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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臭臭

9岁3个月零21天

  • 性  别:男宝宝
  • 生  日:2010-01-29
  • 星  座:水瓶座
  • 属  相:
  • 身  高:105.0cm
  • 体  重:17.5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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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本人郝艳军,命跟名一样卑微——八十后草根一族,非作协会员,非网络英才,非人气写手,非社会精英,非风流才子,非highinTop……无可炫鬻,且命里多舛时运不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是人类,有一份属于人类的美好情怀。

笑自己的欢,品自己的苦,
流自己的血,守自己的牢,
独享寂寞.
做自己的人,走自己的路,
写自己的博客,不为博客,
博自己一乐。
毕竟,螺曾被神眷
 
神在沙滩上散步,拾起一个螺放在耳边听了许久.神微笑着把孤独的螺丢进大海.神的沙滩上,从此再也没有螺.

链接地址:放你自由

链接地址:指甲里的春天

我的三部长篇小说(都不成器)。

 

左手记忆,右手遗忘

6岁,在家
17岁,姐姐结婚当天
20岁,在吉林大学
在松原
在新疆
西递村,据说是陶渊明的世外桃源
在黄山
在东方明珠
在黄浦江
 
风波亭
 
传说中的慕才亭
楼外楼
西湖,许仙、白娘子相会的断桥
秦怀风光
在南京

在茅盾老家,最后一个枕水人家

浙江乌镇

松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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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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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友大特写

李春阳

他喜欢风花雪月。风是风情万种的风,雪是肌肤胜雪的雪.月是花好月圆的月,花是花好月圆的花.花又是桃花的花。桃是桃花的桃。在桃树无花也无桃时,他就想着暗算我,出其不意惯用的一招是:猴子偷桃。因为太喜欢月了,白日无月,他便一见面就跟我来海底捞月。最近看到他,我总在想,风花雪月带给你的伤痛,有时比自宫还要重.

王锴锋

他是青年书法家。他平时全身上下衣物,再加上他的脸,据他自己数来,有三百多个褶子。平时的他长发披肩,脖子上挂着远古玉佩,右手大拇指常戴一顶玉扳指,腕上挂一串汉朝的念珠;左胳膊戴着一挂价格不菲的欧米茄世界名表。脚蹬了一双北京布鞋。言语三句不离佛道、魏晋。他一直向往的生活是,身着道袍、斜披袈裟,左手麝尾、右手念珠,与三两至友,品酒啖肉、扪虱而谈世间奇人。

香罗河

她喜欢叫我师傅,于是,她成了我的第二个徒弟。十几岁的孩子,整天,小脑瓜里转的念头都是:麻痹、自虐和流浪。她说终有一天会远行,从此下落不明。生在南方的她,几乎没见过雪。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一旦流浪,她至少会在冬天的北方出现。在她的印象里,北方天天下雪,虽然觉得很美,但她还是不由得为我担心,她说,师傅,每天都是冬天,你老人家会不会又感冒了?今年她高考,还不知她考得怎么样了。

清水

她拥有一份甜蜜却凄惶的爱情。在没有结婚时,她老是担心老公被抢。事实证明,她的忧虑不是多余的。情敌的出现,让她重新认识了她自己,她的迷人,至少在老公心里,坚不可催、不可战胜。等到将来结婚了,我想她的一颗心,也不会就此安稳下来。男人对生活的耐心大概不如女人。而且,男人就是一种习惯背叛的动物。电视剧里有说:一个男人背不背叛,要看他背叛的砝码够不够。天哪,我差点忘了说一件事:端午节那天,她说吃了"粽子",希望能"中".那么,她在前一阵子就已经结婚了?她现在不会已经怀孕了吧?

小飞鱼

我的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前,我们联系的比较频繁。她老是夸我像青蛙,我热衷于赞美她像丑小鸭。她喜欢都市风情,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个大城市里不嫌弃她,又给她浪漫感觉的男人。去年听说她居然勾引到男人了,分外意外之余,我替她高兴了好长一阵子。我说,我们家的丑小鸭,终于遇到她的买主了。鸭子虽然丑了点,烤出来的味道未必就差嘛,那个男人还是有一点点眼光的。

头发温柔

她是榕树下温柔乡社团的掌门。文字里,她是一个趟过男人河的混乱的女人。但是可惜,生活中的她属于保守一族,且安静到不似凡人。跟她神交已久,但是可惜,一直不知道她芳龄几何、脸是什么形状的,有没有一卷长发,温柔如水。以为她会做一辈子的单身贵族,又是可惜,好象最近要结婚了。

柳三

他是我的死党,就是无聊时,彼此说“去死”的人。他酷好诗词歌赋,每写一篇,我都要惊叹一番。总是他的臭脚破坏了我的兴致,让他诗词歌赋中的那种美,变得异常不是味。他要结婚了。要跟他结婚的那位,居然是个女的,而且是异常出类拔萃的一个。

大侄女

她是我的亲侄女,表哥家的孩子。她18岁开始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挣扎,此时的她,又准备为爱亡命天涯。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在四月份。她明显瘦了许多,但还是满脸快乐的样子。她连连说,老鼠,你知道吗,我要结婚了。她喜欢叫我老鼠,因为她是属鼠的。老鼠的叔叔,一定是老鼠,决不会是猫。偏巧,我在小学时有个外号叫老猫。

雷华

她比我小两岁,但孩子已经三岁了,叫想想。在创作上她也小有成就。出了几本写得相当不错的书。让我分外感激的是,在她出书之后,没有忘记送我一本。她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所以,近日来,她的游记居多。非常值得一看。还有一点,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她怎么就越长越漂亮了呢?

肖丹的声音博克

最让我佩服的,是她的声音。她配的音,比原版还原版。不过她唱歌就不行了,起码我不喜欢,因为她会唱的歌都太老了,她一唱歌,就会把我带到穿开裆裤、只长了一颗牙的年代。她本人给我的感觉,更适合做特务工作,因为,她老是偷看她女儿的日记,甚至聊天记录也不放过。

伟哥

他是我大学室友之一,闲来无事,我们四个人,就喜欢互相尊称“土鳖”磨牙玩。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土鳖”究竟为何物。他在大学时,就相当有艳福了,一大堆丑女整天围着他转,忙得他不亦悲乎。听说,考研之后,他正经八百的挂上了一个美眉,他叫她小猪。连猪都想泡,我不得不送给他一个雅俗共赏的绰号:野兽。

Angie

和我一样,她也在异乡漂泊。不过,她漂得更远。她大概热爱足球,但明显是个门外妹,见解一般,或不成见解.足球朋友千万别受她误导.也喜欢怀念童年,最近看她的日志,有一篇的题目叫: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不知道在她心里,后面的歌词会不会改成:小鸟说,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要炸学校,老师不知道,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豆豆

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铁了心要做我的四侄女。不过她最近又想做我姑姑了。当然被我一口拒绝了。平时的她有些莫名其妙。她喜欢对我说,十三叔,我什么你。我问她:你是不是想说,你喜欢我?她的回答是:别臭美了,根本不是那意思。于是,我就想:她是不是想说,我阉了你。一想到这一重,我就直冒冷汗。

倪生栋

他是点拨过我两次的老师级人物。与他片断式的交往充满了情趣。第一次他对我说,简洁些,再简洁些。第二次,他说,简洁些了,你成熟了。

燕子

我下一届的学妹.燕子冢。这是她为博克定下的名字。而在她的qq里,她叫燕子,后面跟着一个大括号,里面写了两个字:死了。在她的博克里,有着黑色泥土一样的凝重、凄凉和哀婉。突如其来的惊喜是有的,却也只是寂寂的开在了暗夜里,瞬间又谢。但在我的记忆里,她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应该没有多少快乐可言,却也不至于在心头,积蓄那许多情绪的风暴。她给我的感觉,依然像当初一样,在任何人面前,她都可以聪明的文静着,坦然而自信,不醉于炽热,不畏于严寒,不腻于甜蜜,不落于华丽。

王清爽

他是我的克星.在我们的那个小圈子里,我是以喜欢恶心人著称的.但是,就在前不久,我恶他未遂,反被他恶吐了.那一次,在电梯里,我使出了惯用伎俩,即向他伸出了舌头.许多人在我这种恶劣行径下,通常都会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只他一人例外,且还勇敢的挺着大舌头迎了上来.我想不到他来这一手.就在我惊鄂的瞬间,两根大舌头不期而遇.电梯开了,我一头扎到卫生间,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他的反恶心人做法,让我甘拜下风,也由此成全了他"反恶精英"的美名.让我甘拜下风的,还有他动听的歌声.在我们那个小圈子里,他有一个不同寻常的绰号:小百灵.

栖鹰

就因为他对我说,你要注意休息。而且他说,他跟我有同样的爱好——偶尔上一趟女厕,他成了我的朋友.他有上传的照片。很年轻、很干练的样子。他的长相,有点像我的一个上司。为此,我专程把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同事请过来,求他辨认一番彼此的殊异之处,有没有可能让他们合二为一。那个同事因此损失惨重,几个小时的奋斗又要重新来过。他的文字,多半是他搜集来的故事。他自己的字是少的。看起来清清浅浅的,没有太多的说理,没有杂乱无章的话题,给人一种倚笑乘风凉的闲适,让人看起来很舒服。两种文字合在一起,像隐约于脸颊的红胭脂,香香的,粉粉的,是不带刚烈的颜色,又细细嫩嫩的,如丝缎一般光滑,像竹笋一般甘脆。可以想见,他对生活的态度是:宽容,平静,轻松,和谐像杯底放了少量的糖;像可乐,却不是一开瓶就怨气冲天的那种;也不同于咖啡,总有那么一点黑漆漆的苦涩给我的感觉,他像豆汁,不是所有人都爱喝,但很有营养。。。

心檐滴雨

小师妹,该是比我低五届的大学生,算起来,她该与我最小的侄女同龄。我们应该说是性气相投的,所以,她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在她面前,我很荣幸的看到了自己的宽容。不过,她要比我泾渭分明得多。她的个人格言是: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接受的。

舒曼吟

对她不甚了解,但她那里的歌,有一种昏黄的温柔,远逝的缱绻,清亮的忧郁,和被前尘圈定但不够深重的宿命感.一如她的文字,微愁淡淡,轻笑浅浅.

小爱

最初的印象,还盘旋在一部电话里。谈话内容,仅限于两个月后,我、柳三与她,三个校友,将乘西来的大屁股车,结伴去同一个地方。电话里,她的声音,并不是如流莺一般的婉转,反是有点尖、有点碎、有点厚、有点散、还有些远。两个月后的那天,阴雨连绵,天空偶尔还会划过一两道利闪。趟着没踝的泥水,我们去找小爱了。让我们瞠目不已的,不是终于见识了她还算挺迷人的笑容,而是她的左一堆、右一堆打好了的行李。我忍不住惊叹:汗牛……柳三跟着道:充栋……小爱的同学听到了,立刻批评我们说,先别冲动了,往车上搬吧。搬行李的时候,雨停了,招聘单位的大屁股车,一撅一撅带我们来松原的一路,都没有再下起过。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年前的一个晚上,她在大厅里等电梯,而我正喊着“锻炼身体、保家卫国”,在走廊里来回颠着小碎步。那次她的声音异乎寻常的柔婉,我哎呀一下想起,有两年多,我们不怎么说话了。以后的日子,靠着彼此的博客,才偶尔聊上几句.忽然有一天,她在博客上也消失了.人,大概都是这样聚首的;又是这样不约而同走散的.

吉振宇

他像家乡的泥土一样,看上去朴实、儒拙、黑凉而又慢热,但是蓬勃的绿色,丰沛的生命,会一一告诉你,他的深厚和浪漫,蕴藉与激越,温粹和血性,清逸与刚烈。当一部藻荇交横的《鬼葬礼》,炮轰了整个网络,一位栖身东北的东北作家,也随即横空出世。当他崭露头角的那一刻,人们记住了他的名字——“恐怖之王”吉振宇。重读吉振宇,有一种为人牵鼻而走的感觉。你可以说你不服,但你无法拒绝自己,一口气读下去。读着读着,你会惊讶的发现,文字的界限没有了,你掉进了一个人为制造的意念世界里。或许,他的文字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给人们带来的震撼,可以用倾覆了一座城堡来形容。读吉振宇,像对着一面魔镜,从中我们可以窥视到,那些飘浮在我们心灵暗影里的,岁月和人世腐蚀了的焦土与幽灵。吉振宇和他的书,正如一把梳子,当你青春正炽时,它只值八九块钱。但是,当你顶上之发尽数谢去,你就会懂得,什么叫弥足珍贵。

李明君

我叫他三哥,有一重特别的含义。我们经常一起猫在某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小角落,偷偷的抽上几口烟。我通常一根就够了,但他总要连续抽上三根才肯罢休。所以我叫他三哥,叫着叫着舌头溜号就变成了“三根”。三哥是我最尊敬的人,他身上有一种暖色,总能让你在细节中感动。记忆犹新的,是在三月的时候。电话拨过去,重病的三哥,声音还如以往一般,洪亮、高亢,时而振奋地一个突兀的兜转,如失神间一脚踩上了振聋发聩的手风琴。这也是我,愿意跟他神交的一个原因——那一阶段,他总是以表现他精神焕发的方式,减少朋友对他的牵挂。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别人。

嘀嗒嘀

生就一副需要人宠的面孔,偏偏从事一份哄人的职业。性格嘛,有点野,有点邪,有点叛逆,有点孩子气……第一次上她博客时,我大笑失声,那样一个标致的女孩子,居然为了减肥,天天在家练倒立。更有意思的是,有一次,她戴着MP3监考,被校长逮了个正着。校长拽下耳机,厉声说,不准在监考时听音乐。接下来,让校长呆若木鸡的一幕出现了:她啪地摔掉MP3,走了。MP3我不要了,考我也不给你监了 ,咋地,姑娘我就这么有性格!事后,校长没找她,她倒自己找上门来,指着校长的鼻子,就说:“你,为老不尊!”然后,呜呜哭着摔门而去,留下校长一个人哆嗦着,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速效救心丸……

胖丫

她的文字离心很近,两者之间是游离于生活的皮肤。落在她命运上的理想犹如炮灰。这是一个我最爱开玩笑的人,因为我觉得,我们在本质上是一类人,只在偶尔才对人设防。她跟三哥刚好相反,三哥周围全是女生,而在她身边,全是男人。因此便有了我最得意的一句:“三哥混迹女人堆,因而身上有一股喷香的脂粉味;胖丫混迹男人堆里,因而身上总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她听后轰然而笑,似乎并未往心里去。表面上看,她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有着海阔天空的性气。而实际上,她有着未必优雅但一定细密婉约的心思。有时她觉得,快乐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有时又觉得,周围的人与自己交点只在于:大家在同一个地方上班。生活对她,一度像中了恶咒,父亲的离世,让她失去了家的温暖,想家的时候,她便给母亲打个电话,催促母亲让她早点听到再嫁的消息。爱情、婚姻于她,有两个人的甜蜜,也有一个人的忧伤,总觉得,婚姻让爱情遗失在了远古,生活留给她的只有赶死似的买房子,挣命似的抓钱。小勺舀着清水,她说她喝出了蜂蜜的味道。但她绝不喝蜂蜜,她怕某一天会喝得满嘴苦涩。工作上,她现在很用心,似乎想证明点什么,也似乎想让一个人在一个集体里,活得坦荡得如同空气。

地雷妹子

认识她是在一次博友会。当时印象最深的是:她把她的笑容发挥得淋漓尽致。仿佛是为了证明,她是个“孝”女。生活中的她,似乎的确是个“孝”女,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她提得最多的是她二姨。印象最深的还是她的笑,她爱笑,一笑起来,苍蝇都不敢往她身上落——她全身会颤得像地震了一样。没过几天,她便成了我博客上出现频率最高的人,并将上千篇的文章一刷到底。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在上面都能看到她那矫健的身影。她把沙发和板凳都搬了进来,似乎这里有什么东西会令她上瘾。在博客上,每次看到她的名字在上面,我都觉得特别踏实。因为我知道,我至少还有一个读者。

julian

也许是水草鲜美的湿地,也许是拢霞饮风的绿水,也许是梨花飞燕的迷醉,也许是鱼虾珠蚌的集粹……我可以看得见,在他荒漠一般的记忆里,闪烁的眼泪;可以听得见,长烟古调里,陪他黯然静默的那个夜晚;也可以感觉得到,纠缠于他心头,那一抹深深浅浅的幽蓝……印象中的他,有些少年老成,偶尔的顽皮,诙谐中的天真与深邃,那一股挡不住的傲气,细声慢语中,像一尾黛青的鱼,口吐着细腻玲珑的心思和烟水墨,而后,混沌了世界,也包围了自己……一个“情”字,即便千丝万缕,也网不住思飞的云雀。她最终还是走了,留给他苦读的,是一支玫瑰斜插入鬓后的凋谢。忧闷的时候,他也喝酒,以致于一再脱下自我保护的外衣。抱着众人,他谈笑风生;在无人的角落,他吐痛心肺。王心凌,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他相信,凌驾于书本之上的,是女人;凌驾于智慧之上的,是美。从一开始,他的有些东西,就让我看不清楚。并非他过于复杂,而是那些过于复杂中的那些过于简单。但是,我知道,总有一些东西,会让他无法回头;而残缺,会让一个唯美的人更加唯美。唯美的爱情,同时也是一场残酷到死的唯美的苦役。我还知道,他跟我们一样恋家;他总会和我们在一起。

博文
置顶: (2010-08-30 14:34)
标签:

杂谈

分类: 指尖天堂(图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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