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2 02:22)
鲜血,很鲜,可以拿来喂石斛兰
等石斛兰盛开了,蝶儿就来了,纷纷
把石斛兰的香味儿,捡在心里
背着这些被日月检阅过的香味儿,飞遍四方
没有比鲜血的鲜味儿更浓的了
这时候,我们必须承认,鲜血的鲜味儿
可以压倒群芳,让该站的全都站起来
站得和白云一般高。闲下来
闻闻这些鲜味儿,即使没有石斛兰可喂
也想象着,石斛兰正在呼啦啦地开
即使没有蝶儿光顾,也想象着
一只把七彩光披在身上的蝶儿,正
从一首诗里飞出来,在眼前,飞啊
飞……有鲜血的鲜味儿,就有
阳光的鲜味儿,童话的鲜味儿,随便
哪一样,都可以让风变成一个英雄和饕餮
(2009-11-11 01:33)
因为这首诗,感觉风是这样地柔
这样地暖。因为这拿不走的柔和暖,这世界
一天天在变绿,变美,变甜。我品尝着这世界
蜜果一样的,世界,就像反反复复地
品尝着这首诗,并往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捡拾着
其中的温润的意象、意境、意味和意趣
这首诗,是发表在我心上的,诗。仅凭这首诗,我
就可以顽强地打败冲上来的一个又一个黄昏
以及夜色,以及夜色里的魔。感觉
脚步是这样地轻,轻,就像空气
轻举远扬,无孔不入,既可以光顾希腊神话
罗马神话、玛雅神话……也可以在每一个神话的中心
随心所欲地扮演我豪迈的角色
感觉,石头也透明了,你看,变成了
一块一块的暖水晶。把这些暖水晶砌在郁金大厦里
(2009-11-10 18:20)
由词曲作家谭延桐作词、作曲家金彪作曲、歌唱家朱妮演唱的融苗家风味和苗族风情于一体的苗族歌曲《苗寨天地暖》,在日前揭晓的“苗山之歌主题歌曲征集”中获奖。“苗山之歌主题歌曲”是由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8月开始向全国征集,历时一年多,最后经由广西音乐家协会组织的区内外著名音乐专家反复评审,从众多参赛歌曲中评选出的,共评选出了八首获奖歌曲。
在这之前,《苗寨天地暖》曾入选广西民族音像出版社出版的音乐大碟《你是山歌歌是你》,并在广西人民广播电台作为打榜歌曲反复播放。

(2009-11-09 23:36)
那个戴红袖章的人,种在那里
像风中的椰树一样,茫无头绪。既没有
发现可疑的人,也没有
发现可疑的事。整整一个白天
都茫然不知所措。他不知道
到处都有可疑的人,到处都有可疑的事
他不知道,是他这个尽管掉了色却依然醒目的红袖章
让许多可疑提前悄悄地化了妆,穿上了
不可疑的外衣。他虽然没有失业
其实,已经失业了,这么多年来,他浑然不知
自己也非常可疑。其实
他完全可以藏起那个红袖章,甚至扯下
扔掉那块越来越旧的布,只要,不扔掉自己
不扔掉自己的哪怕是每一分每一秒钟
雨淋得他,不得不躲起来的时候,我看见
他的警惕并没有躲起来,他太警惕了
连自己的影子也不放过,连盛开在眼前的
最纯真的雨花也不放过,他太警惕了
(2009-11-09 01:14)
1.把生命这个铁钉揳进时间的肉里,本期望时间更牢固,却没想,时间越来越松散了。你看,这时间,裂了缝的时间,长了皱纹的时间,松松垮垮的时间,有气无力的时间,沧桑的时间,垂死的时间……它老了。
2.一个词,引导着自己,最后走进了一首诗里。这首诗,期待它,已经很久了。
3.最好的艺术和最好的生命一样,应该呼吸正常,并懂得透气的学问。这“透气的学问”,是哲学意义上的“活着”并且“活得好”的唯一保障。优质的生命和艺术,都是“活得好”的例证。
4.卓越的艺术,无一例外地,里面都有神灵,是这个神灵在掌管着这个艺术文本的一切,包括鲜活性、灵动性、思想性和超越性等等。
5.从小,文学就把我管了起来,管得很严。致使,我陪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6.眼睛为何湿湿的,只有眼睛自己知道。只
(2009-11-08 17:38)
谭延桐组诗《在风中》融自然性、生命性、思想性、艺术性、现代性、超越性、独特性、惊异性等等于一体,试图探知天地人的诸多存在与虚无,梦想与幻灭,玄奥与玄妙,解构与建构,重审与重认,驰往与驰去……心灵的信息量和艺术美学的信息量,俱在其中……将与《诗刊》2009年第11期下半月刊隆重推出。
(2009-11-08 04:16)
不是煤气没有了是我打开煤气的热情没有了
冷水,从头上浇下来,纷纷
浇下来(我同意它像暴雨一样浇下来)
可惜,不够冷,不够法西斯,不该
对我这么客气,不该手下留情
我把自己交出去,就是为了让冷水想怎样就怎样
随便怎么处置。可它似乎并没理解我的意思,依然
是刚开始的那个脾气,恒定的语气
安抚着我,尽管够不着我受伤的位置
人是可以被冷水浇死的,就像花儿可以被冷水浇死一样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时候。我过去就明白了这一点
可冷水始终没有要浇死我的意思,始终
把我当作一个好人,不忍心拿出
它对待坏人的最冷酷的招数。给冷水更多的机会
继续浇,继续浇,继续浇吧,没有什么不可以
包括把我浇死。我会忍着,一直忍到底
和在这个冬

这一夜,风始终没有来,树叶却纷纷掉光了
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和光秃秃的夜空
抬眼一望,枝桠,夜空,连一点儿好脸色也没有,只有
活得百无聊赖的荒凉,越集越多,准备揭竿而起
去捣毁活得越来越艰难的繁盛。这个世界
啊,这个世界,乱了,乱了,这一秒被死神抓走一个
来不及眨眼,又被死神抓走一个……抓的
尽是应该继续活下去的善人。乱了,我的脚步,我的心情
乱了,乱乱的,就像横七竖八的树叶
痛么,树叶,我在慌乱中不小心踩着了你们,踩得你们
更加忧伤和绝望,我是罪人。流泪了么,是不是
和我往常一样正在流着看不见的泪?树叶,我和你们一样
其实也是一枚苦命的树叶,最早的那阵风把我打发到地上来之后
我也是被时间不停地踩着,踩着,把我的身体

倍儿说——此刻她很像一个魔法师——你放电给我!
我知道,倍儿是为了她的大吉之梦,大祥之歌……
倍儿拿着一、二、三、四、五,共五把剪刀,
红的,绿的,蓝的,橙的,粉的……准备让它们一起努力剪断八万里夜色,
用其中的最让人放心的一截,把熟透的星光全都捆起来,
扛给我,报答我的放电之恩,然后,让自己拼命地发热,热热的,
就像一个超级热加工厂,热情洋溢,热气腾腾,热火朝天,
电宇宙,电世界,电传说中的的一切……
(把电攥在自己的心里,就什么也不怕了啊,
遇见高山就会越过高山,碰到大河就会跨过大河)
你放电给我……多少年后,我也会对倍儿这样说,
声音虽然没有倍儿的明亮和皎洁,却也并不黯淡并不虚弱。
那时候天应该比现在更蓝了,那时候的倍

“口语诗”的泛滥,早就已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了。这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继“朦胧诗”之后出现的一股诗歌洪流。说它是浊流似乎更准确。这股浊流是在众多的没有脑子的人的真诚庇护或袖手旁观下一直流到今天的。它们把珍贵的诗歌植被,冲毁的冲毁,淹死的淹死,带来了满目疮痍。
不用太仔细地去看,就会发现,这些所谓的“口语诗”大多都像口水,说是“口水诗”似乎更贴切。稍好一点儿的,也只不过是抹了一点儿口红像“口红诗”,或者顺畅了一点儿像“口诀诗”罢了。它们都让人忍不住要去怀疑,怀疑它的反意象的动机,怀疑它的纯世俗语言的不检点,怀疑它的散文化倾向,怀疑它的简单的语言组织手段,怀疑它的平铺、平实、平淡甚至平庸,更怀疑有些“口语诗”的异化、扭曲、病态、媚俗、低级、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