,温粹和血性,清逸与刚烈。当一部藻荇交横的《鬼葬礼》,炮轰了整个网络,一位栖身东北的东北作家,也随即横空出世。当他崭露头角的那一刻,人们记住了他的名字——“恐怖之王”吉振宇。重读吉振宇,有一种为人牵鼻而走的感觉。你可以说你不服,但你无法拒绝自己,一口气读下去。读着读着,你会惊讶的发现,文字的界限没有了,你掉进了一个人为制造的意念世界里。或许,他的文字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给人们带来的震撼,可以用倾覆了一座城堡来形容。读吉振宇,像对着一面魔镜,从中我们可以窥视到,那些飘浮在我们心灵暗影里的,岁月和人世腐蚀了的焦土与幽灵。吉振宇和他的书,正如一把梳子,当你青春正炽时,它只值八九块钱。但是,当你顶上之发尽数谢去,你就会懂得,什么叫弥足珍贵。

李明君

我叫他三哥,有一重特别的含义。我们经常一起猫在某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小角落,偷偷的抽上几口烟。我通常一根就够了,但他总要连续抽上三根才肯罢休。所以我叫他三哥,叫着叫着舌头溜号就变成了“三根”。三哥是我最尊敬的人,他身上有一种暖色,总能让你在细节中感动。记忆犹新的,是在三月的时候。电话拨过去,重病的三哥,声音还如以往一般,洪亮、高亢,时而振奋地一个突兀的兜转,如失神间一脚踩上了振聋发聩的手风琴。这也是我,愿意跟他神交的一个原因——那一阶段,他总是以表现他精神焕发的方式,减少朋友对他的牵挂。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别人。

嘀嗒嘀

生就一副需要人宠的面孔,偏偏从事一份哄人的职业。性格嘛,有点野,有点邪,有点叛逆,有点孩子气……第一次上她博客时,我大笑失声,那样一个标致的女孩子,居然为了减肥,天天在家练倒立。更有意思的是,有一次,她戴着MP3监考,被校长逮了个正着。校长拽下耳机,厉声说,不准在监考时听音乐。接下来,让校长呆若木鸡的一幕出现了:她啪地摔掉MP3,走了。MP3我不要了,考我也不给你监了 ,咋地,姑娘我就这么有性格!事后,校长没找她,她倒自己找上门来,指着校长的鼻子,就说:“你,为老不尊!”然后,呜呜哭着摔门而去,留下校长一个人哆嗦着,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速效救心丸……

胖丫

她的文字离心很近,两者之间是游离于生活的皮肤。落在她命运上的理想犹如炮灰。这是一个我最爱开玩笑的人,因为我觉得,我们在本质上是一类人,只在偶尔才对人设防。她跟三哥刚好相反,三哥周围全是女生,而在她身边,全是男人。因此便有了我最得意的一句:“三哥混迹女人堆,因而身上有一股喷香的脂粉味;胖丫混迹男人堆里,因而身上总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她听后轰然而笑,似乎并未往心里去。表面上看,她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有着海阔天空的性气。而实际上,她有着未必优雅但一定细密婉约的心思。有时她觉得,快乐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有时又觉得,周围的人与自己交点只在于:大家在同一个地方上班。生活对她,一度像中了恶咒,父亲的离世,让她失去了家的温暖,想家的时候,她便给母亲打个电话,催促母亲让她早点听到再嫁的消息。爱情、婚姻于她,有两个人的甜蜜,也有一个人的忧伤,总觉得,婚姻让爱情遗失在了远古,生活留给她的只有赶死似的买房子,挣命似的抓钱。小勺舀着清水,她说她喝出了蜂蜜的味道。但她绝不喝蜂蜜,她怕某一天会喝得满嘴苦涩。工作上,她现在很用心,似乎想证明点什么,也似乎想让一个人在一个集体里,活得坦荡得如同空气。

地雷妹子

认识她是在一次博友会。当时印象最深的是:她把她的笑容发挥得淋漓尽致。仿佛是为了证明,她是个“孝”女。生活中的她,似乎的确是个“孝”女,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她提得最多的是她二姨。印象最深的还是她的笑,她爱笑,一笑起来,苍蝇都不敢往她身上落——她全身会颤得像地震了一样。没过几天,她便成了我博客上出现频率最高的人,并将上千篇的文章一刷到底。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在上面都能看到她那矫健的身影。她把沙发和板凳都搬了进来,似乎这里有什么东西会令她上瘾。在博客上,每次看到她的名字在上面,我都觉得特别踏实。因为我知道,我至少还有一个读者。

julian

也许是水草鲜美的湿地,也许是拢霞饮风的绿水,也许是梨花飞燕的迷醉,也许是鱼虾珠蚌的集粹……我可以看得见,在他荒漠一般的记忆里,闪烁的眼泪;可以听得见,长烟古调里,陪他黯然静默的那个夜晚;也可以感觉得到,纠缠于他心头,那一抹深深浅浅的幽蓝……印象中的他,有些少年老成,偶尔的顽皮,诙谐中的天真与深邃,那一股挡不住的傲气,细声慢语中,像一尾黛青的鱼,口吐着细腻玲珑的心思和烟水墨,而后,混沌了世界,也包围了自己……一个“情”字,即便千丝万缕,也网不住思飞的云雀。她最终还是走了,留给他苦读的,是一支玫瑰斜插入鬓后的凋谢。忧闷的时候,他也喝酒,以致于一再脱下自我保护的外衣。抱着众人,他谈笑风生;在无人的角落,他吐痛心肺。王心凌,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他相信,凌驾于书本之上的,是女人;凌驾于智慧之上的,是美。从一开始,他的有些东西,就让我看不清楚。并非他过于复杂,而是那些过于复杂中的那些过于简单。但是,我知道,总有一些东西,会让他无法回头;而残缺,会让一个唯美的人更加唯美。唯美的爱情,同时也是一场残酷到死的唯美的苦役。我还知道,他跟我们一样恋家;他总会和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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