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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中国诗歌年代大展特别专号及主持人语

 

 

2009·中国诗歌年代大展特别专号    本期主持人:郁 葱 李 寒

04 被诗歌所改变——2009年中国诗歌年代大展主持人语    本刊编辑部

 

■90年代

 

06 零落香诗歌及诗观                                           零落香

08 刘雨桐诗歌及诗观               &nb

 

一些人,两些人

 

    受东篱先生委托,让我来组织2010《凤凰》新年朗诵会的稿子,我想能够为诗歌做点事情是应该的,欣然应允。

    网络上已经很著名的农民诗人张凡修早早发来稿件,还有一些环渤海新闻网文学沙龙的朋友也早早发来稿件,除了投稿,我几乎把唐山当前目光所及的写诗的人全部过了一遍筛子,为了组稿,环网、博客、QQ、打电话、发短信,几乎全用上了,一阵狂轰乱炸,最后几个老相熟,我干脆从其博客里划拉了几首,基本上超过20人了,几经拉锯般的交涉,名单终于摇摆不定的暂定下来。没想到的是,组稿并不十分顺利,我想可能这次要求严格了些:新诗、原创、30行以内、身边诗人的作品等等,是不是一些人被吓住了也因此被拒之门外了?最后几天,利用周六日两天的时间初步写下了串词,交于主持人,又与张有路老兄说定,他来负责配乐事宜,而唐棣自己负责第二部短片《变调》的首映活动。

    地点选在老地方,有路老兄的书店,名曰“汲古”。早上九点整我到书店的时候,有路

名剑倾城诗选100首(2009-12-06 17:10)

 

 

 

◎尘埃里

 

我承认,我的存在并不比

一条光线,一粒尘埃重的多。久远的多

 

也许

我的一生只为一滴水,一粒盐

一首诗的一个末尾句

除此之外,也许毫无来由

 

尘埃里,我是不停赶路的人

大风落满了我的行囊、两鬓

 

尘埃里,我的生命短暂如蜉蝣

但我从不放弃撼大树的理想

也不吝惜时间

掸掉翅膀上细小的微尘

                    2009/7/31

 

口&

 

由诗歌“边地”向先锋中坚的转换
――唐山诗群论

                                            ◎霍俊明

 

  目前中国的诗歌生态随着后社会主义时代的推进而呈现出空前的复杂性,尽管从诗歌的生产、传播和接受来看诗歌写作看似已经多元化、个性化和自由化,但是其中存在的问题也相当显豁,比如“底层”和“新农村”写作的泛滥等等。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是地域性诗歌在长时期遭受到文化和批评的压抑之后,在近两年重新引起了关注。如果说“今天”和朦胧诗群是北方文化中心北京的话,那么1980年代中期的先锋诗歌则转向了四川,而到了21世纪,广东、安徽、湖北和海南等南方的“外省”成为新一轮诗歌话语力量的中坚。而比照之下,北方诗

 

                           《凤凰》新年朗诵会初选目录

 

                       张有路、红笺小字   《高启武传》

                       张  非             《过湘江》

                       耿  宁             《回到拉萨》

 

文学半年刊 总04期
2009年下半年刊


封面刊名题字:                      
河北省作家协会主席:关仁山

顾 问:关仁山 袁 宁 李木马
编 委:唐 棣 苏 格 林两荫 郑茂明 黄志萍
    韩松落 罗玉生 张 楚 唐小米 杨 荻
    姚文冬 张 非 王志勇 刘 普 刘荣书
    东 篱 张凡修 齐凤池
编委会主任:张 非
编委会副主任:东 篱 张 楚

诗歌艺术委员会
主 任:张 非
副主任:唐小米 黄志萍
秘书长:郑茂明

散文艺术委员会
主 任:刘荣书
副主任:杨 荻 姚文冬
秘书长:罗玉生 

主 编:东 篱
执行主编:张 非
编辑部主任:唐小米
编辑部副主任:黄志萍
编 辑:刘 普 郑茂明  
美 编:孟醒石
校 对:蓉 儿

主 办:凤凰文学沙龙
    唐山都市网  
    唐山金鼎自控技术有限公司

 

                         唐山市2010年《诗选刊》订阅贴,请大家进

 

   《诗选刊》杂志于2000年创刊,是中国目前唯一的诗歌选刊。我们所遵循的办刊宗旨和编辑方针是:选最好的诗人,选最好的诗。本刊注重权威性、先锋性和经典性。每一期杂志都是对当代诗坛最新优秀作品的展示;每年的12期杂志都是一部可供收藏的当年的诗歌年鉴。
    本刊大16开本,每期96页,装帧大气精美,品位高雅脱俗。欢迎投稿荐稿,欢迎订阅邮购。

       刊  名:诗选刊
       刊  期:月刊
       主  办:河北省作家协会
    

秋天的蓖麻地(2009-08-21 12:01)

 

秋天蓖麻

 

    北方只有一个季节的云彩是这样:被风簇拥着,不停地变换着形姿,浅淡且高远。我的蓖麻地就在秋日的某一片白云下,这片被覆盖着的时光并没有因我的长大而走远。

    天空是蓝白色的天空,大地对应的是黄绿格调的大地,土地因蓝天的映照而有了金黄的色彩,植物正由绿转黄,散发出秋熟的味道。实际上这不过是记忆中铺满的干草一样温暖的气息。当我写下这些的时候,时光仿佛倒退回二十多年前,父母正年轻,对土地充满了激情,我知道他们在某个春天播下了种子发了芽。

    那是一块高出来的荒地,低洼不平,长满了杂草,偶尔也长几棵野葵花,它的荒凉和情趣在于这是一块未被开垦的土地,布满了野葡萄、野枸杞,野兔、刺猬和蛇鼠的巢穴。

    那一年我六岁。母亲和父亲忙着收玉米、摘棉花,他们必须给我安顿一个合适的处所,以免打搅他们干活,我执意要留在长满蓖麻和杂草的高地

午 后(2009-07-25 01:59)

 

 

    从一杯茶开始,烦躁随着叶片在杯中舒缓的展开,空气安静下来,蝉声似乎也不那么吵了。当一个人沉静下来,时光会不会短暂停留或回到过去?我想,一定有某种通道连接过去和未来,当然也包括现在——我喝茶的一忽儿。

    曾经童年是漫长的,比如一个午后,虽然只是一个片段,但它在我的脑海里茶梗一样长久地浮动,引申点什么出来。盛夏,大人们都午睡了,村庄只有两样醒着:蝉和捕蝉人。在我幼年记忆里,蝉是个傲慢的家伙,它趴在树上的高度是我难以企及的。它的叫声有时让我烦躁,有时又在引诱着我的好奇心,它总是旁若无人地叫着,我决定实验我从大孩子那里学来的粘蝉术,必须在中午,大人们熟睡时,到白面缸里偷一把细白面,用水和了,然后一点一点将其间的淀粉洗掉,剩下的就是一个不大的面筋了,配上一根长竹竿,顶端插一根半干的细树枝,就齐备了,我便找一个空洗衣粉袋别在腰间出发了。

   

老屋(2009-07-15 13:45)

 

 

 

 

    对于老屋的深情,是三十年前一个秋日的午后。

    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宣告我正式从这里安家了,我感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缕光线,那时秋高气爽,纯粹的阳光斜进来,我想它一定是想瞧一眼这个新鲜的小家伙,哭声咋这么响?阳光从此打破了老屋应有的宁静,亲戚和邻居们带着鸡蛋、小米和爽朗的笑声都来了。

    老屋是五间土坯房,是父亲和母亲结婚前亲手码起来的,瓦是一个远房亲戚给挂上的,院子中央的小枣树是爷爷栽植的,三年后他先一步离开了。一只大黄猫是奶奶养的,他们共同缔造了老屋的温暖,也缔造了我欢乐的童年。

    七岁之前,我是同老屋一起长大的。我曾经穿着开裆裤踩着四只脚的小板凳,轻手轻脚地扒上窗沿,躲在鸡屁股后面看它下蛋,漫长的等待之后,我看见白晃晃的鸡蛋生下来,老母鸡则很骄傲,很自豪地咯咯叫,这一点我从它抻着的脖子能瞧出来。我把温热的鸡蛋捧在手里,拿给娘看,我说我看见鸡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