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俄苏】安娜·阿赫玛托娃
《米·阿·布尔加科夫之忆》
我的礼物在此,不是玫瑰绽放在你墓前,
不是几枝焚香袅袅。
你超然隐居,力保晚节
你气吞山河
标签:
转载 |
【俄苏】安娜·阿赫玛托娃
《米·阿·布尔加科夫之忆》
我的礼物在此,不是玫瑰绽放在你墓前,
不是几枝焚香袅袅。
你超然隐居,力保晚节
你气吞山河
标签:
转载 |
标签:
转载 |
【俄苏】安娜·阿赫玛托娃
标签:
杂谈 |
浓妆艳抹总相宜,说的是西湖山水,它本身就是一副动静相处的水墨,只不过是由诗人用文字写成的。画家眼中的山水是怎样的呢。由绘到写,山水画自王维开始就多出了意境。写意不再是用线条构成的方法,色彩用来代替层次,这才是国画的自我解放。我手写我心,作画更是如此。绘对作画而言只不过是求到逼真,而写对作画来说是为了心临其境。
张健先生反其用“渲淡”,惯常用“染浓”,这对山水画创作是一种大胆的尝试。他用笔苍劲,着墨随心、构图浑厚、写意高远,有古意,更有当下的日常。
张健先生作品中的山水追求雄性和苍茫,不在知趣,题材多屋榭、山岭、田地、雪原,但都有人迹和烟火,不是隔离人世的烟霭。他写得不是闲情,他多是写意风骨。我很喜欢。
标签:
杂谈 |
白居易留给今人的除了滔滔诗歌、煌煌诗论之外,恐怕最能呈现他才华的是他对姬(妓)文化的理解和发扬。在唐文化中,描写上层的仕女和底层的姬(妓)一直是绘画和诗歌的表现形式。白居易的诗歌描写正是这些底层姬女的生活,比如家喻户晓的《琵琶行》《长恨歌》,正是这类女子的真是写照。白先生在《与元九书》中说:“及再来长安,又闻有军使高霞寓者,欲聘倡妓,妓大夸曰:‘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哉?’由是增价。”,一点儿也不夸张,在他所处的时代,士庶、僧徒、孀妇、处女之口,无不咏诵他的诗歌,他的知名度在资讯蔽塞的唐朝,他的诗名却无人不知,他粉丝纵多,简直多的令今人无法想象。
唐人蓄姬在社会以蔚然成风,所谓声色犬马,歌舞升平,在一般官宦之家尽可做到,何况将相王侯之家乎。史书上说岐王“姬围”就是家姬伺候主子的残酷方式,冬天一到,岐王就把冰冷的手脚伸到家姬的乳房取暖。姬者,妾婢角色,几乎没有地位。她们如牲口一样被主人贩卖和作为礼物送人。有的家姬有幸为主子生了儿子,被纳入小妾,算是命运好的。多数家姬,会被草落人间或者被卖给青楼。诗人韦应物有个家姬,有幸为她生有一女,但最终还被
标签:
杂谈 |
伊沙:与一个外省诗人聊起陕北,他惟一的反应是一个字:“穷!”我说:陕北不穷了,富得流油……他问我为什么不穷了,我问他听没听说过“煤老板”,他说那不是山西的嘛……看来,指望这样的诗人写出时代没可能。志丹县是以刘志丹命名的陕北县城,自然也随着这块世界上惟一的黄土高原富起来了,很有代表性,本诗用敏锐的观察和精妙的细节写出了它的变和不变。
西毒何殇围脖 :志丹县清明上河图,“疏密、繁简、动静、聚散”都处理的恰到好处。
李勋阳:很有质地的特质县城,一回想就记得。
李振羽:志丹县:它应该有鸟声。它满谥诗意。平静,安稳,理性,厚积,尖厉,亢奋,包裹,绽放!不是马尔克斯眼里马孔多魔幻的小镇,是志丹县当下的现实、现代,是诗人黄海CT的诗意图像呈现一一变与不变。
高歌 :平静的叙述下面好像隐藏着翻卷的力量…
韩敬源诗人:像一个长长的画卷,恭喜黄海。
苏不归 :诗歌地方志。
面海:说起志丹县,就想起了东方红,太阳升,陕北出了刘志丹,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儿嗨!
葡萄丁燕:绝好:街道它很干净……,我来不及刷牙,人民睡得安稳……这些语言都有诗人自己的体温。
标签:
杂谈 |
又一年清明
死人今天复活
路上飘动他们的魂灵
他们结队走在阳间的路上
向活人招呼:
嗨,哥们
这么多年,你们好吗
人间这些年,究竟如何
你们烧钱,都是的假币
玩笑开大了
地狱便暗无天日
母亲说:多烧纸钱,多发财
先人保佑你们
我在盯着母亲看
她苍老了的脸上
是否也有祖母那张面孔
在儿女的额头
母亲望着那些墓碑
它深刻的地方
雨水洗黑的苔藓
正疯狂地漫过
这些熟悉的名字
不等千年万年
早已魂飞魄散
2012.3.29
标签:
杂谈 |
黄海:只写必须得写的诗
秦巴子
少年成名的黄海,做为诗人,他是低产的,他出过好几本很有力量的散文集子,但他的诗,订起来大概没有散文那么厚,更多的时候,我觉得他只是在生活。很多时候,他活得不像个诗人,至于诗人该活成什么样子,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模模糊糊不明就里地觉得他不像;很多时候,我觉得他写得也不像个诗人,那些自以为诗人的,各自都有一套娴熟的搞法,流水一样的文字,淌过事物和心情,必然湿麓麓一片,句子的丛林技繁叶茂,词语的花朵次第开放,相比之下,黄海写得太俭省了,像个伺弄铁树的人,甚至不知道花开何时。我不知道是那些诗人们写得太多,还是黄海写得太少,但我知道黄海的诗为人称道,我知道他以不多的诗作,赢得了同行和读者对诗人黄海的尊敬。这其中有什么惊人的秘密吗?一个顺手的词:少而精。但是在我看来,远不是这么简单,黄海的俭省,另有缘由。
我和黄海聊天。他说,真有那么多诗值得被写出吗?
读很多人的作品,你发现他们太像诗人,虽然也并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但那些作品的必要性值得怀疑。一个太在意
标签:
杂谈 |
这次再见,延安
高速公路上,卡车咔嚓的刹车
发霉的焦味
从延安南到延安北
从宝塔到枣园
人行中穿插的异乡口音
南方,北方,五湖四海
他们是被假冒的革命者
挤在街道上
年代的泛黄标语
陈迹隐约可见
革命,革命……(此处繁体字)
被淹没在喧哗的叫卖中
只有那些已故者的肖像
安静地挂在墙上
烈士一样
他们也在上边看你
这次再见,延安
我代表我的家人
看看这里的穷人
官僚和暴发户
看看这片土地
还有没有多少事情可做
春天,草叶没有出芽
有人跟你搭话:需要吗
夜里的小旅馆有人叫声
也许你此刻停留在
1939年的女兵
南方,北方,五湖四海
她们很多年前到此
她们没有名字,只有阴影
而今你的口袋装着钞票
装着革命圣地的门票
拍照
标签:
杂谈 |
我理解的水墨画不但是线的勾勒,更应该是色彩的集中。
色彩是一个画家呈现日常生气的方式,富有创造性的作品是形态与色彩的完美统一。
我看于力先生的作品就有这种气象。
谈绘画的技法对于一个成熟的画家来讲是多余的。当美术评论者喋喋不休地说到技巧、结构和内涵的时候,却忽略了画作抒情的意义。
而色彩正是作品明暗层次和皴与擦的复杂性的奥秘所在。
于力先生就是这样的画家。
他的画作的力量之美在于作品富有张力的线条、抒情的色彩、想象的空间和深度的日常。
这些画作他是在跟大地在用心交谈,使得自然万物重焕色彩和气味,又有了另一种表达生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