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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简介
田勇,笔名银狐

著有长篇小说《白门》,诗歌集《田勇诗选》、《藏地悲歌》、散文集《我们西藏》,常年生活在藏区。做过职业经理、演员、美术评论、农民、流浪汉。余杭画院和香格里拉诗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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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请不要带鲜花到我的墓地(2009-11-09 13:41)

 

(一起重温这首很多年前的旧作)

请不要带鲜花到我的墓地

因为我没有在那里长眠
也请不要在我的身上洒落泪水
因为我是通过随行的风
抚弄你的面颊
也请不要用歌声把我唤醒
我从没有睡去,甚至除了你
我没有惊动秋天的一片叶子

我乘风而来
所以没有人听见我的第一声啼哭
季节被淹没在漂泊的路上
所以没有邂逅,你的身影一直刻在
我沧桑的心底
所以也没有离别,我的思念总在
深夜里疯长

是的,我未曾来过
与你牵手的,是一些漂移的树
或者是一片停留的月光
那和你拥吻的,除了梦幻
还会是什么
那和你白首的,除了冬天的雪
就是这生生不息、又无处不在

寂寞的拉昂措(2009-11-02 16:37)

(我到过的拉昂措跟旁边的玛旁雍一样地宁静,只是一个是咸水一个是淡水湖。叫它鬼湖一样地不可思议)

   ------从拉尼凯特有条小径,一直通往朝圣中心齐达尔纳斯与巴德林纳斯。这两个圣地据说是湿婆神与毗湿神的居所。小径另外还通往恒河与贾木纳河的源头。以及西藏的岗仁波切山和玛旁雍措湖。岗仁波切是个圆锥形的雪山。自从湿婆神被纳入婆罗门信仰的众神之一,此地便成了他的居所。玛旁雍措位于神山旁。蓝蓝的湖水中据说常有金色的天鹅出现。这种天鹅名叫哈姆萨。念起来如同宇宙的原音,又像生命赖以存活的元气。神山的另一边就是拉昂措,这是一个火山口,湖水深黑,波涛汹涌。这两个湖象征着湿婆神与心智的两面------乱流和彻底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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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田勇的诗(转)(2009-11-02 16:21)

 

              文 愚人刑天

 

    如果,那一夜的拉萨  迷失了月光
  请你将青稞种撒在我深陷的眼窝
  我会用整世的泪水
  将它滋养
  如果,那整世的泪水
  停伫不了你远行的足音
  请你将我跟纯净的酥油融在一起
  我会望穿双目
  在来生等你
  如果,那纯净的酥油
  点燃不了你的一丝柔情
  请你用洁白的哈达将我和雪山
  连在一起
  我将剪断呼吸
  吻你,在前世里

    

    偶然读到田勇的这首诗,有一中侵到骨子里

一、哀伤渐起

风过往不止,这样,我捡起一些苦涩的语言

为自己取暖

掘出播下才半月的种子,晾晒胚芽

在掌间戏耍那些冬眠的虫子

这样,我将不惧死亡,如棺的房子将被拆除

开始跟结束一样,被完整拆下的青瓦片

堆积在城市繁忙的道口

二、一直躺在身旁的泪脸

其实,夜就是为阳光编织的篱栏

烛火,或者灯光引领的,除了飞蛾

就是一直躺在身旁的脸,侧过去的依然是在季节里

睡去的孩子

周身的奶香,让清晨的霞色温暖怀中

三、根部

试图将一地的黄叶片,堆砌成坟冢

覆满霜

让自己在死亡的状态,不至于窒息,不至于遁出

只是希望一场小死亡缀满根部

 

复活的孤独,在这刻肿胀,像一截新鲜的无底的管道

孤绝花(2009-10-31 13:29)

 

我喜欢的旅行方式是:从离自己出租屋或者办公室最近的站台随意地踏上一辆公交车,没有目的地行驶。当窗外飘过老房子,或者一些能打动自己的风景时,就毫不犹豫地跳下车:一个只有老人们才去的理发店、生了绿苔的澡堂子、修自行车的满脸油污的胖汉子、摘青菜的无意露出洁白内裤的外乡女。这一切才是都市最浓的风情,能溢出汁液的都市味道。

再一周,我会踏上另外的一辆公交车,继续我那没有理由的旅程。直到最终要离开的日子,收紧一管浅藏裤角中的尘香。

最是有趣的是;以后因为一些有厘头的原因,往往会再次经过过去那些被公交车轧过的旧地。绿澡堂、理发店、外乡妹子如今就成了叫‘陌生’的朋友,我会逐一走过去摸一摸‘陌生’曾经的脸,跟‘陌生’打着招呼,跟‘陌生’坐下,喝一杯没有时光的茶水。

这些日子,我也总

德西梅朵(2009-10-28 15:24)

(就是这么个如雪莲般美丽的姑娘啊!中为作者)

那一年她19岁,漂亮的如同她的名字(德西梅朵:汉译幸福的花儿)

那一年她在阿宾的演绎中心跳印度舞。

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尼泊尔的兄弟巴斯卡领见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围着条已经离异的阿妈啦亲手织的水绿色围巾。

第一次她不敢抬头见我,就在炉火边。外面下着雪,她为我唱的是小时候阿爸教的,但不能外传的藏语歌。大意是:河边的两棵柳啊,长年相望相守却不能相牵。

再一首是我最喜欢的《小河淌水》,这首民歌经她演绎竟然会让我深深地爱上她。

后来他叫我哥哥,她的生日我请来最好的藏族朋友一起唱、跳几近通宵。

后来我的意大利的,荷兰的澳洲的朋友都喜欢上了她,每晚听她唱给我的歌。

后来,晚了她经常睡在我的床上。我们合衣而眠却睡的香甜。早晨就偷偷地从我的后门溜出

阿里魂(2009-10-25 14:17)

干热河谷

怎么就没有看出这就是我魂梦相随的玛旁雍措呢?所以我想在这里谈谈我心中的爱。

没有爱或者失却爱的时候,我们将幻想发挥得淋漓尽致,想他曾经的容颜,想第一次的邂逅,想每一个刻骨的离别,想第一次的缠绵,甚至当爱去的时候我们会用自己滴血的十指从泥土中抠出他的骨骸,幻想那骨骸飘漾着清香。

在一次次地失望过后,我们酗酒,将自己关在黑屋子中。辗转在呼啸而过的铁轨边,甚至张开双臂在大夏的顶层做飞舞的姿态。举起剪刀泪眼一头的青丝,长跪在活佛脚下希望他能解脱尘世所有的痛苦。

在无数个暗夜中失眠,听一些苍茫的曲子,一口气抽完整只的烟,直到骨色的烟蒂灼痛了手指。

想想,这哪里是爱啊!简直就是一种无谓地虐待。爱是自然的超脱生死的,通往爱的路途本没有梯子,可是我们却找来工具和材料,没日没夜地敲打。那经过敲打的还叫做是路吗?

曾经,我也一次次沉湎在失却她的苦痛中无法自拔。但当自己也经历生死之后,才恍悟爱不需要形式,更不需要彼此或自我的折磨。它们就在我身上,像你我的孩子,躲在

一个被烧坏了的女孩(2009-10-25 12:14)

 

 

遇见她是在藏区的一个打印社。脸是那种清秀可人的样儿,但凡是内地人,总可以聊到一块儿去。

“你是我这生见到的唯一诗人”

她头也不抬道。

“流浪的。”我这样补充说。

“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藏区来?”我问。

“不知道,好像内地见不着这样的蓝天和白云。”

“刚来时有高反吗?”

“有,但是不怎么强烈。”

天冷,西藏的冬天能将人冻成烂苹果。她试着给我买了条长长的红围巾。再之后就徒步到古城送亲手煮的皮蛋粥,看着我喝两口然后偷偷地跑掉。

第三次见面,她要我陪她喝47度的青稞酒,“酒量居然好的出奇!”一两多的杯子总是一饮而尽。然后让我扶她去休息,然后她主动抱住我并不反抗,任凭我解开她的涨鼓鼓的上衣。

她的身子美得让人窒息。但不知道是清

 

 

 

田勇诗集《藏地悲歌》由作家出版社出版。

·

玛旁雍措(2009-10-22 10:39)

 

--给苏兰

题记:因为在转湖过程中膝盖受伤,我知道今晚将死在这海拔4200米的高原,就匆匆就着月光写下遗书。

而后,张开双臂遁入波心-----

波涛在我融入的一刻,安静下来

像一粒黄皮的种子,浸泡之后还能发芽

收紧身子,母性的玛旁雍,端起我逐渐苍白的脸

将我揣在怀里

泪滴落的地方,我的发、我的肤、我的肌

蚀坠湖心

节节白骨,被母亲捧在指端,迎着月色

我望见,不能再跟我成行的人,在湖底微笑挥手

现在,我可以在一处无限的空域跟故去的人告别

那一年,我寻求解脱(2009-10-21 17:31)


诗人田勇在朗诵拉姆诗歌


安徽诗人杨仁斌、藏族诗人茨布、田勇和拉姆

诗人拉姆、秦镇、刘东灵、田勇、小说家王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