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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舞蹈家玛丽·魏格曼(Mary Wigman)曾经说过:
【没有狂喜,就没有舞蹈】。因为她要表现的是如下几种情绪:
惊吓
25岁开始习舞的魏格曼从即兴技巧出发,注重主题,
灯光洒下的舞台上,她传递的是情感与情绪。
永子与高丽(Eiko&Koma)是一对著名的日裔舞蹈家夫妇。
曾经看过几副他们演出《挽歌》(Elegy)の照片。全裸的永子与高丽舒展的肢体
在舞台水面的倒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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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确实很晚了。
安静的城市里没有流星fly come fly back;
最适合愿意思考的人
思考。
我很爱看海。抑或海面一般辽阔而深邃的麦田;
每一次置身其中就会听到那些隐约的音符,
来自德彪西的笔下;
波光粼粼的水面,随风摇曳的麦浪,如同每一条由大师创造出来的旋律,
漂浮在光线闪烁的明暗交替中。
大师曾经说【一个人到底必须创作又摧毁多少东西之后,才能够触及情感的赤裸肌肤?】
读到这句话の时候,我才高二;第一次演奏大师写的
《单簧管第一狂想曲》。你知道,
那个时候,我是读不懂的。
老师给我看了很多印象派的画,(全是美术印制品)
为了真正的进入大
那天谈工作,谈到调动抑或是迁徙别处;
之前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听,或是点头——
这样真的好吗?
人生就是遭遇着 不同的十字路口。
好好选择,需要勇气和慎重。
另外一个想做另外一个的自己;
另外一个别人根本不敢相信是你的自己;
另外一个心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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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云和社是要聚会的。
从遥远的1997年开始,我们这些漂泊在外的,就学会了互相取暖。
艾敬曾经唱到:1997快些来吧,我可以和他去看午夜场。
当年的寄愿变成昔日の追忆,你我都有这么一回甘苦自知の
体会。
想起第一年我们一群人团聚在西便门的一家
灯火昏黄的饭店内。吃粽子,聊人生。
哗……像是翻阅一张崭新的日历页面
人生就过去了十二年。
将来恋爱的模样。 彼时,学校的演奏厅还是小高台,
我们就在上面演戏。此刻,我们都长大了,
携家带口的参加组织上の活动。好在,每个人的家眷都被我们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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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开车在东四环。栅栏上全是向阳的花朵。
赏心悦目。
虽是闹市途中,大有一种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落英缤纷】
的感受。
首都的建设越来越注重心灵感受;
环境悠然会使人们心情轻松,大有一扫阴霾的力量。
阳光下的五月,天
令人心情叮咚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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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无疑。
当假期的步伐因为没有太多的疑惑变得轻松时,阳光也灿烂。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唐人王维这一停顿,抽出来的悠闲淡然足以叫人羡煞。
24小时内路经七城。没有抱怨,没有积郁。这就是成长开出来的花。
朝着海纳百川的胸襟走去,少一声叹息。
星云大师说,忙就是营养。
香港。见证新人掀起白纱,低声承诺,互戴婚戒。
阳光盛放的维多利亚港湾旁。
嫩绿的草地、粉红的蛋糕、白色的礼服、圣洁的音乐环绕包裹。
为他人的幸福而感动,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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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潼桥,在成都,是一条很小的街道。以前,路边有梧桐,还有几米见方的花园。
我说的以前应该是很以前,大概80年代中期。临街全是阁楼。
木板楼梯、一束阳光照入的厨房、电线交织的窗台、不上锁的自行车……
曾经的我,就在阁楼上练习大提琴。曾经的我们,隔着很薄的墙壁窥视邻居。
曾经,父亲带着一群人在阁楼上看球赛。中国队的比赛,总是可以让楼板被跺的浑身颤抖。
球臭。
新南门,在成都,有一个汽车站。以前,候车大厅很大,几乎到了傍晚就没有人了。
空旷的大厅,一只皮球,父亲就带着我对着墙壁一脚一脚的抽射,练习射门的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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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窗外的车流,偶尔冒出的喇叭声,让人感觉生活还在进行中。
节奏感带来新的活力。
还有些德国的图片,将来再放。
跟朋友们聊起德国的收获还真是挺多的。
关于艺术,关于人生,都有了新的认知。
这几次出国学习,像是被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打通了任督二脉,
对于很多艺术上的见解有了更透彻的了解与掌握。
算是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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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慕尼黑一直下零星小雨。在街上走一会,衣服就【出汗。】
难得周六早上,太阳出来。朋友妻带我去逛儿童的跳蚤市场。
朋友与妻在德国养育了两个女儿,一岁多,一个不到一岁。
在跳蚤市场看到很多充满情感的衣服,温暖的躺在摊位上,期待着
将爱与关照传递。
朋友住的地方后面是一片森林,仿佛我已经说过了;
所以趁着天好,与朋友妻去散步。
路过很多大的别墅,有一户人家的花园里面有半个足球场,还有正规的球门;
旁边还有孩子玩耍的蹦蹦球以及秋千~~~豪气啊╮(╯▽╰)╭
朋友妻也是我多年的老友;
聊起人生的变化与发展,感触万千。
当年刚认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