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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郑茂明诗选100首(2009-12-06 17:10)

 

 

郑茂明诗选100首

 

 

◎尘埃里

 

我承认,我的存在并不比

一条光线,一粒尘埃重的多。久远的多

 

也许

我的一生只为一滴水,一粒盐

一首诗的一个末尾句

除此之外,也许毫无来由

 

尘埃里,我是不停赶路的人

大风落满了我的行囊、两鬓

&

 

霍俊明:由诗歌“边地”向先锋中坚的转换
――唐山诗群论

 

◎霍俊明

 

  目前中国的诗歌生态随着后社会主义时代的推进而呈现出空前的复杂性,尽管从诗歌的生产、传播和接受来看诗歌写作看似已经多元化、个性化和自由化,但是其中存在的问题也相当显豁,比如“底层”和“新农村”写作的泛滥等等。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是地域性诗歌在长时期遭受到文化和批评的压抑之后,在近两年重新引起了关注。如果说“今天”和朦胧诗群是北方文化中心北京的话,那么1980年代中期的先锋诗歌则转向了四川,而到了21世纪,广东、安徽、湖北和海南等南方的“外省”成为新一轮诗歌话语力量的中坚。而比照之下,北方诗歌尤其是河北诗歌似乎一直处于尴尬的沉默状态,作为土生土长的河北人我也一直在近些年关注着河北诗坛尤其是唐山诗群的生成与发展。令人欣慰和惊喜的是,随着唐山诗歌生态的逐渐转暖,尤其是一大批具有自主性、先锋性和探索性的青年诗人的出现

 

《凤凰》新年朗诵会暨《变调》首映式12月举行

 

   《凤凰》文学自2008年创刊以来,已顺利出刊4期,刊物立足唐山,面向全国,以其先锋性、生活化、在场感形成了好作品主义的特色,并立足文学沙龙团结培养了唐山很多年轻作者,先后组织举办了多期朗诵会、诗会等重大文学活动,其影响与日俱增。为庆祝《凤凰》文学4期顺利出刊,发现和培养唐山年轻诗人、作家,经《凤凰》文学编委会研究决定于近期举办诗歌朗诵活动暨80后作家唐棣导演的短片《变调》首映。有关事宜如下:

 

    时    间:2009年12月19日(周六)上午9:30

    地    点:唐山市新天地书刊市场汲古书店(纪念碑东——文化路往南)

    活动流程:

         1、《凤凰》主编致辞;

         2、诗歌朗诵活动;

         3、

我的城池(2009-10-23 10:56)

 

 

    读诗、写诗、工作、生活。

    2009年是我在唐山的第四个年头,一直以来,在诗写方面得到了诗人东篱等人的指点和鼓励,让我对诗歌的认识更深入了一些,我也几乎投入了自己全部的业余时间,不停地思考,不停地练笔,期望写出至少在当前能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尽管这有些难度。我知道,一旦对诗歌全身心的投入,就不得不放弃生活中的很多事情,比如应酬、游玩、琐碎等等,就会把自己封闭起来,全身心的打造自己的城池。

    我总觉得生命大体有两种形态:一种是越活越宽阔,一种是越活越窄小。我目前的状况属于后者,内心充满了不间断的交织的矛盾和冲突。我这样形象比喻,每个人内心都有一座城池,而他自己就是这座城池的王,有充分的自由又局囿于四壁的樊篱。生命给予每个人不同形态而数量大致相等的砖石,每个人都在不停地忙碌,给自己的城池增加高度。砌一座城池,商人用金钱,音乐家用音符

 

文学半年刊 总04期
2009年下半年刊


封面刊名题字:                      
河北省作家协会主席:关仁山

顾 问:关仁山 袁 宁 李木马
编 委:唐 棣 苏 格 林两荫 郑茂明 黄志萍
    韩松落 罗玉生 张 楚 唐小米 杨 荻
    姚文冬 张 非 王志勇 刘 普 刘荣书
    东 篱 张凡修 齐凤池
编委会主任:张 非
编委会副主任:东 篱 张 楚

诗歌艺术委员会
主 任:张 非
副主任:唐小米 黄志萍
秘书长:郑茂明

散文艺术委员会
主 任:刘荣书
副主任:杨 荻 姚文冬
秘书长:罗玉生 

主 编:东 篱
执行主编:张 非
编辑部主任:唐小米
编辑部副主任:黄志萍
编 辑:刘 普 郑茂明  
美 编:孟醒石
校 对:蓉 儿

主 办:凤凰文学沙龙
    唐山都市网  
    唐山金鼎自控技术有限公司

 

                         唐山市2010年《诗选刊》订阅贴,请大家进

 

   《诗选刊》杂志于2000年创刊,是中国目前唯一的诗歌选刊。我们所遵循的办刊宗旨和编辑方针是:选最好的诗人,选最好的诗。本刊注重权威性、先锋性和经典性。每一期杂志都是对当代诗坛最新优秀作品的展示;每年的12期杂志都是一部可供收藏的当年的诗歌年鉴。
    本刊大16开本,每期96页,装帧大气精美,品位高雅脱俗。欢迎投稿荐稿,欢迎订阅邮购。

       刊  名:诗选刊
       刊  期:月刊
       主  办:河北省作家协会
    

秋天的蓖麻地(2009-08-21 12:01)

 

秋天蓖麻

 

    北方只有一个季节的云彩是这样:被风簇拥着,不停地变换着形姿,浅淡且高远。我的蓖麻地就在秋日的某一片白云下,这片被覆盖着的时光并没有因我的长大而走远。

    天空是蓝白色的天空,大地对应的是黄绿格调的大地,土地因蓝天的映照而有了金黄的色彩,植物正由绿转黄,散发出秋熟的味道。实际上这不过是记忆中铺满的干草一样温暖的气息。当我写下这些的时候,时光仿佛倒退回二十多年前,父母正年轻,对土地充满了激情,我知道他们在某个春天播下了种子发了芽。

    那是一块高出来的荒地,低洼不平,长满了杂草,偶尔也长几棵野葵花,它的荒凉和情趣在于这是一块未被开垦的土地,布满了野葡萄、野枸杞,野兔、刺猬和蛇鼠的巢穴。

    那一年我六岁。母亲和父亲忙着收玉米、摘棉花,他们必须给我安顿一个合适的处所,以免打搅他们干活,我执意要留在长满蓖麻和杂草的高地

午 后(2009-07-25 01:59)

 

 

    从一杯茶开始,烦躁随着叶片在杯中舒缓的展开,空气安静下来,蝉声似乎也不那么吵了。当一个人沉静下来,时光会不会短暂停留或回到过去?我想,一定有某种通道连接过去和未来,当然也包括现在——我喝茶的一忽儿。

    曾经童年是漫长的,比如一个午后,虽然只是一个片段,但它在我的脑海里茶梗一样长久地浮动,引申点什么出来。盛夏,大人们都午睡了,村庄只有两样醒着:蝉和捕蝉人。在我幼年记忆里,蝉是个傲慢的家伙,它趴在树上的高度是我难以企及的。它的叫声有时让我烦躁,有时又在引诱着我的好奇心,它总是旁若无人地叫着,我决定实验我从大孩子那里学来的粘蝉术,必须在中午,大人们熟睡时,到白面缸里偷一把细白面,用水和了,然后一点一点将其间的淀粉洗掉,剩下的就是一个不大的面筋了,配上一根长竹竿,顶端插一根半干的细树枝,就齐备了,我便找一个空洗衣粉袋别在腰间出发了。

   

老屋(2009-07-15 13:45)

 

 

 

 

    对于老屋的深情,是三十年前一个秋日的午后。

    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宣告我正式从这里安家了,我感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缕光线,那时秋高气爽,纯粹的阳光斜进来,我想它一定是想瞧一眼这个新鲜的小家伙,哭声咋这么响?阳光从此打破了老屋应有的宁静,亲戚和邻居们带着鸡蛋、小米和爽朗的笑声都来了。

    老屋是五间土坯房,是父亲和母亲结婚前亲手码起来的,瓦是一个远房亲戚给挂上的,院子中央的小枣树是爷爷栽植的,三年后他先一步离开了。一只大黄猫是奶奶养的,他们共同缔造了老屋的温暖,也缔造了我欢乐的童年。

    七岁之前,我是同老屋一起长大的。我曾经穿着开裆裤踩着四只脚的小板凳,轻手轻脚地扒上窗沿,躲在鸡屁股后面看它下蛋,漫长的等待之后,我看见白晃晃的鸡蛋生下来,老母鸡则很骄傲,很自豪地咯咯叫,这一点我从它抻着的脖子能瞧出来。我把温热的鸡蛋捧在手里,拿给娘看,我说我看见鸡下蛋

雪里故乡(2009-07-13 01:18)

 

 

    故乡的雪是绵细的,抽一根出来做成琴弦,可弹奏出久违的乡音。这些年来,我的心中一直珍藏着这样一把琴,雪做的弦久未弹奏,它就从我的头顶生发出来,成为一根白发,多年来,我一直顶着它走南闯北,栉风沐雨,故乡从没有走远过。

    被无数根绵细的琴弦包裹着的是我的故乡,我的村庄。村东有井,村南有河,村西有月光,下面是夏天的打谷场,而村北,是雪被盖住的庄稼地,收获后的平原显得空旷,或者有些荒凉。雪被盖住的田鼠,安然享用过冬的粮食,它们是这个平原上最合法的居民,构成了雪的一部分。那些苹果树顶着雪,多年前低矮的草屋顶着雪,祖宗的坟茔顶着雪……

    是不是顶着雪,下面就暖和些?内心的塌实和生活的安然,一定是与小土屋的低矮局促有关,与昏暗的或疲惫的灯火有关,一定和母亲的针线簸箩有关,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