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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一起重温这首很多年前的旧作)
请不要带鲜花到我的墓地
因为我没有在那里长眠
也请不要在我的身上洒落泪水
因为我是通过随行的风
抚弄你的面颊
也请不要用歌声把我唤醒
我从没有睡去,甚至除了你
我没有惊动秋天的一片叶子
我乘风而来
所以没有人听见我的第一声啼哭
季节被淹没在漂泊的路上
所以没有邂逅,你的身影一直刻在
我沧桑的心底
所以也没有离别,我的思念总在
深夜里疯长
是的,我未曾来过
与你牵手的,是一些漂移的树
或者是一片停留的月光
那和你拥吻的,除了梦幻
还会是什么
那和你白首的,除了冬天的雪
就是这生生不息、又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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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到过的拉昂措跟旁边的玛旁雍一样地宁静,只是一个是咸水一个是淡水湖。叫它鬼湖一样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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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请你将青稞种撒在我深陷的眼窝
我会用整世的泪水
将它滋养
如果,那整世的泪水
停伫不了你远行的足音
请你将我跟纯净的酥油融在一起
我会望穿双目
在来生等你
如果,那纯净的酥油
点燃不了你的一丝柔情
请你用洁白的哈达将我和雪山
连在一起
我将剪断呼吸
吻你,在前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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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一、哀伤渐起
风过往不止,这样,我捡起一些苦涩的语言
为自己取暖
掘出播下才半月的种子,晾晒胚芽
在掌间戏耍那些冬眠的虫子
这样,我将不惧死亡,如棺的房子将被拆除
开始跟结束一样,被完整拆下的青瓦片
堆积在城市繁忙的道口
二、一直躺在身旁的泪脸
其实,夜就是为阳光编织的篱栏
烛火,或者灯光引领的,除了飞蛾
就是一直躺在身旁的脸,侧过去的依然是在季节里
睡去的孩子
周身的奶香,让清晨的霞色温暖怀中
三、根部
试图将一地的黄叶片,堆砌成坟冢
覆满霜
让自己在死亡的状态,不至于窒息,不至于遁出
只是希望一场小死亡缀满根部
复活的孤独,在这刻肿胀,像一截新鲜的无底的管道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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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我喜欢的旅行方式是:从离自己出租屋或者办公室最近的站台随意地踏上一辆公交车,没有目的地行驶。当窗外飘过老房子,或者一些能打动自己的风景时,就毫不犹豫地跳下车:一个只有老人们才去的理发店、生了绿苔的澡堂子、修自行车的满脸油污的胖汉子、摘青菜的无意露出洁白内裤的外乡女。这一切才是都市最浓的风情,能溢出汁液的都市味道。
再一周,我会踏上另外的一辆公交车,继续我那没有理由的旅程。直到最终要离开的日子,收紧一管浅藏裤角中的尘香。
最是有趣的是;以后因为一些有厘头的原因,往往会再次经过过去那些被公交车轧过的旧地。绿澡堂、理发店、外乡妹子如今就成了叫‘陌生’的朋友,我会逐一走过去摸一摸‘陌生’曾经的脸,跟‘陌生’打着招呼,跟‘陌生’坐下,喝一杯没有时光的茶水。
这些日子,我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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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就是这么个如雪莲般美丽的姑娘啊!中为作者)
那一年她19岁,漂亮的如同她的名字(德西梅朵:汉译幸福的花儿)
那一年她在阿宾的演绎中心跳印度舞。
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尼泊尔的兄弟巴斯卡领见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围着条已经离异的阿妈啦亲手织的水绿色围巾。
第一次她不敢抬头见我,就在炉火边。外面下着雪,她为我唱的是小时候阿爸教的,但不能外传的藏语歌。大意是:河边的两棵柳啊,长年相望相守却不能相牵。
再一首是我最喜欢的《小河淌水》,这首民歌经她演绎竟然会让我深深地爱上她。
后来他叫我哥哥,她的生日我请来最好的藏族朋友一起唱、跳几近通宵。
后来我的意大利的,荷兰的澳洲的朋友都喜欢上了她,每晚听她唱给我的歌。
后来,晚了她经常睡在我的床上。我们合衣而眠却睡的香甜。早晨就偷偷地从我的后门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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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怎么就没有看出这就是我魂梦相随的玛旁雍措呢?所以我想在这里谈谈我心中的爱。
没有爱或者失却爱的时候,我们将幻想发挥得淋漓尽致,想他曾经的容颜,想第一次的邂逅,想每一个刻骨的离别,想第一次的缠绵,甚至当爱去的时候我们会用自己滴血的十指从泥土中抠出他的骨骸,幻想那骨骸飘漾着清香。
在一次次地失望过后,我们酗酒,将自己关在黑屋子中。辗转在呼啸而过的铁轨边,甚至张开双臂在大夏的顶层做飞舞的姿态。举起剪刀泪眼一头的青丝,长跪在活佛脚下希望他能解脱尘世所有的痛苦。
在无数个暗夜中失眠,听一些苍茫的曲子,一口气抽完整只的烟,直到骨色的烟蒂灼痛了手指。
想想,这哪里是爱啊!简直就是一种无谓地虐待。爱是自然的超脱生死的,通往爱的路途本没有梯子,可是我们却找来工具和材料,没日没夜地敲打。那经过敲打的还叫做是路吗?
曾经,我也一次次沉湎在失却她的苦痛中无法自拔。但当自己也经历生死之后,才恍悟爱不需要形式,更不需要彼此或自我的折磨。它们就在我身上,像你我的孩子,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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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她是在藏区的一个打印社。脸是那种清秀可人的样儿,但凡是内地人,总可以聊到一块儿去。
“你是我这生见到的唯一诗人”
她头也不抬道。
“流浪的。”我这样补充说。
“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藏区来?”我问。
“不知道,好像内地见不着这样的蓝天和白云。”
“刚来时有高反吗?”
“有,但是不怎么强烈。”
天冷,西藏的冬天能将人冻成烂苹果。她试着给我买了条长长的红围巾。再之后就徒步到古城送亲手煮的皮蛋粥,看着我喝两口然后偷偷地跑掉。
第三次见面,她要我陪她喝47度的青稞酒,“酒量居然好的出奇!”一两多的杯子总是一饮而尽。然后让我扶她去休息,然后她主动抱住我并不反抗,任凭我解开她的涨鼓鼓的上衣。
她的身子美得让人窒息。但不知道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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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苏兰
题记:因为在转湖过程中膝盖受伤,我知道今晚将死在这海拔4200米的高原,就匆匆就着月光写下遗书。
而后,张开双臂遁入波心-----
一
波涛在我融入的一刻,安静下来
像一粒黄皮的种子,浸泡之后还能发芽
收紧身子,母性的玛旁雍,端起我逐渐苍白的脸
将我揣在怀里
泪滴落的地方,我的发、我的肤、我的肌
蚀坠湖心
节节白骨,被母亲捧在指端,迎着月色
我望见,不能再跟我成行的人,在湖底微笑挥手
二
现在,我可以在一处无限的空域跟故去的人告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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