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 王如米

    不得不承认，做你的学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你不像我以前的那些老师，你比他们要有教养得多也有品位得多。最重要的是：你那么年轻，看起来就是我身边的同学。也许正因为这样，你的身边总是会围绕着一大群美丽的女生，迪娜也是其中之一。  

　　你除了教我们语文，你其他时间都用于文学创作。或许对于搞创作的男人而言，女人是他们最丰富的灵感源泉。尽管你在写作时是显得那么与世隔绝，难以接近。但是当你一闲下来的时候，你的时间和思想几乎都被女人占据着。我目睹你亲切地对待每一个来找你的女学生或女教师，你亮着多情的眼睛凝神地听她们给你讲着一些并不有趣的故事。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来和你吵闹，她们对你一向都是那么的顺从，她们快乐地扮演着你众多情人中的一分子。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力使你能得心应手地驾驭着这些女人们呢？最爱吃醋的女人为什么从未因为你而打翻醋坛子？你是如何使每个女人都认为她才是你最爱的人呢？我好奇地在一边悄悄地研究着你，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冷静地研究着你。我想你虽然喜欢你身边的每一

　　
     记忆里的红杜鹃
　　像彩霞一样映红了女青年的漂亮的脸
　　如今她在天堂
　　如今她还是那么青年
　　继续象杜鹃
　　继续美丽漂亮
　　
　　那个北京的摄像师
　　把她的笑容抹成澄莹的温暧
　　这样过了

　　那个时候，我刚弃学回家，帮爸爸的影视公司做些力所能及的文案工作。
　　虽然只有14岁，但告别了学生时代，告别了课桌和校园，我还是觉得我长大了。喉结开始变粗，声音慢慢变得成熟，嘴唇上也开始钻出淡淡的绒毛。我想，我应该是一个男人了，一个开始成熟的男人了。
　　我一直对文学有着相当浓厚的兴趣，能帮爸爸做些文字工作，我充实而快乐。只是，公司离家相

　　那一天，阳阳对我的叔叔王成功说，有一款新上市的国产女式车，很别致，我已经到车城去看过几次了，很喜欢，你送一部给我吧，包上牌才18万多呢。说完，仰起脸望着我的叔叔王成功。 

        漂泊的米粒

　　风儿不停地让她伸直和弯曲
　　千姿百态的禾香使太阳升起
　　一粒米就能温和胃肠的隐秘
　　沉默的炊烟拖着极其微妙的奸笑
　　
　　像哑巴一样
　　一粒米踏进一只塑料筒
　　另一粒米踏进另一塑料筒里
　　米儿陷入两难境地
　　
　　所有的道路都在米粒上面
　　米粒把一双手揉进万丈深渊
　　淹没在城市灿烂的灯光里

   房间很阴暗。我裹着毯子坐在电脑旁边，对着发白的屏幕愣神。10分钟，20分钟，然后屏幕黑掉，漫天的黑暗把我包裹起来，只有硬盘不时发出嘎拉嘎拉的声响。我就是这样，一直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可能停下来，一动不动，只是脑子里想到了一点东西，即使是无关紧要的东西。20分钟前，我还在写一篇中篇小说，一篇有关有自杀情结的女孩的故事，可是我突然想到杜拉斯说的话，写作是自杀，是包围在身边的无尽的黑暗。于是我停下来，我在想我可以选择笔下人物的生死，从生到死，或从死到生，只要我愿意，可是怎么来选择我的生死呢？　

　　凌晨五点，我对自己说早安。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满满一瓶安定，只取出两颗，吞下去。　　　

　　上午十点，我揉着眼睛看着地上趴着的王如米以及他身后还在晃悠的门，那是我的卧室的门。他为什么趴在地上，门为什么会开，我的脑子一片混沌。春天的阳光暖煦地从米黄色的窗帘布中透进来，洒落在我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头有些痛，嘴角还残留着酒的残渍，我突然很想喝水。王如米递给我一杯水，然后很安静地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帮我关掉电脑。坐地板

　　小米为什么会离我而去呢？说来可笑，小米说我性格温和、温柔体贴、典雅高贵，总之，他把一切美好的称赞都用在我身上。只是……小米说，只是……你干吗就不能让我碰一下呢？两年了，你怎么还保守得只停留在亲吻的阶段呢？难道你就不渴望那种美好的人生体验吗？

　　小米每每在亲吻我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就这样责问我。我知道小米欲火烧身，我也是，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理智，我总是在关键时刻狠下心肠推开小米，跑得远远的。气得小米恼了好几天不理我。

　　我说，小米啊，等到我做新娘子的那天，我才……

　　小米又气又无奈地盯着我的眼睛说，怪人，你真是怪人，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是处女呢？你十九岁了耶，我都不好意思跟朋友说还没跟你……

　　我双手抚着小米的脸说，十九岁还是处女又怎么了？我很看重这些的，我不想现在就失身，你别逼我。

　　小米拿开我的双手，无奈地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叹口气说，好吧，希望我能把持住自己。

　　小米还是没把持住自己，那天……

    出院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翻我的三大本相册，发现小时候的照片已经发黄。看着那时的我和风景，跟自己已经相隔了许多年；从照片上寻找到往日的自己，我才惊觉，照片原来就是生命的痕迹。在生命的痕迹中我看到从前的某一瞬间，心里有一分感伤，有一分惆怅。生命的时光在流逝，并不一定只代表恐惧、黑暗和死亡，成长、快乐，甚至天地之间的真理，也是生命的宠物。

　　在我的祖国，先人的生命的烙印是日出日落，生或死，现在，惟一改变的是对待生命的那种心情。

　　渐渐地我知道，生命的痕迹其实无处不在。小到一棵幼苗长成参天大树，大到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峦变得寸草不生的过程，只要留心，并不难发现。我们只是在生命成长的皮鞭驱赶下，因行走的匆匆而忽略了触摸那些痕迹。当我们无意中触摸到生命的时候，又往往因生命的过分严酷而不敢正视。生命是有气息的，生命的气息是透明的死亡的气息，它充满诗意。大地上的人们热情地歌颂生命，大地上的人们盲目地相信生命。他们活着，只看见生命的诞生与生长，却从未看见死者消失之后，他们向着生命反方向生长的面孔。在若有若无的迷惘中，生命飞快地流逝

   
    那些日子，我拼命地勾引一个女孩。我充分地享用着上天赐予一个还算阳光帅气男孩的所有魅力。人们经常将刚刚成熟的男孩比喻为青涩的果子。的确，青涩的果子有着特别的内涵和乳清的性感。这个女孩应该和我的感觉相同，所以，我就性感给她看。
　　此时，我已经决定先在电话里说一些无关紧要而见性情的话语给她听。
　　我们经常在电话里设定一些游戏，彼此是男女主角，各人根据自己的所好延伸着游戏的进程，突发事件就是生命中的艳遇。我们都在期待着妙不可言，天衣无缝的突发事件，就像我们期待着某一刻的互相拥有。
　　声音游戏在一个晚上结束了，也该结束了，因为害怕，害怕无聊，害怕僵化，害怕没有感觉。毕竟，我们还没有接触，而期待中的接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